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啥?”
向良红着脸,舌头开始打结,“你、你说什么呢,别闹——”
话音未落,就被攥住手臂一拽,脚下瞬间重心不稳坐倒在对方身上。陆天宇一翻身把他压在上沙发,膝盖挤进他腿间。
“我想吃奶。”
陆天宇重复了一遍,阴影完全笼罩住了向良,语气却极为甜腻。向良恍然间想到了烤松饼上淋着的蜜金枫糖,而自己就是热腾腾的松饼。
陆天宇如同一条蛇盯上了动弹不得的猎物般地在向良的胸腹蜿蜒,薄卫衣被慢慢顶上去,小小软软的两个奶尖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里。他用鼻尖拨弄几下,呼出的热气喷在尚未被开发完全的小乳头上,一冷一热地刺激着那里慢慢立起来。陆天宇叼住一粒,向良短促地“嗯”了一声,听起来把后半截强行咽了下去。手掌覆盖上了另一边揉搓,乳头被按下去些许,硬挺挺地戳着他手心,有点痒痒的。陆天宇像是对待什么舍不得吃掉的食物一样,把口中的小东西翻来覆去地舔,滑溜溜的舌头把那嫩乳卷起来用力吸吮,试图从顶端的细小裂缝中吸出奶水。这自然是做不到的,向良皱着眉头呜嗯呜嗯压抑着呻吟,小奶尖被吸得翘翘的,从原本的淡茶色变成熟果般的艳媚深红,充血胀大了许多,被口水浸泡得湿淋淋。微张的乳孔盛满了陆天宇的唾液,像是无师自通分泌出的一种透明的乳汁。
“为什么没有奶?”陆天宇吐出红肿可怜的乳头,歪着脑袋问他,似乎有些困惑,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这是不是明知故问。
“啊……我、我怎么会有奶,我又不是女孩子……”向良一张嘴就泄漏出媚声,他忘记了女孩子没有怀孕生子也是产不出奶的。
男人的乳头有这么敏感吗,他只觉得胸前奶尖又酥又麻,魂都被陆天宇从乳孔里吸走了,对方的头发在他颈间扫来扫去,惹出轻微的、折磨人的痒意。向良颤抖地去推他,却被捉住腕部一根根舔过手指,指尖也被细致地啜吻过了,濡湿的指缝间隐约可见红舌游走,色情地发出细微的水声。
陆天宇偏过头去亲吻他手腕内侧细滑的皮肤,睫毛低垂,这个动作似乎显示出一种虔诚的爱意。他的唇舌又落在了更多的地方,先是轻柔的,又变得急切,甚至用上了牙齿。向良几乎被陆天宇舔遍了,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对方的唾液,颈间、胸脯、腰际和大腿内侧还被弄出了嫣红的标记,显得更像是一只在天敌的巢穴里瑟瑟发抖的猎物了。向良随着陆天宇舔吻的过程逐渐被脱去了衣物,阴茎早在被吸奶的时候就硬了,此时暴露出来,他羞耻地曲起腿,想要遮掩自己的反应。
这倒是方便了陆天宇,他上次被向良夹疼了鸡巴,这一次有备而来,摸出一管润滑液,就着向良曲腿的姿势往他紧缩的屁眼里挤。向良“咿”地惊叫出声,只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注入了体内,冰得他打了个寒颤,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就被别的什么修长灵活的异物插入了。
陆天宇一下子就探进了两根手指,咕啾咕啾地在他生嫩的肠道里乱搅乱插。后穴许久没被进入过了,向良绷紧了肌肉呜咽,蠕动着肠肉想把作乱的手指挤出去,又被残忍地捣开,插到更深的地方去了。陆天宇旋转了几下手指,把两指分开拓宽穴口,被体温焐热的滑腻黏液要涌出来了,向良条件反射地收缩后穴,试图阻止液体流出产生的类似失禁感。陆天宇觉得这屁眼又紧又热又会吸,欲拒还迎的,骚得不行,已经想像出了自己的肉棍插进去会爽成什么样,心下一动,突然狠狠按下他嫩肉里藏着的敏感乐处。
“呜啊——”向良如遭电击,像一尾鱼般猛地弹起腰,阴茎一抖一抖的,顶端的铃口渗出了一股透明腺液。他伸长手臂胡乱地攀住陆天宇的肩膀,衣服都抓皱了,一边哭喊着“不要了,不要弄那里”,但徒劳无功。按揉着骚点的手指一刻也没有停下,反而又加入了一根,三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翻来覆去刺激那个脆弱的腺体。强烈的快感叫向良眼前一片模糊,竟是硬生生地被手指肏射了。
他软在沙发里喘息,胸膛上下起伏带着小乳头都在轻颤,周身不着寸缕,小腹上还淌着白精,一副高潮失神的模样。陆天宇则衣着完整,只在肩头皱了一点,胯下倒是鼓起一大包,白嫩小脸还是红红的,亮晶晶的黑眼睛盯着抽出手指后不住翕张的小口不放,视线把那里奸透了。金属碰撞声响起,他解开皮带拉下裤腰,掏出早就完全勃起的肉红性器,对准向良毫无防备的穴口顶了进去。
