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沈从穆刚才叫三宝的名字。江描金想,他最多能叫上江三宝,他叫二宝全名就是这么叫的:沈二宝。
他记不得三个孩子的名字,更别谈生日、属相和喜好。
为什么三宝不叫小宝?有大宝为什么没有小宝?都生三个了,数还没数到头吗?
江描金要沈从穆戴套,沈从穆说不戴,怀上了就再生一个,恩赐一般地说,四宝也可以随江描金姓。
哦,因为还要四宝呢。
“再生一个,再生一个就不生了。四宝我们叫他小宝好不好?”
沈从穆把精液射到江描金身体里,江描金很怕,怕自己真的怀孕。江描金每次都很怕,他那么容易怀孕……
他跟沈从穆撒娇,说歇两年再生。沈从穆嘴上说好,戴了两次套又说不舒服,要摘。
江描金讨好地说这次别摘,委屈你,我明天去做避孕手术。他还急忙解释说是可逆的,想要孩子的时候把药取出来就好了。
沈从穆冷冷地说,那你吃避孕药。
精液一半射在他身体里,一半是沈从穆骑在他肩膀上射在了他嘴里。
“咽下去没有?”
江描金张开嘴让他看看。还有哪次不咽的?射在脸上、锁骨、胸口和小腹上的,沈从穆都要江描金用手指刮了送进嘴里吃了。有时候沈从穆从后面狗干他,射到了背上,沈从穆就亲自用手指刮了送进江描金嘴里。金贵东西,怎么能浪费?
“屄里的自己去抠掉。”
可江描金要真去抠,沈从穆就能再干他两次,全都射在他身体里。
沈从穆对江描金做什么,江描金都不傲了,认命了。
江描金回到家不多久,就接到了沈从穆的电话,让他滚下来。
“滚,自己滚吧。”
好像很虎,但其实他没那么敢,沈从穆的底线他是一步步摸的,只有摸清的确定沈从穆能承受的,江描金才敢骂出口、做出来。
先前要离婚的时候跟沈从穆吵,他要发泄,也只能把脏话往自己身上骂:你不走,我滚,我滚行了吧!
看沈从穆反应不大,没跳起来要抽他,他才一步步把脏字也往沈从穆身上用。
抢在沈从穆前面挂电话,说他的孩子像猴、丑、鼻涕鬼、看着讨厌,一言不合就摔门走人,也是沈从穆纵容着他才敢。
如果沈从穆眉头皱着,手摸到了腰上的皮带,江描金立马就不敢再造次了。距离上次沈从穆抽他起码有三年了,但留下的阴影怎么都摆脱不了。
沈从穆把他的衣服扒光了,胳膊压着,用皮带抽他屁股,抽完了扒开他红肿的屁股干他,又捏又揉他还留着参差不齐皮带印的屁股,干得他哭爹喊娘的,连着一周坐在椅子上屁股都痛,手摸着屁股就是一道一道的印。
江描金一摸到印就委屈得直哭,哭完了就摔东西。沈从穆回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手又按在了皮带上,江描金的脸色欻一下白了,求老公不要打他。
沈从穆用皮带挑着他哭得红肿又蒙上眼泪的脸:“摔东西跟我置气?”
“屁股疼坐不住,难受。”江描金眼泪一滴滴往皮带上掉。
“不准哭。昨天你不惹我生气,我会抽你么?”
惹他生气就是骂他混蛋了、摔门了、被他肏的时候皱眉头躲他的吻了、玩深喉却把他往外死命推了、在床上叫错名字了、一脸嫌恶地趁他没注意把精液吐了……
沈从穆的理论是只抽屁股不算家暴,屁股肉多,能有多疼?江描金屁股又大又圆,还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一点给江描金长记性的小情趣。
怂死了,江描金。江描金鼻子一酸,离婚后好不容易有的看似和沈从穆平等的地位,其实都还是沈从穆默认给的。
今天和沈从穆不对付了好几次……
江描金把枕头压在头上,闻着有季宜农的味道,骗子季宜农,连联系方式都没留,还给我换大房子呢。
他安慰自己做得不错,会察言观色,耐得住性子,太急了反而会把事情搞砸,没有必要为了一口气,去挑战他的“权威”。挑战沈从穆的结果他不一定承受得来,不值得为了所谓骨气冒险。不要重新陷到泥泞里去,要争取最好的结果。
想想又觉得可悲,一个高中学历的小婊子,离个婚好像多能干一样,还智慧呢,还耐得住性子察言观色做得不错呢……太傻了,太可怜了,太孤独了。
鸵鸟还没多久,沈从穆又打电话让他开门。
“故意引我上来?”
