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园是个鸭子店,远近驰名。
可很少有人知道伊甸园是个SM俱乐部。
顾哲却是知道的,不仅知道,他还调戏过鸭子店老板,也就是伊甸的老板。
当时,他的一群基友怂恿他来伊甸的地下一层见见世面,也就是调教大厅,去的时间巧,正好是伊甸老板每月一次的公调表演。
正中间的舞台上,炽热的光照着奴隶跪伏着的裸露身躯,鞭打的红痕在汗水的衬托下有着凌虐的美感。
而老板仍旧谈定自若,他穿着一身银链装点的黑色军装,修长又挺拔,面上戴着半边黑色的面具,毫不顾忌地展示另一半脸上令人窒息的魅力,带着手套的手拿着皮鞭,侵略感和禁欲感相互交缠。
顾哲这个小白也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去了视线,明明只露了半张脸,却是勾人得紧啊!
他敲了敲好基友的肩膀,“这就是伊甸的老板?可真勾人”“是啊,他就是老板,就宫城,听说过宫氏集团没?他就是宫家的小公子。”
原来是从国外回来的小公子吗……
顾哲开了个包间,任自己的基友进去浪,自己跑到了舞台后台,等着宫城下来。
随着最后一下下身私处的鞭打,强烈的刺激从下体开始迅速席卷全身,奴隶眼前一阵白光,呻吟着达到了高潮。
宫城鞠了个躬走下台,把鞭子扔给过来接的侍者,扯开了衣领的扣子,军服过于严实紧致,一场调教下来浑身燥热。
顾哲就这么看着宫城,戏谑地看向他。
宫城的手霎时停了,他不是没被看过,但大多是带着色欲的视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自己。
宫城不怒反笑,“客人也想亲身体验一下台上那奴隶的感受么?在下愿意效劳。”敢窥视自己的人,这个是第一个,自己不介意让他明白这么做的代价。
顾哲看着衣服略微有点凌乱的宫城,真是诱人啊,他走近宫城,温柔地伸手摸向他脸上的面具,猝不及防地用手指在宫城唇上点了一下,挑衅般地印在自己唇上。
宫城默默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撩人手段倒是有一套。
“多谢宫老板招待,在下改日再来”顾哲转身大跨步走了。
顾哲如今又来到了伊甸,他特意算好了时间,又是一月之期,但这次,台上却没有了宫城的身影,找来大堂经理,经理表示: 店长一向如此,他想来就来,想找他要看运气。
顾哲是个有耐心的,没来的话,那就等下次便好了,对于猎物,耐心是必备的武器。
夜幕是卑鄙者的通行证,灯红酒绿是最好的掩护,无数的污秽藏身于黑暗之中,等着不小心误入泥潭的希望。
顾哲看惯了那些黑暗中的奸杀淫虐,不甚在意地示意司机打开车门,踏进车里。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
顾哲踏进去的瞬间,黑暗席卷而来,眼前一片黑暗,“宝贝,你来找我干什么?是想和我共享永生吗?”
空洞的声音似远似近,阴冷潮湿的雾气在黑暗中显出人形,踉踉跄跄地朝顾哲走来。
顾哲朝后退了几步,却发现无路可走,原来的一切景象全都消失,自己这是,鬼打墙了?
“宝贝害怕了吗?”潮湿的雾气已有一缕来到顾哲脸旁,松松地在他脖颈上绕了一圈。
顾哲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他强自镇定下来,“阁下有事吗?”
一阵低沉磁性的笑声传来,脖子间的雾气撤下,雾气凝聚的人形渐渐精细构化,脚、腿、胸、胳膊、头,顾哲看着这一切,面上已经绷不住了,惨白一片,直到最后看清那人的脸,是宫城!