向良还在射精后的不应期,突然被灼热的阴茎插入的饱胀感让他无所适从,被逼得仰着头长长地呻吟。陆天宇一边慢慢送腰一边看准机会去叼他的喉结,明明才是第二次被他的鸡巴肏进去,肠肉就像是已经食髓知味般地主动缠上来,热情如火地裹着硕大的肉茎。还是有点太狭窄了,陆天宇抽送了十几下才肏开,穴内软肉娇滴滴地不断啜咬陆天宇,像无数的小嘴在把他粗长的鸡巴往更里头些吸吮,不断诱惑他更为深入,好像不论他进得多深都能全部包容承受住。陆天宇的鼻尖沁出点细汗,他在绵密的快感中分神心想,有那么点穴如其人的意思了。
他不疾不徐地顶弄了百来下,又去含向良的乳头,啾啾吮着,下身也不停歇,挺着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啊、啊——轻点呜……别、别咬……”向良小小的乳晕上都被啮出了齿痕,手指插进陆天宇柔软的发间发抖,却在迷蒙中存了一丝顾虑没有收紧,像是怕把对方弄疼了。他顺从地把双腿缠在陆天宇的腰上,仿佛在乞求男人的垂怜。身后硬杵捣个不停,他被顶得喘息不过来,连呻吟声都被顶碎了。嫩红的内襞几乎要被摊平,冠头用力碾过敏感点,销魂蚀骨的快感爽得向良三魂没了七魄,鸡巴肿着一晃一晃,只会哑着嗓子哭叫。凶狠的性具反复地进出,噗呲噗呲地肏得那个红肿的肉口汁水四溅,他的肠子被肏得像女人的膣腔一样会自己分泌淫液了。
陆天宇的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哼声,显然爽到了极致。他下面被吸得好舒服,上面就有点不满足了,他放慢了动作,哼哼唧唧地去舔向良的嘴角,想让向良亲他。对方有点转不过弯儿,只微微张着嘴,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向娘,唔……亲亲我,亲一下好不好……”陆天宇含混地撒着娇,向良这才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去够他的嘴唇,用舌头舔他软滑的舌底。陆天宇被亲得高兴了,重新飞快地挺起腰来,狂烈地肏干那个湿热的肉环。阴茎重重顶进去时,软嫩的腔道就蠕动着裹起来咬他,抽出时则带出一点媚红的肠肉和捣得发白起泡的黏液,又被重新塞回淫洞里,色情的淫汁溅上他小腹。陆天宇鸡巴硬得不行,圆鼓鼓的卵袋拍着肉屁股,啪啪作响,不要命地狂肏。
向良又被肏射了,蜷缩脚趾尖叫着喷精,腰间控制不住地一挺一挺。陆天宇坏心地去揉那个射着精的小孔,揉得向良声音里带了哭腔,阴茎跳了跳,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来,他被刺激潮吹了。高潮时痉挛的肠道夹得陆天宇也忍不住射了,粘稠的精种全都填在向良肚子里,柔嫩的肠肉还在不知满足般地一缩一缩,似乎要把他尿道里头没射干净的精液尽数榨出来。
怎么又被陆天宇肏了……向良被陆天宇抱在怀里啄着脸颊温存,汗津津的,全身都脱力了。“好可爱,你好可爱……”陆天宇歪过头去亲他耳朵,蹭来蹭去,黏了好一会儿才抱他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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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良歪在空浴缸里,羞耻地张着腿给陆天宇看屁眼,被肏了好长一阵子的后穴肿了一点,没能完全闭拢,可怜兮兮地吐着精。“这拟也好可爱,一张一合的,还牛着我的东西。”陆天宇不知羞耻地说,酒劲还没过,依旧口齿不清的。
向良又羞又气,他听不得这种淫话,却没有力气去捂陆天宇的嘴,只能红着脸嗔怪地看他一眼,连瞪都说不上,加上眼里漾着的水光,就更没有杀伤力了。陆天宇看见那一贯温柔的黑眼睛里显示着不同于平时的神采,喜欢得不行,又凑在他颈间一阵乱亲乱拱,和小狗一样。
不过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按了按向良时不时流着自己精水的小口,就插进手指捣了两下,分开穴口,加速肠内液体的流出。向良呜嗯一声,羞得不行,还是配合地努力放松后穴。射得实在是有点太里面了,陆天宇不得不把手指塞得更深,抠挖着肠壁,试图把深处的精液弄出来。
手指挤压着才被肏弄过没多久的娇嫩内腔,圆润的指甲刮了敏感点几下,又引发了一阵颤栗,酥麻的快感从向良的尾椎骨升起来,身体泛起淡粉,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了。向良涨红了脸,自己怎么这么淫荡啊,他自暴自弃地用小臂遮住眼睛,咬着嘴唇哼哼。陆天宇也没想到会这样,他怔了怔,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滑动咽了一口唾沫。硬了,鸡巴硬了。指间的抽插突然变了味道,从单纯的清理变成了色情的重新扩张,为即将再次到来的性事做准备。
