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一高考正常发挥,跟之前的模拟结果差不了多少,在班里排个中上,报了一所中流985的电气工程专业。邢蕾考得比他高,报了C9之一的法学专业,两人有惊无险,对结果尚算满意。然而高考一半拼心态,正常发挥就是超常发挥,发挥失常的大有人在,他们班主任之前看好的八大金刚全军覆没,没一个考到预期的结果。
报志愿前,陈清一靠在他爸怀里翻着志愿参考书问:“我要不就报省内的学校?离你近点。”
陈继常呼噜一下儿子的头发:“想去哪儿去哪儿,咱爷俩孤寡俩人儿,又没老婆孩子拖着走不开,你去哪儿我一抬腿就去了,哪儿还能找不着我干的活儿?”
陈清一眯着眼仰起头,在他爸嘴上“嘣”地亲了个带响的:“报南方去,找个夜生活丰富的地儿。”
陈继常也不懂这个,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劲:“你报志愿不看关于学习的指标,光想着夜生活?”
陈清一在他爸怀里扭来扭去地耍赖:“哎呦……大学生活就得浪得精彩,专业这几所都也差不多。”
最后看来看去,陈清一选了西南的某个山城。他在浴室给他爸搓背,边搓边问:“哎爸,你腰包里那俩钱能够我浪?”
陈继常扒着墙让儿子一下一下搓,回他:“我这几年也攒了一些钱,只要你不买玛莎拉蒂,不扶老太太,咱这点钱应该够你挺滋润地过活了。”
陈清一搓着搓着就去捏他爸紧实的屁股,手在他爸腹股沟撩拨:“我说,别我念大学走了把你放活了,等我再回来你给我整一后妈出来。”
陈继常低笑,闷闷的鼻音在不大的浴室震荡:“我除了你无牵无挂的,大不了退了这儿的租跟你走。你要是想自己给自己当后妈也行,被我操的时候一人分饰两角,争取一下今年的金鸡奖。”
陈清一呵了一声,手伸手前面去一把擒住他爸的鸡巴:“你个老东西还挺会玩儿,一根鸡巴又操儿子又操老婆是吧?”
陈继常挤了一手沐浴露,用手掌搓出丰富的泡沫,转过身来把儿子搂进怀里往他身上抹泡泡。滑腻的手感让陈继常爱不释手,顺着儿子的腰线就滑到他胸前,张开指头抓住儿子的奶子,掌心正对儿子淡红的奶头。
他抓揉着儿子那饱满柔软的白奶子,指腹偶尔擦过乳孔,给儿子奶头通上电:“操过逼了还不是我老婆?”
陈清一奶头特别敏感,每次被他爸抓着揉奶子搓奶头逗乳孔都爽得起飞。他挺了挺胸脯把奶头往他爸手掌里送,他爸麦色的手指之间鼓出儿子白皙的乳肉,像两颗剥了皮的大山竹。他找到他爸深棕色的奶头,也用手指在乳孔刮搔:“逼、屁眼儿、嘴都操过了,我浑身上下的孔都被你的驴屌插过了,就剩鼻孔和耳朵眼儿了,我是你老婆的三次方。”
陈继常的胳膊和儿子的交错,互相挑逗着奶头,四目相对,脸上带着夫妻之间私房密语的暧昧笑容。陈继常弹了一下儿子的奶头,惹得他惊呼一声,说:“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老婆。”
陈清一也笑,眉眼间带着浪荡:“你一叫我老婆,我就撅起逼给你操,让你射在我逼里。”
陈继常的手下移,在儿子小腹上摸了摸:“我射进去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播出种来。”又移到儿子逼里抠挖:“想让你给我生孩子,骚逼老婆。”
陈清一抓过他爸的鸡巴用手撸动,洁白的泡沫从手和鸡巴的缝隙中吐出来,激起一个一个小气泡。他们父子二人给对方手淫着,爸爸鸡巴梆硬,儿子不光鸡巴硬,逼里和屁眼儿里都出了水,滴下来的水慢慢汇入腿间的泡沫中。
陈继常挺了挺鸡巴,用杵着的铁棍插进儿子腿间去磨他的逼:“小一,你逼水真多,骚味儿真冲。”
陈清一前后晃动着臀用绽开的小阴唇去舔舐他爸的鸡巴柱身,阳光不羁的脸上竟显出一丝媚态:“大鸡巴老公,你的骚老婆人帅逼水多,能泡得你鸡巴越来越大,想不想操操?”
