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乔纳森回得早,老板很早就放班了,他推着三轮车进大门的时候,迪奥正在院子里喂他家院子角落养的三只猪。乔纳森把车往边上一扔就赶忙跑过去抢下他手上的铲子:“怎么出来了,还穿得这么单薄,怪冷的,快回屋歇着去吧,我来弄。”
不只是在这种时候,自从迪奥嫁过来他就从来没让迪奥干过一点家务事,像宝贝一样对待着,捧着怕碎了含着怕化了,让他生个孩子都心疼得不行。乔纳森觉得迪奥有那么多的追求者,还是不嫌弃家里清贫的自己而嫁了过来,总是对他抱有一丝歉意的。殊不知与迪奥环境恶劣的娘家荒木村比起来,能够嫁到乔家村已经是个最好的选择了。
此时的迪奥多少还有点羞耻心,知道自己是做了对不起乔纳森的事,想要帮他做点活来自我安慰一下。被乔纳森抢走喂猪的铲子后他也不再硬给自己揽活干,刚想扭头进屋,乔纳森却又拉住了他:“迪奥。”
做什么。现在乔纳森有一点点小动作迪奥都紧张得不行,怕他察觉出什么端倪。
乔纳森拉住他因在室外而冻得冰冷的手,从自己刚拉下拉链的领口塞进去,让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胸前暖和的皮肉上,自己也因此冻得颤了颤。迪奥感受到他男人长期在外劳作锻炼得紧实、线条优美的胸肌,也看到自己不沾阳春水的白嫩手指和他男人因为干活而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贴在一起。
乔纳森发亮的蓝色眼睛看着自己婆娘的脸,咧嘴笑了:“迪奥,暖和吗。”
迪奥被这双不含杂质的漂亮眼睛盯得不自在,忍不住抽出自己的手:“都老夫老妻了做这些干什么……快点喂完进来,外面冷……你累一天了……我心疼。”
迪奥说这么直白的话不多见。乔纳森觉得自己如果长了尾巴一定都会摇上天了。看着自家婆娘红着脸进了屋,他也不觉着冷了,浑身上下都暖烘烘的。
三下两下喂完猪进屋,迪奥正坐在炕上搂着乔鲁诺哄孩子,看样子乔鲁诺刚睡醒,看不到爹妈吓哭了。乔纳森心里一暖,走到迪奥旁边坐着揽住他的肩,把他收揽到自己宽大的怀里,另一只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迪奥抚摸着乔纳森的手,温柔地摩挲着上面的结痂。
乔纳森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咦……换床单了?迪奥?”
“嗯……之前那个该换了,我给洗了。”
“迪奥!医生说了你现在还不能沾水!又不听话了!”
第二天乔纳森不用去做上午的活,他们老板给放了半天假,于是终于可以睡个懒觉。日上三竿迪奥是被乔纳森震天响的呼噜声和乔鲁诺同样震天响的哭声吵醒的,由于乔纳森搂着他睡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他耳朵边,真?震耳欲聋。迪奥烦得一把推开他男人,抱起乔鲁诺娴熟地给他换了尿布后,解开胸前的衣服扣子给他喂起奶来。
乔纳森被他一推也差不多迷糊过来了,睁眼看见他婆娘在那乖乖给儿子喂奶,心里喜欢得不行,悄悄坐起来就从背后一把搂住他婆娘,给还没睡醒在那边神游的迪奥吓了一跳。
“别一惊一乍的,吓到我了直接把你儿子摔地上。”迪奥没好气,扭动着想甩开这男人。
乔纳森脸贴着迪奥左耳朵,用嘴唇摸索着他耳垂上的三颗痣,吐出的灼热呼吸让迪奥抖了抖。乔纳森知道他耳朵敏感,稍微动一下就红了。看到迪奥没反抗,乔纳森胆子大了些,直接从迪奥胳膊下面穿过去上手去摸他婆娘的胸。迪奥猛回头,瞪着他说你干嘛。他其实心里挺慌的,怕乔纳森看出自己的胸昨天早晨被承太郎玩过的痕迹。
乔纳森笑笑,亲亲他的脸,说我给你通通乳,听厂里大哥讲他家媳妇涨奶不好受,他就是这么干的。然后顺势揉了起来。迪奥也没拦着他,他就越来越得寸进尺,手指夹住没被乔鲁诺啃着的那边乳头,有点暗示意味地打转。迪奥感觉到这人下边已经顶上来了,硬邦邦地贴在自己后腰,心里暗骂一句假绅士,想搞我就直说呗,装的一副多心疼我的样子。
不过自己也确实很久没跟乔纳森做过了,迪奥想想趁他休息让他放松一下也行,就装着被他撩拨得不行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这边,好涨,给我吸吸。”
乔纳森看到他这个骚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低头对着他的一侧乳头又舔又吸又咬,心里奇怪怎么吸不出奶。迪奥心里紧张,他妈的这边的奶全让承太郎昨天吸完了!
