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龚宇没有出门,从早晨就开始在书房处理公务。
林夕则跟着老师继续学习,龚宇发现他在学习什么东西后给他请了几个老师,让他跟着老师学习,毕竟言传身教的效果比他看网课要好的多。
林夕知道时还惊讶了一瞬,龚宇竟然主动让他和别人接触,他可是知道龚宇的占有欲的。
林夕打量着对方,六十多岁高龄,皮肤像风干的橘子皮,心里失笑。他知道原因了。
上午学习烹饪,林夕学的很快,老师对他说“你是个天才,困于家庭可惜了”林夕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他端着托盘,上面摆着几样水果点心,是他学习的成果,模样精致,香味诱人,老师说已经很完美了。不够完美的东西他不会给龚宇吃的。
林夕轻轻的敲门,“进来”龚宇的声音真好听,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好听到让人腿软,林夕推门进去,龚宇还在认真的处理公务。
轻轻的把果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林夕轻轻的打量着龚宇,龚宇的表情很严肃,面色很冷,比面对他时要冷了不止一点,如果他这样面对着自己,自己一定早就跪趴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着,龚宇会用看蝼蚁的眼神扫过自己,也许他根本不会看自己,就像对待一个真正的蝼蚁一样。
林夕慌忙移开视线,小林夕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不用想,后穴一定湿润了。林夕有些懊恼,只是看了龚宇几眼而已,怎么又发情了,自己是不是太淫荡了,满脑袋黄色废料。但是......认真工作的龚宇真的很有魅力啊,林夕心想。
于是懊恼了一秒之后,林夕的心神又飘到了龚宇身上。
龚宇好忙啊,那么多文件,一上午才处理了一半不到,连休息时间都没有,结婚也没个婚假,等龚宇把这一堆文件处理完助理又会送来一堆,林夕心疼的想给龚宇揉揉让他放松一下,可是龚宇明显很忙,没有打算放松的意思。
或许等过一断时间,他可以尝试着学校如何帮助龚宇处理公务,上辈子他经营过一个分公司,虽然规模与龚氏相差太大,但也是一个比较可贵的经验了,他现在也不过十八岁,学了几年后肯定可以帮龚宇分担的。
龚宇终于停笔了,眼神看向林夕,林夕立刻站起来,端着果盘过去,靠近了才看见龚宇的桌子上没有能放下果盘的空间,林夕也不敢去收拾桌子,毕竟自己才嫁过来几天,自觉还没到能看商业资料的地步。
林夕思索了一瞬,便跪在了龚宇脚边,手举着托盘,“宇哥,我做了甜点,拿给你尝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龚宇满意他的乖巧,伸手拿起一块,味道比顶尖的大厨也不差多少,“很好吃”
林夕的眼睛更亮了,龚宇轻轻笑了笑,拿起一块甜点递到林夕嘴边,林夕受宠若惊的张开嘴,细嚼慢咽,咽了之后还要回味一遍,真好吃。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林夕小脸红红的,内心甜蜜的冒泡泡。
“好了”龚宇吃了几块就停止了,用托盘上的帕子擦了擦手与嘴,又开始工作。
林夕知道自己该走了,即使满心的不舍,他轻轻的退出书房,又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这几天体谅他刚嫁过来,龚宇都是在家,见面机会还算比较多的,等到龚宇正常回公司上班,他可怎么办啊。
惆怅的叹息一声,如果他能变小就好了,装在龚宇的口袋里,龚宇到哪里他跟去哪里。
午餐时间,龚宇从楼上下来了,林夕甜甜蜜蜜的给龚宇夹菜,都是龚宇喜欢的,上次乌龙之后他问了管家,牢牢记住了他的喜好,还给龚宇剥了蟹壳送到碗里。
他带着一次性手套,修长白皙的手指上下翻飞,很是优美。龚宇看着眼前赏心悦目的蟹肉,知道这是林夕的学习成果,心情很好的捏了捏林夕的脸,“很棒”,林夕笑的灿烂,直到午饭结束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
龚宇上楼之前给了他一张纸,“填好给我”然后摸了摸他的头便上楼了,林夕低头一看,脸轰的一下红了,羞的不行,连忙折好。
噔噔噔跑到了卧室,脸红红的,却一脸严肃,表格第一栏是各种项目,第二栏是喜爱程度,有不喜欢,不喜欢但可以做,喜欢,非常喜欢几个选项,第三栏是能接受的程度,轻度,中度,重度。
林夕表情严肃的盯着它,脸越来越红。
耳光,非常喜欢,接受程度:重度。
鞭子,藤条,阴茎环.......非常喜欢,重度。
......
等林夕填完,看着一大片的非常喜欢重度又羞红了脸,龚宇会不会觉得他太淫荡了?但是一想到对他做这些的是龚宇,他就非常喜欢,而且还希望越多越好怎么办?
林夕耳红心跳的把填好的表格交给龚宇,然后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太羞耻了。
龚宇目光严肃的打量着他,林夕的脸红的都快要滴血了,头越来越低,盯着脚尖像是能把它盯出花来。
“抬头”
林夕听话的抬起头,眼神闪烁着,眼神在龚宇身旁打转,看他身后的窗户,身前的书桌,身侧的书柜,就是不敢看龚宇。
“看着我”龚宇看着脸颊红红不敢看自己一眼的林夕心里失笑,自己的小妻子很可爱。
这下林夕的视线不乱晃了,听话的看着龚宇,眼神里是满满的羞涩,脸红的要滴血,甚至连脖子也泛着粉红,却又因为龚宇的命令强撑着不移开视线。真听话,龚宇心想。
龚宇失笑,摆摆手,让林夕过来,林夕乖巧的跪在他身侧。龚宇身边并没有多余的椅子,站着能清楚的看到书桌上的文件,林夕不敢看也不想看,等时间到了他就不用避讳这些了,时间不到不注意只会让他与龚宇直间平生间隙。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跪在龚宇脚下,他觉得这是才是属于他的位置,他本应跪在这。
“来,趴这”龚宇的脚点点地,林夕立即明白了,乖顺的趴在龚宇的椅子前,给龚宇当脚垫,龚宇的脚落在他背上,有些沉,龚宇的脚踩了踩他的腰,他跟着龚宇的力道把腰用力往下塌,屁股往上翘。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手臂变得酸疼,支撑着越来越困难,很累,林夕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手臂也开始颤抖,林夕的脑袋运转缓慢,脑袋里只有坚持,他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他分不清心底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坚持,要当一个优秀的脚垫,这种情绪不是讨好,有一丝虔诚,就像是信徒托着佛像,有一丝爱护,就像是爱护自己的珍宝。
背上突然一轻,林夕茫然的抬头,龚宇摸了摸他他的脑袋,说“做的很好”
龚宇夸他做的好。
他一瞬间软倒在地,后穴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