陈继常笑,看他的目光杂揉着男人看配偶的爱恋和父亲看儿子的柔情:“发现没有,逼操着操着水儿越来越多,你奶子也越来越大了。一开始的时候我的手放上去基本是平的,现在都跟个小山丘似的了。”
浴室里滑,陈清一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搭上他爸的肩,抬起一条腿放在他爸臂弯,露出硬挺的鸡巴和沾着白色泡沫的阴毛,逼就藏在那团雪顶黑色毛发下面:“老公多操操逼,奶子能越长越大,没准儿再操着操着我就能怀孕了呢。”
他爸的视线紧紧黏在那一团枝枝叉叉沾着白泡沫的阴毛上,儿子隐隐约约若隐若现的逼让他情欲勃发。他摸上儿子的鸡巴,用手指捏成一个圈套在儿子龟头上,跟扳手拧螺母似地打着圈转,刺激那一圈凸起的褶皱。陈清一鸡巴爽了,逼里却收缩着,随着鸡巴的快感一层一层叠加,逼里泛起一阵一阵的空虚。他爸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身体开始抖动,哆嗦着胳膊腿儿被压上顶峰。射精的一瞬间,逼里的空虚感也达到了空前的程度,他“啊”地大叫出声,抓在他爸肩头的手掐进他爸肉里,从指腹往上泛着白:“爸,操我!快!!用你的鸡巴操我的逼!!!”
陈继常一个挺身,把整根鸡巴全部送进儿子逼里,一下破开阴道顶到最里面。陈清一被逼里充实的感觉激得眼角通红,几乎落下泪来,把头埋进他爸肩头:“爸,你鸡巴能不能住我逼里,我用屁眼儿给你付租金。”
陈继常动了动鸡巴,儿子的阴道猝不及防被鸡巴袭击,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内壁不平的软肉往中间挤压,慢慢来吸附他的鸡巴。他亲了亲儿子的沾着淋浴水珠湿润的脸,宠溺地笑:“我的鸡巴是租客,那怎么也得我用精液给你交租,哪有房东倒贴房租的道理?”
陈清一缩了缩阴道,感觉他爸的鸡巴在他里面涨得更大更硬,迷糊着在他爸颈窝里咕哝:“唔,爸,老公……你要了我的命吧……”
陈继常亲亲儿子的耳朵,在他耳边说一串下流的黄话,他知道儿子喜欢这个:“骚逼老婆,老公这就来给你松松土,免得你这骚逼吃不饱老是想着别的野男人!”
说着,他底下的鸡巴也动开了,这次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急速冲击,卵蛋打在儿子大腿根部“啪啪啪”地发出响亮的交合声音。陈清一喜欢鸡巴整根退出去又整根插进来的感觉,那种瞬间从空虚到满足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差感让他充满幸福感。全部抽出来,全部操进去,他爸给他作为情人的爱也是如此,要么是零,要么是满分。每次操进来,连他爸的龟头都在无声地说爱他。
他满足地喟叹:上辈子他爸一定是把他乱刀砍死埋进土里还揪出来鞭尸挫骨扬灰了,不然这辈子怎么成了他爸,还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给他,从身到心一点儿不落。
他怎么这么幸运。
他爸的鸡巴“咕叽咕叽”地在他的阴道里进出,那粗大的一根大开大合地操逼,这一秒一整根在外面抵住逼口,眨眼龟头就深深钻进逼里,只剩鸡巴根部上面蜷曲的粗短毛发跟儿子的阴毛戳在一起,有些刺刺地扎着儿子外阴的嫩肉。
陈继常用手指揩了一把儿子身上的浴液,让绵密的泡沫聚集在他的指腹上,随后把手伸到儿子背后,顺着臀缝摸进去找到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小口,将沾着白色的手指慢慢探进去。
他爸的指头像泥鳅一样钻进儿子的肠道,在肠壁上轻轻搔刮,凑到儿子耳边低低地说:“骚逼老婆,你后头这张嘴真他妈紧。这小地方怎么长的?生来就是给爸爸操的?”
陈清一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爸宽大的肩膀,有点苦:“那说明你老婆的屁眼儿你操得太少,那地儿都不认你那鸡巴。”他又吃吃地笑:“我喜欢你叫我骚逼老婆,我就爱你操我的逼。屁眼儿也行,勉勉强强吧,逼才是吃鸡巴的好地方。”
他爸的鸡巴速度不减,一下一下往他宫口捣,手指埋在他的屁眼儿里抠挖,跟他娇嫩的肠壁打着招呼。他爸怕他这个姿势维持久了累,就把他推到墙上让他背靠着墙省点力,然后掰着他的大腿凶猛地操逼。
他抓着儿子的手放在他们下体衔接的地方,让儿子的手去摸每一次抽出时鸡巴上凸起的青筋,他喘息着问儿子:“喜不喜欢爸爸操你?骚逼老婆?”
