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霏霏的细雨,宛若一片朦胧的烟雾,遮掩了花园的万千艳丽,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地上,冲刷着一层又一层的污浊。
艾尔罗伊仿佛那风中残烛一般,身上套着的丝质睡衣,因他日渐消瘦的身躯显得宽松又别扭,无力地靠在落地窗旁,双眼空洞的望着外面的风景,他的眼中映不进任何色彩,灰蒙蒙的毫无生气,就如商店橱窗里摆设的人偶,精美又冰冷。
他根本记不清自己被雷吉诺德囚了多久了……
他一出生身体构造就与常人不同,这件事他是在五岁的时候才得知,那也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怪物’两个字,那个他只曾在书中看过的词汇。
那人眼中的惊恐与厌恶至今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当那个人是自己父亲的时候。
他一直不太明白父亲不喜自己的原因,从那时开始他才渐渐醒悟,原来他因为自己不合常理的身体。
艾尔罗伊在七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但并没有引起他的父亲——休伯特·麦斯威尔的重视,任由他自生自灭,最终导致他的身体日渐羸弱,成了人们口口相传的病秧子。
休伯特20岁的时候娶了自己15岁的亲妹妹,结婚仅一年就生下了艾尔罗伊,对于他的降生,休伯特比任何人都要欢喜,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孩子生下来却是个不男不女的模样。
休伯特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处理在了那一晚,妹妹因受不了打击而一病不起,一年后便撒手人寰,他则遵守妹妹的遗言将艾尔罗伊留了下来,心里却盼着他能够死于一场意外。
然而在艾尔罗伊10岁的时候,被一位声望极高的数学家判定为数学天才,从那一天开始他的名声大噪,引来了外界的关注。
对于麦斯威尔家这种没落贵族来说,艾尔罗伊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一位能够为麦斯威尔家族创造巨大财富的天才。
休伯特慢慢关注起了那个他曾厌弃的怪物儿子,而艾尔罗伊因为得到了父亲的关爱,完全处于受宠若惊的状态里,他开始意识到,原来他只要在学术界得到一席之地,那么他的父亲就会喜欢他。
从那时开始,艾尔罗伊整个人都投身到了学术研究里,只盼望着父亲能多看他一眼。
随后十年间,麦斯威尔家族凭借艾尔罗伊所积累的财富与原有的贵族爵位,足以在他们的国家享有半壁江山。
A元纪年1983年。
“少爷,您休息一下吧。”从小照顾艾尔罗伊的女佣——伊娃为他端来一壶红茶与一碟点心,希望他能从那些写有公式的纸堆里抽身出来。
“咳咳……不用。”
艾尔罗伊因为嗓子有些不适而轻咳了两声,随后十分敷衍地回了她一句,并没有将视线从那堆公式里移开。
因长时间将自己关在屋内研究的关系,他的头发此刻正乱糟糟地顶在他的头上,再精雕细琢的五官也抵御不住憔悴感的侵蚀,本就虚弱的身体让他的脸一直呈现着病态的惨白,漂亮的双眸更是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身上许久未换下来的衣物散发着些许怪异的味道,莫说所谓的贵族公子的气息,他现在完全就像是流浪在街上的凄苦青年。
伊娃对于他这种废寝忘食的模样,除了无奈之外根本无力阻止,叹息着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
艾尔罗伊并不那般热衷学术研究,他只是想得到休伯特的赞许和关注,他的父亲近十年来对他格外的好,他知道他只是利用自己,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做这些来讨好他。
“咳咳……”
身体的沉重感愈发明显,喉咙的不适感也加重了许多,他知道自己应该快要倒下了。
面前繁杂的公式渐渐分出几道虚影,手中的笔开始有些握不住地滑了下去,只听‘砰’地一声,脸颊用力地砸到了面前的桌案上,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灯火通明的礼堂装饰的宏伟而气派,大厅吊顶的水晶灯上装饰着繁华的饰带,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些许鲜艳的旗帜与挂毯,来此赴宴的大多都是王公贵族,身穿华美礼服挽着舞伴的手在舞池中缓缓起舞。
在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声中,却掺杂进了几抹带有幸灾乐祸的谈闲谈声。
“听说麦斯威尔少爷患了绝症,好像活不过两年了。”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哈哈哈,天才要陨落了。”
“真是可怜啊。”
「麦斯威尔家」
艾尔罗伊近乎翻阅了麦斯威尔家所有的藏书,都未曾找到关于自己疾病的治愈方法,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父亲的关爱,他不能死,他还不想死。
“为什么没有……”
颤抖的声音中混杂着的绝望气息,让一旁陪着的女佣们无比心疼与惋惜,她们都是从艾尔罗伊出生前便在这里的人,他所经历的一切苦痛,她们都清楚。
艾尔罗伊看着手中毫无用处的书籍,失神沉默了良久,耳后回过神从散乱的书堆中慢慢站起身,行尸走肉一般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藏书室。
在所有权威医生都说自己无法救治艾尔罗伊的时候,休伯特就再也没来看过他,他又被父亲抛弃了。
之后的艾尔罗伊,不再痴心于学术研究,整日浑浑噩噩游荡在城堡内,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夜幕落下,屋内的灯光并未被点亮,艾尔罗伊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无助又脆弱的身影中,渐渐溢出微弱的啜泣声,他救不了自己,也没人能救自己了。
“想要活着么?”
