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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

    陈继常循着自己的记忆找回家,在一扇有斑驳生锈痕迹的大铁门前站定,有一些踌躇。

    陈清一环视了一下这栋房子,十个全覆盖刚落实不久,房子外墙的颜料还是新的,白墙灰边的配色挺整洁,若不看那扇陈旧的铁门,倒还像那么回事。

    陈继常有些情怯,陈清一就耐心地站在旁边,等他爸整理好心绪。终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叩门,铁门发出响亮的金属碰撞声。

    院里有开门的“吱呀”声,继而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大铁门“哐”地开了,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跟他们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那女人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然后笑出来:“常小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么多年不回家了,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了吧?”

    听他爸叫她姐,陈清一也机灵地跟着叫姑姑。进了院,里屋的一大家子人都出来了。陈继常在家中排行最末,上面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 陈清一跟着他爸挨个叫过去,彬彬有礼,举止得体。

    他们看见陈继常父子,脸上都泛起了客套的亲热笑意,七嘴八舌地说开了:“哎呦,常小子舍得回家啦?跑哪儿去啦?我们这么多年想联系你都联系不到!”

    “孩子这么大啦?!”

    “你看看,我们老幺还是最周正的,孩子也漂亮!”

    陈继常也带着同样的客套笑意,一一答复这些话,语言很幽默,大家哄笑成一团。

    陈清一在旁边维持着礼貌微笑,心中惊异于面前的景象。他们一方面言笑晏晏其乐融融,仿佛是天底下顶亲密的兄弟姐妹;又一方面好像串通好了演这出浓情戏码,环节套得过于流畅,彼此默契地对这场表演心照不宣。

    陈清一面上不显,心里却觉得诡异。他没有大家庭的概念,但料想真正的大家族,成员之间相处不应当有这种里外两张皮的脱线感。成年人之间心口不一表面和谐无可厚非,但不应当以这种方式对待最亲密的家人。

    人们总觉得骨血里带着点亲缘,就天然地应该更亲密。但其实所有的亲密都来自于朝夕相处,带着血缘关系只是大大增加了相处的机会,并不是感情亲密的直接原因。

    陈清一心中冷笑一声:这场面,跟尼玛接待领导下乡似的,一个个虚假的笑容堆了满脸。对家人谁他妈这样啊,生怕我们看不出来你们不拿我们当家人?

    眼前这群人谈天论地,言语间不时爆发出笑声。小时候的趣事都说完了,不知道谁没话找话开始说跟陈继常亲近的朋友。说到金柱的时候,他哥哥们倒是正常叙事,他两个姐姐却对李丽清嗤之以鼻。

    大姐露出嫌恶的表情:“看看那个不知检点的东西,男人死了没多久就跟侄子搞上了,贱不贱啊!”

    二姐连忙附和:“那个女人可装了,自己读了点破书清高得不得了,地都不出。哎呦,人家娇嫩得连锄头都不挨,生怕刮蹭了她手上那点嫩皮儿!”

    大姐嘴一撅,扬了扬头,露出两个粗大的黑鼻孔:“谁知道那个小婊子把金柱接进门的时候安的是什么心,没准儿那时候就看准人家了,后来才使劲儿勾引人家。不然人一精壮大小伙子,能二十年不娶一直等着她?”

    二姐把胳膊在胸前交叉,教导主任似的给别人下定论:“哎,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比金柱大七八岁还能把人家迷得五迷三道,我看哪她男人还在的时候他们就勾搭上了。呸,四十多了还掩不住那股子骚味儿,还要跟侄子结婚呢!”

