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差回到家还身着西装的黎琛笙推开门便是这副光景--他疼爱到骨子里去的养子穿着背心蜷缩在沙发上,背心上卷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腹肌,结实精壮却不过於贲张的身体满是汗水,蜜色的肌肤在灯光照映下泛着惑人的水光,像可口的蜂蜜牛奶,又似是烤得恰好的甜味松饼。
明明是入冬的寒冷季节,室内的空调就算开得舒适也不是能只单着背心不嫌冷的温度,更何况青年一向怕冷怕得不行,晚上睡觉总要先热好被窝才肯乖乖躺进被子内。
听着青年难受的低吟,黎琛笙急忙扔下手中的包来到青年身边,姣好柔美的面容满是担忧,他伸手拍着青年的脸侧,对方明显意识不清,迷茫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又似是穿过了他。
「宝宝、宝宝,怎麽了,别吓我。」从口袋抽出手帕,黎琛笙细细地将青年脸上的汗珠拭净,手下的滚烫让他颇为不安及焦虑,正准备掏出手机就见青年恍惚的神色逐渐清明。
「阿笙……」
张凯维是先嗅闻到一股清雅沉稳的木质香味,是那个男人惯用的香水,对方及肩的长发垂落,搔得他脸侧发痒,而那股味道跟男人的触碰都成为燎原星火,将早已乾涸且一触即燃的草原点起大火。
一把将男人扯进怀里,张凯维一个翻身把高上自己些许的男人压在柔软的沙发内,蹭上黎琛笙的脖颈处像条撒娇的大狗。他扯下男人的领带,在黎琛笙愕然的目光中啄吻上对方颜色淡粉的薄唇,细细地吮吻着。
将男人还反应不过来的右手抓住,带着黎琛笙的手滑进自己的居家裤内,张凯维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颈侧,暧昧低哑的嗓音响起,却是带着些许沉闷的委屈跟不适:「摸摸我,好痛,好阿笙帮我解开……帮我解开,嗯?」
黎琛笙闻言眉头微蹙,清浅秀雅的美人做出如此神态让人不自觉心脏微缩,可惜唯一的观众神智迷茫,一昧拉着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裤腰内探去。
而见张凯维委屈地哼着,黎琛笙这会才注意到青年身下的沙发湿润了好大一块,男人润白的手指顺着青年的动作下探,以为会直接摸到青年灼热物件的男人一愣,反身将青年压制在身下,扯开对方裤子後神色凛然。
作工精细却仍是改变不了其用途的贞操带束缚在青年勃起的阳具上,男人伸手一碰立刻引来青年痛苦又压抑的呻吟。黎琛笙手指拨开青年高昂的阴茎,那处普通男性不该有的淫花水色潋灩,在他的指间不经意的触碰下颤了颤,吐出滑稠的水来。
从不离身的精致皮夹内找出一把形状特别怪异的华美钥匙--他与另外一个人皆有一把--男人将钥匙插进綑绑着青年囊袋边的细小锁孔,转动了树下便听见一声「咖哒」,他立刻小心翼翼将金属器具从青年的昂扬上拿下,顶端堵着马眼的小珠子抽离时青年大腿剧烈颤抖着,却没有流出任何东西。
而青年下身内传出的嗡嗡声没有逃过黎琛笙的耳朵,双指拨开那泛滥的肉唇,一条细小的拉环从尾部探出。男人伸手扯了扯,嚐到甜头的雌穴却死死咬着在自身内部肆虐的凶手不放。
「乖宝宝,放松、放松点,爹地帮你拿出来,乖。」
张凯维伸手环住黎琛笙的背脊,多次吐息後啃咬住男人形状好看的下颚,发出幼兽般的呜呜声。
见青年腰部下放不再似刚才那般紧绷,黎琛笙抓着线环向外一扯--
「呜、噎!」
伴随着青年压抑在喉头的喘息,黎琛笙扔开手里没有遥控器无法控制、不断奋力震动的圆润跳蛋,捧着张凯维泛红的双颊安慰地一下下轻吻着。
