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白天在山上救了一个被捕兽夹误伤的少年郎,晚上,少年郎变成狐狸来猎户家报恩。
*
猎户给不请自来的小家伙添了碗饭。饭毕,一人一狐窝在炕上,猎户撸着狐狸毛想:明明是经典的报恩环节,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夜色渐深,怀里的狐狸打了个哈欠,翻下炕打算离开,猎户挽留手道:诶,不在我家过个夜什么的吗?
狐狸满脸不耐烦:恩都报完了,你想干嘛?我可是正经狐狸。
猎户想起早上泪眼汪汪的美少年,自己无依无靠,老婆都没一个,当即脱口而出:我以为你会以身相许呢。
以身相许?狐狸跳起来嗤笑道: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迷信书上的老掉牙情节。
猎户嘀咕道:都是山里人当然迷信了……
我可是要走出大山的!谁像你这种山野糙汉,大字不识一个!狐狸忽地变成少年郎,从袖子里掏出书怼在猎户脸上:看到这些书了吗?全是我下山换的!知识改变命运懂不?我以后可是要考取功名,进京做大官的狐狸!
猎户挠了挠头:虽然我确实不太识字,也没有大老爷的官,但家里有热炕头、有新弹的棉被、还有几只老母鸡……诶诶诶!别这么看我,老母鸡是下蛋用的!不能吃。
眼见面前少年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猎户赶紧拿袖子给他擦擦,门口风冷,哈喇子还没流到嘴角就凝了冰。少年郎才察觉到自己失态,咳嗽一声,哼哼道:我才不会偷鸡,下作,那是黄鼠狼干的事。
我没怀疑你偷鸡。猎户把他拉进屋子:外头冷,上炕暖暖。
少年爬上被窝,把赤脚放进棉被里,暖和得一哆嗦,连尾巴都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在衣摆后头摇来摇去。
疑?这不是熊瞎子的皮吗?狐狸用脚趾揪起床铺上的毛:我看它老不爽了,仗着自己蠢就乱吃人。我们修炼可讲究规矩,有恩必报,老不能吃,幼不能吃,孕不能吃……我说怎么去年看不见熊瞎子了呢,原来是被你打了。
猎户把门闸上,外头风呼呼吹,熊皮被捂得正热,暖得狐狸滩成一团。
你们精怪,都不怕人么?猎户问。
怕,怎么不怕,但我观你一身正气,又冒险在捕兽夹上救人,想必不会干把我杀了扒皮的事。狐狸笑嘻嘻道,两只耳朵也冒出来,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叹道:可惜啊~可惜,我本以为能在你这儿蹭点肉吃,没想到你也穷的很,尽给我吃些谷馍馍。
猎户坐到坑上,轻轻摸他的耳朵,再顺着发丝摸到后颈:还想着吃肉。你是来报恩的?还是来讨债的?
我当然是来报恩的,只是顺便吃顿饭。狐狸理直气壮,谁料你那么穷?手里捧个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就这样还想留我过夜,小心我半夜饿得慌咬你。
猎户笑起来,他倒是没想到这个理由。粗粝的大手在灶灰摸了摸,拿出两枚圆溜溜的鸡蛋。
鸡没有,鸡蛋倒是有两只,吃吗?
狐狸盯着鸡蛋,眼睛迸发绿油油的光:吃,当然吃!
猎户扯出一缕秸秆,吹了把小火,把两个鸡蛋和着甜酒滑进锅里,室内当即冒出股浓郁的酒香。狐狸仰头吸着香气,只觉得肚子咕咕叫,之前报了恩就走的心思散得一干二净,只想快把这锅鸡蛋下肚。
火尽之时,锅盖也被打开了。喷香的雾气扑在脸上,狐狸当即跳下床,看猎户勺出一碗鸡蛋酒,就要伸手去接。
猎户用勺打了下不安分的狐狸爪:烫。
没想到你不仅擅猎,厨艺也不错嘛!狐狸笑嘻嘻缩回手,大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眼珠黏在搁在灶边的瓷碗上,心里偷偷打起算盘:这猎人心软,我要是求他,说不定两碗都会给我吃。
猎户将一碗捧在手上,说,吃之前我还有事要说,你要是应了,我就把这锅鸡蛋酒都给你。
我常年一人在山,无依无靠,也未娶妻。你若是愿意与我做一夜夫妻,这锅鸡蛋酒就当合卺酒全部喂给你;你若不愿也可,这碗鸡蛋你照吃,我不强迫。
这等好事怎么能错过,当然是全都要。狐狸心里雀跃,想都没想就应下,猴急地捧过鸡蛋酒连吃了三大碗。吃到肚皮滚圆,连尾巴都收不回去,只能躺在炕上打饱嗝。
兴许是酒吃多了,狐狸醉醺醺地捧着碗,开始大舌头起来,什么小时候耳朵被山鹰抓坏了,什么看到被虎吃掉的伥鬼在林间游走……说着说着,看到猎户脱掉自己皮衣,再回过神时,自己的衣服也已经滑落到地上。
火光摇曳间,两个人影叠在一起。狐狸仰躺在床铺上,青丝散乱,和猎户十指相握。
狐狸笑嘻嘻吹掉油灯:要睡觉啦~新婚盖红被。
猎户刮了下狐狸鼻子:为夫家中贫寒,没有十里筵席,也没有红烛云被,娘子可会嫌弃?