    陈清一心中冷笑更甚:这说得一套一套的,要是事先没去过柱子叔家,没准儿真就信了。又是婊子又是狐狸精的,多大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的妈是她杀的呢。

    他听不下去了正打算开口,就听见他爸说话了:“柱子的事儿我知道。人家都是单身才谈婚论嫁,你情我愿两情相悦,一没犯法二没伤天害理,怎么就不行?何况人家吃自己穿自己,吃谁家的饭喝谁家的水了?人家自己的事儿,别人还真就说不着。”

    陈继常这番话就差没有指名道姓骂出来了,他大姐和二姐脸上勉强挂着尴尬的笑容,气氛降到冰点,大家又客气寒暄两句就找理由各自散了。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陈清一他奶奶的棺椁已经停了两天了,今天是第三天,晚上轮到他爸守灵了。他爸被叫去穿孝服,他走进厨房,不客气地就地取材,给他俩一人下了一碗西红柿打卤面。

    陈继常穿戴完了从另一间房过来正要给他做点饭,就看见他端了一大碗面出来放在桌子上,一边往烫得通红的手指上吹气儿,一边招呼着:“爸,快点来吃面,一会儿坨了!”

    看他爸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陈清一这才转身回厨房去端自己的面。陈继常嗦了一筷子面,对儿子的手艺很满意:“不错啊小一,还有滋有味儿的。”

    陈清一骄傲地叉着腰:“那是,我们宿舍有一会做饭的哥们儿,贼贤惠,我跟他可学了不少呢!”

    陈继常附耳过来悄声说:“我老婆也贤惠,天底下最贤惠。”

    陈清一一把把他爸拽到桌子底下,“邦”地在他爸嘴唇上亲了一口,说:“你别撩拨我,我下面出水了都。”

    陈继常闷闷地笑:“这么饥渴?”

    陈清一眉头皱起来了:“你数数我离开家都多少天了?这能怪我?”

    结果他话音还没落,就听见他爸说:“67天。”

    “我每一天都掰着手指头过,算你还有多少天回来。”

    陈清一感觉下面更湿了。他想跟他爸做爱,就现在,超级无敌想,想得不得了。但他知道这节骨眼儿上断无可能,于是微微喘着,跟他爸开玩笑:“要不咱俩在灵棚干一炮?”

    陈继常笑:“那我妈得气得活过来把咱俩都掐死。”

    陈清一也去戴孝,按理来说奔丧期间身上是不能有任何鲜艳的颜色的,但“花红孙子孝外孙”,孙子穿红倒是没问题,没有成家的孙子只在头上戴个绣有红标的帽子,腰间系一根红腰带。

    陈清一不是长孙,其实不用守夜,但他执意要配他爸。他俩进了灵棚,他问他爸:“咱俩得跪一晚上?”

    他爸说:“不用,那边有凳子,拿过来坐一晚上就行。”

    陈清一看了看棺材,又问:“这啥时候下葬啊?”

    他爸答:“得等个合适日子。阴阳说最近没有好日子,可能得停半个月左右。”

    “啊?那不得臭了?”

    “棺材里边有制冷装置,冻着呢,臭不了。”

    陈清一啧啧几声:“现代科技的力量。”

    现代的守灵并没有那么严苛,在灵棚说话什么的都是可以的,其实只是要个陪伴的形式。

    陈继常给陈清一讲了很多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有关于年少离家的:“我们那时候小学和初中是连着的,五年小学四年初中,同一批同学同一批老师,相当于一块儿读九年书。我上小学的时候,七岁吧,就离开家去另一个镇住校,一直到初中毕业。柱子那时候跟我一起,还有村里其他几个孩子。我回家的次数很少,八岁时候第一次回去一进门就抱着我妈哇哇地哭,结果就被我大哥拎出去用绳子绑在树上拿腰带抽,说光知道哭算什么男子汉,后来我就没在家里哭过了。”

    有关于进城的:“初中毕业以后我就在外面跑生活,但也时不时回家,往家里带吃的啊钱啊什么的。后来17岁有了你,19时候就带着你彻底进城了,再也没回来过。”

    还有关于7岁之前那仅有的家庭记忆:“那时候穷啊,吃一碗白面条能高兴一年。过年的时候我妈煮一碗白面敬神,就滴几滴菜籽油。我们这些孩子等不及敬神时间过去,那个点一过,我们就把面拿下来疯抢着吃光了。你想那面都泡成一坨了,又冷又硬能好吃?但就是觉得香,那个香我现在还记着,从那之后再也没吃过那么香的东西了。”

