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提前五分钟进了教室。
教室后方围了一群男生,哄笑着叫嚷,甚至有几个吹起了口哨。
“行啊韩晖,还不接受人家?没看见妹子都等急了吗?”
“就是就是,诶,你行不行啊,赶紧的。”
周禾靠近了一点,人群中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班里的女生,正提着礼物袋。另一个,则是韩晖。
那人也看见了他,嘴角慢慢勾起,伸出了手。
“你们在做什么?”
周围的男生顿时转过头,推推搡搡地散开:“周老师好。”
那女生站在原地,快速收回手藏在身后:“周老师......”
周禾瞥她一眼:“给我。”
拿过礼袋,他看着笑容不变的韩晖,突然觉得窗外的蝉鸣也太吵了些,“吱吱”乱叫,燥得心烦。
“高中生不许早恋,”又看了两眼韩晖,“这节课后面站着去。”
上完课,周禾回到办公室,看着礼物袋上精巧的蝴蝶结,扯开了它。里面是一个蛋糕盒,和一封信。他打开蛋糕盒,里面放着铺满可可粉的提拉米苏。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真酸。
因为是毕业班补习,他到家时韩晖已经做好了饭。
两菜一汤,有他最爱吃的松子鱼。
“回来了?”韩晖从厨房出来,解了围裙,盛了一小碗汤:“早上煨的,味道应该不错,来试试。”
烂熟的莲藕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喝了几口,周禾放了碗:“吃饱了。”
韩晖支着下巴,手指轻扣桌面:“还有鱼呢。”
吃过两口鱼,周禾搁了筷子,站起身离开。
“回来。”没走两步,身后传来韩晖的声音。
脚步顿了顿,还是进了书房。
下午的试卷没有批改完,周禾打开台灯继续工作。忽然看到熟悉的字迹,又关了台灯去倒水。
门此刻从外面推开,白亮的灯光下,少年含笑望着他。
“老师。”
不知为何,他腿有些软。伸手推了推那人肩膀:“让开。”
少年却更进一步,关了门,一把搂住周禾的腰,低声说:“屁股又欠操了?”
“乱说什么!”少年人的臂膀结实有力,箍得他动弹不得。
“难道不是吗?”说着两三下扒了他的外裤,温热的手掌隔着内裤在臀部揉捏,“屁股这么软,不就是天生给人操的?”
“放开!唔......”内裤被卷进股缝,勒住两瓣嫩滑臀肉。两只大手用力捏住臀肉,狠狠一抓,听他变了调的呼吸又补上一掌。
“揉个屁股就骚成这样,我要是操进去你不得爽飞了?”
滚热的呼吸伴着话语落在脖颈,周禾烫到般一缩,立马被抱得更紧。对方凸起的某处正顶在他小腹上。
“还是说,一天没打你这欠操的屁股就不听话了?”
揉臀的手愈加用力,不时“啪啪”拍上几掌,打得臀肉颤颤。周禾蜷在韩晖怀里,一声声甩肉的脆响直往耳里钻,再看那人戏谑似的神情,心里忽的冒起了酸水,想也不想道:“不喜欢你找别人去。”
说完猛然意识到不对,刚想开口,却对上韩晖投落的目光。那人笑道:“老师你这么骚,一天不吃几把就馋得厉害。我哪忍心再找别人去呢?”
接着,仅剩的内裤也被扒下。韩晖扛起他,连甩两巴掌压下挣扎,大步走到等身镜前——家里每一个房间都放着这种镜子。
“手扶着,腰塌下去,腿张开,屁股撅起来,磨蹭什么,不会撅了是吗?”
被迫摆好姿势,光裸的屁股送到韩晖手边,顿时挨了几巴掌。
“抬头,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挨打挨操的。”
周禾下意识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上身仍旧穿戴整齐,衬衣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后一颗。而下体却一丝不挂,翘高的屁股主动迎接火辣的巴掌。
“啪啪”
又是急重的两掌,周禾轻哼出声,饱满丰腴的臀肉已经红肿不堪,两条长腿正轻轻打颤。掌掴却停了下来,手掌在滚热的屁股上抚摸。
“呜......疼......”
“说谎,”韩晖手下用力,握紧臀肉,看着周禾两腿间翘立抖动的阴茎道,“几把明明都翘这么高了。”
“别捏,呜啊,好疼,啊!”
高肿的臀肉被大力拉扯,展露出隐秘在沟谷深处的小洞,往下一坐,便含紧了炽热的龟头。
“别,啊......呜......”
硬挺的阳物缓缓撑平皱褶,柱身布满的青筋细细蹭过肠肉。腰肢被牢牢钳制,周禾哭着吞下了粗长的性器。
“老师,你好紧,好多水,”韩晖咬住他的耳垂,一手探进衣摆抚摸平滑的小腹,“我的几把要被你淹死了。”
“你别说了,啊!”
连续十几下深顶,一只大手自后掐住了周禾的脖子。他扑在镜子上,冰凉的触感激起一个激灵。
“为什么不能说?我不仅要说,还要操进老师的肚子里,把这儿顶出个形状。让老师尿着高潮,好不好?”
潜在衣下的手随着话语揉着肚子游移,周禾脸紧贴镜子,情热的泪水便沾湿了镜面,蜿蜒流下。他看着衣下凸起的一块,蓦然有股肚子已被撑鼓的错觉。
“操,”韩晖低骂,“想什么呢?夹这么紧,真想被我灌大肚子操尿?”
“我,我......”拒绝的话已经来不及,韩晖捉起他一条腿,完全压在镜子上。腰下用力,一次次贯穿至最深处。
周禾大张着嘴,窒息感使他说不出话,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下体却因这粗暴的对待而更加兴奋,猛地射出一道白浊打在镜子上。没等他不应期结束,身后的人再次大力操弄起来。
这回竟比方才更为凶狠,红肿透亮的臀肉被挤压变形,硕大的囊袋拍红了腿根,连同立着的镜子也小幅度摆动。又射过一次,周禾骤然全身绷紧,扭着身子哭喊:“别,别弄了,啊.......”
“嗯?”韩晖按压着他的小腹,“想尿了?”
“别,别,我,我,放我去卫生间,呜......”
“乖,就在这儿尿,”韩晖湿漉漉地亲吻他的脖颈,“老公也尿给你。”
“什......啊——!”
温热的精液射入甬道,紧接着,一道滚烫有力的水柱浇灌上内壁。肠肉痉挛着绞紧,反而将肉刃咬得更深,悉数接纳了所有。
“呜嗯.......”周禾眼前朦胧,单立着的腿抽搐不止,阵阵眩晕袭来,听着身下哗哗的水声,闭上了眼。
没救了。
事后,韩晖带着他清理干净,揽在怀里喂饭。
这时的周禾显然乖巧得多,伸出殷红的小舌小口舔着汤。湿红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勾得韩晖又把人按在沙发上来了一发。
最后,周禾实在直不起腰,嫩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满是指印,被抱到了卧室。
“老师,你看。”
周禾脸埋在韩晖肩上,哼哼两声,不愿抬头。
韩晖笑笑,轻轻把他放在床上,一大捧玫瑰正对着他的脸。
“唔?”
“拿起来看看。”
依言拿起花,下面还压着一个深蓝色礼盒。打开盒子,是一款黑色的项圈,上面坠着一颗小巧的铃铛。
韩晖拿过项圈,扣住他的脖子,缠绵地与他接吻。
“七夕快乐,周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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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许早恋,嗯?”
“老师,你都被学生的大几把操哭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