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赋睡得迷迷糊糊,脑袋有些疼,一片混沌,浑身都软绵无力。
他抬手习惯性去摸枕边的手机,想要看一眼时间,以为又是要上班的一天。
结果等他的手一动,哐哐,他就听到了冰冷的镣铐碰撞的声音,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双手双脚分别被四副手铐铐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再看了一眼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跟邵泽曾经带他去的地下室很像,却比那里大很多,也多了很多装饰布置。
他一下子都回想起来了,他喝了潘书昀给他递的那杯可乐,就昏了过去。
正在他思考如何逃走的时候,密室的门被推开了。
邵泽缓缓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杯水和一个药瓶。
明明邵泽的脸上毫无表情,可是舒赋就是觉得恐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好的那些撒娇卖萌准备逃跑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邵泽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
他目光怜爱的看着舒赋,手指在舒赋纤长白皙的脖颈上流连轻抚,语气温柔的说:“醒了?是不是在想,该如何少做无用功,尽量取悦我,欺骗我,然后找机会逃走?劝你省了这份心,接下来的一辈子,你都没有机会离开这里。”
舒赋怔怔的望着邵泽:“你把我当什么了?唔!”
原本在舒赋脖颈上游离的手指,瞬间狠狠掐住了舒赋的脖颈,五指都深陷进去,恨不得将舒赋的脖颈掐断,但是又残存了一丝力气,不想让舒赋死的这么痛快。
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让舒赋难受到了极点,四肢剧烈挣扎。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手铐和铁栏杆碰撞的声音太过刺耳,让舒赋崩溃挣扎的金属碰撞声却取悦了邵泽。
“我将你精心呵护在掌心,你却把我的真心当做垃圾一样践踏,我邵泽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舒赋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快要窒息,他的双手抓着邵泽掐着他脖颈的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绝望的看着邵泽,却不曾流露出一丝乞求,反而只有,失望。
看到他的眼神,邵泽越恨得心痛。
舒赋的手慢慢失去力气,眼神也快要失去神采,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快要流逝……
邵泽忽然的手忽然放开,俯身吻住了舒赋,不顾舒赋的挣扎,将氧气大口大口送进了舒赋的口腔心肺中,舒赋来不及抗拒,贪婪得呼吸着,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唇瓣缠绵流连,彼此交缠,湿润与温热侵入彼此的心间。
舒赋仿佛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人鱼,早已经筋疲力竭快要失去呼吸,却忽然被人投入了清凉的海水中,让他重获生机。他没有精力来计较这个给予他生命的人,正是刚刚要扼杀他生命的人。
“唔!”舒赋只觉得唇瓣一痛,立刻清醒了过来。
邵泽阴狠的眼神里带着笑意,擦拭着唇瓣上的清液:“我咬你这一下很轻,毕竟,等一下,还要你拿这一张精致漂亮的嘴给我咬。”
“你做梦!”舒赋的心里现在只有失望,对邵泽的失望,对他们以往感情的失望。
“哦,不愿意啊,对,你骗了我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真正让我睡你,现在也不需要伪装了,你这金尊玉贵的身子,我今天就非要了!”说着就翻身上床,骑在了舒赋身上,开始撕扯他身上本就单薄的一件衬衫。
嘶啦!衬衫直接被撕开,两颗纽扣也崩了出去!
大片白皙精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光滑的肌肤如同未经雕琢的白玉一般,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就像舒赋粉嫩的唇瓣一样,娇嫩可爱,邵泽的眼睛都看红了。
哐哐哐哐……舒赋开始剧烈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你别碰我别碰我……”
“我还就非要碰了!”
“邵泽你滚开,滚开!放开我……是男人你就放开我!”
“我是不是男人你一会就知道了!”邵泽俯身下去,一口就咬住了舒赋粉嫩的乳头,狠狠咬了一口。
“嘶!”舒赋痛得眼泪流了出来,那一处似乎被咬掉了一样疼痛。
邵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流血了,鲜红的丝丝血液从粉嫩的乳头上沁出来,如同在白雪上绽开了红梅,明艳动人。即使舒赋痛得流泪,邵泽却知道,已经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邵泽凑到了舒赋的耳边轻声说:“你要是乖乖的,我也就温柔对你,不然,我就把梦幻星河的钻拆两颗下来,给你定制一对乳环,上边刻上我的名字,还要解不开那种,让你一辈子戴着。”
舒赋眼含热泪看着邵泽,声音沙哑:“邵泽,你真的忍心?”