    说起学校生活,他苦笑:“食堂的小米永远是人家合作社里剩下的米,放得时间太长的小米是白色的,里面的虫比米还多,煮出来的粥上面永远漂着一层虫子。我们没得吃就去偷学校旁边人家菜地里的大白萝卜啊土豆啊什么的,白萝卜吃多了胀气,肚子疼,疼得这些人打滚儿,但还是要吃。没办法,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啊。”

    “有次被人家发现了,人家放狗咬我们,我们窜上树,那狗就在底下叫唤,害得我们在树上待了一宿。”

    “那时候家里完全不管你穿什么用什么,一上学我就相当于没有家了。他们把我塞到学校里好像任务就完成了,让我就自生自灭去吧。”

    陈清一感觉自己的鼻子有发酸的迹象,就调节气氛似的笑着调侃他爸:“你那时候没人管,幸好没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他爸说:“其实开始的时候跟着那些混混也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学会抽烟喝酒了。混混带着我去嫖,我没钱,没去成。后来才知道他们也没钱,也根本不是去嫖,是半夜拦住人家小姑娘强奸,还杀了好几个,后来那个人都被枪毙了。自那以后我才警醒过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他爸叹了口气,说:“我妈本来也打算我一出生就弄死我,只是我命大,没死成。家里那时候穷,我的那几个哥哥姐姐都拿我当多余的抢食的那个,对我就跟对狗似的看心情。你生下来的时候一个个的看我都跟看瘟神似的,生怕我要找他们帮忙,或是把你丢给他们自己一走了之。”

    “我十九岁抱着你上了去城里的汽车,心里就想,从此我没有家了,我不再是陈家老五,我只是我自己,是你的爸爸。”

    他讥讽地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自己:“你看看他们今天那个样儿,虚情假意。我那时候就想错了,不是19岁才没有家,我从7岁离开家去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家了。”

    “这么多年,我觉得我过得还挺好的,在外边没有人觉得我多余。今天一站在这个家里我就浑身不舒服,像个他乡客一样哪儿哪儿都隔应。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以前我跟我的家人还算是熟人,现在连陌生人都不如。”

    他的眼眶被悲伤和愤懑泅成鲜红色,眨着眼睛也没法挡住里面汹涌的波浪,薄薄的水层汇聚成晶莹的泪珠掉落下来,一滴一滴打在脚下的黄土地上。一颗眼泪浸湿一小点黄土,浅棕色的蓬松黄土上绽开了一朵一朵深棕色的花。

    今天柱子给他的感动和这些人给他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此刻无法再抑制情绪。他捂着脸静静地流泪,泪水从手指缝中汇成一条河,顺着手背蜿蜒地流下来。

    陈清一心中酸涩,站起来走过去把坐着的他爸的整个上身揽进怀里。他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爸短而坚硬的头发茬,轻声说:“爸,你有我呢,我长大了,你看,我今天还给你煮面了。以后不用你照顾我了,换我来照顾你。”

    “你说你没有家了,我是你的家人,我给你一个家。”

    “你在这个家里永远是我的第一位,我没你就活不了。”

    “你肯定又要说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的。那我告诉你,我离了你就是不能活,我就是需要你,你要是死了我绝对给你陪葬。”

    “其他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咱爷俩就死在一块儿。管他别人在不在乎,我在乎,你在乎,就行了。”

    “而且你还有柱子叔,我看得出来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你只是恰好出生在一个不懂爱的家庭里,这不是你的错。”

    有我爱着你呢。

    陈清一顾忌着在灵前,这话没说出来。陈继常把头埋在儿子怀里,无声的流泪变成了压抑的抽泣。他无意在他妈灵前怨气冲天地指责任何人,但他这么多年积攒的委屈和无奈总得找一个出口。

    他好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流光了以前忍着吞进肚里的,又预支了以后的。他过去那些憋闷着的情绪随着母亲下葬,也一并被黄土埋葬了。往后那么多年,他确实没再像这样哭过了。

    陈继常突然站起来,呼噜了一把脸,拉起陈清一就朝外飞奔而去。如果没有月亮,村里的夜晚就是纯黑的,离开了灯泡照明的那个区域,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

