“在阿姆斯特丹而已，合法，又不会伤害人。”
“有家室就算了，单身可以。”
他撇撇嘴，意识到自己说过了。赶紧控制表情找补。
“我说的是比如嘛，没有说现在的情况。”
“挺野啊你，今年也终于有男朋友了吧。不要纵欲啊你。”
他想到已经半年没见面的男朋友，笑了笑。
“你可真是个好男人，快喝酒吧”
找了上厕所的理由逃到后门的台阶。
危险。好朋友的面具差点出现裂痕。
从喜欢到疯狂爱慕，到乱七八糟的被迫告白闹得一地鸡毛，再到成为像以前一样的朋友。
他没想到会因为这样一句话对b生出恨意来。
对于b的伴侣，自己从未在意。因为不管b的女朋友怎样，不管b结婚离婚，b对他来说都是特殊的人，他对b的渴望不会变。
但b很少这样直言自己有伴侣这件事情，并且立场坚定地秀到他脸上。
那骄傲的表情，理所当然的口吻，仿佛在讽刺他败坏的道德标准。
他被突如其来的上位视线刺激得不轻，生气地点了根烟。
最近的雷暴雨天气让烟丝受了潮，呛人的白雾踉踉跄跄拖着b走进一间房。
“终于到了，世界是真的有在转啊。跟我老婆说一声就要睡了。手机呢大衣兜里给我拿一下。哎，不行我先躺会，头晕，站不起来。”
“什么直接睡，头发都淋湿了。摘眼镜啊傻子，别晚上又把你那银边镜框压碎。”
他看到嘴里还咕哝着手机的b，撑着离开靠着的墙。从地下的大衣兜里掏出手机，指甲抠上来一个红色的静音键。
看到亮起的屏幕上5条来自“世界第一大宝贝”的消息，忍着眩晕和呕吐感，咬着牙从右上角滑下来菜单，开启飞行模式。
可能自己也喝多了，心脏在身体里打鼓。
先把自己洗干净吧，他想。
“说不定，洗完他就醒了呢。”他晕乎着嘀咕。“说不定洗完我也醒了。”
他一脚轻一脚重走到门口，关掉所有灯，鬼使神差按下去勿扰开关。
这样，房里就没有人了。
初夜都没有这么彻底地清洗过自己。
身体里叫嚣着的火没有熄灭，心跳也越来越快。
黑暗里摸不准东西的位置，身体东倒西歪总是碰到水温开关，一会烫一会凉弄得他更加焦躁。
大脑被酒精和愤怒冲成一团，b的样子却无比清晰。
打球的时候嘴巴张着喘气，坐在自己前面的时候随后背着呼吸起伏，开车的时候手抓着黑色的方向盘，下面大腿在移动着踩来踩去，和女朋友在墙边接吻的时候摘掉的眼镜。
他摸不到毛巾，烦躁地说着脏话拉开浴室门。
门口大衣上散发出沉稳的香水味，扑进劣质沐浴露味道中。
操你妈的有家室就算了。
安静的房间把急躁的雨点隔绝在外。
走廊暗黄的应急灯照在b的短靴上，有一丝皮革的反光。
他走到那光亮前，腿软跪了下来。
“喝多了头晕”
“脱了鞋再睡吧”
“你这破鞋带怎么这么长”
“你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老了吧，今天才喝多少。”
“你看到空调遥控器了吗，热死了我，你不热吗就这么睡觉。”
雨逐渐变大，快速拍打着窗户，催促着他的呼吸也变得细碎。
“别他妈哼唧了，我又不是你老婆，撒什么娇呢。”
“你说你有老婆就有呗，跟我面前逼逼什么呢。”
“你老婆能在这里帮你脱裤子吗，傻逼。”
他的声音黏黏糊糊，解扣子拉拉链的手也游离在粗粝的单宁裤缝线边缘颤抖。
他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流下，像强酸一样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留下一条伤口。
他心跳的节奏终于慢下来，但每一下都重到能把理智击碎。
“操，在我面前喝这么多，还内涵我。”
“你真牛逼啊，有家室喝什么酒，有家室被男人舔过吗。”
“有本事你把我操了。”
“操。”
他从把热源含进嘴里开始，就失去了控制感。
他知道自己用了所有的技巧让b变大变硬。
他像一个飘出体外的幽灵，旁观着自己坐下去呻吟。
到底是在报复别人还是在报复自己。
借着微弱的光，他一边浪叫一边抚摸b的脸。身下的人好像很难受，一直皱着眉，但是下半身却潜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往上顶。
“你也爽对吧，记住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
“嘶。对，用力操我，求求你。”
他控制不了身体似地一次次坐下去，胡乱浪叫。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是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吞没。
即使快感经过酒精的麻痹已经钝了很多，但是下身传来的温度和疼痛已经快到了承受的极限。
雨越来越大，不遗余力地把自己砸在窗户上，像一段永不停歇的战鼓。
突然，捧着脸的手感受到了不属于皱眉级别的肌肉活动。
跪着的膝盖旁，本来没有意识摊着的手臂也抬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看到反射着应急灯光的眼镜被摘掉了。
他的身体僵硬，耳膜传来的心跳声是唯一的感官。
紧接着，他被掐着腰掀翻到旁边两张床的空隙中。
下体因为猛地抽出，像是被火烫到一样。
他回头想看清，但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反光的东西了，只感觉到一阵风压过来。
他发出了无谓的呻吟作为解释，脸和肩膀却被按在干净整洁的床上。
后面被撞进来热鸡巴开始猛操。
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理智和顾忌，开始不顾一切地叫
“你坐这干嘛，喝多了啊”
“结完账了，我给你叫车。“
”快站起来走，一会下雨了。”
“啧，烟头别乱扔，捡起来啊。”
白雾散尽。远方天空传来隆隆的闷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