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楼的时候，楚艾就在两位妈妈面前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我们昨天想了想，决定要一个宝宝。”

    omega妈妈惊喜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下一秒就拉着白鸢传授有关怀孕的知识了，楚艾不满撇嘴：“干嘛啊，是我怀，又不是白鸢怀。难道现在不应该最宝贝我吗？”

    alpha妈妈笑了一声：“你怀是你怀，照顾你的是谁？就算列好注意事项了，指望你自觉？”

    楚艾熄火了，照顾他的是白鸢，管教他的也是白鸢嘛。

    一家人便带着这个好消息过完了年，omega妈妈今年甚至还给两个儿子包了红包，楚艾对受宠若惊的白鸢小声说：“别乐了，都是沾的我肚子的光。”

    白鸢抿着嘴笑，去看身边说完悄悄话就坐直起来，一本正经看春晚的omega，这副模样，白鸢怎么不懂他在想什么？是在讨赏呢，是在说妈妈的红包该谢，自己愿意怀孕才是最根本的。

    于是他含着笑，摸了摸楚艾的肚子，说：“嗯，都是沾的你的光。”

    楚艾眨眨眼睛，也笑了。

    “你又哄我。”

    “哪里？”

    “是我的肚子，才不是我。”

    “你的肚子，不就是你。”

    楚艾瞪了过去，好呀，敢和他呛声了？可惜眼底满是被哄好的娇，一点威慑力也没有，他很是傲慢地下令：“我说是肚子，就是肚子。”

    白鸢自然不跟他争下去，微笑着点头，小声说：“那谢谢宝宝的肚子。”

    楚艾抿着嘴，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跟白鸢咬耳朵：“我们好幼稚啊。”

    尤其是白鸢，这几天骨头里塞了棉花似的，整个人轻飘飘的，看着谁都笑，几乎显出几分憨傻。

    两位女家长旁观完他们脑袋抵脑袋地说话，彼此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也一起笑了。

    临别前omega妈妈很不放心地再三嘱咐，楚艾被念烦了，脾气一上来，没好气地说：“干脆让我休假在家备孕好了，哪里这么多事啊？”

    别墅大门毫不留情地关了，意思是她们继续享受中老年生活，楚艾爱生不生，工作还是别想着丢回来。

    白鸢憋着笑，把念叨着“绝情”的omega牵回了车上。

    “我来开车吧。”楚艾去了主驾，“你好好呆着。”

    白鸢说了声好。

    他们要去白鸢的父母家拜年，去年楚艾没进门，停了车在门口等白鸢出来——白鸢也并不留下来吃午餐或晚餐，他们beta父母得知他和一个omega在一起了，态度并不好。

    楚艾估计自己这次也得不到欢迎，笑话，白鸢作为亲生儿子都不怎么被欢迎，更何况他呢？好在他也不稀罕。但年长omega一直为这件事感到抱歉，总觉得楚艾的妈妈们如此善待自己，自己的父母却这样冷漠，对楚艾而言实在很不公平。

    于是每每去白家的路上，年长omega都是有些不安的，夹杂着歉意与窘迫。

    今天却没怎么低落，楚艾不时打量打量白鸢的表情，看样子不需要自己哄嘛。

    突然用不上撒娇技能，楚艾还有点不适应，就跟打游戏一样，想着要去敌方领地，于是存好了技能，技能图标亮了，突然发现没必要按，怪憋的。

    他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淡定？”

    白鸢“嗯？”了一声，反应过来，笑了下：“你还希望我不开心呀？”

    楚艾轻轻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鸢当然知道，他想了想，说：“就是觉得，就算我爸妈不喜欢我们，又怎样呢？”

    他的脸上从未有过如此明媚的笑容：“我有你呀，不久之后，我们还会有一个孩子！”

    楚艾被这个omega雀跃的语调逗笑了，他时不时就要觉得白鸢可爱，一种和年龄极不相称的纯净，楚艾想，他的确是很适合当幼师的。

    “说到底，是因为就要有小孩了吧？”他故意说，“你可是有了我两年了，从前也没这么开心。”

    白鸢想了想这个问题，楚艾还酸溜溜地插嘴：“难道一定要有小孩，你才觉得和我很亲密，是一家人哦？”

    “当然不是。”白鸢无奈地望过去，“你是最重要的。”

    楚艾满意地哼了声，又听到白鸢说：“而是感觉，我是爸妈的孩子，这个关系的……等级，很高。等我们有了宝宝呢，我就会是一个生命的爸爸，这个等级，好像还要更高一些。”

    白鸢有些苦恼地说：“我说明白了吗？”

    楚艾点点头：“明白，大家都是这样的，总会更看重小孩一些。”