    今晚月亮很大,圆圆地挂在天上,轻柔地铺下一片银灰,清透的月光落在地上好似清浅的水面。他们父子二人手拉着手一前一后地踏水而行,好像要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奔向时间尽头。

    他们绕到房后,陈清一跟着他爸在屋后不远处一个地方站定。陈继常蹲下身把一块塑料布扯开,底下是一个圆形的木头盖子,很厚,大概三指左右。他使了使劲儿把木头盖子移开,底下是一个很大很深的地窖。

    陈继常示意陈清一下去,陈清一正要说这么黑踩空了怎么办,他爸把手伸到地窖口里边儿晃了晃,整个地窖刷地就亮了。陈继常说:“这个地窖是我18那年带人给家里盖的。我会电工,当时说什么也要给地窖里接一趟线,安质量好的感应灯,不是那种晃晃悠悠的黄色灯泡儿。这个地窖偏大深,光线不好那是要摔死人的。结果我妈死活不同意,说村里就没见过地窖里安灯的,还是这种花里胡哨的灯。我说那是那些人不会安,不是不想安,村里人当时连感应灯是啥都没见过。结果这不是吗,十几年了,我这装置他们不也还用得美滋滋。”

    陈清一亲了他爸一下,笑眯眯地:“我老公就是厉害,一点都不土鳖。”

    陈继常拍了拍儿子的腰,意有所指:“一会儿让你见识更厉害的。”说着,他让陈清一先下去,他下去的时候把那个木头盖子“啪”地一下就盖上了。

    陈清一说:“哎爸,你怎么盖上了?这灯不会灭吧?”

    陈继常笑:“你以为你爹做的这是什么废物工程?费劲吧啦做了个感应灯,人还在下面它能给灭了?”

    陈清一嘿嘿地笑,挠挠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嘿,还真又大又干净。我低估了你的豪华地窖,是我智障了。”

    陈继常把他抵在地窖的砖墙上,用手拉开他外套的拉链,把T恤卷到胳肢窝,儿子两团白嫩的奶子就露了出来。

    他右手握上儿子左边的奶子,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儿子的奶头,大力地揉着整个奶子,附在儿子耳边说:“你作为我儿子不可能智障,随你爹我,聪明着呢。作为老婆也不可能智障,吃了我那么多精液,骨头里都有我的精水。我的聪明老婆什么时候给我生个聪明孩子?”

    陈清一听了这话一下就浪起来了,之前湿了又干的内裤这会儿又湿了。他感觉他爸的两根手指像夹烟一夹着他硬成圆柱状的奶头,指头时而松时而紧,缓缓点燃他的情欲,顶端的乳孔也十分渴望触碰。他细细地哼哼着,一边伸手去扯他爸裤链,一边把他的奶头让他爸嘴里塞:“爸,吸我的奶头啊,嗯……”

    他爸像婴儿嘬奶水一样挨个吸他的奶头,用嘴吸一个的时候就用指头去捻另一个。陈清一舒服得“嗯……嗯……嗯……”发出一节节悠长的鼻音儿。

    陈清一把他爸的鸡巴从裤链里扒拉出来,那滚烫的一根直直地杵在他大腿上。他闭着眼靠在墙上被他爸嘬着奶头,手像抚摸什么珍宝一样轻轻地爱抚着那根东西,带着轻轻的喘息说:“爸,你今天好硬啊。”

    他爸闻言咬了咬他的奶头,引得陈清一百转千回地“喔”了一声,才停下嘴里的动作站起身来,挺了挺鸡巴在儿子手里重重地摩擦,温热的鼻息喷在儿子耳朵上:“爸爸的鸡巴想操你的逼和屁眼,想了一路了。我在火车上就想操你,想当着一车厢的人扒开你的裤子掰开你的逼操进去,让他们看着你抽搐着肉逼被亲爸操到高潮。”

    陈清一听着他爸的荤话,下面的阴唇颤了颤,差点直接高潮。阴蒂未经刺激已经硬成小石子,逼里发的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湿透的布料紧紧裹在他的逼上,让他觉得很难受。

    他一做爱情绪就格外脆弱,这会儿被裹得有些懊恼,于是他把下巴搁在他爸肩上,跟他爸撒了一小娇:“爸……我难受……”

    他爸停下所有动作关切地问他:“嗯?哪儿难受?”

