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老师确实教出来几个不错的学生,我的军队里也没有身体素质这么好的Alpha。我舍不得你,我改变主意了。”
穿着白色军装,头领模样的男人将手里赤红色能量剑扔在地上,“小瞎子,来,这是你老师的那把剑。你用它杀了你们的老师,也就是我们光明军的叛徒,我放了这个福利院所有的孩子。”
浑身是伤的少年捡起来那把三棱剑,借用剑的力量撑地重新站起来,他犹豫着,而后缓缓举高了剑。
他伤得太重,双眼又看不见,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突然撞过来的人。
剑在天上打旋绕了一圈,那人握住剑柄,抢走了谢家钰的剑,翻译器大概快没电了,出来的声音跑调而滑稽,“老师,你知道的吧,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孩子,都会永远爱着你……”
电量耗尽,翻译器再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紧握着剑柄,倾尽全力扎下去,剑刃扎穿透了男人的心脏,眼泪随之啪嗒掉在男人脸上。动脉破裂,鲜血喷出来,尽数溅在离得最近的谢家钰脸上和身上。
“老师!”他听见谢家钰的呼喊。
血腥味太浓,熏得福利院这些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眼眶发红。
男人的胸口插着一把赤红的剑,他看向那个少年,目光温和宁静,“抱歉啊,红丝,还要让你承受这种事情……”
救兵来的太迟了。福利院被烧得干干净净,惊蛰海盗联盟来的时候,他们老师的身体早已经冷掉了。
“师兄……太重了,我舍不得你拿那把剑。”
当年没有解释出口的话变成呓语,喃喃念出。
伏诚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映入视线里,这灯看着很陌生。他的记忆仍断片儿在遇见那个发情Omega那里。
嗡嗡声很吵,他强迫自己清醒,发觉身后那处蜜穴又酸又痛,有什么东西将甬道撑开,并且持续发出闷响。
大概是个跳蛋。
他想坐起来,牵动锁链哗啦啦地响,这才发现被个黑色皮带项圈栓住了脖子,这项圈看起来特别像那些大型犬种佩戴的。
伏诚认知到这事儿,顿觉无比抗拒。
不光是发情热,大概那个Omega还喂他吃了什么诡异的药,伏诚使不上半点儿力气,身后那地方不知道被人玩弄了多久,两腿之间黏糊糊一片,臀缝之间更是从里往外的灼烧。
那颗尺寸娇小的粉红色跳蛋终于被扯着线慢慢拽了出去。
有手指在他穴口揉了揉,然后一次伸进去了三根,粗鲁的抽插,勾蹭着甬道里的软肉。
“醒了?”
他恍惚间好像听见个朝思暮想的熟悉声音,紧接着看到谢家钰那张俊秀又带点阴柔的脸,大概是因为情欲,对方喘得有些粗重。
伏诚没有答话,眼前的空间也开始变形扭曲,乱七八糟的致幻剂太先进了,他总觉着眼前这个谢家钰无比的逼真。
这他妈该死的致幻剂!
伏诚闭了闭眼,开口道,“我们可以谈,条件肯定让你满意,你不是非得上我……”
对方抽出了插在伏诚肉穴里的手指,探身到床头的抽屉里摸索了会儿,拆包装的声音淅淅索索,而后这人拿了个按摩棒过来,是那种串珠型的,尺寸不大,专门往人后边儿塞的。
谢家钰垂着眼,盯着那一圈水淋淋的穴肉略微张开,然后慢吞吞地被迫含进去每一个小圆球,时不时瑟缩颤抖,多余的润滑剂随着推挤从穴口溢出更多,直至整串按摩棒都被推了进去。他玩得正得趣,手上没停,回话道,“我要是非得上你?”
信息素味道让伏诚的脑袋昏昏沉沉,被对方碰到的部位都想继续追逐着那只手,渴望着被抚摸,甚至被贯穿。那味道和谢家钰身上一模一样,他已经不清醒了,他忍了这么多年的单恋,他想拥抱这个人的体温,无论是以怎样的方式,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尊贵的第三师团长先生,你怎么湿成这样?”那个声音问他,连戏弄的语气都入木三分。
在谢家钰眼里,这男人每一声喘息都在勾引他,比任何一个Omega发情时还要渴求他,他伸手扳正对方的下巴,仔细观察伏诚的表情,确认这人真的是个意识不清的状态。
他突然将那一整串按摩棒全拽了出来扔到一旁,抱紧对方微微发颤的身体,伸手在伏诚脸颊轻柔的摩挲了半天,然后抬手,在这人脸上打了一巴掌。
“我从来没有停下找你,一天都没有停过。”
“海蛇站的不够高么,名气不够大么。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他的拇指压在伏诚的唇上,擦去被牙齿磕破的唇瓣上渗出的血丝。
伏诚的脑子已经完全不能思考,视线似乎是移到对方脸上,但他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看到,“我还有事没有做完,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还不能死在你手里……”
又是一耳光,扇得他偏过脸,谢家钰勾起了唇角笑,“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谈什么原谅你?
