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派的画???
猝不及防的第几次来着?幻境数学不太好
短暂的会面,枫除了吐槽还是吐槽。来给大家听听吧。
正文:
枫一样跟在他的后面,往宾馆里走着,枫问自己,我多久没见主人了,怎么觉得主人换人了呢?
枫看着自家猪儿的“宽阔”“雄伟”的后背,忍不住向天翻白眼,这是猪蹄啃多了吗?
这主明显大了一圈啊~!
枫的注意力又被他拿着的包给吸引了,主人从来只带手机而已,这回多了个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好像放了很多东西,里面该不会是圈圈叉叉吧。。。。。
卧槽。。。我这是要升级了吗?终于要用道具了吗?
他锁上门就笑眯眯的看着枫
“好奇啊,一直盯着”
枫站那不动,点点头。
妈的,太好奇了,快点告诉我,快拿出来!枫的心里在呐喊。
“猜猜”他笑。
枫突然就有点隐隐的担心,手抓着衣角,小心翼翼的问到“该不会真的是铁的戒尺吧?”
“哈哈哈,不告诉你,过来”他往床上一坐,发出这个指令。
枫也不扭捏,这个暗示再明显不过了。枫乖顺的跪下来仰起脖子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主人,我想您了”
“呦,是吗,三天两头不问安的人是谁啊”他说着弹了弹枫的额头。
枫下意识的一躲“啊,疼,那不是您忙吗”
“小家伙,自己要作,还来怪我忙,去床上趴好,不给点教训,不长记性”他厉声道。
枫嘴上“啊?真的要罚啊?”的嘟囔,还是乖乖的趴在了床上。
枫等着迟迟不动作的主人,想着主人是不是去拿包里的东西了,结果这人又在抽烟。
“来不来啊,人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呢”枫转头对主人笑。
他笑了笑,把烟蒂一扔,大步走来,一巴掌拍在枫的屁股上
我艹,太疼了。枫叫了一声“好疼~”,敢情这人平常都是留了很多力的,这一下堪比上次那个断了的尺子。手掌结结实实的打下来。枫几乎在他打完的那一刻,就觉得那受力点酥酥麻麻的。
枫不敢造次,乖乖趴好,准备迎接着后面的巴掌,枫知道最近作的严重,区区一下,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怎么办,自己作来的打,疼也得忍着。
枫没有等来巴掌,他宽阔的手掌按在了枫的腰窝“这里是不是酸啊”他说
“嗯酸,最近也是很累”枫鼻子抽了抽,果然,主人还是很好的。
他说了句“你眯一下,我这个苦命的主,伺候伺候您老人家”
枫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主人的按摩服务,真的舒服啊,那个力道,堪比泰式按摩的老师傅。点到为止又力度适中。
枫竟然迷迷糊糊的昏睡了20分钟,等枫醒来的时候,人家又是在悠闲的吸着烟。
“醒了?去,衣服脱光,爬过来”他坐在床边,拿脚轻轻踹了枫屁股一下。
枫哦了一声,爬过来??往哪爬?这地方这么小,是叫我去浴室啊,懂了。枫进了浴室,冲了澡,擦干身体,光溜溜的向着主人的方向爬着。快要到了的时候,枫听到他说
“回去,再来一遍”他说的很平,也没有什么情绪。
枫蒙了,什么?再一遍?怎么是自己爬的不好看吗?枫又爬回浴室的方向,枫不知道枫此时翘起的屁股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诱惑,枫再一次爬来,枫尽量让自己的姿势优美一点,表情丰富一点,可怎么去挤眉弄眼去摆出一副诱惑人的样子枫都觉得别扭,枫开始气恼,干脆摆着一张扑克脸,动作迅速的爬的很快几步就到了主人身边。
“干嘛?学猴子呢?再来”他带点戏谑说道。
枫只能赌气的揉揉膝盖,又转了回去,这回枫学乖了,慢慢的爬着,到了主人面前跪直,低头含住了主人带着点烟草味道的手指,舔了舔后仰头说
“谢谢主人刚刚赏赐的按摩”
“还算有良心”他揉了揉枫的头发“趴好,背要平,我放一滴水都不可以滚下去的平”
枫依言转身,可嘴上依然要吐槽“哪有那么平的?水滚不下去的那是海绵”
他呵呵笑了,又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枫的囊袋
枫几乎一下就被打的趴了下去“啊呜~我错了错了,我错了,您下手太重了也,打坏了你养啊?”