「宝宝好棒,真乖。」
令他迷乱的凶手皆已离去,张凯维仍然紧紧环着黎琛笙的被挤不放,不断闻着从男人身上传出的舒适香气,张凯维更觉委屈,从一早被套上那该死的东西、塞进那个他找不到遥控器的该死跳蛋後,就被另外一个同样该死的混蛋扔在家里,早被调教得温顺却贪心的身体一直处於顶峰状态,前面却完全射不出任何东西,持续的雌穴刺激早让张凯维觉得疲惫。
一张英俊却略显憨厚的脸上满是疲态,厚实的唇瓣微启,青年略显狼狈的娇憨模样让男人无奈失笑。
黎琛笙落坐於沙发上,拉起青年让张凯维坐在自己怀里,细白宽大的手掌抚上对方依旧硬挺着的阴茎,动作极为轻柔地开始上下套弄着。
长时间的束缚早让快感变成痛楚,动作再温和也是带来刺痛的不适感。张凯维抓上男人的手,喘息带上痛苦。「不要,好痛,真的好痛。」
青年难得的示弱让黎琛笙有些心软,怜爱地摸了摸张凯维汗涔涔的脸颊,一只手却是动得更快。「听话,出来你会比较舒服。」
再抵抗也动摇不了黎琛笙的决定,张凯维再次把脸埋进男人纤白的颈侧,像奶狗啃咬着肉骨头般在对方脖子上留下一个个不深的牙印。
时钟滴答滴答地向前行,黎琛笙的眉头越蹙越紧,听着青年越发不适的喘息声难得泛起了几分怒火。但生气也是朝着另外一个目前不在现场的人,现下需要着急的仅有让青年释放出来好好休息,然而怎麽抚慰青年的火热都无法使张凯维达到高潮。
心下一狠,黎琛笙吻吮上张凯维的耳尖,揉弄着青年双囊的右手下滑,来到那处泥泞之地。开得淫靡的花朵不断吐着蜜液,男人捻上缀在上头的蒂珠,揉捏搓弄着,一下拧着向上拉起,一下压着向内揉弄。
敏感的阴蒂被如此逗弄着,张凯维两腿不自觉想要并拢,在男人威胁般的「嗯?」了一声下只能颤巍巍地向外敞开。
「阿笙、阿笙!」快感逐渐叠加,张凯维昂起脖颈,沉醉的情态让黎琛笙跟着有几分迷离,情不自禁地探头咬住青年的喉结,在张凯维带着哭腔的呻吟中两手速度不减,左手套弄着阳具,右手淫秽地在囊袋下揉弄着,直到一股股白浊断断续续地从青年的肉具中射出,握着阴茎的左手仍然挤弄着直到青年射精停止。
黎琛笙抬起右手,上头竟也是淋上了不少水,充满淫骚的味道在两人身边弥漫。
张凯维胸膛剧烈起伏着,丰盈的乳肉从背心口溢出,挺立的乳窦红得晃眼。
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将慾念随着疼痛丢得远去,黎琛笙替青年拉好背心,褪去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青年肩上,男人环抱着青年的背温柔地拍弄着。「好了,宝宝,该告诉我你是怎麽惹你哥哥生气了吧?我才出差四天呢,怎麽就吵架了?」
提到这件事张凯维就气得想破口大骂,可在黎琛笙温和关心的眼神下什麽更难听的粗话也骂不出了,他撇撇嘴,「我哪知道那个神经病发什麽疯,早上突然就把我捆着套上那东西就什麽屁都没说就出门了,王八蛋!」
黎琛笙摇摇头,在青年的气头下可不敢说出他不相信那个人会对着青年乱撒气,都同为把张凯维宠在心尖上,尽管这次真的做得有些过火,黎琛笙不觉得张凯维会一点错也没有。
正准备循循善诱问出原因,一道冷冷的嗓音从门口响起,黎琛笙立刻感觉到怀里的青年整个人僵直成一条冰棍。
「我王八蛋?」来人刚从外头回来,满身寒意也不知道是气温的关系还是气得狠了。对方捏上垂着脑袋的青年还泛着艳色的脸颊,一张艳丽张狂的脸像要滴出墨水。「你再说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