顾哲怒气顿时便上来了,宫城这个混蛋!他竟敢这么耍自己!他还在那笑!小爷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宫城看着顾哲,怕他生气,就硬是把笑憋下去了,他幻化出那身顾哲初见他时穿的军装,还不忘幻化出个教鞭塞到顾哲手里,“宝贝,来一度春宵,我保证招待好你”宫城凑到顾哲耳边,特意压低了声音,尾音低沉,略带磁性。
顾哲被勾的一颤,心里像是有只小猫不断地在挠爪子。他一把抓住宫城的衣领,狠狠啃咬宫城的唇。
宫城的唇很薄,却异常适合被啃咬到红肿水润,顾哲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宫城笑吟吟地任他作为,却是变幻了一间房出来,他拽着顾哲的教鞭躺在床上,柔顺地展开身子,“我仿照伊甸里的调教室构造的,这里的东西随你取用。”
顾哲只是勾唇笑了笑,拿着教鞭点了点宫城的脸,“随我取用?您可真是大方啊。”
宫城不以为然,“只有你们才会在乎谁上谁下,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能带来欢愉,别的都无所谓。”
顾哲没再回应,只是走近了一个类似产科医疗椅的地方,点了点椅子,示意宫城躺上去。
宫城懒得动,干脆瞬移过去,穿着军靴的长腿就这么大喇喇的分开踩在两只支架上。
顾哲调整了一下椅子的角度,让宫城能够看清自己腿间发生的一切,看着宫城下体处因为双腿分开而显示出的清晰形状,满意地笑了笑,他不打算固定住宫城,也不打算脱掉宫城的衣服,要他穿着衣服调教才诱人。
顾哲到柜子上拿来一块毛巾,一个水壶,问了一句,“你现在是人类的身体吗?”
宫城挑挑眉,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是啊,这是我的身体,正常的,人类身体。”他着重强调了这几个字。
那就没问题了,顾哲把毛巾浸湿,盖在宫城脸上,“能呼吸吗?”
“可以”懒散的声音透露些好奇,水刑吗?不知道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顾哲拿起水壶,水温正好,不会烫伤,他倒了一点水浸湿宫城下体的布料,让他勃起的形状更加清晰,“唔,,,”宫城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先对下体下手,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下身愈发硬了。
顾哲不怀好意地腾出一只手肆意揉捏,还时不时地隔着布料摩擦鬼头,恶劣地开口调侃,“宫先生,接下来可要忍住,别乱动。”
“您随意就好,主人…”宫城低声应答,他现在已经兴奋起来进入状态了,顾哲听到回应,下身硬了一点,宫城还真是,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勾人啊……
心里这么想着,顾哲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他一边揉捏宫城胯下的囊袋,不轻不重地给予刺激,另一只手拿着水壶不断倾倒在宫城口鼻处。
“唔,,,唔,顾,顾哲,啊哈…”濡湿的毛巾被水冲刷堵住口鼻,让人喘不过气来,下身的快感却不曾减少,宫城紧握住扶手,轻声喘息,双腿抑制不住地颤抖,却不敢胡乱晃动,怕脸上的毛巾掉下来惹顾哲不开心,只得一遍承受窒息带来的眩晕,一边享受下体的欢愉。
就在宫城因为窒息和快感而全身微颤即将高潮时,顾哲只揉了揉茎身就不再触碰,又把宫城脸上的毛巾拿下来,让他能略微放松一下,“小公子,感觉如何?”