乔纳森并不介意,他婆娘的奶还是留给儿子吃吧。于是手继续往下走,摸摸他婆娘因为生产变得有些软软的,但依旧线条优美的肚子,再往下摸摸,果然迪奥也兴奋了呀,硬邦邦的,下面也湿了。
“迪奥,你还是那么容易就湿了啊。”乔纳森难得想使一次坏心眼,对着迪奥耳边说道。
迪奥心想你要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吗,这傻子乔乔,天知道他心里全是昨天和承太郎度过的那个淫乱的早晨,想着想着就湿得不行了。
把乔鲁诺小心地安置到一边,两人就抱着滚到了炕上,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乔纳森禁欲了快一年,心里猴急是自然。迪奥也好久没碰过他男人,脑子里又回放着昨天的东西,也是兴奋得不行。俩人小别胜新婚做得昏天暗地,直到乔纳森把最后的精液射到迪奥小腹上的时候,外面太阳已经到正南方了,都该出中午饭了。
迪奥一年没被操过又接着连着两天被操,腰实在是疼得厉害,和乔纳森做的时候就隐忍着不敢让他发现。这次做完他直接瘫倒在床上起不来了。乔纳森诧异自己一年没做了还能把婆娘搞成这样,还真是天赋异禀,不过得意归得意,看见迪奥难受的样子又心疼得不行,给迪奥又是揉腰又是捶腿,嘴里念着对不起媳妇,我下次收敛点。
主要是太久没做了,加上我婆娘这么漂亮,屁股干着又舒服,下次我估计也只会更放肆。他心想。
中午没时间做饭,乔纳森去村口餐馆给迪奥买了顿好饭菜送到床前,亲手喂还躺在床上的迪奥吃。其实迪奥也没那么难受,毕竟恢复力很强,但是被乔纳森伺候又舒服得不行,他就装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小口吃着乔纳森喂到嘴边的饭,心里爽呆。
外面雪停了,乔纳森下午还要去上班,他心想临走前还是得扫一扫院子里的雪,就先出去了。迪奥昨天做了亏心事,今天又被伺候了一天,心里多少有愧,于是也撑起身子,穿好棉袄,打算出门帮他男人干点事。
乔纳森正穿着他那身破棉袄拿着大扫把在院子里扫雪,见迪奥出来急忙跑过来,说你怎么出来了,快点进去。
迪奥故意作出一副很懂事的样子:“你下午还要上班,我来帮你做吧,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雪也停了,不算冷。”
乔纳森心里感动得紧,但也不愿意直接让迪奥干重活累活,于是让他去抓一把小米把鸡放出来喂喂顺便让它们溜溜弯,又想了想还是脱下自己的破棉袄给迪奥披上了,自己只穿了件薄毛衣。
迪奥披着大棉袄蹲着喂鸡,突然感觉哪里有人在看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四周看看只有背后自己男人在背对着自己扫雪,大门也紧闭着。直到一个从天而降的小纸团砸下来,把低头吃粮的鸡吓得四散奔逃,迪奥才发现,是头顶有人在看自己。
承太郎正站在他们家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为了节省空间,村里一条街上的邻居房子都是紧挨着的,民风淳朴的乔家村大家互相熟悉,露天的二楼基本是通着的,有些人家也会拿砖头阻隔一下,防止家里的猫猫狗狗乱跑到别人家。因此站到自家二楼,是可以看到别人家的院子的。
承太郎穿着一身崭新的绿色军大衣,依旧戴着那顶奇怪的帽子,锐利的目光射在迪奥身上,让迪奥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站在他视线范围内一样,凭空生出一种羞耻感。此时他站在自家二楼,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指指地上的小纸团示意他打开。
“迪奥,怎么了,怎么把鸡吓跑啦?”身后传来乔纳森的声音,承太郎见乔纳森回头马上消失在了二楼。
