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惩罚之前，江临先被安排去做了体检。

    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抚弄、度量，工作人员摆弄他，就像摆弄机械，可江临知道，在他们的麻木神情之下，藏着对他的欲望。

    欲望是最诚实的，不会骗人。

    他心里挺美，舒展开手臂，展示着这具美妙的胴体。

    系统在这方面还是很大方的，给了他和原本相似的容貌，又给了他在人鱼中也是佼佼的身躯，四肢修长，肌肤如雪似玉，薄薄肌肉的线条漂亮极了，毫无瑕疵。

    如果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那就是，他还站在地上，而不是存于幻想吧。

    很难说系统给他塑造这样一具身躯时没有包藏祸心——太美了，很容易让人起到关于人鱼的联想。

    但对于根本无意于掩藏身份的江临来说，这却并不是什么麻烦，他就要尽态极妍，诱惑得再禁欲的人也把持不住。

    身高体重，各种维度都一一测过，检查项目到了江临的私密处，在一个纯白的房间里，没有戴着冰冷面具的工作人员，只有一把凳子，一个人。

    他戴着属于高级教官的胸章，穿了一身黑色，身材优越，长靴显得那双腿极长，富有力量感，而扣紧最上一枚扣子的领子上，是一张仿佛雕塑家一生至高制作的英俊脸庞。

    江临得承认，他被诱惑到了。

    也许是因为人鱼外貌方面的基因优秀而强大，这个世界的人除了人鱼之外也很好看，二眼前这个人，帅得足以让别的嫖客教官都黯然失色。

    他装作怯了，目光下移，落点在教官手握的漆黑鞭子上，而越过鞭子，仅稍稍窥伺光影的分割线，他就知道那秘境里蛰伏的，是庞然大物。

    让它勃起、暴露，那景色该多么美妙，江临想象着，悄然咽一下。

    而教官抬手，将冰冷的鞭子贴在了他的身上，按着他在凳子上坐下，皮料的切割面微微粗糙，在色情的摩挲之间，让他细嫩的肌肤泛了红。

    “……痒。”

    在鞭子抵到咽喉的时候，江临仰头开口，声音微微嘶哑。

    鞭子旋即被拿起，收回，又甩出，割裂了风，落在江临的锁骨上，鼓起艳艳一道充血的红痕。

    “唔！”江临疼得皱眉，实际上心里兴奋得要疯了。

    被鞭打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爽上太多。

    “还痒么？”教官开口，声音是与容貌相称的冷肃，又禁欲。

    江临仍旧仰着头，嘴唇在呼痛后一直微张，夹紧的双腿之间，秀气挺直的性器已经半勃，而那双眼依然单纯，只是被痛苦和惧怕浸染。

    “不痒了。”在教官又抬起鞭子的时候，江临微微摇头，瑟缩了一下。

    然而他的乖巧和可怜却没有打动眼前的人，教官只是几鞭子平铺到江临的胸膛上，力度控制精准，鞭梢轻轻地扫到少年人鱼嫩粉的乳尖上，让两个小东西充血、膨胀。

    同样充血膨胀的还有江临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顶端渗出一点晶莹，使嫩生生的龟头愈发红得可爱。

    “没用过。”教官对折了鞭子，在少年人鱼恐惧的眼神中，轻轻地拍一下他的性器，一脸戏谑。

    “真是敏感啊，但是，你以后估计没多少使用它的机会了。”

    射精禁止么？

    江临一哆嗦，感官像过了电，性器顶端涌出一股清液，洒落在他的腿上——雄性人鱼的精液中没有多少精子，射精只会释放他们某种激素，让他们的生殖腔更容易受孕。

    “啧。”教官一脸嫌弃着，提溜着江临的肩膀，让他站起来，然后背对他跪到了椅子上，上身下压，双手握在了椅子腿上。

    江临屁股因此翘得很高，椅背顶端直接抵在了他的小腹上，大脑充血发晕，几乎以为自己要坠到地上。

    然而椅子固定在地上，很稳，而教官用鞭子拍打着他的大腿内侧。

    江临顺从地分开双腿，以夹住椅子，不至于摔倒在地上，而他身后直接门户大开，幽壑深谷一朵菊花，与重新勃起的性器都展露无遗。

    “很美。”教官赞叹一句，然后用木制的鞭柄抵着他的后穴，用力捅了进去！

    江临痛得仰起了脖颈，内心深处的欲望却被激发，在人鱼的敏感体质下，后穴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在鞭柄的抽插之下，溢了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痛过了之后，就是欢愉从肠壁滋生，浸透四肢百骸，他想放松自己去感受，又因为敏感点上的反复刺激而轻松不得，只得绞紧穴。

    在鞭柄进入时抗拒，退出时挽留。

    教官忽然嗤笑一声，抽出鞭柄扔在了地上，晶莹的淫液迸溅，在地上泛着光。

    “你还挺享受。”他讽刺着，让江临坐回椅子上，从衣袋里掏出一支针剂。

    江临看着注射器针尖的锋芒，就犯怂，是真的怂，他下意识地想躲，然而屁股底下一片粘腻腻的，没使上什么力气。

    “穴不错，便宜那货了。”教官说，“意图逃跑，惩罚是最高级别的管教，而袭击客人，由客人自己决定惩罚。他要你一夜，人鱼状态的一夜。”

    江临盯着逼近的针尖，脑子里想他在系统的指示下袭击的那个人。

    长的其实不错，身材也不错，但对比眼前的教官，也就一般吧。

    他的初夜给他，有点遗憾，属实便宜他了。

    想着，教官又让他扶着凳子翘起屁股，然后一阵扎进去，江临还没来得及害怕，注射就结束了。

    疼。

    而紧接着的剧痛让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不住地翻滚，痛意从臀尖往下蔓延，几成燎原，感觉腿断了一样。

    而他确实失去了双腿，化作一条长长的鱼尾，皮肉生出鳞片，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刚蓝，只有尾鳍的边缘颜色稍浅，就衬得肌肤白得发冷。

    江临躺在地上喘息着，很久才从余痛中回神，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尾巴。

    好看，他觉得算是完美了。

    更不能便宜那个什么都一般。

    他稍稍抬头，看向了教官，而教官脸上的冷不知何时消融些许，带着欣赏。

    欣赏的是这具肉体。

    江临想，诶嘿，有戏。

    “教官哥哥。”他叫哥哥毫无心理障碍，因为刚因痛苦而嘶喊过，声音又哑又软，“那您要不要我呢？”

    他挣扎着坐起来，手指拽着教官的袖角摇了摇：“哥哥疼一疼我，好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