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函出去后独自呆在石室中的陆锋鸣才知道原来折磨人的手段还有这么多,他斜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堆奇奇怪怪的道具,每一样的形状看着都让他发怵,阴暗的角落里还放着一只孩童玩具似的木马,但那木马十分高大,马背上一根粗大的阳具赫然立在上边。
陆锋鸣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脖颈被那人舔舐的恶心黏腻感似乎还在,胸膛上红肿的乳首被乳夹夹着高高挺起,他试图忽略掉,但胸前两点传来的阵阵痛意一直在提醒着他,等那人回来还不知道要对他做什么更过分的事,他现在修为被封,浑身动弹不得,如待宰羔羊般,怕是逃脱无望,陆锋鸣又想到他那消失百年的徒儿楚迟,内心绝望的陆锋鸣眼里湿润,逐渐心如死灰。
听到石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陆锋鸣没有睁开眼睛,绑在一块儿的双手握拳,那人如果敢碰他,找到机会死也要拉上他一块儿死。
楚迟一进来就看见在床上闭着双眼的师傅,双手双脚被缚还被灵力定住动弹不得,胸膛上的两枚乳夹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楚迟眼眶发红,只怪他没有早些回去,让师傅平白受了这些委屈。他走到床边,动作轻柔的扶起师傅,将定住师傅的灵力和灵绳破坏掉,轻声喊道,“师傅。”
陆锋鸣连忙睁眼,还带着水光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身体有些颤栗,他害怕,这只是他万念俱灰中的臆想。
楚迟红着眼眶嘴角带起笑,再次轻轻出声,“师傅,是我。”
霎那间豆大的泪珠从陆锋鸣眼中流出,顺着他的脸颊滚下来。
眼前这张白皙俊美的脸孔渐渐与之前楚迟略显稚嫩的白净面容重合在一起。
楚迟,真的是他的徒儿楚迟。
楚迟轻轻的拭去师傅眼角的泪花,楚迟先是温柔的亲了亲师傅的鼻头,然后带着笑意又亲上了师傅紧抿的双唇,没有缠绵的亲吻,只是单纯的唇与唇之间的接触。
待双唇分开后,楚迟为陆锋鸣破掉封印他修为的禁制,而活动着手腕的陆锋鸣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对楚迟说,“楚国有难,我们要快些回去。”
“师傅,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
陆锋鸣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师傅身上属于别人的红色吻痕,楚迟眼神暗了暗。他抬手将陆锋鸣胸前的乳夹取下,夹得有些久了,松开的一瞬间陆锋鸣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有些痛....”
“师傅,我给你揉一揉...”楚迟语气暧昧,双手手掌覆上陆锋鸣的胸膛,那高高挺起的艳红乳粒顶着他掌心,楚迟按压着乳粒掌心划着圈轻轻的揉着。
“唔...别...有些奇怪...”陆锋鸣轻声喘着,冷肃的脸上泛起红意,声音低沉沙哑,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阻止楚迟的动作。
没一会儿陆锋鸣明显能感觉到楚迟越揉越用力,甚至双手握着他的胸膛像揉面团似的折腾着他。
“呃...楚迟够了,唔...别揉了...”
楚迟突然一惊赶紧收回双手,完了,本意为师傅缓解疼痛,听着师傅的喘息声不小心就对师傅做了这样的事情,楚迟看了看师傅的胸膛,乳头比松开乳夹那会还要再红再肿,似乎都有些破皮了。
“师傅,对不起...”
楚迟难过的从空间里拿出药膏,替师傅的乳头抹上了药。
陆锋鸣本想阻止楚迟的动作自己上药,但看着楚迟懊恼的样子他还是没有阻止,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淡淡凉意,很大的缓解了乳尖传来的疼痛。
“下次不可这样。”陆锋鸣其实也并没有怪楚迟,他只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揉着胸膛,这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
楚迟看了看师傅,好像也并没有要训斥他的意思,赶忙回道,“我知道了,师傅。”楚迟又从空间拿出一套衣物递给陆锋鸣,“师傅,你先换上这套衣服,我带你离开这。”
陆锋鸣接过衣服换好和楚迟一同飞了出去,虽然这衣服面料穿着极为舒适,但胸膛和衣服不经意间的摩擦,还是让他的乳头有些吃痛,他嘴唇紧闭忍着痛意,眼中明显带着烦躁和不悦,显得他越发凌厉。
外头的五长老自楚迟进去便立马飞去主殿请宗主过来,楚迟和陆锋鸣出来时,那宗主也恰好御空飞来,后面还带着数十个弟子。
出来的陆锋鸣一眼就见到了石室中侮辱他的人,陆锋鸣脸上带着杀意,一言不发便驱使着灵力化成的剑刃往天函身上刺去。
天函一惊赶忙用灵力护盾抵挡,但一时紧张护盾凝结不实,那来势汹汹的剑刃击碎了他的灵力护盾,眨眼间便要刺穿他的身体,就在那时,天函身前出现了另一道金色护罡抵挡住住剑刃,是那天法宗宗主的。
“楚阁主,虽然我天法宗比不上辉煌阁,但你们随意杀我宗门弟子是不是过分了?”