从初见到现在,邵泽别说对舒赋动粗,连骂一句都不忍心。
怎么到现在,就舍得这么对他,践踏他舒家小少爷的尊严,这么将他囚禁起来,还知道怎么让他痛苦就怎么对他,不断让他痛。
看着舒赋此刻的眼神,邵泽反而觉得心虚了,明明是舒赋对不起他在先,他现在不过是拿回本属于他的东西,怎么反而像是他对不起舒赋呢。
邵泽冷笑了一声:“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是你,亲手一次又一次丢弃,当初我有多不忍心伤害你,现在就可以对你多狠。”
“你高高在上的舒家小少爷,万花丛中过,从来只有你戏耍别人,如今,你也该付出一点代价了。”
“试想一下,以后大家知道,舒家小少爷,成了我拿铁链拴着的性奴,那么多人垂涎三尺的人间绝色,只配摇尾乞怜给我米青壶,那该有多痛快!”
舒赋只觉得心被千万把刀子穿过,说出这些话的人,真的是那个一路陪着他走过来,让他也动心爱上的邵泽吗。
“舒家不会放过你。”舒赋纵然心如刀割,最后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邵泽无所谓的笑笑:“等将来有人发现,我就先杀了你,我再自杀,别人来到这里,就会看到,我们赤身裸体在一起。你报道了别人一辈子,让无数事件上了头条,最后你的死,也会成为头条。”
“你疯了!”
“被你逼的!”邵泽取过床头边的拿瓶药,倒出两粒药,捏住了舒赋的下颚,把药往舒赋嘴里塞,再拿起水杯,朝舒赋嘴里灌。
舒赋拼命挣扎,半个枕头都被水打湿了,还是被迫吞下了邵泽塞进他嘴里的药,只能躺在那里剧烈喘息着。
“你给我吃了什么?”
看着舒赋被弄得浑身是水终于把药吃了下去,邵泽满意的笑了。
“当然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药。”
“你……”舒赋本想破口大骂,但是想到那样只会让邵泽更加疯狂,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做无所谓的抗争,现在他跟邵泽说什么都没有用,还不如取悦邵泽。
舒赋笑笑:“何必用药,以你的资本,我跟你在一起每一次亲密,你都能让我快乐,你用药,是信不过自己吗。”
“不是信不过我,是信不过你,以你的绝情狠辣,要是不让你欲罢不能,你绝对可以趁我意乱情迷的时候,让我做出我一定会后悔的事情,你太聪明,我不会冒险。”
“这样得到我,得到快乐,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至少我觉得有意思。”邵泽下床,去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箱子,把小箱子放到了床上,打开了小箱子,取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
“你要干什么?”舒赋现在完全不知道邵泽会做出什么事。
冰冷的剪刀贴到了舒赋的腰上,舒赋纤瘦的腰微微颤动了一下。
“别紧张,也别乱动,不然要是我手一滑,剪到了其他什么地方,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说着就顺着舒赋的裤腰往下剪,很快剪刀就来到了舒赋的大腿上,冰冷的触感让舒赋再也不敢乱动一下。
锋利的剪刀很快就把舒赋的长裤剪碎,此刻舒赋的上身只剩半件残破的衬衣,下身只剩一条内裤。
虽然身上以及不着寸缕,可是药效慢慢起来了。
舒赋只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下身也开始燥热,尤其是被内裤包裹着的地方渐渐有了苏醒的趋势。
看着舒赋眼睛泛红,身体也轻微的扭动着,鼻息间的喘息也加重了,邵泽知道是时候了。
他拿了两个枕头,托起舒赋的腰,把枕头放到了舒赋的腰下,舒赋的整个下身被架空起来,即使被这样对待,舒赋也没有力气再反抗,甚至开始迷恋邵泽温热的肌肤触碰。
邵泽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支润滑剂,打开,对着舒赋的身体开始倒。
冰冷的透明液体滴落在舒赋娇小粉嫩的乳头上,立刻引起了乳头的颤动。
邵泽继续倒,平坦的小腹上,还被内裤包裹着的下体上,不放过他接下来要亵玩的每一处……黏腻的透明液体明明是那么冰冷,可是倾倒在舒赋的肌肤上之后,却让他觉得被有液体的地方更渴望被抚摸揉弄,将这些液体都均匀的涂抹开。
