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声音把白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拿裤子遮住自己的下体,惊恐地看向来人,“你…你是谁?”
白石看着那人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来,在他走到有月光洒下来的地方时,白石呆住了,傻愣愣地看着对方艳丽的脸庞。
“怎么?好看吗?看傻了?”焦裴不喜欢自己的长相,但看着那头白狮惊艳的目光又心中欢喜。
“好…好看啊…”白石听到这人问他,下意识地回答道。
等白石反应过来这是个陌生人时,陌生人已经走到了白石面前,鸡巴顶起的帐篷正面对着白石。
看着那个大帐篷,白石咽了咽口水,心想怎么这么大,小穴也不自觉地缩了缩。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白石只觉得羞耻,想往后退,但后面已经是洞壁了,自以为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但白石的动作,焦裴看得一清二楚,蹲下去看着白石问:“你想逃跑?你跑了,我就告诉所有人,说你淫荡,天天晚上自慰,渴望男人的鸡巴。反正白狮群里就你一个人这么特别。”
“我没有!你想怎么样?我…我…”白石既震惊又生气,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生活,缺少和别人交流的经验,遇到比较好心的白狮教他捕猎技巧,他也是默默的听着学着,即使回答也是单音节。
有时碰上别人嘲笑他,他也视而不见,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露骨的话。
看着白石想辩解又说不出话来的急切表情和张张合合的嘴唇,焦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慢慢靠近白石,哑着声音引诱,“只要你和我交配,我就放过你,不和别人说你淫荡,也不说你在这个地方自慰。”
看着越靠越近的漂亮脸蛋,白石咽了咽口水,觉得好像也不亏,又觉得不妥,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妥,只好垂下眼睛沉默不语。
看着白石犹豫的表情,焦裴进一步诱导他,“交配很舒服的,你也不用自慰了。”
看着白石还是不开口,焦裴冷哼一声,心想自己何时这么低声下气,刚想开口恐吓一下他,就听见他磕磕碰碰的声音,“你…你说话算数…”
白石本来就有点犹豫,要是不答应他,那么这里的人全都知道这件事情了,自己连山洞都不用出去了,他怕没脸见人。
听到他冷哼,白石又急又委屈,还没想好,话就冲出了口。
明明是你偷看我,却反过来怪我,但转念一想,要不是我自己自慰,他也不会看到,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想来想去,白石脑子一片混沌,也不知是谁对谁错。
“当然,我焦裴什么时候失约过。”说完,伸手抓住白石的肩膀,迫不及待地亲上他觊觎已久的嘴唇。
白石想挣脱焦裴的禁锢,却一点也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亲吻。
焦裴一碰到白石的嘴唇就激动不已,无师自通地舔着上下唇,舔得湿漉漉的,舔完就含着下唇重重的吮吸,吮吸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的明显。
白石何曾被别人亲过,更何况是这么激烈的亲吻。听着山洞里的吮吸声,白石的小穴又开始流水了,悄悄地并了并腿,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心脏蹦蹦跳,为了呼吸,张开了紧闭的牙齿,身体也软了下来。
察觉到白石松开了牙关,焦裴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入,舔舐着白石的上颚。
白石觉得又酸又痒,不自觉地张大嘴巴,想用舌头把侵入口腔的那条舌头顶出去,殊不知这让别人更进一步的侵入,用舌头紧紧地缠住白石的舌头。
焦裴紧紧地盯着白石的脸,发觉他皱起了眉头,但焦裴可管不了那么多,他还是第一次觉得接吻,交换唾液这么甜美,他决定他要天天来操这个浪货,操得他离不开自己,看到自己只会撅起屁股哭着求操,发骚。
焦裴见他舒展了眉头,渐渐沉迷,便悄悄地松开禁锢他的双手,左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右手伸向下方的花穴,用手掌包住。白石察觉他要干什么,不安地挣扎着。
焦裴不悦地拧了拧白石的乳头,“别动。”
白石吃痛地呻吟出声,“嗯…”
听着白石的痛哼,焦裴的鸡巴跳了一下,真想直接插进去。
但他还没舔过花穴,反正还有时间,等他舔完再插也不迟。
焦裴忍着欲望,用手包住花穴上下摩擦,不一会儿,花穴流出来的黏液就沾满了他整只手。
白石的花穴被摩擦着,白石感到很爽很舒服,但不敢叫出声,压着声音粗喘。
焦裴看他不肯发出声音,用手指胡乱的戳弄着,戳到凸起的一点时,白石像受不住似的漏出了一声呻吟,浑身颤了颤,穴口拼命的收缩着。
焦裴心想,看来这就是花蒂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竟然不发出声音。
焦裴用手指按上去,快速地摩擦,时不时地拧一把。
“嗯哼…不行,不…”阴蒂被按着摩擦,花穴拼命地收缩,内壁痉挛着,快感让白石惊呼出声,伸手推拒着焦裴的手。
焦裴看白石想推开他的手,不爽地拉扯了一下阴蒂,谁知这让白石直接翻着白眼高潮了,花穴痉挛着往外一股股的喷水,淅淅沥沥地打在焦裴的手腕上。
“骚货!”焦裴心想,不过是扯了一下阴蒂就高潮了,真是淫荡,又庆幸幸好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这样淫荡的白石。
不管还在高潮中的花穴,焦裴用中指插了进去。
白石没有想到他的花穴内壁如此敏感,焦裴只是指尖轻碰,就让他控制不住地惊喘出声。
黏腻又暧昧的水声起此彼伏,白石在焦裴的注视下,羞耻却情欲更胜。