空旷的屋内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让艾尔罗伊倏然抬起了头,眼眶还含着些许泪水,在他惊恐着瞪大眼的时候,慢慢从他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谁?!”
“我可以让你活下去,甚至是一直活下去。”
那阵诡异的声音突然变换了传来的方向,艾尔罗伊猛地转向响起声音的地方,只见自己的床边有一抹黑影,因为屋内漆黑的原因,他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样子,甚至连基本的身形轮廓都看不清。
但是他并不在乎那人长得什么模样,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人说的能让自己活下去的话。
“你能救我?”
艾尔罗伊看着那抹黑影从他的床边慢慢向自己靠近,心跳声倏然因为未知的事物而恐惧紧张的变得有些急促,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就在角落里,早就无路可退了。
“当然。”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那抹黑影的轮廓也不再隐约朦胧,在蒙蒙的月光的照拂下,他的周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踏着尘风而来的救世主,铿锵有力的简单二字,给予着他最后那点希望。
那人在他面前不远处停下脚步,慢慢屈膝蹲了下来,这时艾尔罗伊才彻底看清他的模样,锐利的眉峰,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每一处都巧夺天工,完全不似人类男子所能拥有的俊美程度。
面对这样的人,艾尔罗伊却无心欣赏他的美貌,他一半的心思在男人的话语上,另一半的神志被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吸引了过去。
他在昏暗中无法确认他的眸色是怎么样的,只觉得或许是冰冷的蓝色,因为他此时浑身冰冷,身上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喧着要远离这个男人,像是唤醒了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的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本能一样。
然而他一个将死之人,莫不是还会怕死不成吗?
“你要如何救我?”
当他的话问出去的时候,男人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旌荡漾的笑声,但艾尔罗伊却总觉得有那么一丝诡异,让他不禁背脊发凉汗毛直立。
“用你的身体,换你的命。”
艾尔罗伊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眉间的慢慢皱了起来,询问其意。
“我的身体?”
然而男人并没有为他讲解这句话的意思,慢慢站直了身体,也不管他明不明白,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让我没什么食欲,把自己整理一下,明天我会再来找你。”
艾尔罗伊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所说的话让他一头雾水,在他正想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他看到男人轻轻挥了一下手,而自己的眼前则慢慢模糊了起来,在完全陷入黑暗的时候,他突然想到。
这个男人是怎么进到自己房间里来的?
“少爷,少爷……”
意识朦胧间,艾尔罗伊好像听到了伊娃着急又担忧的声音。
犹如羽扇的睫毛轻颤着,一双美目随之缓缓睁开,眸底当即映入了一副满目焦急的愁容。
“伊娃?”
“少爷,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
伊娃的话说到一半哽咽了一下,眼眶中慢慢沁出了泪水,轻声呜咽着哭了起来。
艾尔罗伊慌乱了一下,伸手轻柔地将她的泪水擦拭在自己的袖口上,伊娃是这间城堡内少有的知道他秘密的人,却从未将自己当做什么异类,儿时的多数温暖都是她所给予的,他一直感恩在心。
“我没事,你不要哭了,好吗?”