邵泽看着眼前白皙纤长的肉体,下身也早就起了反应,三两下将衣服和长裤脱掉,双手来到了舒赋的胸前,一双大手粗暴揉捏着舒赋的乳肉,即使如此平坦,但是舒赋有健身的习惯,手指一揉捏,还是能聚拢一层薄薄的胸肌,手感滑腻,感受极佳,不一会就将乳肉揉搓得泛红发肿。
“嗯……啊……”舒赋被下了药,脑子昏昏沉沉,身体的敏感度也被放大了数倍,被邵泽如此亵玩,只会下意识遵从身体的本能反应,忍不住呻吟起来。
看着舒赋如此淫贱,邵泽忍不住想到了邵景澎临死前那恶心的笑容,舒赋曾经是否也这样屈服在他身下犯贱?这样想着,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大力去揪拽嫣红的奶头,似乎想要将奶头揪下来。
“啊!疼……邵泽,轻一点,疼,我疼……”娇软的求饶终究让邵泽不忍心,只能继续爱抚。
在邵泽的抚摸中,舒赋下身彻底竖了起来,顶着内裤的地方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浸湿。
邵泽拿剪刀过去,慢慢把舒赋的内裤剪开,每剪开一寸,舒赋的下体便有一寸暴露在邵泽眼前,越看越让他觉得血脉喷张。
终于把内裤剪碎,舒赋的整个下体暴露在邵泽眼前。
两团雪白的滑腻臀肉无比诱人,两瓣臀肉中间是淡粉色泽的娇嫩蜜穴,从未被人插入过的处子之地竟然也分泌出了清亮的黏液,还在轻微颤抖着,邵泽花大价钱给零号买的药确实值得那么贵的价格,一根普通男性的阴茎还是粉嫩的颜色,一看便极少使用。
邵泽看到舒赋这一切一枚蜜穴只觉得自己快要疯魔了,要是早知道舒赋的此处是如此诱人,他大概第一次见到舒赋的时候,在公厕里就会把舒赋办了吧,哪管什么风度和爱情,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
一想到舒赋的这些风情都已经被自己的仇人享用过,更是气上心头,扬手对着雪白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啊!”舒赋疼得叫了出来,一开口却是娇媚的声音,更像是发骚。
舒赋呻吟着,却还是嫌弃腰下的两个枕头不够高,挺腰把自己的下身往邵泽的手边凑,身后的蜜穴里流淌的清液更多,滴滴答答流了出来,活像已经被人顶着前列腺磨,这才分泌出这么多淫液。
“骚货!”邵泽被勾得阴茎暴涨发疼,直接脱下内裤,一根巨大壮硕的紫红色粗屌热气腾腾跳了出来,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浓郁,让已经沉浸在情欲中的舒赋更加难耐。
邵泽扶着粗长的阴茎来到了舒赋的唇边,粗屌火热的气息扑洒在舒赋的脸上。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清醒,不愿意继续谄媚的沉浸在肉欲里,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给我舔!舔舒服了,我就让你也舒赋,不然,我就只好打开这里的摄像头,让你的老姘头刘明项在那边看一看,你是怎么当我的性奴被我肏?”
舒赋眼神迷离看了一眼屋顶,对,确实有摄像头,邵泽为了报复他,报复刘明项,当然做得出来这种事。
邵泽捏住舒赋的下颚,掰开他的嘴。把整个硕大的龟头都顶进了舒赋娇嫩的口腔中,狠狠一插到底!
虽然舒赋早就给邵泽口交过,但是那都是在舒赋自愿的前提下,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含进去,稍微含深一点他都会泪眼迷蒙,邵泽根本舍不得,现在却如此粗暴,舒赋怎么受得了。
细嫩的喉咙被龟头强行奸开,舒赋痛苦得开始挣扎,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溢出来。
舒赋越挣扎,邵泽越兴奋。
舒赋岂是被邵泽拿捏的人,想要狠狠咬下去!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咬下去,十分钟之内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刘明项阉了,我说得出,做得到。”
舒赋绝望的望着邵泽,其实,就算邵泽不这么威胁他,他也不会真的下狠心咬,他只希望邵泽别再逼迫他。
邵泽看舒赋如此难受,终究不忍心,手指帮舒赋擦去泪水:“乖,又不是没吃过,你下边也很难受吧,你早些取悦我,我早些结束,好不好?”