江描金看沈从穆身后没跟着三个小崽子,放他进来。
“钥匙给我一把。”
“干嘛?”
“你门锁密码又换了。”沈从穆好像没生气,坐在沙发上,让他给他倒杯水来。
“自己去。”江描金不听他使唤。
沈从穆真就自己去倒水,还问他要不要喝。
“让司机把儿子送回去了。”沈从穆端着水杯要往卧室里走,“三宝已经睡着了,夜里又要闹了。”
“你干嘛?”
“我在你这过一夜。”
“不行。”
沈从穆轻松把挡在门口的江描金拨开了:“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
“你死了,我天天给你烧纸还你的恩,烧到我死。”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成天盼我死?”沈从穆说。
江描金察觉到沈从穆语气有点冷,垂下眼睛:“你别这么混蛋,我就不盼你。”
“我追你呢,我想跟你复婚。”沈从穆把自己嘴里的水强渡到江描金嘴里,一口酒气。
“你醉了。”江描金说,“所以才说瞎话。”
“接个吻?”沈从穆又要低头。
“你能不能别自顾自地说话?”
“老公亲你喜欢么?”江描金拧不过一个酒鬼,被他压在墙上吮得舌尖发麻。
“不喜欢也不会放老公进来了。”沈从穆又自顾自地说话,手摸到江描金衣服里捏他的乳头。
“就接个吻……别弄了。”江描金要去拉他的手。
沈从穆看不出来醉,醉得很薛定谔,脸不红,说话不打结,眼神不呆滞,走路也不飘,但是一旦什么机关被触发了,疯给你看。
江描金不想惹他这个醉鬼,沈从穆醉了发疯的话,手上可不会有轻重。
“帮老公洗个澡?汤好像还黏在身上,难受。”
“你儿子打翻的,找你儿子。”
“你生的,找你。”沈从穆压着江描金,隔着裤子在江描金身上乱蹭,“三宝多可爱啊,长得最像你,你还狠心不要他。”
“别蹭,别在我身上乱发情……别舔我脖子!”
“快帮老公洗澡,老公要干你了。”
江描金多次瞄到床头的台灯,想把沈从穆砸晕,可是砸破头流血怎么办?一下砸不晕,沈从穆揍他怎么办?一下砸不晕,沈从穆要对他动手,他多砸几次把沈从穆砸死了怎么办?
他犹豫不决,觉得被沈从穆睡了也没什么,睡过多少次,什么花样没玩过,但又哪里情愿让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成果毁于一旦?妥协道:“我就帮你洗个澡,今天睡在这,我先给你找换身衣服,好么?”
“好,先洗澡。”
沈从穆被说动了,放开了江描金,坐在床脚看着江描金翻衣柜。
“这太小了。这么小的衣柜,能放几身衣服?连浴缸也没有,我还要站着洗澡。钱给你少了?租个大点的房子租不起?”
江描金不能说是为了省钱出国用,就没理他。
“租不起?”沈从穆的酒气上来了,非要追问。
“租得起,给得不少,我一个人住够了,喜欢小房型,行了么?”
“哦。”
沈从穆看江描金拿了件浴袍放在床上,站起来自觉把衣服脱了。
江描金好久没见沈从穆的裸体,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看着地板说进浴室。
沈从穆站到淋浴下,盯着江描金,让他把衣服也脱了。
江描金说:“你醉得也不是很厉害,自己洗,浴袍我放外面。”
沈从穆不同意,拉着江描金不让走。
“洗澡还要伺候,我是你仆人么?”
沈从穆更傻了些,把江描金搂在怀里笑:“不是,是我老婆,我也帮你洗。”
“我不用你帮,我也不帮你。”江描金只隔着自己的裤子碰到沈从穆的屌,心理膈应得不行,连忙要推开他。
“不行。”
“我不想。你要真醉了洗不动,我打电话给残疾人护理来给你洗。”
“刚才说好了,反悔?”沈从穆这人不如意了,又压低声音威胁他。
江描金讨价还价:“那洗完就睡觉,我太累了,洗完澡更累。”
沈从穆想了想:“又不要你动。”
江描金握了握拳:“不要我口交?”
“你累了,今天就算了。”
“我躺着就行?”
“你眼睛闭上都行。”
“你奸尸么?”
沈从穆又笑:“等会儿你肯定就爽得睡不着了。”
江描金:“被人逼奸还有快感,我可真贱。”
“真不乐意?”
江描金讥讽地说:“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但是我想碰碰你,我想死你了。”沈从穆听着还挺委屈。
“我让你抱着睡。”
沈从穆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又委屈又无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