    又道：“或许这样，会让我们感受到养育，而不是被养育，让我们觉得更独立了，是作为晚辈分离出来的又一个家。”

    “对，”白鸢眼睛弯弯的，很开心楚艾听懂了他的话，“很独立，很完整。”

    白家到了，车停稳，楚艾转头过来，眼睛眨巴两下。

    “但我在你那里的关系等级——”

    白鸢亲了他一下。

    “永远最高。”

    年长omega跟他抵着额头，许诺道。

    楚艾不满他抢了自己狂拽酷炫的宣言，很是面无表情地说：“下车了。”

    白鸢“嗯”了声，又磨蹭了几秒，跟恶霸打商量似的，小声说：“再亲一下吧？”

    楚艾被他逆来顺受的样子戳了心窝，有些泄愤地吻了过去。

    他想起妈妈总说白鸢太惯着自己了，嘱咐自己少耍性子，别仗着白鸢脾气好欺负人，感情这样是经营不下去的。

    什么啊，他望着omega下车的背影，心里又气又甜，明明自己也被白鸢吃得很死，从没舍得欺负过他。

    －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太多分别，只是在日常生活中添了不少小习惯，比如要吃一些白鸢照新食谱做的营养餐，睡前还要练练瑜伽。

    楚艾很不愿意练，觉得有些怪异，被白鸢磨了大半个晚上：“要练的，宝宝，不然到时候肚子大了，你腰会很累。”

    “那就等肚子大了再练。”他把被子一盖，拒绝沟通。

    白鸢讨好地亲亲小omega的耳朵：“肚子大了就更难练了呀？而且哪里难看了，那些动作。”

    楚艾受不了他温温柔柔给自己吹枕边风，转身瞪他：“你说着不难看，等做了肯定会笑我。”

    “那我不看。”白鸢很好商量地说。

    楚艾说：“那我不做，你也不知道。”

    年长omega笑着看这个狡黠，还明目张胆地狡黠的坏omega：“乖一点，好不好？不然怀孕了会很辛苦。”

    楚艾其实已经心软了，谁不知道白鸢全是为自己考虑呢？他转了转眼珠，最后答应道：“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条件就是，他要白鸢过一场，不用抑制剂的发情期。

    白鸢的发情期在三月，有了这个约定，整个春日楚艾都十分听话，要吃蔬菜就不吃水果，瑜伽也一天不落，还逼着白鸢跟自己练。年长omega叫苦不迭，倒不是因为三十几岁了难以柔韧下来，而是楚艾每一次乖巧过后，都会意味深长地盯自己一眼，实在让人有些发怵。

    期间他们当然也做了不少，甚至为了让楚艾得孕，白鸢要很努力地往里头插，两个人皮肤蹭着皮肤，交换汗液，散发同样情动的信息素，紧密得似乎要长到一起去了，楚艾总要问：“进来了吗？都进来了吗？”

    “都进来了，宝宝。”白鸢软着腿，忍不住缩了缩后穴，那处也总要动情的。

    楚艾则会主动挺腰，喘喘气，把手伸到白鸢后方嫣红的嘴里，轻车熟路地安抚一番：“哥哥很棒。”

    他们之间的性爱的确很蒙昧，明明白鸢更多地进行插入，楚艾却又主导得更多，领着这个羞涩的omega肏自己。

    但考虑到营养调理和第二天的精神状态，都算不得剧烈，倒更像把楚艾紧致的深处渐渐顶开的预备工作了。

    三月便不紧不慢地到了。

    白鸢提前一天请好了假，回家后楚艾甚至不让他做晚餐，点了哪个酒店的外卖，一派丰盛的样子，白鸢却觉得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

    “怎么，你不高兴呀？”楚老板甚至不掩饰自己的期待，挂着一弯得逞的笑，“就这么不想被我玩？”

    白鸢撩起眼睛望了楚艾一眼，有嗔有怨，散发出与他平日的温柔截然相反的媚态，把楚艾的心狠狠勾了一下，或许不要明天，今晚白鸢就会发情了，那股生理上的情欲氛围，已经渐渐笼罩上这个循规蹈矩的omega。

    白鸢草草吃完，就自顾进了浴室洗澡。

    楚艾也在次卧的浴室把自己认真清理了一遍，还把消过毒的玩具拿到了床上，白鸢还在洗。

    “宝宝。”

    “嗯？”

    淋浴间的门开了点，楚艾走过去瞧，明知故问：“怎么啦？”

    白鸢的语调有点恼：“我的衣服呢？”

    “你进去之前没拿吗？”