哼,今天想尽快结束,做梦!
舒赋根本无从选择,只能艰难得吞咽着邵泽这根粗长的阴茎,上边带着的雄性气味让他有些恶心,滚烫的温度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唇角都快要被撕裂,不断流出口水,香软的舌头尽力讨好舔舐着龟头,将前端流出来的液体吞咽下去。
邵泽被伺候得差一点就泄了出来,急忙把阴茎从舒赋嘴里抽了出来,差一点,他就丢人了。
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邵泽挺着大阴茎来到了舒赋早已经淫水潺潺的蜜穴处,滚烫粗壮的阴茎抵在了舒赋的小穴上,舒赋被烫了一下,小穴颤抖得更加厉害。
即使已经意乱情迷,舒赋还是害怕,轻声说:“帮我……帮我扩张一下,我第一次,害怕……”
“你说我信不信?”邵泽不会再被舒赋骗。
“真的是第一次,没有…没有其他人。”
邵泽虽然嘴上说不信,可是看到舒赋那么害怕,他也不忍心就这么直接顶进去,还是先伸了手指进去。
操!怎么那么紧,一根手指都被夹得生疼!
早就有过经验的邵泽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装的还是真的他一下就能明白。
一瞬间,邵泽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了,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一定会伤害舒赋。要是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那么他也就万劫不复了。
可是看着眼前的舒赋,邵泽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做了伤害他的事。
舒赋不知道邵泽心里的这些想法,早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他现在只想得到纾解。
轻声呻吟起来:“手指动一下呀…嗯…你动一动……”
邵泽温柔俯下身,吻上了舒赋,轻柔又缠绵。一根手指在舒赋的蜜穴里轻轻动作着,越来越湿润和松软后,邵泽逐渐添加手指,直到能够他觉得能够容纳他。
邵泽喘着气慢慢将龟头抵到了舒赋粉嫩软糯的穴口上,再慢慢推进去,肉穴难受得开始收缩,想要将入侵的滚烫硬物挤出去,却反而招来了阴茎的强势入侵。
“慢一点,疼。”舒赋忍着泪水说。
邵泽轻轻吻了吻舒赋的泪水:“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一边亲吻抚摸舒赋,身下的硬物却一寸寸朝舒赋的身体深处推进,即使身下的人忍受着痛苦,他也没有想过要退出,已经忍了太久,如今只想好好霸占着这个人,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舒赋想过很多次跟邵泽真正上床的感觉,现在除了痛还是痛,却也只能忍着。
除了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更重要的是,他要让邵泽明白,他是真的想跟邵泽在一起,身心都在一起,除了他,他真的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想法。
“好粗……太痛了……邵泽,轻一点,好深了,别进去了……啊……”
邵泽忽然一插到底,然后抱住了舒赋颤抖的身子,兴奋粗喘着说:“好了好了。”
邵泽修长有力的十指抓住了舒赋两团白腻的臀肉,揉捏把玩,鸡巴在舒赋湿热的穴道里慢慢来回抽插,碾压着穴道中的每一寸嫩肉,将穴肉中的汁水碾磨得慢慢溢出来。
在这样缠绵漫长的过程中,舒赋慢慢感受到了绵密的快感,一点一滴从两人连接的生殖器处扩散开来。
舒赋发出了几声舒服的呓语,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双手想要抱住邵泽,双腿想要缠在邵泽腰上,却因为被手铐绑住而做不到,他只能委屈的说:“邵泽,帮我放开吧,我想抱着你。”
本来邵泽就明白是一场误会,心中的怨气已经消解了不少,何况舒赋现在吃了药,就算解开了,也没有力气反抗逃走,邵泽便摸到了床头柜里的电子钥匙,指纹对上后,四个手铐都打开了。
舒赋果然没有反抗,而是继续沉溺在情欲中,敞开了身体任由邵泽索取。
“嗯嗯……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好舒服……好烫……”
邵泽都惊呆了,舒赋这才第一次做,哪来那么多淫词浪语,比那些赚皮肉钱的金牌少爷还会,他的魂都快被勾走了,媳妇这么浪这么软,报复个鬼的报复,人生苦短,不好好柔情蜜意的享受作什么死呢。