陈清一被操的背一耸一耸往墙上贴,用嘴去寻他爸的嘴,在他爸嘴里嗡嗡地说话:“我爱我爸的鸡巴,我爱我老公!喔……”
陈继常发了力,鸡巴打着圈往儿子逼里钻,让儿子阴道里的软肉也跟着左右伸缩,追逐这根鸡巴。他又把手指在儿子的前列腺上按揉了几下,陈清一立马像触电一样“哦哦哦哦哦”唱出一溜高音儿,他爸把手伸出来去摸鸡巴操着的逼口上方的阴蒂,还用大拇指和食指上短短的指甲去掐那颗硬豆子,陈清一双手撒开像投降一样,手背贴住墙面,梗着脖子张大嘴尖叫着向他爸全面缴械。
陈清一高潮时候逼里夹得特别紧,手指都很难破开层层叠叠的逼肉插进去,在里面的鸡巴当然无法逃避被吸出精水的命运。陈继常低吼一声,死命把儿子高潮的逼肉层层顶开,把龟头送到最深处才放任精液喷射。
两个人腿都是抖着的。陈清一靠着墙抖嗦,像儿子摸了电门他爸去拉他,结果两个人一起被电流反复穿过,同频颤抖着。
陈清一从高潮的顶峰慢慢回落,身子一软扑进他爸怀里。他爸打开花洒给他们二人冲洗浴液,又把水龙头对准儿子身下被操成艳红色的逼,让温热的水柱冲刷那朵娇花;拿着水龙头的那条胳膊也翻上来,用肘部顶住儿子一边奶子的侧面,配合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将儿子的奶子向中间聚拢,一口含住两个奶头咬嚼着吐出含糊的字节:“老公真想不停地操你的逼,往里面射一泡又一泡精液,让你给我生个儿子,儿子挺着小鸡巴舔着你的奶头,我用大鸡巴操着你的逼。”
“等儿子长大了,我们父子俩一起操你的逼,你跟儿子再生儿子,生出几个来舔你的奶头和阴蒂,吃你的舌头。”
“我们全家男人的鸡巴都只为你钟情,你想吃哪个吃哪个。”
陈清一被他爸说得浑身如遭火烤,心中的火苗“嘭”地就被引燃,他伸手把花洒的水流调到最大,手掌插进他爸短短的、有点扎手的板寸头发,把那颗坚硬的头颅使劲儿往自己胸口按,嘴里急切地催促:“爸,爸,老公,老公!吸我的奶,老婆喂你喝儿子的奶!”
陈清一胡言乱语着,挺着逼接受着花洒水柱的冲刷,阴蒂硬到极限,陈继常粗暴地啃咬着儿子的奶头,儿子的奶头在他嘴里也早已硬成柱状。他咂吮着,用牙齿揪扯着,在儿子淡红色的奶头上留下斑驳的白色牙印。他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让最中间那股最大的水流冲在儿子阴蒂上,陈清一受不了这骤然袭来的猛烈刺激,痉挛的手抓住他爸一只手指往下探去,用自己的手指按着他爸的手指捻上自己的阴蒂,爽得翻着白眼哦哦叫,拍了拍他爸脖颈让他继续吸奶:“啊!噢……大鸡巴儿子,妈妈喂你喝奶,你好好给妈妈揉逼!”
陈继常吸着儿子的两个奶头,手指快速在儿子的阴蒂上打圈按揉,时不时掐一掐。儿子又抖着身子泄了,阴道里涌出的大量逼水滴在他手上,又很快被花洒中喷出的水冲刷去。
儿子的鸡巴喷出的股股精液溅在他小腹上,他沾了一点吃进嘴里去含儿子的舌头,精液的腥膻气息在他们交缠着的舌尖炸开,他“啧啧”地嘬着儿子的舌头,又把鸡巴插进儿子高潮不久的逼里,就着那紧致的余韵狠狠地操,尽情地射。射精途中,他把儿子的舌头含在嘴里,又用手拧了一把儿子的奶头,抓揉着儿子白皙圆润的臀肉喘着粗气说:“好妈妈,儿子的精液射进你逼里了,你肚子里的儿子挺着小鸡巴操你子宫呢。”
陈清一被这遭乱七八糟的荤话激得前所未有地兴奋,沉了沉逼把他爸的鸡巴含到极限,那硕大的卵蛋都几乎挤开逼口钻进阴道:“呃啊……哦……儿子操妈妈,快操妈妈,等你出来跟爷爷一起操妈妈……哦……”
鏖战还在继续,可怜的浴室被迫听了一场两人出演的全家乱伦激情大戏。最后,他们两个人躺在床上温存地抚摸对方的身体,慢慢地接着吻。陈清一把他爸的头搂进自己怀里,摸着他短短的头发,在头顶的发旋处亲了一下:“在这世界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我们只有彼此,但我们也不需要别人。”
陈继常半晌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猛地咬住儿子的奶头狠狠吮吸,用带着哽咽的粗哑嗓音含混着叫他老婆,儿子,妈妈。
他们属于彼此。
血缘与爱情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只属于彼此,也只能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