“哈啊~很爽,很不错,就是怎么那么快就停了呢?”宫城躺在椅子上大声喘息,无力起身,下体已经完全硬了,酥麻感一阵阵地刺激性欲,宫城暗暗为自己还没高潮而不满,却不敢在此时招惹顾哲,只在心里唾弃人类的身体素质是真不行。
殊不知在顾哲眼里,宫城眼角泛红,面上因窒息而红润更显出脆弱的凌辱感来,脖颈,下体和胸膛上的军服布料被水浸透了大片,别有一番惹人凌虐的美感。
“看不出来小公子那么淫荡呢?别急,还没完呢…”顾哲拍了拍宫城被军服掩盖住的后穴,似意有所指。
戴上一次性外科手套,拿来润滑液淋湿手指,顾哲拉开宫城军服裤子的拉链,手强硬的塞了进去,把一根手指捅进了宫城后穴,穴肉紧致干涩,手指在里面难以动弹,顾哲便耐心按压穴肉,让宫城放松,随后再慢慢增加手指。
宫城的后穴还是第一次用,顾哲的手指捅进来时,乍被开发的疼痛和惊讶让他皱了皱眉,随着顾哲的按摩,却也渐渐放松,享受后穴的刺激,熟练地呻吟,放荡诱惑。
顾哲见他适应了三根手指,并不想给他太多甜头,便抽出手指,拿来一只跳蛋用手指顶到深处,跳蛋的电线则被顾哲在宫城阴茎上紧紧缠了几圈,限制他的射精。
“宫少爷可要准备好了”顾哲拿着毛巾不怀好意的笑着,宫城顺从的闭上双眼,任由顾哲施为。
顾哲如法炮制,把毛巾又盖回了宫城的脸上,却没急着先拿水壶浇水,反而轻柔地把宫城的裤链拉上,打开了跳蛋开关。
“唔,,顾哲,,,哈,顾哲,,,慢点,,”后穴里剧烈震动的跳蛋给初次尝试的宫城阵阵刺激,快感不断上涌。
“宫少爷别急啊”调笑声从身旁传来,顾哲拎着水壶,看着人微微的挣扎,对着人的下身处,将水倾倒而下。
“唔!不要~”冷水浇熄了燃烧而起的欲火,可怜的小宫城还没享受够欢愉,便被强行打败,缩回了点身子。
“宫少爷不是说太快了,我这不就来帮您了?”摊摊手,故作无辜,顾哲嘴角是满满的调戏。
“你!”宫城抬起上半身,脸上因为快感的消失而扭曲,仰头见顾哲毫不在意的笑,败下阵来,刚刚的傲气瞬间消失,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
挫败地躺回去,摆正身子,放回毛巾,却幻化出了一个口球给自己戴了,塞得两颊饱满,喉口微窒。真的是无奈了,偏偏自己又不能,也不想把他怎么样!
狠狠地想着,宫城却不敢显露出来,只在面上讨好地笑,想让人继续。
顾哲看他动作,不负所望地又拿起了水壶,浇在人的脸上。
冷水打湿毛巾,毛巾又堵住了呼吸的口鼻,窒息感传来,宫城死死抓住扶手,却不敢挪动头甩开烦闷的窒息感。
“唔!”宫城下身剧颤,顾哲把他后穴处的跳蛋的开关又打开了,剧烈的震动让他情欲翻涌,配着窒息的眩晕感,快感加倍,
“呜呜,, 唔!”下身早已硬得不成样子,军服的布料不甚柔软,擦过龟头,火上浇油。
可跳蛋的线缠住了欲望,阻止了他的发泄。
不敢反抗,不敢乱动,无法张口。
所有的一切只能由顾哲施舍。
这么想着,宫城的呼吸更粗重了。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新奇又……激情。
顾哲看着自己手下这个淫荡的身子,满意地笑了笑,撤掉水壶,让人放松一会。
“小少爷,趁现在多喘几口气,等会咱们尽快完事。”
口球堵着嘴,宫城回不了话,便点了点头,鼻孔处气流急促。透过毛巾,隐隐能看出来他的迫不及待。
灌满水,顾哲大发慈悲地把手伸到人的下身处,解开电线,顺便肆意揉捏一番,手指不安分地抠挖后穴,把跳蛋推进深处,恶劣勾唇,低声蛊惑,“准备开始了。”
直接打开跳蛋的电击开关,下身处还未干涸的水正好做了导电的介质,刺激扩大,酥麻感几乎溺死人。
毛巾被一只手朝下按了按,紧贴口鼻,水,倾泻而下。
“唔唔!”宫城几乎要被折磨地发疯,下身抖得厉害,无法自控地在窒息和电击震动中达到了高潮。
顾哲等他结束余韵,揭掉毛巾,拽出跳蛋,摘下口球,恶趣味般拍了拍宫城的脸,“小公子,回回神,送我出去了。”
很明显,周围的异动都归咎于眼前这个始作俑者。要出去的话,估计也只能靠他。
自己满足了他,他送自己出去。
双赢!
顾哲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