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威尔逊一直以来都追逐着力量的权柄,哪怕在风暴教会里艰难的挣扎也不曾放弃,作为“混血的杂种”他的路比别人难得多,从一开始他就不被信任。
世界本身就如此不公……
男人掀起深蓝的头发,笑容狰狞。
所以他接受了。
来自一位隐秘神灵赐予的「机会」。
……
塔罗会的灰雾朦胧缥缈,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越过这层层虚幻,倒吊人有想过哪怕风暴教会的海王在这里掀起风暴也不可能吹散这片迷雾。
位格截然不同……
结束这一周的塔罗会后,男人感慨着灰雾之上的位格以及愚者先生的深不可测。
说起来塔罗会最近新加入很多人,世界先生、魔术师小姐,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没钱了!
阿尔杰头疼的感觉“太阳”的羊毛快不够薅了,等到达下一个港口还是要……
心思百转下走入船舱打算好好休息一夜,男人微微蹙眉,他注意到天空之上的月亮格外明亮,让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风暴在上……
愿再次靠港之前不要有什么麻烦。
男人有些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突然耳边响起若有若无的海兽咆哮,掺杂着古怪的呢喃声,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很重无法动弹。
这条航线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才对,该死……难道偏离航线了么,冷静,这个声音……不要去在意它,眼前的黑暗突然变成扭动着的色彩,仿佛充满毒性的虫子!
濒临失控之际,回想起太阳的经历,男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向愚者祷告!
克莱恩茫然的从床上爬起来,大半夜的又是谁在祈祷!?不睡觉了么一个个的!怎么回事!!
在发现倒吊人的异常后,男人稍加思考就扔了个纸天使。
刚刚收获阿蒙的时之虫,不知道这次……
十二翼天使驱散了笼罩在阿尔杰头上的阴霾,克莱恩直接把人召到灰雾之上杀了杀毒,似乎没有任何掉落?
就很气……
“愚……愚者先生!呼呼……感谢您……”阿尔杰捂着头还没摆脱那恐怖色彩的阴影。
“无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问我,我去问哪个?克莱恩在灰雾之后一脸蛋疼,表面还要非常平静的表示,“已经没有事了,你偏离了航线。”
“啊……哦。”
没有任何掉落,把人送回去继续睡……我都精神了!!克莱恩感觉当神真是太艰辛了,睡个觉都不安稳,没办法,组织里的成员小猫三两只,不好好呵护怎么行。
刹那间,灰雾似乎察觉到了克莱恩的想法,浓雾喷涌过来,再逐渐消散,露出一张灰色的大床,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灰雾,仿佛云海之上凭空多了一张床!
什、什么情况……
愚者慌得不行。
作为倒吊人,此刻也清醒了,他发现塔罗会好像哪里不一样,四处张望,青铜长桌没了,座椅没了,孤零零一张床在不远处,他跟伟大的愚者先生站在这大眼瞪小眼……哦,他看不见愚者的样貌,只是觉得此情此景如此罢了。
床……为什么会有床,难道说?
倒吊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想到了古老的献祭仪式,可是……神妓不都是女人么、不,邪神是不在乎性别的,纯粹是献祭人命罢了,难道说传说是真的,神灵会需求献祭……
阿尔杰·威尔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作为塔罗会的倒吊人,他目前为止似乎完全没有“奉献”过什么,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对神明索求却没有回报,这可能么?
这张床一定是暗示!
克莱恩看着这张床一脸茫然,难道开辟了直接在灰雾之上睡觉的功能?锻炼灵力?
再回头看见倒吊人开始脱衣服了,克莱恩差点崩了人设,还好小丑序列对肌肉掌控力度够大,他非常“淡定”的看着倒吊人脱衣服,好像去阻止不太符合人设。
但是也不能放任啊啊啊——你这是要在神面前耍流氓么!!
“……愚者先生、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玩意,求求你不要在脑补了,送回去送回去……赶紧!!
“我……我是第一次侍奉神灵,咕噜、呼,请您原谅,”倒吊人也十分紧张,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愚者……大人。”
什么!这个世界的神都这么淫乱的么?不会吧……女神好像没有这种传说,难道说邪神?我哪里像邪神了!!