焦裴慢慢增加手指直到花穴吞下了三根手指,便缓缓地抽插起来,一进一出中带出了不少淫水。
花穴敏感得不行,只是手指轻插就好像又要高潮了。
焦裴看着淫水随着他的手指进进出出,鸡巴硬得发疼。眼看花穴又要高潮了,便拔出手指,分开膝盖跪在白石屁股两侧,伸手把白石的大腿向上张开按住,弯腰凑近花穴,像个变态一样深深地吸气,露出沉迷的表情,再缓缓地吐气。
花穴接触到焦裴吐出的滚烫的气息又是一阵痉挛,白石仰躺着,双眼无神地看着洞顶,浑身轻颤地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觉得他要飘起来了。
焦裴被花穴腥甜的味道刺激得大力的捏紧了白石的腿肉,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印,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鼻息喷在花穴上,让白石的腿根止不住的抖动着,想合拢双腿又做不到。
舌头不甘于只是舔舐花穴外面,一点点的插进花穴里面,不同于手指的硬度,舌头柔软,舔舐着内壁,不时地上下弹跳,刺激得白石挺起了胸膛,双腿挣扎着想逃离这恐怖的快感。
好不容易吃到这花穴,焦裴当然不会轻易让白石逃脱。
焦裴的舌头离开了花穴,抬头盯着那个能让人疯狂的阴蒂,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快速地拍打、抖动。
“啊!不行!哈啊!”白石被快感冲击得抬起了上半身,伸出手想抓住焦裴的头发,让他离开阴蒂,但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全身无力,双手也只是软绵绵地搭在焦裴的头上,好像是舍不得别人离开,而不是要推开。
白石低着头看着焦裴不停地抖动他的舌头拍打阴蒂,那张好看的脸的主人竟然在他身上做这样的事情,不止身体上感到快乐,心理上也有着隐秘的快感。
在焦裴用牙齿轻咬阴蒂拉扯时,白石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双腿抖动得不行,浸满眼眶的泪水通过眼角顺着两鬓一滴一滴地滑落,眼尾红红,被性欲染红的脸庞,既让人觉得可怜又让人忍不住欺负他。
花穴喷出的水打湿了焦裴的下巴,暗想,看我不把你干死。
看着白石失神的脸庞,焦裴把自己的鸡巴释放出来,想,辛苦你了,忍了这么久。边把它流出来的液体均匀的涂抹在柱身上,抵在花穴上摩擦。
“不行,不行,等一下…”还处于高潮中的白石感受着从花穴那里传来的热度,心想要是在高潮中插进来,他会坏掉的。白石惧怕的把屁股向后缩。
“啧,再不插进去,我就坏掉了。”焦裴把向后缩的屁股拉近自己,一手扶着鸡巴对准花穴,一手抓住白石的大腿。
鸡巴在穴口磨了几圈后,缓缓地挺进去。
毕竟是双性的花穴,比正常女子的要小,又是第一次承受如此大的东西,尽管做了足够多的前戏,白石还是有些不适应,鸡巴插进去一点点而已,就已经钝钝的痛了。
柔软多汁的内壁紧紧箍着鸡巴,不时绞紧的内壁让焦裴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恨不得一把冲进去,但看到白石皱起的眉头又舍不得。真是奇怪,他是不是得病了,肯定是白石这个骚货的错。焦裴愤愤地想。
突然,焦裴碰到了阻碍,想着,这就是人们说的处女膜了,不禁兴奋了起来,想继续前进,又听到白石的痛呼。
“啊!不行,你出去,好痛!”不知道焦裴碰到了哪里,白石感到一阵撕裂的痛苦,泪水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
“没事的,痛过之后就好了。”看到白石这么痛苦,焦裴俯下身附在他的耳旁轻声安慰,嘴唇一点点吻过白石的脸颊,眉毛,鼻子,最后落在嘴唇上辗转,空出来的一只手也轻轻的抚摸白石的胸前,最后有技巧地揉捏起乳头。
果然,白石被其他地方的触碰分散了注意力。趁此机会,焦裴一挺到底。
“唔!呜呜…”白石的痛呼被焦裴用嘴唇堵住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泪水涟涟,好不可怜。
看到白石这么难受,焦裴也不好再有动作,强忍着不动,天知道他忍得多难受。
渐渐地,白石觉得不那么痛了,花穴深处有一种难以忍受的痒扩散开来,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抬眼偷偷的看了一眼上方流汗的焦裴,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花穴。
果然,焦裴被夹得差点就射了,表情扭曲了一下,忍住不射,心想,骚货!这么快就觉得爽了,看我不干死你!
继而,缓缓地抽动了起来,慢慢地加快速度抽插,把白石插得一晃一晃的,小鸡巴也一晃一晃的,嗯嗯啊啊地叫唤着。
“骚货!”被白石色情的表情勾得火起的焦裴暗骂一声,鸡巴涨大了一圈。
“唔,不要…太大了…坏掉了…”沉迷色欲的白石喃喃自语,焦裴的鸡巴在他的穴里不停地冲撞,晃得他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敏感的小穴内壁第一次敞开得那么大迎接鸡巴,鸡巴又太过于热情,以至于小穴含不住的淫液随着鸡巴的进出而喷溅在红红的臀尖上。
鸡巴越挺越深,摩擦着小穴里面的骚点,一次又一次的强烈撞击让白石哭喊出来。
“我不行了,哈啊,太快了,别再进去了。”虽然这么说着,白石的双脚却紧紧的夹着焦裴的腰,害怕焦裴离开,不插他一样。
快感累积到一定的点上,白石的鸡巴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水,下方的小穴也痉挛着,绞着里面冲撞的鸡巴,喷出的淫液被鸡巴堵着,冲刷着龟头。
焦裴忍着射精的感觉破开紧绞着的内壁,快速抽插十几下,低吼,“骚货!射给你!”抵在花穴深处射精。
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白石又被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射精带上了小高潮,弄得他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