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勉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昏暗了,他怀里抱着累得陷入深度睡眠的哥哥,他就着卧室里昏黄的光线细细地端详着哥哥的面容。
薛勉与薛赢虽说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情都天差地别,薛赢容貌俊朗阳光,一双桃花眼笑起来眉目都含情,作为兄长,脾气也是爽朗的很,出了名的好说话,而身为弟弟的薛勉,长相虽也是出众,但比起哥哥的平易近人,他的眉眼更显冷峻,周身萦绕的“莫挨老子”的气质一向叫人避之不及。
薛勉越看哥哥越心生喜欢,一团炽烈的爱慕之火燃尽了他野草蓬勃的青春期,叫他挂心哥哥直到如今真正将哥哥拆吃入腹,他看着看着手便不老实起来,上下摩挲着哥哥被男人精液浇灌后嫩滑的肌肤。
“唔…”薛赢还陷在睡眠里,看起来像是梦到了些淫乱场景,身体不适地扭动起来,底下嫩菊也自发淌了一片水渍,薛勉的手指灵活探入肏熟了的小洞,搅出一片水声。
“啊嗯…唔薛、薛勉你在做什么!”薛赢在梦中梦到有小蛇钻进了他的肛门,在里面摇头摆尾,甚至往他更幽深的肠内游走过去,他吓得猝然清醒过来,这才发现了始作俑者——
薛勉靠在床头,嘴角含着餍足的笑,姿态轻松,手上却对哥哥的私处行着不轨之事,薛赢怒气冲冲,却被这不要脸的弟弟轻轻啄了一口嘴唇,触碰轻巧纯洁让他差点以为弟弟还是当年那个青葱稚嫩的高中生。
薛勉这人鬼灵精得很,在哥哥反应过来开口骂他之前溜下了床,摇着手讨饶,笑道:“哥哥可别打我,我马上就去做晚饭。”
卧室里的窗帘紧拉着,一整天未曾通风的室内酝酿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昭示着兄弟二人胡天胡地的乱伦做爱,薛赢纵使被狠操了一天,也还是害羞的紧,闭目塞听地拉起被子,把自己团成了个大号棉花团。
薛勉做好一桌菜过来喊哥哥吃饭时,只好一层层剥开被子把龟缩的哥哥挖了出来抱到饭桌上。
薛勉厨艺极好,薛赢平日里是最爱吃他做的菜的,可是今晚在薛勉眼皮子底下这顿鸿门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吃了。
“不爱吃吗,哥哥?”薛勉抬起眼皮,状似无意地说出最下流的话,“哥哥被我干了这么一整天居然还不饿吗?”
“不…不是,”薛赢脸色爆红,犹豫一番才咬着牙说出自己缩在被窝时想好的托词,“小勉,是哥哥那天喝醉了,我就当什么都忘了,你也别再纠结了好不好?你也有喜欢的人吧。”
薛勉脸色倏然黑了下来,漆黑的瞳孔死盯着兄长,从他吐出第一个字起寸寸变黑,看得薛赢心头突突乱跳。
薛勉除了脸色十分难看倒也没有其他过激反应,薛赢只当他是接受了自己的说法,心脏有些发酸地松了一口气。
“吃饭吧。”薛勉没再多说话,好像是真的埋头认真吃起了饭,薛赢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机械地一点一点往下咽,食之无味地吃完了一顿饭。
饭后薛赢刚想收拾饭桌,薛勉却抢先他一步围上了围裙,像个被老婆使唤的已婚男人那样自觉大包大揽了洗洗刷刷的活计。
薛赢有些不知所措,坐在沙发上呆滞着看着电视,直到薛勉收拾完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扭头就走。
“哥哥就为了那个人这么讨厌我?”薛勉极度平静地说,薛赢却从中听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心中闪过一瞬间的愧疚,随即又否定了自己:我又没做对不起这臭小子的事,是他干了我,我愧疚个什么劲?
