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回京前
先生当晚早早便歇下了,尘华守在一道门外,为先生守夜,宋易又叮嘱了他几句才离开,平云跟在身后。
出了二道门,待门关上后,平云才低声说道:“易大人,金逸大人又送了物件进来!”
先生在烟海这些日子,不少世家送上厚礼,奇珍异宝,美人器物应有尽有,但平云都不会特意禀报给宋易,毕竟跟着先生,他们什么珍宝没见过,不过平云今日单独提起,想来金逸又是另辟蹊径,送的东西必是不凡。
宋易边走边问,“何物?”
平云压低声音,“回禀大人,是两个人厕,紫大人和青大人正在处理。”
宋易本要回卧房休息,听到平云的禀报,移步去了溢宝阁,宋青和宋紫都在里面,宽敞的宫室里只有两个被禁锢起来的人厕。
两个人厕被禁锢在容器里,还没有被砍了,宋易皱着的眉头松了松,金逸这个狗奴才,到底是守着底线,若是真敢献个成品人厕,宋易必要报给帝王知晓,金逸只怕是留不得了。
“给他俩放出来。”宋易吩咐道。
宋紫立时道:“易哥,钥匙在金逸手里,他俩已经被圈在里面两日,滴水未进。”
“这个狗奴才!”宋易隐隐有了怒意,为了宠幸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第二日先生醒得比平日要晚,宋青领着尘华等人伺候先生晨起,尘华跪在马桶旁,双手捧着厕纸与锦帕,先生正在浏览电子新闻。
这时宋易跪在门口,低声禀报道:“爷,金逸昨个奉上来两个人厕。”
“把他宣来!”
宋易服侍先生用早膳,阿大阿二也跪在一旁进餐,脖子上套着项圈,狗链就拴在桌子腿上,两只人形犬都有些发蔫儿,它们知晓先生快要离开了。
用过早膳,先生难得来了兴致,要去狩猎,两只猎犬围在先生脚边晃着尾巴,阿大咬着先生的鞋帮,玩得不亦乐乎。
阿二一会嗅着跪在先生身侧的金逸,一会回来与阿大一起咬着鞋帮,金逸跪在先生手边,嘴上戴着口枷,吃着先生弹掉的烟灰。
金逸来之后便被赏了五十杖,然后又被束缚起来,给先生当烟灰缸,从始至终先生都未和金逸说一句话,彷佛金逸就是一个器物。
狩猎的东西准备齐全,宋易才来请示先生,阿大阿二被宋易赏了两巴掌,撵到一旁,宋易服侍先生换了一双新鞋,“李二带人把方圆五十里都封了。”
先生冷哼一声,“他倒是乖觉。”
李二曾是先生的伴读,幼年时爱慕宋易,竟想与先生求娶宋易,却不知先生对宋易的心思,闹得宋易差点在先生面前以死明志。
宋易在先生的庇佑下长大成人,在宋易心中,先生不止是哥哥,更是他的主人,他的命,他怎么可能又怎么舍得从先生身侧离开,所以听闻此事后,吓得宋易直接割腕了,要不是宋青发现及时,只怕宋易早就没命了,因而即使宋青平日再过分,先生看在此事的份上,都宽恕了宋青。
之后李二便在先生面前失了宠幸,直接被送回了烟海,宋易也被先生收到了房中,但先生知晓帝王必会不满此事,所以宋易获宠的时候并不多。
先生穿上狩猎服,李二牵着先生的宝驹来到近前,跪在马下,为先生充当马凳,“起来!”先生自己踩着马镫利落上马。
李二跪直身子,仰视着先生,卑微道:“爷,奴才来伺候了!”
先生驾马离开,但留下一句话,“跟上!”
李二陪着先生狩猎半日,彷佛又回到幼时盛宠的时光,他们这些人,幼时以为自己是先生的伴读,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却不知他们也不过是先生的奴才,生死荣辱都在主子爷的一念之间,是他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所以被厌弃至今,而他人早已摆正位置,为先生尽忠。
先生猎了不少猎物,两条猎犬都被累得躺在地上吐着舌头,先生去冲澡,两条猎犬也被先生吩咐一起带上。
浴房里,尘华跪在先生的胯下接圣水,先生的龙根竟有些抬头,尘华没等来圣水,却被硬物插满整个口腔。
候在一旁的玉奴见状赶忙爬上前一起伺候,钻到胯下舔舐着囊袋,然后来到两股间,舌尖卖力地舔舐着,玉奴听说新来两个人厕,若是有了宠幸,他们这些性奴玩物哪还有多少机会伺候先生。
“屁股撅起来!”先生对跪在一旁的郑箴真三人吩咐道。
三个大奶便器闻言立时握着扶手,撅起翘臀,露出各自的嫩穴,候着先生的硬物插入,阿大阿二被侍奴清洗着身子,但视线一直落在先生那边,见先生的龙根插进便器的肉穴,身下也跟在起了反应。
三个巨乳肥臀的肉玩具,一起赤身裸体的挺着肥臀,再加上光秃秃的脑袋,很有视觉冲击,先生正插着林一蛮的白虎穴,口中喘着粗气,“贱货,谁让你高潮了?”