“我现在就杀了你。”谢家钰说完,抬手将伏诚的两条腿分开,手指沿着汗湿的皮肤往上,直到分别掐在伏诚的腿根儿上,逼得人根本无法并拢双腿,他刻意选择了最羞耻的姿势打开了对方的腿,龟头抵着这男人臀缝磨蹭,顶端渗出的分泌液在对方臀肉上划出一道水痕,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压在那个艳红的肉洞上,准备开始杀。
“师兄……”伏诚挣了挣,轻声唤道。
他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像是心头最碰不得的那块肉被人狠狠咬住不放,谢家钰僵住没动,片刻之后,他放开了这人的两条腿。
不杀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儿,每回这小子惹事一对多打群架,都是他救场。和他生气时候喊他谢家钰,一有事求他立马喊师兄。
还有他18岁生日那次,这小子勾回来好几个发情期的Omega,然后甩给他一沓避孕套,祝他生日快乐。
想到这,谢家钰转过身再次在伏诚脸上抽了一耳光!
抽完,他动了动手腕,视线沿着伏诚绕肩膀半圈的图腾纹身描绘,终还是替人穿上衣服,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这是小哑巴画的图。
纹这个图的时候,小哑巴喝得醉醺醺,可他没有。说好了他纹那个大的,不知道这小哑巴偷偷和纹身师说了什么,割线落到了他手臂的位置。
他和小哑巴从5岁开始睡一张床,相依为命,有些事情他打算藏起来一辈子不说,原本以为就这样以兄弟的身份,永远陪在这人身边,已经是最好。
他藏得非常好,是伏诚先动手的,是这个人勾引他。
这人不仅勾引他,连过路的Omega都勾引,幸好他跟着来了。
他想起踹开门的场景,虽然那个白白嫩嫩的Omega连伏诚衣服边儿还没摸到,但他已经气得要炸开花儿了。
谢家钰坐在那儿,嘴角带着阴沉的笑意,他等着欲望完全消下去了,直接打横抱起伏诚走了出去。
门口有个听墙角的,看见谢家钰把人抱出来,还是公主抱,于是立即举起双手投降,但笑得却贱兮兮的,“小钰,诚哥好吃吗?”
“没吃。”谢家钰扫了眼伏诚睡颜,口是心非道,“估计会很难吃。”
说完,他垂眼看着蹲在墙角这个样貌平凡的Omega,准确的说出了对方的名字,“己巳。”
这的确是小时候致力于给别的小朋友告老师的己巳,他挑高了一边儿眉毛,蹲着没动,“哎,不可思议,你怎么认出我来的?你以前是不是装瞎?”
“看不见,自然会对声音更敏感。”谢家钰就维持着抱着伏诚的姿势和他继续聊,“听你说话认出来的。”
己巳瞧着他一点儿不费劲儿的样子,隐隐约约嗅出炫耀体力的意思,他嗤之以鼻,指了指睡得死死的伏诚,“你什么时候认出小哑巴?”
谢家钰不知想到了什么,略微扬起唇角,“他威胁我,要自己日自己的时候。他没发觉,他一直都是这个语言习惯。”
己巳摸了摸下巴,觉着自己好像错过了好多,腿蹲麻了,他站起来,补充道,“还有就是,要找手上有三棱刀伤的人。那就只能是他了吧。”
…………
伏诚从床上弹起来,一副垂死惊坐起的模样。
记忆还是断片在遇到那个陌生Omega那里,他四处看了看,确认这是谢家钰他家,他头疼得更厉害了。如果是谢家钰把他带回来,那这人有没有趁他乱发情和他搞?看没看见他身上的纹身?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稍微放松了些,刚才想的太专注,直到嗅到淡淡的信息素味道,伏诚才猛地侧过头,发现谢家钰就在他床边儿坐着,脑子里塞进太多东西,不知道怎么开口,“阿……”
谢家钰注视着他,“嗯?”
伏诚也一脸真诚地看回去,“阿巴阿巴。”
二人对视片刻,谢家钰抬手解开脖子上的吊坠,银色的铂金链被坠子往下拉,绕过修长手指滑下去,那个吊坠伸到伏诚眼前,一颤一颤,一闪一闪,谢家钰开口,“给。”
伏诚没有接,他单手托腮,眉眼带笑盯着谢家钰,“钰哥哥,你可真好看。”
正巧这时楼下发出悦耳的解锁声,是纪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