楚迟抿嘴不言,唇畔带起讥讽的笑意,手中一道强劲的灵箭甩去瞬间打破天法宗宗主设的护罡,陆锋鸣的那道剑刃霎时就穿过天辞的身体,天辞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下。
“我师傅想要他死,他就必须得死。”
一旁的陆锋鸣还在惊讶中,鼎鼎有名的辉煌阁阁主竟然就是楚迟,他在坤云大陆就有听过辉煌阁的大名,知道阁主也叫楚迟,但他完全没有想过会是他的徒儿。
楚迟的双眸笼上层嗜血的杀意,慢慢说道“不止他得死,你们都得死。”
楚迟手中掐诀,背后出现一个巨大的人像,那人像面相凶恶,浑身裹着黑色的煞气,似魔神降世,只见它抬起手掌,带着滔天的黑色煞气便拍向天法宗宗主,那宗主立马凝出一股浑厚的金色罡罩向上与那黑色手掌抵挡着,两者接触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那金色罡罩一直吞噬着黑色手掌的浓浓煞气,一时间将那黑色大掌都逼退几分。那黑色人像张开大口似发出吼叫,骤然间那黑色手掌煞气激增,再次向下重重一压,那天法宗宗主的金色罡罩自顶端缓缓开裂,最终爆开,那手掌顺势拍下,天法宗宗主当场陨灭。
天法宗的人一见到宗主身死,惊吓得四处逃窜。
楚迟拿出一块玉牌往天空掷去,那玉牌在空中爆出耀眼的青色光芒,顿时天上一大群黑点向天法宗快速移动,那群黑点越来越近,密密麻麻的竟全是修士。
楚迟沉声说道,“传我命令,灭了天法宗。”
“遵命!”听到命令,那群修士一齐出声答道,发出的声音响亮震耳。
楚迟回头对师傅说,“师傅,我们走吧。”
陆锋鸣看了看四周,楚迟带来的人修为很高,几乎是单方面的虐杀着天法宗的弟子,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和楚迟一同离去。
辉煌阁内,楚迟将陆锋鸣带去了他的房间。
楚迟开口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怪我为什么要灭天法宗?”
“楚迟,他们中有些人是无辜的。”
楚迟从背后搂住师傅,下巴蹭了蹭师傅的颈边,慢慢解释道,“师傅,天法宗一宗的人大多都是天姓家族的,外姓想进天法宗就更得替天法宗做那些坏事,方圆千里的村庄大多都要强制向天法宗供奉灵石灵药,许多人早就怨声载道了。他那少宗主更是张扬跋扈,全宗的人都帮着他作恶,只要那少宗主看中的人无一能逃过毒手,父王因为他们双腿尽断,连师傅你也差点遭人侮辱。我没灭族只灭宗已经算放过他们了。”
听完陆锋鸣也不再说什么。
“师傅,你冤枉我了。”楚迟委屈巴巴的。
陆锋鸣将手搭上楚迟放在他腰间的双手,说道“是师傅的错,不清楚便随意怪你。”
楚迟一听,双眼立马亮了起来,他将怀里的师傅转了个身,面对面的对师傅说道,“那师傅,你要怎么补偿我?”
陆锋鸣挑了下眉,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英俊的脸顿时生动了起来。
他双手主动的搂上楚迟的脖子,往他唇上亲了一下。
楚迟笑着摇了摇头,“不够。”
陆锋鸣便又再亲了一次。
“师傅,我还...”
没等楚迟说完,知道楚迟秉性的陆锋鸣又是主动将唇贴了上去。
两人分开后,楚迟开心得高高翘起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脸上溢着满足的喜悦。
楚迟拉过师傅的手,和他的手扣在一起,“师傅,我好想把你绑在身边,让你再也不能离不开我。我现在还在害怕,要是我再晚些去到天法宗...”