客厅里灯光明亮,薛赢不自觉闪避了对方执着的眼睛,道:“不是为了别人,你是我的弟弟,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薛勉却眼睛一亮,叫薛赢满脑问号,心说他这弟弟会不会伤心得脑子出了毛病,怎么看这样子也不像是被拒绝之后的反应,要么就是误解了什么。
“那就是说,哥只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才不和我在一起,”薛勉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表情居然带着点儿年少者的稚拙,语气轻松,“哥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唔!”薛赢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没开始解释,就被弟弟大狗似的扑在了身上,对着嘴巴又啃又咬,堵的他再说不出半句话。
年轻人火力旺,没亲了一会儿,薛赢就感到有个硬烫的玩意儿戳着他的大腿,被爆干好几轮的薛赢头皮都麻了,要不是薛勉牢牢制住他的四肢,只怕是他差点就要跳起来。
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薛赢没一会儿也起了反应,他脸一红,还试图往后撅屁股避免两枪对头的尴尬,却被弟弟一只手抓住了命根子。
薛勉手活技术很好,也不知哪儿学来的,没两下就隔着睡裤把他揉射了,薛赢高潮后浑身虚软,站也站不住,堂堂一米八的男人被自己的弟弟强行抱进了浴室。
等到了浴室里,看见浴缸里那满满一缸热水,薛赢才看出来薛勉这小兔崽子早有预谋,却躲不迭被对方一下按进了水里,睡衣本就轻薄,让水浸透几乎就是半透了。
薛勉目光沉沉地盯着湿身的兄长,一板一眼地站在他面前脱起了衣服,他身材极好,平日规律的锻炼让这副青年男性的身躯极具力度和美感,他从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开始解,一点一点露出精壮的胸腹肌肉群,上衣被他随意扔在地上,他又缓慢地脱下裤子,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马眼正对薛赢的脸。
“小…小勉?”薛赢颤着声,却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美男脱衣实在太具冲击力,叫他这直男也心生淫念。
薛勉手伸向自己那根把哥哥操弄得哭天抢地的硕大男根,正对薛赢的脸撸动起来,薛赢许是看得呆了,木木地盯着那紫黑色巨龙看,鸡巴在薛勉自己手中一点点膨胀变粗,让薛赢好像看到了那鸡巴在自己穴里时变烫变硬的模样。
薛勉的阴茎狰狞怒张着,在主人的手淫下越发凶狠可怖,不知过了多久,马眼里才大力喷出一股浊精,甚至有些精液喷到了浴缸里和薛赢的脸上,薛勉把自己撸射之后,抬腿跨进浴缸,把还愣着的一脸精液的薛赢按进了水里。
清澈的水中什么也遮挡不住,薛赢早已动情的下身一片艳红春色,简直是等着男人的临幸。
薛赢这才觉出早该逃跑的念头来,虽然他可能也跑不掉,薛勉精壮的胸膛从他身后压了上来,胸肌坚硬滚烫,还带着些刚刚泄精时的未平复的大幅起伏,皮贴皮肉贴肉挨上他细瘦嫩滑的脊背。
他蝴蝶骨和脊椎的形状生的极好,秀气的骨骼轮廓从洁白的皮肤上透出来,薛勉爱不释手地吻着,刻意留下一片片鲜红的吻痕,怕是好几天都消不掉。
薛勉原先射过精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薛赢的后庭,压在他耳边诱惑似的耳语:“哥哥想要我进去吗,想要我射给你吗?”
薛赢当然不会说愿意,甚至试图向后踹他一脚,可浴缸里太滑了,脚没踹上,反而自己趴着还滑了一跤,好巧不巧菊穴一下顶上膨大的龟头,借着热水噗呲含了半根巨龙进去。
“呜嗯嗯——哈啊痛…”薛赢肉穴弹性极好,被过大的肉棒狠肏了那么多次也还是紧致如初,这样突然闯进大棒,立刻就被捅到掉下泪来。
“嘶——”薛勉叫他夹得舒爽无比,抬手扇了他屁股一巴掌,责问道:“就这么馋鸡巴吗,骚哥哥?”
“不…呜不是…你拿出去啊呼啊…”薛赢哀哀叫道,薛勉不理会他的求饶,倒是似乎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情,胯下也随着一用力,完全捅进了嫩穴,舔着牙齿笑道:“哥哥知不知道动物怎么标记领地的?”