乔纳森走过来了,迪奥赶紧拾起地上的纸团,迅速地藏进口袋里。“这群傻鸡真吓不得,贫弱。”忽悠过去了。
“别吓它们啊,生不出蛋来你吃什么。”乔纳森哭笑不得,把扫把靠在一边墙上,“扫得差不多了,我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别乱跑。”
迪奥把破棉袄脱下来还给乔纳森,顿时感到一阵寒意,连忙钻进屋里去烤暖烘烘的火。听到乔纳森骑着破三轮出去了,迪奥才敢把刚才装进裤子口袋的纸团拿出来看。
“今晚十二点,我家……马……马什么见。”迪奥费了好大劲才读懂这个人歪歪扭扭的字体,意思就是让自己今晚十二点去他家马棚。
大晚上的去跟他见面,老承用心不言而喻。
脑子里又开始回放昨天早晨的画面,迪奥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腰又疼了起来。绕是他天赋异禀的身子大概也撑不住两天让人操三次吧,还都是那么大的鸡儿,一步到胃那种……完蛋,他想着想着,居然又发现自己下面开始往外冒水了。
我这怎么回事草,迟早得脱水。
以前从没发现自己的身体有那么淫乱,甚至一想到承太郎就颤抖个不行,自己绝对出了什么问题。
不如先睡一觉吧,睡觉冷静一下。迪奥左思右想,这个约自己究竟赴不赴,还是暂时先不做决定。一觉起来再说。
人刚躺下,院子门又被敲响了。乔家村没有人家有锁院门的习惯,客人一般都是直接进来敲屋门的。迪奥心里奇怪,这个点会来的,还在院子外面敲门的会是谁。
想也没用,还是得去开门。迪奥披上自己的花棉袄出了屋门。
开门,门外是一个他没见过的人。这个人一头浅粉色的发,一边刘海很长,时髦地打着卷儿垂在脸边。脸么很小,虽然没化妆但还是精致好看,与面容不相符合的是他沉稳的脸色,显得颇有些城府。明明是很平易近人的长相,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势。穿着的深绿色小棉袄意外和他很搭,让迪奥瞬间想到了承太郎今天穿着的军大衣。
一看就是城里人。
迪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花棉袄,不说话了。
“乔……或者是迪奥……先生?”粉毛开口又马上改口了,他觉得这人十有八九是村里人口中那个乔纳森的漂亮婆娘。
迪奥倚靠在门上算是默认了,等他继续说话。
粉毛笑眯眯地递上手里拿着的东西:“您好,我是隔壁新搬来的,空条承太郎的妻子,我叫花京院典明。搬来一周了,前几天下雪,我身子又不好,没来得及来跟您打声招呼,这不,今天放晴了,来跟您认识认识,这里面是我和我丈夫分别给您的一点心意,还请您以后多多指教了——”
迪奥注意到他棉袄下面微微凸起的肚子,心里念叨,这至少得三四个月了。
接过那袋东西还没说话,花京院又开口了:“我们家刚搬过来,东西准备得不充分,听承太郎说昨天早晨来您家借了柴火——”他语气一转,有点意味深长的感觉,表情虽然还是笑着的,但眼睛里完全没有一丝笑意,“真是太感谢您了,迪奥先生。我家东西现在准备得差不多齐了,以后不必为我家操心了。”
迪奥比他高大半个头,却总觉得这婆娘有种在高空俯视他,把他从头到脚都看光了的感觉。迪奥麻了。
“再见。”花京院一甩刘海走了,他刚走出去没两步迪奥就关上了门,顺带吧锁拴上了。
这婆娘不简单。迪奥提着那袋东西进了门,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招惹上不好惹的主了。不过他迪奥是什么人,村里最辣的婆娘,不止是长相身材,脾气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村里根本没有婆娘敢上来跟他对峙的,男人们也对他只是可望不可及。说不定惹上这个花婆娘也不是什么坏事,迪奥心里甚至还有点愉悦,今后怕不是有好玩的事做了。