    隔着两寸门缝，两个omega在蒸腾雾气里对峙，白鸢光着身子，别扭得很，没忍住先认输：“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好不好？”

    楚艾便去拿了，然后回到卧室偷笑。

    又过了十来分钟，年长omega才磨磨蹭蹭地推门进卧室。

    “进来呀？”楚艾一点也不害臊地穿着情趣内衣，在白床单上躺着，像个小恶魔。

    年长omega才破罐子破摔地把门完全推开，身上淅沥着几道透明的水痕，水珠从他漂亮的脖子溜进锁骨的窝里，因着惯性爬上微微隆起的骨，停顿半秒，又直直坠了下来，经过粉红的乳，皮肉平坦的小腹，而终于消失在跨上勒紧的黑色布料里。

    又似乎只是去了某个更深、更暗的地方。

    楚艾紧紧盯着这个诱人的omega，白鸢被看得无措，迈开女仆裙下长直的腿，步调却有种雀鸟弹跳般的羞怯，急急上了床，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楚艾凶巴巴地去掏被子，就跟白鸢总要从被子里把发情的自己挖出来一样。

    “你出来呀，这么好看，躲什么？”

    白鸢烧红了脸，紧闭着眼睛，似乎都不忍直视自己穿上花边半裙的模样。

    楚艾也不用蛮力了，去贴白鸢的耳朵，轻声说：“你有没有看我，我也穿了，是不是根本没注意到我？”

    他察觉到omega的呼吸顿了一瞬，便故意装作失落：“真的不喜欢吗，我怕你害羞，和你买了一样的，想一起穿。”

    “不好看吗？”

    被子里的人肌肉松动，楚艾马上趁虚而入，把白鸢掰了过来，去擒他的唇。

    “白鸢，白鸢，让我看看。”小omega软着嗓子，低着姿态，用水红的唇说要命的话，“求求你了，哥哥，给我看看。”

    白鸢喘了喘，情潮就要到了。他红着脸，眼尾生出几分潮，恼恨地说：“你这个流氓omega。”

    而又很顺从地吻楚艾，似在恳求：“别太欺负我，宝宝。”

    楚艾笑了一下：“我不欺负你，我喜欢你。”

    卧室的气氛骤然变了，白鸢发情了。

    他的喉咙里不受控地发出淫媚的呻吟，白鸢一向难以接受自己如此放浪的样子，想用手把自己的嘴巴捂住，楚艾却直接吻了上来，阻止了他。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床，等omega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抱着小omega蹭了起来，大腿勾动着，在层叠的黑色女仆裙中乍现一抹暧昧的白，像一朵摇曳在毒蔓间的花瓣。

    “不要，不要。”白鸢不住摇头，羞得只想晕过去。

    “哈啊，不要什么？”楚艾舔他的性腺，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舒服就叫出来呀，哥哥，不要害羞。”

    小omega做示范一样，在白鸢耳边喘：“是不是好痒啊？唔，我也流了好多好多水，不害羞，好不好？”

    白鸢在他安抚的吻里平复了一点，没忍住流了眼泪，楚艾叹了口气，去亲他的眼睛。

    “你总是不太接受自己的欲望，这没什么害羞的啦。”他牵着白鸢的手，去摸自己湿漉漉的屁股，“你看，我这里在说，好想要你。”

    “你的呢？”楚艾异常温柔地喃喃，“白鸢，你想不想要我？”

    白鸢觉得自己被深深攻陷了，他的心脏泵涌出灼烫的血，烧得他浑身焦渴，omega哭着点头：“想要你，我想要你。”

    楚艾便及时地回应上自己的吻，大腿蹭开白鸢的女仆裙，用手搅弄他潮湿的穴口。

    年长omega的手臂环住身上人的脖子，眼神迷离，像猫一样叫着，轻轻挺着屁股，去蹭楚艾的手，却又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是不是不够？”楚艾引诱着说。

    omega似乎才终于弄懂问题在出哪里，他委屈地点着头，却被要求到：“不够的话，要说出来。”

    “……不够，”白鸢小声说，“宝宝，不够。”

    “不够什么？”

    “呜——”白鸢求饶地看着楚艾，楚艾却不为所动，只好心地贴上白鸢的脸，让白鸢不觉得自己在被审视，他说：“告诉我，好不好？”

    年长omega的脸颊紧紧贴着小omega的，贴着那团软软的肉团，他终于忍不住了，呜咽道：“不够舒服，不够大……宝宝，求求你。”

    终于被插入一根硕大饱满的阳具，白鸢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不受控地泄出一道绵长的呻吟。

    “真好听。”楚艾抵着额头看白鸢的眼睛，“很好听，哥哥，我喜欢你这样。”

    白鸢受不住一样，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