“嗯…嗯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啊——”薛赢叫大鸡巴插得双眼发直,菊穴抽抽着吐出黏液,随着弟弟不间断的抽插溢到浴缸里。
“那我来告诉哥哥吧,”薛勉贴近薛赢的耳朵,热气打在他的软骨上,让对方有种被侵犯了耳道的错觉,压着嗓子道:“动物是靠撒尿来标记所有物的,我也可以用尿来标记哥哥。”
“什…什么…?”还未等到薛赢反应过来,薛勉便在他穴里疯狂抽插起来。
薛赢的穴口被幅度巨大的插弄带得不断外翻,颜色熟透了的果实一样在水中反射着莹润嫩红的光,薛勉似乎没太追求抽插的角度,零零散散的几次往骚点上撞,带来情潮却没给他个高潮。经过多次肏入,薛赢的穴已学会违背主人的意愿迎合侵略者,紧紧箍着薛勉的男根挽留着。
薛勉见状,立刻深深一顶,硬热的鸡巴明明还没到射精的时候,却收缩着龟头,竟是射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水液,这猛然喷射的液体劲头十足,比以往的射精力道大得多,水柱直直喷到薛赢的前列腺点上,射的薛赢浑身乱抖,前端阴茎被后穴里插着的鸡巴射出来的水喷打得摇晃着乱射出来。
那一大泡水液足足射了好一会儿,薛赢的肚子都被射的鼓胀起来,薛赢这会儿再糊涂也知道弟弟往自己小穴里射了什么脏污东西,再受不了这等折辱,呜呜哭着攀上了后穴的高潮,肠道内也喷出一大股水儿来报复似的打着弟弟的龟头。
薛勉心知自己做的过分,保持着鸡巴堵在穴里的姿势,从身后揽过薛赢抖如筛糠的腰身,一下一下安抚地轻轻揉捏着哥哥宛如怀胎三月的肚子。
薛赢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理智,被射了一肚子脏尿的认知让他恼羞成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手探向二人还相连的下体,一言不发冷着脸试图抠挖出尿水。
无力的手指刚要强硬插进小洞,却被一双大手拉开,薛勉本来往薛赢体内撒完一泡尿水完成了“标记”,心中对这淫荡的作品正满意得很,怎会容许尿水从自己的领地消失,便随手从旁边拿过来一个乳液瓶子,撤出鸡巴让乳液瓶塞进菊孔堵住尿水。
薛勉古怪主意多的很,看到被乳液瓶堵住小穴满腹骚尿的哥哥,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盒子,当着薛赢的面儿打开——那是整整一盒跳蛋!
薛赢几乎是立刻就想逃走,却被牢牢按在浴缸里,拎起屁股扒开乳液瓶开始往里塞跳蛋,他穴口生疼,甚至听到了肚子里尿水的咣当声,他紧张得甚至呛进了几口水,穴口收的更紧了些。
一枚、两枚、三枚…一颗颗跳蛋接连不断地塞进小穴,和着尿水在肠道中搅弄,薛勉好像故意折磨哥哥稚嫩的花穴,足足放了七颗才罢手,这时薛赢已受不住了,扳在浴缸边缘无力地呜咽着。
薛勉看他这饱受凌辱的样子,却变态的生出快感,想要更变本加厉地折磨他,直到把哥哥调教得甘心呆在床上,等待随时接受男人的肏干。薛勉舔了舔嘴唇,在哥哥震惊又无助的祈求目光里拿出最后的刑具——这些跳蛋的遥控器。
薛赢无助地胡乱摆着头,甚至词句支离破碎地祈求对方一点一星的怜悯和仁慈,却无力改变弟弟的决定,他眼睁睁看着弟弟打开了开关。
几乎是立刻,一阵杂乱无序的嗡嗡声自他的腹腔响起,七颗跳蛋在他穴里一齐启动,却因为彼此之间频率不一而相互乱撞,好像是在薛赢的肚子里打架,搅弄出嗡嗡震动和啧啧水声混合的淫靡声响。
无上的痛苦和快意裹挟着他,洪流一般冲击着肠壁和前列腺,被尿水泡的虚软的穴口有些松动的痕迹,黄色的水痕在浴缸水中显现出来。