先看看东西是什么。迪奥打开那个口袋,失望地发现里面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一幅画和一个香囊。迪奥打开那幅画,画得还挺好,一枝红花伸出围墙,右下角以娟秀的小字写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承太郎的字他刚见过,歪歪扭扭像狗爬,这应该是花京院画的。不过这画什么意思,他迪奥虽然没怎么上过学,但是看的书多,也是什么都懂的。迪奥心想这婆娘心思真的细,有话也不直说,这么拐弯抹角的算什么本事。
虽然自家男人也不一定看得懂这画的含义,他也还是把好生藏了起来,毕竟心还是虚的。
再看那个香囊,平平无奇,一看就是外面地摊买的那种,皮上绣的牡丹歪歪扭扭,一闻味道也是香得廉价。迪奥本来想把它直接丢给乔鲁诺玩去,突然想起刚才花京院说过的话:“这里面是我和我丈夫分别给您的一点心意……”
画是花京院送的,这破香囊就是承太郎送的了。迪奥心想既然是承太郎送他的大概不会是只有一个香囊那么简单,完全凭借着自己的直觉,鬼使神差地,他拿剪刀剪开了那个香囊。
和别的香囊不同,这香囊剪开后里面没多少干花香叶,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迪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展开,发现是——一个绣着金丝边和鸳鸯的红肚兜。
迪奥:?
这就是……闷骚吗?
迪奥拿着那个红肚兜闻了闻,是香的,隐隐约约还有些承太郎身上独有的烟草的味道。
就像所有人想的一样,迪奥又,湿了。
下午乔纳森回来,跟迪奥讲厂里的趣事,问他乔鲁诺下午的情况,他永远以嗯啊哦回复,一直在走神。乔纳森也只当今天给他操狠了,把婆娘搞得有点累,也就没说什么,甚至心里还有点歉疚。他有所不知的是他婆娘的花棉袄里还穿着野男人送的红肚兜,心里也想着野男人的鸡儿呢。
一家三口早早就睡下了,不一会乔纳森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迪奥借着月光看墙上的表:十点三十。
还有一个半小时,很难熬。迪奥把手伸进衬衫摩挲着那条丝绸质感的红肚兜,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承太郎特有的烟草味包裹住了。自家男人身上是洗衣粉味,干干净净,让人安心;承太郎的烟草味却让人回忆起他和他粗暴的性体验,更能让人兴奋起来。
迪奥睁着眼,数着秒,一秒一秒都很难熬。
到了十一点,迪奥再也忍不住了,悄咪咪坐起来披上棉袄,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从院子上了自家二楼,又手脚灵活地翻到承太郎家二楼,迪奥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下楼梯。承太郎家院子很大,有他家俩院子那么大,足够养两匹马、四头猪,还能养一些家禽,不像他家只能养三头猪还拥挤。
马棚就在院子西北角,他家马一个个都还没睡着,有些还在吃草喝水。迪奥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进去,冷不丁被里面一个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承……承太郎?”
人影确实是承太郎,裤裆大开着正在抽烟,看到迪奥进来也吓了一跳。俩人一个坐在草堆一个站在门口,明亮的月光下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说的十二点吗……”迪奥说着说着明白了,“怎么……想我想得忍不住了?”