有什么好嫌弃的?山野生灵皆是如此,天为被,地为床,有感而合,倒不如说这也是修行的一环。狐狸砸吧着嘴,齿间还有米酒的甜香:不过我是男狐狸,不能给你产崽子,咋俩也算扯平了。
猎户听完,轻啄狐狸白皙的手指,身下迟迟未动,似乎有些羞赧。狐狸倒是毫不在意,毛茸茸的尾巴一甩,用脚夹住猎户腰窝:不是要说行夫妻之实么。怎地,又怕了?
你这小狐狸,不要乱说话。猎户放下狐狸的手,附身亲吻胸前茱萸,狐狸低呼一声:好哇,你突然袭击我……但没多久,呵斥就在滋滋水声里变了味,染上难以述说的绯色。
嗯……左边也要……狐狸搂住猎户发髻,忍不住向后仰,像鹤一样露出修长脖颈,喉结滚动溢出细细呻吟。等两边红晕均被舔咬伺候过,猎户才从狐狸胸前抬起头来:你这小狐狸精,还没开正戏就叫得那么欢,待会岂不是要哑嗓子。
不要总啃前面,我后面也痒痒。狐狸半眯着眼叫唤,翻了个身跪着,露出光洁的脊背,大尾巴夹在股间,挡住大好春色。
猎户顺着脊沟摸下去,看着狐毛纷纷竖立,炸起一片情潮。等摸到根部时,尾巴根的毛已经被泅湿了一片,害羞似的紧紧塞住,让他不得不探进双股拔出尾巴,带出满手银丝。
快给我挠挠……狐族修行全在尾,此时被捏住要害,两只耳朵都垂下来,哼哼唧唧道。
猎户坏心眼摩挲尾巴根,看银液流得更盛:要我怎么挠挠?
你知道的!狐狸脸上红晕一片,心想这人看着老实,怎么花样那么多?遂放开了脸皮,双手左右一边,扒开臀肉,将流水不止的隐秘全数露出:痒痒肉就在里面,快给我挠——啊!
猎户这次没再犹豫,直接把粗大的肉根全部楔入,狐狸只觉脑袋嗡嗡一声,耳畔充斥满猎户的粗喘。
一下,两下,三下,那事物不满足于塞满肉褶,而是有规律地冲撞起来。好痛!和婆婆讲的完全不一样!狐狸咬紧下唇,呜咽起来,断断续续道:快停下……顶得我腹脏都要出来了!
猎户把狐狸搂紧:在我之前,有没有和其它做过?
没……没有……狐狸啜泣起来,爪子在猎户身上乱挠。谁知道你的那么大!还长,怎么和骡子一样,捅得我痛死了!我不要挠痒了,快出去!