艾尔罗伊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的,像是漂浮在空中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人的心上,不由让人心底滋生着一股暖意。
伊娃稳住了自己的情绪,面上的愁容渐渐缓和,伸手扶住了艾尔罗伊的身体。
“我扶您起来。”
艾尔罗伊被她扶到了床上,身上触到柔软的床垫时,身体也慢慢放松了起来,昨夜有些荒唐的记忆顿时涌了上来。
陌生男人的出现让他觉得十分没有真实感,怀疑是自己做了一个梦,但是即使觉得是梦,他还是想选择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希望,等待着那人的再次出现。
“伊娃,帮我拿一套干净的衣服。”
伊娃怔了片刻,脸上慢慢显现出笑意,应了一声去执行他的吩咐。
方才从浴室中出来的艾尔罗伊皮肤上微醺着红晕,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散在肩上,将浴袍浸湿染深了一个颜色。
他将自己的头发擦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衣,显得干净利落,轻盈的布料柔软垂顺,衬的他优雅的气质中透出温和之意。
在他拿起一旁的裤子时,腰间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股力,被牵扯着拉向了后面,后背猛地撞到了一处僵硬的地方。
他震惊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淡淡的琥珀色瞳眸,在他看到那双眼的时候竟一时忘了惊叫,那人狭长的眼睛里流转着阴鸷的精光,如寒潭般深沉的眸底,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无法逃脱。
“不用穿了,反正一会也会被我脱下来。”
雷吉诺德的手掌抚到他的腹部,只系了一颗扣子的衬衣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艾尔罗伊颤栗了一下,低头望着那只手游移在自己身上,一直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捻住了自己左侧还未挺立的茱萸。
“恩啊……”
艾尔罗伊抑制不住地娇吟一声,倏地抓住了那只在他身上放肆的手。
“你做什么?!”
雷吉诺德的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转了过来,轻佻的勾起一侧唇望着他,“你的声音我也很满意。”
艾尔罗伊心里的恐慌感慢慢变大,蔓延到了全身的神经上,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进来的,我说过,我可以救你,你只需要把你的身体给我就好。”
艾尔罗伊被窥探到了心里的想法,顿时吓得瞳孔紧缩,本能地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一切都太诡异了。
“放……放开我!”
雷吉诺德也没强求,松开了自己的手臂,艾尔罗伊连忙跑到了离他数米远的地方。
他此刻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衬衣和黑色的平角内裤做遮掩,修长匀称的白腿在衬衣的半遮半掩下异常的撩人,看的雷吉诺德心里一动。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想我救你吗?”
雷吉诺德一如既往的不听他的问题,优先说着自己的话。
听到他的话,艾尔罗伊沉默了一会儿,他本就是在等他来找自己。
“你要怎么救我?”
雷吉诺德慢慢朝他走去,琥珀色的瞳眸渐渐染上了鲜红,艾尔罗伊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脚步慢慢向后移,血族?
“是。”
艾尔罗伊再次被他窥探到想法,毛骨悚然的感觉涌到了内心最深处。
血族是很古老的生物,在漫长岁月中不老不死,与人类拥有相同的生理构造,却远超人类的生存能力。
艾尔罗伊曾在某本历史典籍上了解过血族,也偶尔听人将此用作饭后茶余的话题,他们的存在就像是神话故事一样,时常被人杜撰来写成引人阅览的书籍,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真的存在这样的族类,甚至就在自己眼前。
不知何时,雷吉诺德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捏着他的下颚逼迫他仰视自己,下颚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又坚信了一分这人荒唐的身份。
雷吉诺德血色的瞳眸中漾出丝丝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艾尔罗伊,仿佛像是欣赏一件喜爱的收藏品,眸底流转的笑意中没有丝毫温度。
“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孩子。”
艾尔罗伊一向不是很明白他说的话,而雷吉诺德也从来不向他解释,他做这些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些乐子,而自己也不过是他众多乐趣中的一个。
「国立医院」
“真的已经痊愈了吗?”
休伯特不敢置信地再次向医生询问,艾尔罗伊突然间的痊愈让他十分惊喜,却也不想空欢喜一场。
“是的,公爵大人,麦斯威尔少爷确实已经痊愈了。”
医生也感到很奇怪,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向艾尔罗伊询问了一些他日常的事情,也完全没有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休伯特嘴角的弧度只高不下,听到医生确认的回答,当即激动地抱住了身旁的艾尔罗伊,“太好了!太好了!”