“……”身材真好。
克莱恩知道倒吊人是风暴之主教会的,但打入了海贼一方……二五仔?那加上塔罗会岂不是双重二五仔?碟中谍??
阿尔杰·威尔逊的皮肤在大海上被晒成了古铜色,汗水流淌到蜜色的胸口泛起一阵性感的肉光,肌肉虬结八块腹肌……干,这明显是个近战法师啊!!
男人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衫,但愚者好像并不满意的样子,愚者先生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示,但既然放任他的动作了,也就表示他想的没错。
克莱恩套着马甲内心啧啧称赞,真是个漂亮的混血肉体,这身子真是前凸后翘腿长腰细奶大的,就这衣服脱的,比跳脱衣舞的还好看,给他看硬了。
反正都睡不着了。
灰雾将阿尔杰的摁倒在床上,男人紧张的屏住呼吸,床铺的触感没有什么特殊,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愚者身上,在这个世界活着的铁律是,不可直视神!
心咯噔一下,阿尔杰死死闭上了眼睛,身体战栗起来,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一切都是未知,他甚至无法保证结束后自己会不会就此疯狂。
闭上眼睛了?克莱恩挑起眉,看来是记着不能直视神啊……
手伸入解开的衬衫下触摸着丰腴的胸肌,抓住揉捏起来,真是一手握不住的巨乳啊……克莱恩捏着紧实且充满韧性的胸肌,手指微微陷入肉里,乳头从指缝里挺出来,在简单的玩弄下激凸起来。
“……”愚者先生太熟练了吧,唔,要、要叫出来了,不行!要安静要安静,不可以打扰神灵的「享用」……唔!
噗在忍耐声音……咳,不能笑出来,不能笑,我可是专业的“愚者”,这个时候必须忍耐住。
克莱恩恶作剧一般捏着男人的奶子扯了扯,痛的阿尔杰捂住嘴闷哼,男人一边抽着气一边带着哭腔恳求,“啊啊,唔,对……对不起、愚者先生……啊啊希望,没有,啊!呜呜打扰到您……”
灰雾凝成的触手强而有力的摁着阿尔杰的身体,克莱恩干脆趴到倒吊人身上咬住他的奶子,手伸到裤子下,握住男人的鸡巴撸起来。
抬眼看着强壮粗犷的男人死死捂住嘴挺起腰,无声无息的“挣扎”着,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着实叫克莱恩有些兴奋。
绑起来的深蓝色马尾有些散乱,未知的恐怖让他止不住发抖,可快感是真实了,这种难以言喻的亵渎感……亵渎神灵……
该死,我一定会疯掉了!
“你信仰,风暴之主?”
愚者的声音没有什么波动,但阿尔杰听出了一丝戏谑,就像当初塔罗会上,说出其他神明隐秘之时带着的戏谑感。
“……是,是的,我信仰风暴之主。”闭着眼,眼前一片黑暗,胸前湿润黏腻的啃咬让他不得不在意,但下体被摸硬了更让他难堪羞耻,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掌控着。
“那么,你伺候过列奥德罗?”
倒吊人心跳的飞快,几乎可以听到声音,男人牙齿都在打颤,那是……风暴之主的名……直、直呼其名,愚者先生到底,到底……
克莱恩感觉到倒吊人的身体绷的更紧了,坏心的用牙齿咬住乳头细细研磨。
“啊啊!愚者……唔嗯!!愚者先生,呜,不呜!”似乎发现下意识的拒绝言语,男人立刻咽着唾沫憋住了,“我……没有侍奉过我主。”
克莱恩眉头一挑,竟然在跟我做的时候说别人“我主”!?