薛勉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哥哥竟这么快就被玩松了穴口,颇有些无奈,只好两条健壮的胳臂一捞,把浑身颤抖的哥哥从水中捞了出来,又让他倚着瓷砖墙壁站着,自己一手揉弄着他鼓起还轻微震动着的小腹,一手半是抠挖半是堵塞着小穴,命令道:“不许把我给你的尿流出来,哥哥这样好像怀了我的孩子,要是哥哥流出来,今晚哥哥就只能含着我的鸡巴睡,好让哥哥再‘怀’一胎。”
含着…弟弟的鸡巴睡觉?薛赢被跳蛋搅的混沌的脑子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再次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打击,心里盘算着含着弟弟的鸡巴就是又要挨上一整夜的肏,明天还要上班,自己是绝对受不了的。
于是薛赢只好努力收紧肛口防止尿水漏出,却又无可避免地缩着小腹,跳蛋在他穴里上蹿下跳着,嫩穴张张合合渴望着又大又粗的棍子,一时间叫他进退两难,偏偏这时候薛勉还要使坏。
原本只是轻柔揉捏着小腹的大手突然使起坏来,极为突然地重重打了鼓胀肚子一巴掌。
“啊啊——呜啊啊啊…”那一掌恰巧打在了一堆跳蛋上,顿时尿液便从肛口流了出来些许,但薛勉拿眼睛冷冷一横,薛赢便抽泣着夹紧了腿强行憋住肚子里的尿。
“叫点好听的,”薛勉舔着哥哥的耳廓轻声道,“我就先暂时不罚你吃鸡巴。”他句子里耍了个小心思,不让哥哥吃鸡巴只是“暂时”的。薛赢却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了,脑子里爽的只剩下“吃鸡巴”和“怀孩子”两个短语,口不择言地便吐出了一句:“嗯啊啊…哥哥要…要流产了…好痛,弟弟用大鸡巴肏我让我再怀一胎嗯呜呜呜…”
薛勉让这一挨操就发浪的骚货哥哥说的头皮发麻,手下干脆毫不留情地重重按下小腹,薛赢只以为说点淫言浪语就能逃脱惩罚,却没有料到薛勉会出尔反尔。
“嗯啊…嗯尿…尿要出来了”薛赢毫无防备地遭受这重重一按,彻底菊穴失守,好像失禁一样哗啦啦喷出大股大股的尿水,然后淅淅沥沥地又流了一段时间,全都淌在脚下,黄澄澄一大片,散发着尿骚气和菊穴的骚气,把兄弟二人的味道糅合在了一起,薛赢整个人都呆呆的,泄了肚里的尿也没缓过神来,嘴唇一张一合的不知说些什么。
薛勉不免好奇,凑上去听了两耳朵,这一听叫他血都沸了起来,只闻薛赢嗫嚅着说:“…哥哥滑了…滑了弟弟给的孩子…嗯…要含一晚上弟弟的鸡巴再怀一个了…呜呜…”
薛勉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蹲下身动手一颗一颗抠挖出还在震动的跳蛋,中间薛赢又挺着小鸡巴射了一回。薛勉快速给两人清洗一番,抱着对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掐着哥哥的卵蛋逼问道:“哥哥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薛赢以为好不容易能休息了,被肏成浆糊的脑子哪里想得到居然还要被掐着蛋蛋拷问,嘴巴里胡乱应答着:“嗯嗯…喜欢啊…好喜欢…哥哥好喜欢弟弟的大鸡巴…把哥哥肏怀孕…呜呜…”
薛勉对这淫荡的回答满意极了,笑道:“哥哥既然这么喜欢大鸡巴,那就和大鸡巴睡一晚吧。”说完挺腰噗呲一声将巨根埋进小穴,他把哥哥搂在怀里,感受着多情小穴的柔软多汁,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