    陈清一抱着他爸的脖子委屈地小声说:“内裤裹得好紧,黏糊糊地扒着,唔……”

    陈继常笑了,在儿子的鼻梁上亲了亲,又亲昵地用鼻头蹭他的的鼻尖:“宝贝儿小一变成三岁宝宝啦。乖,爸给你脱了就不难受了。”

    陈继常蹲下身来动作轻柔地脱儿子的裤子,此地的十一月是冬日的序章,已经很冷了,所以陈清一穿得挺厚,外裤里面还有一条厚厚的保暖裤。他把裤子一层层剥下来,然后捏住内裤的边儿把裹着逼的布料提起来往旁边扯了扯,普通棉质三角内裤略厚的、走着线的边缘就挪到了逼缝那儿。

    陈继常揪着内裤上下小幅度地扯动,让那边缘摩擦着儿子的逼肉,有:一下没一下地照顾着阴蒂。陈清一“啊……”地呻吟出声,带着性欲所致近似哭腔的颤音说:“爸,我想让你舔我的逼,但是我也想吃你的鸡巴,嗯……”

    陈继常亲了亲儿子的鸡巴和阴蒂,站起身按着儿子的肩膀让他蹲下,把鸡巴直接塞进他的嘴里。陈清一嘴里口涎泛滥,但嘴被他爸的鸡巴塞满了,一点都漏不出来。他含得很深,伸缩着喉头去挤压他爸的龟头。

    他爸摸了摸他的头发,说:“起来点,半蹲着,屁股撅起来。”

    他听话地做好了姿势,感觉腰上一紧,他爸有力的臂膀箍着他的腰猛地一使劲儿,他眼前顿时天旋地转,头顶是他爸的小腿和脚。

    他爸卡着他的腰举着他,说:“小腿交叉,挂在我脖子上。”

    他又照做,于是他们父子就这样脸正对着彼此的下体,来了一个站立式69。

    陈清一作为篮球队员,核心力量非常好,平时抓住一根立柱就可以腾空伸展跟地面平行。他爸那更不用说,铁人一个。所以此时这个父亲抓着儿子的腰、儿子的小腿挂在父亲脖子上的高难度动作,对这父子二人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陈清一用嘴去套弄他爸的鸡巴柱身,含到最深直到含不进去了,然后再用嘴巴紧紧裹着以唇肉贴着他爸的鸡巴往后撤,让鸡巴从他嘴里退出来,然后再含进去再退出来。每一次退出来,都能看见他爸的鸡巴被他均匀地裹上口水,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亮光,变成一根油光水滑的鸡巴。

    陈继常鸡巴爽了,想让儿子也爽一爽。他先用儿子舔自己的方法舔儿子的鸡巴,又伸出舌头去吃儿子水光潋滟的逼。他粗暴地分开那朵逼花,用门牙扯住儿子的小阴唇咬嚼,又腾出一只手来去插他的阴道。

    陈清一能感觉到他爸此次不同寻常,格外激动,刺激他下体的动作也比以前激烈了很多。他爸用手指在他阴道里快速地抽插着,时不时擦过G点,电得他一阵哆嗦。

    他用手去套弄含不进嘴里的那截鸡巴,又拨开鸡巴交替着去嘬他爸的两颗卵蛋,发出响亮的“啧啧”声;他爸操他逼手指也在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上下两个声音交叠着奏出淫靡的乐章。

    他爸那只手不能拿开太久,他怕陈清一腿酸了挂不住掉下来,而他只有一只手没法去接住他。于是他抽出插逼的手重新卡回儿子腰上,把儿子往上提了提,把脸直接埋在逼里吸他阴道里流出来的爱液。陈清一含着他爸的鸡巴“呜呜”地叫,他爸又嘬住他的阴蒂跟嘬奶头似的一下一下吸吮,他倒吊着的身躯一下绷得板直,嘴也不由自主地吮吸他爸的龟头,一边被堵着嘴闷声“嗯嗯嗯”地叫,一边吸着他爸的龟头登上了顶峰。