突然被抱住的艾尔罗伊有些受宠若惊,眸底溢满了欢喜,脸颊微微红了起来,紧张地用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角,犹豫了片刻,伸出手想要抱住休伯特。
然而休伯特却松开了手,向医生又询问了一些他身体上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
艾尔罗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抿了抿唇,眸底掠过一抹失落,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微笑着看着休伯特洋溢着喜悦的背影。
夜幕落下,黑沉沉的天空,仿佛无边的浓墨晕染在天际,点缀着几抹微弱的星光,如水般平静柔和的月光透过玻璃照映到冰冷的地面上,静谧而又安和。
只是屋内床榻上传来的声响,瞬间打破这这份宁和。
“啊啊……恩啊……不要了……”
床上跪趴着一副娇弱的身躯,而在他身后的男人正毫不留情的贯穿着他的身体。
雷吉诺德抓住他的后颈,压下他要挣扎起身的身体,粗长狰狞的阴茎像打桩机一般狠狠钉入他粉嫩的雌穴,肏的那处淫水四溅。
“你没有说不要的权利。”
艾尔罗伊的脸颊被他紧紧地压在床上,听到他的话绝望地合上了双眼,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任凭他在自己体内肆意妄为。
“哈啊……唔嗯……”
他倔强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忍住不发出耻人的呻吟声,唇上传来的痛感与身后酥麻的快感让他眼眶蓄满了泪水,从雷吉诺德的视线望过去,不过是让他的施虐欲又攀升了一阶。
雷吉诺德伸手抓住他的双臂,将他的上半身拉了起来,阴茎一下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惊的艾尔罗伊尖叫出声,本能的开始反抗。
“啊啊——”
“艾尔,你若是没办法讨好我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艾尔罗伊瞬间就停下了反抗的动作,松开握紧的手,垂下头看着眼前因泪水而变得模糊不清的被单。
“嗯啊……是,主人……”
雷吉诺德对他的表现满意地勾起了唇,放肆地挺动着自己的腰,在他湿软的雌穴里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射入他的内腔,男人像是饥渴了许久的猛兽一般,压着他一直疯狂地肏弄。
柔嫩的雌穴已经被蹂躏地红肿了起来,精液与蜜水遍布在他的腿间,还有些许正从雌穴流淌出来,艾尔罗伊微微痉挛着身体,像只散了架的木偶瘫在床上。
雷吉诺德盘膝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被自己玩弄后的尤物,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唤了他一句。
“艾尔,过来舔干净。”
艾尔罗伊的眼底一震,慢慢坐起了身,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将脸伏到了他的胯下,双手颤抖着攥紧身下的床单,慢慢伸出了舌头,将男人性器上残留的液体舔舐到自己口中。
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垂落到雷吉诺德的裤子上,微弱的啜泣声传在雷吉诺德耳中挠得他心痒痒的,伸出手压下了艾尔罗伊的头,将自己粗长的阴茎顶入了他的喉咙。
“唔嗯——”
艾尔罗伊顿时被顶的泪水直流,他痛苦的呻吟了几声,双手挣扎了一下立马止住,开始慢慢适应着喉中的巨物。
雷吉诺德轻笑两声,观赏着艾尔罗伊那张绝美的脸含着自己性器的模样,当真是妙极。
他看上艾尔罗伊是在不久前的一场夜宴,与他人格格不入的谧静与那张精致的脸正对他的胃口。
但是艾尔罗伊这个人奇怪的很,他的心里唯一的欲望就是讨好他那个自私虚伪的父亲,这让他根本无从下手诱惑他,正当他打算直接用异术控制他的时候,得知了他患上了绝症,所以一直等到了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艾尔罗伊想要活下去的欲望越大,他成功的几率就越高。
如今他已然成了自己的玩物,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艾尔罗伊身上还带给了他另外一处惊喜,在他漫长无趣的生活里添了一笔靓丽的色彩。
艾尔罗伊将他阴茎上的浊物舔舐干净后,便抬起头渴切看着雷吉诺德。
雷吉诺德像是对待自己喜爱的宠物一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后将手掌摊开递到了他的唇边。
艾尔罗伊双手握住他的手,慢慢张开了唇,本平整的一排皓齿长出了两颗獠牙,碧蓝的双眸也染上了血色。
两颗獠牙刺穿了雷吉诺德的手掌,渗出了些许鲜红的血液,艾尔罗伊将唇覆到他的手掌上,慢慢吮吸着上面淌下的血液,浓重的血腥味并为让他感到不适,舔在味蕾上反而美味异常。
如今的他,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的喂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