箭到弦上,怎能不发?猎户搂紧狐狸,轻声细语安慰。
那就对了,你第一次还不熟悉,此事要循序渐进。猎户捏捏狐狸耳朵:你还没被破开过……等为夫把你后面肏开了、肏通了,你便能得趣……姑且先忍一忍。
言罢,他便抓住狐狸的纤细腰肢,不顾呜咽喊叫,大开大合操干起来。狐狸呢,先是痛了一阵,然后被一种奇异而不知名的感觉笼罩了全身,像是全身的痒痒肉都长进了股里,随着肉褶次次被撞开,那种快意就慢慢积累上来。直到后面,狐狸也想摆动身体获得更多,却发现早就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那双有力大手掐住腰肢,任人吞吃抹净。
啪啪肉响间,猎户突然抓起狐狸尾根,狠狠顶进深处。被卷上情爱浪潮的狐狸只感觉崩地一下,意识里似乎有什么断了,随后便昏昏沉沉倒进猎户怀里,等眼前再清明时,已经被仰面放在床铺上,腹部到胸前射满了白精。
怎样,为夫给你挠的还舒服吗?猎户沾上一点白浊放到他嘴边,狐狸伸出舌尖颤巍巍舔了,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感觉无形余韵还在体内冲撞。
还不够……狐狸昏沉沉的脑袋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这股情欲仿佛毒瘾,让初次破瓜的身体食髓知味。他揉搓着已经疲软的前端,想要再次攀上巅峰,却发现无论怎么弄都立不起来。
完了!前面怎么会……狐狸惊恐起来,哆哆嗦嗦地拨动前端,旋即又反应过来自己寻欢的丑态都被猎户看去,羞得差点哭出来;从猎户角度看狐狸却可爱极了,白瓷似的皮肤沾满淫糜味道,火红狐尾垫在大开双腿下,此刻正握住肉茎自亵,欲哭无泪地看向他。
都怪你!我被玩坏了!你怎么赔我!狐狸的情绪没憋多久,当真哭出来:以后都这样,还叫我怎么过活!呜呜呜……
猎户赶忙上前抱住他,哄道:乖,乖,别怕。你后面刚被开过,前面才没那么容易起来,等休息一阵就好了。
当真?狐狸带着哭腔问。
当真,我怎么会骗你呢?猎户用大手托住狐狸后脑,浅浅在他脸颊上落吻:小狐狸,我是最舍不得你的,怎么会把你玩坏……若是还想要,使唤为夫就是,一定把你伺候得漂漂亮亮。
离我远点,胡茬扎死人了!狐狸狠心推开猎户,咬牙切齿道:谁要真当你老婆!我就是和你做一夜夫妻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夫……什么东西了!
猎户与狐狸贴着,自然能感觉到他擂鼓般的心跳,感觉倍儿有趣。
真不叫?猎户把手指戳进狐耳里,慢慢地、一圈圈拨弄绒毛,勾起他骨子里的痒。起初狐狸还红着脸不愿叫,后来渐渐软了,无骨般贴在猎户怀里,从牙缝里挤出小小的一声夫君。
猎户应了一声,把狐狸放在床垫上,从胸脯一路摸下去。狐狸呻吟起来,只感觉那双手是燎起干柴的火星,由内而外灼烧他的灵魂。
摸到下面,猎户顺着腿根往外推,将那处隐秘尽数打开。狐狸以为他只是像之前那样弄,便把双腿缠上腰,没想到猎户双手一抬,就把狐狸的腿扛到肩上,留一根尾巴悬在空中。
呀——你干什么!狐狸用肘撑着上半身,有些惊慌道。
莫慌,让你看看后面情况,以后为夫就算不在身边……你也可以这么弄自己。
我才不干呢,狐狸心里正唾弃,眼前一花,下半身就被完完全全折了过来——白瓷一样的腿根,被猎户有些皲裂的深色手掌掐住、蛮横打开;两腿间的小穴一翕一合,还有丝丝银液顺着肉褶流出。
猎户含了下食中二指,抹开褶皱,就着蜜液戳进去。
狐狸倒吸一口凉气,刚刚从背后进来没看过,此时却看得真切—— 那么小的穴口,却被两根手指弄得松软糜红,撑出一个圆圆的入口,连里面的粉肉都若隐若现。
手指在内壁上勾刮,蚁噬般的麻酥再次侵蚀上来,勾起骨子里的瘾。但是不够,还是不够,狐狸终于明白什么才能满足他了,那根卧在股沟中里的巨龙,猎户似是知道他所想,又加入两根手指,将小穴撑到最大,一股作气把昂扬的肉根捅入。
啊啊……这次真的要被玩坏了……狐狸看着穴口把青筋鼓动的巨龙吞吃干净,还有猎户插在边缘没拿走的四根手指。但他心里毫不害怕,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渴望:若是他有更多想插进来,我也会把身子交出去。
玉体陈横,汁水四溅,没有多余话语,两人在最原始的律动中达成共鸣。狐狸大声浪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交合处,看着蜜汁被搅成泡沫、看着小穴吞吐阳物发出噗噗声、看着自己怎么被肏到无精可喷、最后看红紫巨龙拔出时翻出一截嫩肉,从马眼喷出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尽数浇到自己脸上。
小狐狸!猎户一声把狐狸拉回魂,像野兽似地抱住他:不要离开我,就这么永远在我身边好吗!
这叫我怎么拒绝?狐狸望见自己的高高翘起的小腿,和已经痉挛的脚趾,再往下是合不拢的穴口。这不是被肏开了、肏熟了吗?狐狸捂住脸,第一次感觉自己被“玷污”了。就像白纸染上墨,从此必须是这个人,也只能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