承太郎黑着脸不说话,大开的裤裆说明了一切。他站起来向迪奥走去,借着月光看清楚了他那张媚笑着的脸。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承太郎也不是什么文化人,只会说好看。
“真是够了……你自己不也是吗。”承太郎一把抓住迪奥的下巴,火急火燎地就亲上去。他已经硬得不行了,但是又不想自己弄,想让这骚婆娘给他弄,便一直忍着。
迪奥抬起头和他接吻,甚至那都不能算是接吻,而是啃咬。承太郎吻技太差了。迪奥的嘴巴合不上涎水从嘴角滑下,两人的交缠到一起。
承太郎不老实的手伸进迪奥的衣服,意料之外摸到了自己送的红肚兜,他以为他不会穿。迪奥笑笑,解开自己的衣服,把鲜艳的红肚兜尽数露了出来:“怎么,好看吗。”
好看。承太郎心想,但是他肯定不会说出来。他只是不说话,把手伸进肚兜里去摸迪奥手感极好的胸乳:“……买小了,你奶子还是比我想得更大。”
承太郎吻技不行,手技很行,三下两下就把迪奥的乳头摸得硬挺。迪奥两手环着承太郎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喘着气。
“你刚喂过奶吗,”承太郎低沉的嗓音响起,“这里还是湿的。”然后把手掏出来,放在唇边舔了舔,“甜。”
迪奥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讲话方式了,直接把一条腿架到承太郎腰上,下半身讨好般的摩擦着承太郎已经很硬的裤裆:“承太郎……别玩那了……啊……插我下面……!”
“骚货。”承太郎骂了一句,本想遂他的意,谁知月亮从云里出来,把马棚照得一片清明,他也看到了迪奥颈上,胸上一些吻痕。
总觉得不爽,于是承太郎揪着迪奥的金发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喂,婊子,你今天给你男人操了?”
迪奥莫名其妙,我被我男人操是很奇怪的事?
承太郎自己也挺莫名其妙,不过不爽就是不爽,他不会给自己找理由。于是他按着迪奥的头,用压倒性的力量强迫他弯下腰,脸贴上自己的裤裆:“给我舔硬了我再操你,不然别想挨操。”
迪奥给人操过下面,可是从来没人敢操他上面的嘴。虽然人深陷欲海,但是理智还是存留着一些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真香。
迪奥确实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对别人可能会让滚,对承太郎……我吃,都可以吃。
用嘴叼开承太郎的内裤,那根能把自己操的欲仙欲死的大玩意直接弹出来弹到迪奥脸上,一天不见分外想念的迪奥马上迫不及待地含住承太郎的那根,然而口交这活跟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自己的嘴不算大,不说完全含住这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下巴有多费劲,即使插到深喉也不能完全吞咽进去,反而给自己带来一阵阵作呕感。迪奥不喜欢,承太郎也看出他明显不会,尖牙都不知道收起来,于是拽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拽起来:“笨婆娘,回去跟你男人好好练练吧,今晚先干你屁股。”
一听说要进入正题了迪奥就来劲了,也不再计较承太郎把他摆弄来摆弄去耍着玩了。他站起身扶着支撑马棚的木头柱子把屁股翘起来,本还想扭动两下诱惑一下这个承太郎,没想到这猴急的男人直接一手按着他的后颈,另一手已经熟练地扒下了他的裤子,摸上了他的屁股,随便摸了两下就急不可耐往穴口探去。迪奥没想到他搞这么快,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又粗又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探进里面后,没忍住叫了一声,后面也激动地分泌出更多热液。
“你来之前自己弄过了?”承太郎皱眉,他手指刚插进去就感觉整个手都被打湿了,也很轻易地就探入更里面,温暖柔软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承太郎的两根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吮吸着,收缩着。
迪奥抱着那根柱子,可怜的阴茎挺立着贴在冰冷的柱子上,向外小口吐着清液。“啊……我没弄……只是我一想到……一想到承太郎你的那根东西……我……我就湿了!”