惊了,看来这个二五仔还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啊。
眯起眼睛看着倒吊人胸前粗糙的闪电挂坠,一把扯掉扔到一边,克莱恩笑着剥开倒吊人裤子,大手绕到后面捏着男人锻炼的极为挺翘的屁股上揉捏起来,行为之下流让闭着眼的倒吊人都困惑了。
阿尔杰羞的满脸通红,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神明的行为……太、太下流了,我不会是紧张出幻觉了吧,愚者先生绝对不会……绝对……啊啊不要再揉了,忍不住了,好想叫出来,呜。
先不说倒吊人不好睁眼,就算睁开眼也被浓浓一层灰雾裹着,他啥也看不出来,克莱恩尽情放肆的玩弄着,手指插入男人未经人事的菊穴里……
“啊!唔……呼呼。”
“倒吊人先生,你看起来很兴奋。”
“……”
愚者的声音若即若离仿佛回荡在四周虚无缥缈,身上禁锢的力量骤然增大,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如此恐怖的力量之下,他比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还要渺小无力。
猛烈的快感伴随着这股恐怖的力量一同侵袭。
“啊……愚者大人,请原谅我,啊啊在您的爱抚下,身体……不听控制的兴奋了!呜。”
“很舒服么。”
“舒服、嗯啊舒服死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倒吊人终于在这种压迫下强制高潮了,蜷缩的脚趾被灰雾触手勾住,股间吞吐着愚者的手指,肉棒一颤一颤的喷射着,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射到我的脸上了。”
倒吊人呼吸都噤住了,刚刚高潮过的男人脆弱的颤抖着,茫然的闭着眼四处张望,唯有小穴还被侵犯着,被更加深入的侵犯、蹂躏。
“舔干净。”
倒吊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搂住愚者,慌乱的凑过去像温顺的小狗一般伸出红润的舌头舔舐。
我一定是疯了,这都是梦……
阿尔杰舔到自己的精液,苦涩腥臭,更加害怕的认真舔舐起来,每一寸都虔诚的宛如侍神、不,不是宛如,他就是在侍神,虔诚而卑微的侍奉着。
好臭……唔,精液,我完蛋了,我射了愚者先生一脸,这已经不是亵渎了,这……总之我完蛋了。
克莱恩舔了舔嘴边的精液,笑眯眯的抽出手指,把硬的发疼的鸡巴狠狠顶进阿尔杰软乎乎的小穴,还真敢不提醒一声说射就射啊!!
“呜呜!啊……愚者……先生啊!”
克莱恩没有说话,话太多不符合人设,所以他干脆的动腰不动口。
干!这么下流的小穴,一圈一圈火热的肉箍,开玩笑的么,这家伙是天生的肉便器么!?
要惩罚!这种下流好色的小穴……
把阿尔杰抱在怀里,由灰雾撑着,克莱恩一手把住男人的屁股一手揽住男人的背脊,动作非常用力,狠狠撞击着阿尔杰的屁股,这让阿尔杰根本顾不上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只感觉身体都要被直接拆了。
“请……请饶恕我噢噢噢不行……去了,去了呜呜,愚者先生……我,我的身体承受不住您得神恩……所以、啊啊啊!”
“小穴、要被干坏了,呜呜,愚者先生……”
“饶了我吧,对不起对不起,请饶恕我求求您了……我……啊啊去了,又去了,要死掉了……”
男人嗓子都哭哑了,克莱恩稍稍放缓了动作,恶意的在阿尔杰耳边问。
“你,信仰风暴之主?”
“呜……我、我……”阿尔杰牙齿都在打颤,被操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信仰您,愚者先生,您是我唯一的主……啊啊请饶恕我、赞美您,我主……”
克莱恩爽的差点射了,干,这算不算ntr了风暴之主?那暴躁老哥不会来找我麻烦吧……啧!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亲吻着,在男人的哭泣中,克莱恩满满射在了他体内深处,怀里的人沉沉睡去,简单清理了一下把人送回船舱。
……
阿尔杰感觉他做了一个很恐怖很恐怖的梦。
“船长不好了!我们偏离航线了!!”
“什么!?”他……他说什么?偏离了……那昨天晚上?
男人咽了咽唾沫,额角滑落冷汗。
“不过好像又偏回来了!真是奇迹,神明保佑!风暴在上!!”
“……”
男人僵硬的感觉股间突然一股热流,似乎有什么缓缓流淌出来了……
“嗯,风暴……在上。”深蓝色的凌乱刘海掩住眼睛,男人心不在焉的看着大海,心中赞美着另一位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