既然舒赋已经完全适应了,邵泽便将鸡巴凶狠埋进舒赋的嫩穴里,将舒赋股间的穴肉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臀肉也被撞出了一片红痕,两人交合的穴口不断泌出汁水,打湿了大片床单。
“水真多,真润。”邵泽换了个姿势,让舒赋坐到了他身上。
这一下,鸡巴整根深深嵌入到舒赋的穴里,似乎要将他捅穿,又痛又爽,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自己动,你自己控制力道和深浅,免得伤到你。”
虽然手脚没力气,但是做爱还是可以的,何况邵泽也不是真的全部让他自己动,自己在下边也缓缓抽动着,让舒赋感受着绵密的快感。
舒赋小心翼翼的双手扶着邵泽的肩,慢慢上下套弄着,这么一来,确实舒服了很多。
狰狞的阴茎将他娇嫩的穴肉奸得汁水淋漓,穴里的皱褶都被撑到了极致,被粗张的鸡巴填充得快要撕裂,却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滚烫的硬物不断往深处试探,似乎在探寻血内更深处的湿肉。
“嗯嗯嗯啊……邵泽,唔……好舒服……”
舒赋将头靠到了邵泽的脖颈间,轻声说:“嗯嗯嗯……邵倍他骗你的……啊啊,呜……我跟他没什么,嗯嗯……你看到的那些精液,啊啊……都是牛奶,他在牛奶里下了药,呜呜他骗你……啊啊啊”
身下的忽然加快了速度顶撞,舒赋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贯穿:“啊啊啊……慢一点……要破了……”
“别拒绝我,我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因为他们,我已经没了爸妈,不能再因为他们,我再失去你,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我害怕,真的好怕。只能要他们死,然后把你藏起来,别恨我。”
“呜呜……你说话啊啊……就说话,太用力了……嗯嗯……我知道了,我不怪你啊啊啊……我也只爱你……嗯嗯嗯……我想跟你做,只有你,以后……啊啊……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啊……”
“你说的,你不会怪我,不会离开我,不会恨我把你绑来,”
舒赋笑着说:“啊啊……你一直闹别扭……我都在想啊啊……要你你再闹别扭…呜呜……我就把你绑走,这么铐着你啊啊啊……强奸你……啊啊啊”
壮硕硬挺的龟头不断朝里挺近,忽然触碰到了一处更加绵软的突起软肉,一碰到那里,舒赋就舒服得浑身发抖。
邵泽知道碰到舒赋的哪里里,便拼了命一般朝那里猛撞,恨不得把哪里碾磨得烂掉。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深……好舒服……不要了!要出来了……”
舒赋的阴茎里直直喷射出了奶白色的精液,邵泽全部接在手里。
然后立刻翻身将舒赋压在身下,再把自己的阴茎从舒赋的穴里抽了出来,猩红滚烫的阴茎上已经被舒赋的淫水包裹了一层水衣,邵泽再把舒赋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全部涂抹在了自己的阴茎上,对着舒赋尚未合拢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唔……”舒赋的眼泪又被逼了出来,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舒赋羞红了脸无力的捶打得邵泽的胸口:“啊……嗯嗯……谁让你这么做,你……”
邵泽笑着继续狠肏舒赋:“怎么了?是不是很刺激?用你的精液肏你?”
想过邵泽会玩,没想到邵泽这么会玩,现在的舒赋,不只是生理防线彻底崩溃,心理防线也全面溃散,只想沉溺在邵泽的爱欲里。
邵泽重喘着在舒赋高潮过痉挛的的紧致柔道里狠狠冲撞,将混合着精液的黏汁干得飞溅,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糜声音。
舒赋被干得快要失去理智,只能发出甜腻的娇喘声来,湿润的眼眸贪恋的看着邵泽。
“呜呜……啊……好深……别顶那里了……啊啊啊……要到了……够了……”
“一起。”邵泽狠狠亲吻着舒赋,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
舒赋感觉到穴内的硬物变得更加滚烫,似乎又变大了,邵泽的鸡巴在软嫩的柔道里不停狠干,将整条肉道都奸成了鸡巴的形状,只能顺从的服侍讨好。
邵泽将鸡巴抵到了最深处,鸡巴一阵急速抽动,将粘稠的精液喷射到了红艳的软肉上,一股接着一股,将舒赋的小腹都撑得慢慢隆起,也跟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