他们顺理成章地又在浴室来了一次。就着残存的精液和润滑,陆天宇的阴茎从后面缓缓顶进向良湿滑软热的洞口。向良坐在他的鸡巴上,就好像被钉进火热的肉楔上一样动弹不得,双手软绵绵地扶着浴缸的边沿,承受陆天宇从下往上的插入。陆天宇打开热水开关,同时开始抽送起来。水流注入狭窄的浴缸,水面上涨得很快,向良被插到眼角发红时就放满了。陆天宇的胸膛紧紧贴着他光滑的脊背,比包裹周身的温水更热,下身胡乱地撞他,一抽一插间带着一点热水涌进了肠道里,烫得他小声哀叫。
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向良什么也记不清,脑袋被热气熏得昏昏沉沉的,除了灭顶的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只会哭着呻吟了。肉穴好似变成了陆天宇的鸡巴套子,专供他在里头享乐。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在被第二次插射时终于支持不住,软在陆天宇怀里昏睡过去了。陆天宇也抵在他肉穴深处舒舒服服地射了精,这才软了下来,恋恋不舍地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才抽出湿淋淋的阴茎。他亲了亲向良,终于好好地替他俩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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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宇把向良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子,站起身来环视他的房间。
向良的卧室很干净也很普通,是随处可见的简单布置,摆放出来的私人物品不多,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些书。陆天宇走近小书架看了看,种类很杂,有设计的专业书,也有文学着作和童话绘本,还有几本烹饪指南。
“这是什么……”他的注意力被角落的一本厚书吸引了,抬起手把它抽出来,是一本相册。陆天宇推了一下眼镜,细白的手指挠了挠有点泛黄的封皮,心中天人交战。最终对向良的好奇心打败了偷窥他人隐私的愧疚,占了上风,他轻轻地翻开了这本相册。
里面的照片不多,只用了厚相册的一小部分,他一张张看过去。向良好像不喜欢拍照,多是和他人的合影,面对镜头时表情有点不自然,露出一种尴尬而羞涩的微笑。小学的向良脸蛋软嘟嘟的,初中瘦了也黑了,显露着一点那个年纪男生都有的顽皮。陆天宇想起自己那时也是,父母刚刚去世,又在中二的叛逆期,总和陆天明作对,十三岁的向良比起又横又拧的自己温顺驯良了很多。
又往后翻了一页,他所熟悉……他也并不熟悉的高中的向良出现在眼前。陆天宇搜索了一下记忆,高中的向良并不起眼,总是一副安静又畏缩的样子,像一只怕人的兔子。自己那时为数不多的几次和他的接触,都是公事公办的,不是他来收作业就是自己奉命喊他去办公室。陆天宇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向良那时会喜欢自己,也不清楚现在的向良对自己到底是怎么看的。他忍不住希望向良依旧心怀好感,却又觉得这种想法过于自大和残忍了。
陆天宇重新翻了一遍相册,想了想自己和向良的交往过程,认为他虽然疏于社交,但深入接触后就会让人心生亲近。朋友不多,感情却都很深,他回想起刚刚所见合影中重复出现的两三张面孔,裴子鸣就是其中之一,不由得有些……有些嫉妒了?
陆天宇有点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他本觉得同学会以后自己主动接触向良是出于对那具美味身体的渴望,和对自己内心深处想要黏着这个让他显露出另一面的人的好奇,或许还有些让心脏略有些嘈杂的悸动,而现在,他忽然有些犹豫了。
他合上相册,随着气流从最后一页吹出一张薄纸。他弯下腰捡起这张照片,却在看清内容时睁大了眼睛。
照片上是高中的陆天宇。
十七岁的他并没有在看拍摄者,只留给镜头一个三分之二的侧脸,眉目清隽,表情淡然。陆天宇没有这张照片的记忆,那就是偷拍的了。照片有一点旧了,还有几处凹凸不平的划痕,显示出常常被人翻动的样子。他的心砰砰直跳,把相册恢复成本来的模样放回原处,走出房间时眼神晦暗不明。
如果向良还喜欢他,那他喜欢的究竟是哪一个陆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