人家直接来了句“我不”
枫欲哭无泪,又在他用脚踢自己的时候慢慢的爬了起来,趴好。
枫感觉到他去翻包了,感觉到他又点了根烟
“烟灰,掉落在人的背上的感觉,给你体验一下”他说完
枫还没来得及躲,就觉得背上一热“啊,有点烫啊”枫疑惑的回头看,烟灰的话这受力面也太大了。
他拿着一颗蓝色的蜡烛站在枫的后面,挑眉对着枫笑“不是早就想体验?怎么?之前不是还问我,低温蜡烛多少度吗?这回知道了?”
枫看着那蜡烛发出的光,和光影里摇曳的主人,脸上三根线“您这是偷窥幻境的文了吧。。。。”
“什么叫偷窥,光明正大的看,来,趴好,你主人绘画技术堪比梵高”他说着有在枫的背上滴了一滴。
枫刚刚被滴了那一滴,知道那个温度后反而不觉得害怕了,只是刚开始的那几滴会让枫有生理上的颤抖,后来渐渐习惯温度。就开始飘了。
原来低温蜡烛不过如此。小说里说的如何如何烫,都是瞎扯。
枫甚至怀疑小说里描述的那些烫的要死的是不是他们的主人故意用的高温蜡烛。枫感觉到一滴一滴的蜡烛眼泪落在自己的背上,比起蜡烛的烫,目前让枫难以忍受的是膝盖的酸痛。
跪了多久了?
膝盖好酸啊,保持不了平衡了啊~
“主人~您还没画完啊,都用了两个了吧”枫忍不住想要换个姿势。
“别动,影响我作画”他踢了踢枫的小腿。
枫觉得脖子也好酸啊,枫突然想摸摸那些滴在自己身上有些已经凝固,有些还是湿的烛泪?(蜡烛滴下来叫什么来着?蜡烛液?蜡液?)
枫偷偷想伸手去扣,被他一巴掌挥了回去“不许乱动,都凝固了才能拿下来”
他好像已经知道枫跪的累了,柔声道“乖,再忍十分钟”
枫开始佩服那些被罚跪一个小时还能纹丝不动的文里的超级奴隶。莫不是个机器人吧!
枫觉得自己跪了快二十分钟就已经不行了。枫心里默念快一点快一点
“主人,还没好吗?您别浪费蜡烛了吧。。。。蜡炬成灰泪始干。。。。啊!某某某,你他妈的。。。。”
原来他一滴蜡油滴在了枫的囊袋,因为枫是趴着的姿势,如果不是前端需要调整姿势才滴的到,他应该不会选择囊袋,而是直接滴到枫半软的命根子上。
他绕到枫的前面,不轻不重的扇了枫一个耳光
“想死?”
枫连忙摇头“不想不想,我错了错了,您玩够了没啊”
他站着不说话
枫自知理亏忙求饶道歉加阿谀奉承“主人,您想玩多久玩多久,奴就是给您玩的”
他哼了一声“非要作一作,罚你不许说话,我画完为止”
于是,室内的画面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一个跪趴在地上的男孩背部点点斑驳的小说中出现的经典凌虐场景。男孩该是颤抖的,是舒服的,是忍不住呻吟的。
实际上
枫只有疯狂的喊疼,和期盼快一点结束的心。
终于,在他的一声指令下,枫也不顾地上多脏,直接瘫在了地上。那人却顺势压着枫,拿手机拍照,嘴上振振有词的
“不错,不错,印象派”
拍完照,他只是轻轻的一扣,那些凝固了的蜡烛们就纷纷下落,倒是挺干净利落的。原来低温蜡烛干了不需要清洗。但是如果还没干的时候乱擦,就会很难清洗。终于弄完。
地上是一片狼藉,他给枫拍了拍身上的一些蜡烛残留,将枫抱上床,一边揉着枫的膝盖,一边拿给枫看,枫憋着笑憋得快得内伤。
“笑什么”
枫做了一个嘴巴被封住的动作。
“准你说话了”
枫呼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哈哈哈哈哈大笑
“梵高????这充其量是颜色的堆叠,你这要是印象派,梵高怕是从地下杀出来找你算账了。哈哈哈哈哈哈”
照片中能看的也只有枫的腰际线了,蓝的绿的红的那一坨不知道是什么鬼。
他将照片删掉,然后将枫抓过来就是一顿揍,疾风骤雨般的打屁股
也不管枫叫的多惨,求饶多么楚楚动人,照样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
枫说因为时间的关系,在枫被他打的浑身火辣火辣的时候,二人只能穿衣服收拾东西走人。
枫说,有时候,无性也挺好的。
哪怕是简单的呆着,抱着主人大腿就挺好的。
幻境说可不是吗,一想就知道,那大腿多壮实啊!!!抱着多有安全感啊!都是猪蹄的功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