    陈继常被他吸得有想射的迹象,又感觉儿子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腿发着抖,几乎挂不住,于是他卡着儿子的腰把他翻过来搂在怀里。

    陈清一正嘬鸡巴嘬得忘我,一下被他爸翻过来,鸡巴从还缩紧着的嘴里拔出去,发出红酒瓶拔木塞的声音。他嘴唇通红地靠在他爸怀里喘气儿,还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结果他爸这回强硬到不给他缓一缓的时间,扶着邦硬的鸡巴在他外阴唇蹭,把不知道是他口水还是他爸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蹭在他阴毛上,又在他耳边严厉地命令:“把逼掰开,自己用逼吃我的鸡巴。”

    陈清一逼里又在汩汩流水了,他爸的强硬点燃了他。他用还有些发软的双手分别按住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往两边使力,让那朵闭合的花完全绽开。他抬起一条腿,膝盖顶在他爸侧腰上,挺着逼去吃他爸的鸡巴。

    陈继常就那样挺着鸡巴一动不动,看着儿子脆弱而焦急地掰开逼来找自己的鸡巴。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到好像要跳出胸腔。他发怒似地瞪圆眼睛,腰一挺猛地把鸡巴送进儿子逼里。

    他重重地抽插着,每次都是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感觉到儿子逼口的挽留,才又整根直接插到底。他爸每操进来一次,陈清一都要短促地叫一声,只是声音不是很大。

    陈继常看出儿子刻意压低声音,把鸡巴又一次操进去之后说:“叫吧,不用怕,你在这里边怎么叫外面都听不见。”

    陈清一听了这话放心了,放开了声音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陈继常换了半根出入的方式加速抽插,感觉逼肉吸得越来越紧,他猛地抽出来,带出来的淫水向四周飞溅,又对准了阴道极缓慢地把鸡巴送进去。

    他一点一点地挪,用龟头破开那一层一层吸附鸡巴的逼肉,感受那内壁的凹凸层次丰富地剐蹭着他的龟头,热情地欢迎着他的鸡巴。

    陈清一被这种缓慢的交合折磨得快要疯魔,体内的欲望上不去下不来就吊在那儿。他眉头皱成一团不满地哼哼着,攀着他爸肩膀的手也握成拳头去捶他爸。

    他爸也不再折腾儿子,找到逼里的那个点就集中火力猛往那儿操,蜷曲而硬质的鸡巴毛扎得陈清一的阴蒂又痒又爽,他爸公牛一样喘着粗气爆操了他数十下,最后几下的时候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妈死了,你就是我的妈妈。你是我的妈妈,我的老婆,我的儿子,我的嘴永远只喝你的逼水,我的鸡巴永远只操你的逼。”

    陈清一直接“啊啊啊啊啊啊!”地尖叫出声,翻着白眼儿被他爸抵在墙上射了一肚子精液。他阴道高潮的时候鸡巴没射出来,他爸不肯放过他,说:“条件不好,怕你受伤,屁眼就不操了。我今天就用鸡巴把你的鸡巴操射。”

    其实他已经在射精边缘了,就差那临门一脚,他爸挺着还硬着的鸡巴来戳他的鸡巴,俩人用鸡巴击剑,他爸用龟头对准他的龟头打着圈磨,又去揪他的奶头,把他的奶头扯成长形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激得整个白皙圆润的奶子都漾出涟漪。

    他不一会儿就扛不住射了,短时间内的数次高潮让他爽得大脑空白,魂飞天外。他爸蹲下去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和逼里的湿滑用舌头尽数舔舐干净,他拽着他爸的领子把他爸拉起来跟他亲嘴。

    他像黏着母亲的小牛犊一样跟他爸接着潮湿的吻,含着他爸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我的爸爸,我是你的妈妈;我是你的孩子,你也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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