林一蛮嘴里吃着墙上挂着的假玉势,无法应答,只能呜咽着求饶,先生的大手抓着林一蛮光秃秃的脑袋,看着便器的面容被折磨得变了形状,让林一蛮睁开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满脸的淫欲。
又插了两下,先生抽出龙根,去插郑箴真,垂着的大奶被先生肆意玩弄着,肉根磨着嫩穴,爽得郑箴真全身乱颤,插了将近百下,先生又改去插慕林,郑箴真立时觉得下身空虚,扭着双腿,仍渴望着巨物。
最后先生还是继续插得郑箴真,先生捏着肥臀,只感觉胯下的肉玩具狠狠吸着龙根,先生快速来了几下,然后把精液灌在肉穴深处。
玉奴这时才敢上前,要为先生接圣水,却被先生推到一旁,三个承宠的肉便器一起跪在先生脚下,同时张大壶嘴,龙根抵在三根舌头上,尿液进了便器口里,之后先生把阳物整根插进林一蛮的口中,赏着圣水。
先生方便后,转身离开,自己脱下身上的浴袍,站在淋雨下,开始冲澡,玉奴醋得不行,但也不敢冲先生使出一分,爬到先生胯下,伺候先生沐浴。
慕林等人仍在跪在原地,舔舐地上刚才溢出的圣水,而尘华已经被眼前的淫乱惊呆了,原来之前先生待他已是极好了,先生身份尊贵,能给先生做个尿壶都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世家公子又如何,连个便器都做不好,先生根本不必一再容忍他。
从浴室出来,宋易派人为先生做全身按摩,伺候的大太监跪在龙床下,恭敬道:“奴才给太子爷请安,奴才给您松松筋,奴才冒犯了。”
先生今个玩得时间不短,宋易怕先生明个筋骨疼,提前让大太监为先生按摩舒坦,这样能减少先生的不适。
背部按过后,先生仰躺在大床上,大太监为先生按着大腿根部,瞧着圣物低垂着,不敢轻易撩拨,易大人刚提点过,先生刚幸过宠,那个穴位就免了吧。
从按摩室出来,先生自己系好腰带,去了放映室,何长君和姜缤都跪在门口,何长君屁股都被抽烂了,此时吃力地跪在那里,先生自己点根烟吸了起来,金逸这个烟灰缸跪在先生手边,晚间新闻开始,先生把烟在金逸舌头上捻灭。
新闻结束后,先生看向门口跪着的两人,姜缤一直抖着身子,都快被吓尿了,先生道:“会所交给你俩,何长君为主,姜缤为辅,烟海的消息丢了一条,你俩提头来见。”
何长君磕头谢恩,当初就不该利用玉奴,否则这差事又怎会有姜缤的事,是他自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才让先生不能完全信任他,不过时间会证明,他会是先生最忠诚的狗。
何长君二人退下后,金逸被解开身上的束缚,两个人厕也被抬到宫室来,金逸取出钥匙解开被禁锢的人厕,与先生介绍起来。
金逸哑着嗓子,奴颜卑膝地道:“启禀主子爷,这两个玩意奴才调教了七年,他们平日里在外当艺人,但私下每日都渴望着您的排泄物,二人都淫贱得很。”
两人是兄弟,相差两岁,模样很是不凡,哥哥是演员艺人,演了不少电视剧,弟弟是个歌手,兄弟俩俱都身子柔软,可以在器物里摆出各种姿势。
金逸之所以没把二人完全阉割并物化,一来是此法过于酷烈,先生会不喜,二来是他觉得人厕若是在人前是个万人追捧的明星,人后却不过是个厕所,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想想都会让他下体硬起来,必会讨先生喜爱。
先生靠在软椅里,金逸见先生没说话,便让两个人厕爬到先生胯下伺候,先生抬脚踩住金逸的脑袋,金逸一动不敢动。
两个人厕跪在先生胯下求着,“求爷赏奴们些黄金,奴们好饿!”说完两人大着胆子把头探进衣袍里。
弟弟奉着龙根,整根吞入,足足含了五分钟,哥哥的舌尖探入龙穴,舌头幽长灵活,比先生身侧最厉害的舍奴舔得还要深。
先生舒服得喘了口气,金逸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兄弟俩伺候了十多分钟,龙穴内已经换成弟弟伺候,哥哥奉着阳物,用舌尖去舔龟头,“接好了!”
哥哥听闻立时把龙根含入口中,脸上流露出痴迷的神色,大口吞着圣水,而胯下伺候的弟弟继续求道:“求爷赏奴些黄金!”
“闭嘴!”先生拽住弟弟的脑袋,“出身?”
“下奴们是烟海望家的嫡子!”望家曾是烟海的二流世家,后来得罪青家,全家被罚做军奴,而望家兄弟被金逸赎了出来,养成厕奴,就为了以后献给先生,金家早有野心。
先生其实养过人厕,只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京中世家为讨好先生,调教了几个人厕,后来先生嫌麻烦,而帝王又不喜,都被宫内收置了。
先生歇下后,望家兄弟被宋易派人狠狠审了一番,二人确实是两个半成形的人厕,而且已经做好被完全被阉割物化的准备,他们身子淫贱,离不开主人的排泄物,只愿在先生胯下做个马桶。
宋易要喂二人一些吃食,望家兄弟跪伏着身子不敢进食,哥哥柔声道:“启禀大人,金爷吩咐下来,下奴们若是到了主人面前,没有主人允许,不可再进食,只能食主人的排泄物。”
宋易气得又把睡着的金逸拖出来揍了一顿,金逸抱头求饶,“易大人,成形的人厕若想调教好只得这样,它们就是两个马桶,这辈子也只能是两个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