要命。承太郎想着,身下那根更硬了。他耐着性子用手给迪奥草草做了几下扩张,力度又大速度又快,只用手指就操得迪奥喘息不止,面色潮红,眼泪口水流了一脸。 承太郎看到他失神的表情,忍不住把另一只手插到他嘴里,模拟着身下交合的动作,玩弄他鲜红的柔软舌头,欣赏他淫乱的表情。淫水顺着承太郎结实的小臂,以及迪奥白嫩的大腿流下,安静的空气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以及噗呲噗呲的水声。
感觉到迪奥身体的突然绷紧,穴肉剧烈收缩着,痉挛着,他的尖牙也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钻心疼,还流血了。承太郎发现迪奥被他只用几根手指就操高潮了。
“等下……等下!还不行……承太郎……我才刚去……”感觉到承太郎烙铁般坚硬烫人的阴茎抵在了自己刚高潮过的穴口,迪奥慌了,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不断颤抖,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不过承太郎哪管那么多,在外面磨蹭了两下就直接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生理和心理的刺激迫使迪奥直接叫出声来,不过马上被承太郎捂住了嘴:“闭嘴,我婆娘还在里面睡觉。”
那你就别他妈突然进来啊!迪奥心里骂他,但是嘴被捂着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承太郎马上就开始动了,一只手抬着迪奥的一条腿一只手插着迪奥的嘴,把他操得贴在柱子上喘气,迪奥棉袄已经被承太郎扯掉扔到一边,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衬衫和那条红肚兜,他一手抱着柱子一手安抚着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隔着丝绸肚兜在柱子上磨蹭着自己得不到爱抚的乳头,因为过于兴奋奶水也溢了出来,浸湿了胸前的那一小块布料。
承太郎操得又快又猛,抱着柱子的迪奥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的大海上一条帆船一样被吹得东倒西歪,马棚都因为他剧烈的动作显得摇摇欲坠,顶上堆的稻草都一堆堆的往下掉。那两匹马也有点受了惊,在那边哼哧哼哧地喘着气,不安地踏着足。
承太郎自知动作有点大,于是抱过迪奥把他扔到一边草堆上,掰开他的腿又操了进去。迪奥不敢叫出声,只能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左右摇晃着头。
承太郎下面操着手上也不闲着,解开那件不太合身的肚兜把迪奥的奶放出来,大拇指拨弄摩擦着他小巧好看的乳头,又挤出一点奶,心里想着这婆娘身上有这么多地方都能流水,自己真是偷到尤物了。
俩人在马棚里胡乱搞了很久,直到承太郎射出来迪奥已经被搞得又困又累神志不清了,被内射了也没力气拦着,只能任由承太郎按着他的腰全部射进了子宫里,昨天的药都白吃了。
激情退却,迪奥感觉到冷了,摸黑捡起自己的棉袄穿了上去。再看承太郎,早就从头到脚穿整齐了,正在抽烟。迪奥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感觉到屁股里的体液混合物顺着自己的腿流了下来,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气的他上前就揪住承太郎的衣领:“你他妈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射进去,我会怀孕的你懂不懂?”
“怀孕了就生呗。”承太郎一讲话烟全喷迪奥脸上,呛得迪奥咳嗽不止。
“咳咳……你脑子有病?我凭啥给你生?”第一次还以为他是做爱的时候说荤话,这次大家都清醒着,他还这么说,迪奥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他男人都舍不得让他生,这一外人凭啥让他生?
承太郎丢掉烟头,捡起地上迪奥刚穿来的红肚兜,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嗯,是好闻的奶香。他意犹未尽地吸了几口,说:“生了孩子,我就能吸你的奶了。”
“……”迪奥无语,转身就走。承太郎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又吸了两口手上的那条鲜红的肚兜。真好闻,他想。
承太郎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屋内,自己躺在床上的花京院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平静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