后面的话楚迟没有继续说出来,陆锋鸣也明白如果楚迟没有去到天法宗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陆锋鸣紧紧回握住楚迟的手,“还记得你来玄荒大陆前问过我什么吗?”
“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楚迟睁大了双眼,有些激动,对于那个回答他实在是等了太久太久了,“师傅,你愿意与我结成道侣吗?”
道侣吗?
陆锋鸣心中万种思绪飘过,脑中回忆着与楚迟一起度过的那几年时光,还有今天如同神明般出现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陆锋鸣低头浅笑,当初在荒泽领地胆怯得只敢在门后露出一双眼睛的羸弱小少年,谁能想到能成长到今天的地步,陆锋鸣抬眼望向楚迟,楚迟眼里放着光,带着期待,兴奋还有着一丝害怕,陆锋鸣心中柔软,似荡漾在春水中,语气缓慢却坚定的启唇,终于答道,“我愿意。”
楚迟喜上眉梢,恨不得抱上师傅马上去完成道侣仪式,让所有人都知道师傅现在是他的了。
楚迟兴奋的搂过师傅,胸膛相抵时,陆锋鸣的乳头便压在了衣服上,衣服对于娇嫩受伤的的乳头来说很粗糙,他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吃痛声。
楚迟赶忙放开师傅,对自己在石室中的行为又恼了起来,“师傅,都怪我,我再给你上点药。”
陆锋鸣按住楚迟要扒开他衣领的手,“药给我,我自己来。”
楚迟把药放着桌上,带着愧疚问道“师傅,以后我要是对你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很过分的事情?”陆锋鸣反问,对于楚迟说的很过分的事情,陆锋鸣心中没有概念。
楚迟内心一堆下流的心思,一百年没见到师傅,见到师傅后师傅又是处于那种危险的境地,听到师傅答应做他道侣,他现在只想将师傅绑在床上让他哪都去不了,想玩弄他的饱满的胸膛,想使劲肏他的肉穴,肏得他失神,就算求着哭着也不停下来。
楚迟想着想着逐渐红了脸。
陆锋鸣看着楚迟的模样,也是想到了什么,刚答应结成道侣便就在想床榻上的事情了,他弹了下楚迟的额头,淡淡的道“双修的事以后再说。”
陆锋鸣对于情事实在陌生,他本就情欲淡漠,自亵的次数是极少的,至于他能想到的就是完成道侣仪式后在洞房中两人身体结合然后双修。忽地他想起了石室中的那些古怪道具,脸上神情有些微妙,楚迟应该没那些癖好吧?
楚迟没有注意到师傅的脸上神色,他正在心中暗暗想着,简单的双修哪能满足他,他想要对师傅做的事可不止师傅想的那样,但他也只敢在心里想,也不敢说。
“师傅,那你上药后好好休息,过几天我们就回楚国去见父王,父王很担心你。”
陆锋鸣点头,回去楚国后国主早晚会知道他和楚迟的事情,也不知道国主会不会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楚迟见师傅点头后一脸若有所思,打趣道“师傅,父王要是知道他平日里赞赏有加的爱将这就么被我拐走了,不知道得多生气。”
陆锋鸣淡然回道“既然如此,你便不要让国主生气了。”
“那可不行。”楚迟垮着脸,他打趣不成,反还被陆锋鸣说了回来。
楚迟还想说什么时,辉煌阁专门用来联络的玉牌忽然有了动静,他得出去一躺。
“师傅你好好休息,我晚些过来看你。”
陆锋鸣见楚迟离开,他解开衣裳将药涂抹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陆锋鸣将他的衣领扯开直到露出整个胸膛,他躺着时,乳头接触着衣服带来不适的感觉,裸露着胸膛反倒好受些,陆锋鸣本就服用了软筋散,药效还存留着,但和楚迟在一起时都没感觉到无力感与困意,此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困意席卷而来,感觉到有些无力的陆锋鸣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处理好事情的楚迟回来已经是晚上了,他推开房门,发现师傅还在沉睡着,他走近床边,陆锋鸣睡姿端正,双手置于小腹之上,五官英挺成熟的脸庞下,胸膛两颗红果高高挺着,看着十分诱人。但他并没有对师傅做什么,只动作轻快的上了床,轻轻的躺在了师傅的旁边,上次躺在师傅旁边还是一百年前,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师傅在,他就莫名的感到安心,他静静的看着师傅的睡容慢慢的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