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不是本体的错觉?”
我他妈就没相信过你——「二五仔」就是阿蒙本体阿蒙本体就是「二五仔」,这种事情我为什么没有想到,最开始就是谎言啊,欺诈之神……
克莱恩忍不住后退一步,一个古代学者,面对偷盗者序列的天使之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玩得很开心,愚者先生,”阿蒙拉起黑色的长袍轻轻一挥,男人换上了一套简洁合身的马甲装,伸出手仿佛邀舞的绅士,“接下来该做点正事了,请吧,亲爱的愚者。”
“……”克莱恩捏了捏眉心犹豫了几秒,蹙着眉慢慢走过去握住阿蒙的手,他心情复杂,哪怕是为了塔罗会他也不能认输。
他靠近了阿蒙,看着男人笑的弯弯的眼睛,克莱恩忽然回忆起了阿蒙之前说过的一些话语。
这……他陡地眼睛一亮,彻底平静了下来,他在男人颈边深深呼出一口气,含笑说道:“你杀了我吧。”
“我·可·舍·不·得。”阿蒙的笑容淡下来,克莱恩能意识到的祂自然能意识到。
“你这家伙,果然一句真话都没有。”克莱恩悠闲的揽住阿蒙的腰,神情放松,绕这么大个圈子只能说明对方根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是有真话的哦,”阿蒙提起握住的手垂首亲吻一口,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克莱恩,上翘的眼角勾出无比暧昧的弧线,“比如我喜欢你。”
克莱恩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你说过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很期待那里会有什么不同。”
戴尖顶软帽单片眼镜的阿蒙一手插兜一手搂着克莱恩,风很给面子的吹起男人的长袍,“那里有个惊喜。”
“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
一人一天使之王穿过弥漫着灰黄雾气的荒芜平原,见到了被诅咒的巨人,并更加深入腹地,这应该是远古太阳神,白银城造物主,阿蒙和亚当的父亲,走出来的地方!
克莱恩心头一沉。
“这是我父亲苏醒的神圣之地,埋藏着我想要探求的历史。”
阿蒙走到了沟壑边缘,背对那灰白延绵的建筑,微张双手。
“我的父亲告诉我,这里有一个非常古老的名字,叫做……”
划破天际的银白闪电照耀中,身穿古典黑袍的阿蒙顿了一下,双臂张得更开了一点,带着点庄严意味地开口道:
“切尔诺贝利!”
克莱恩错愕的看着男人,他看到男人的笑容里多出一丝别样的情绪,那往往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风,再一次吹起,克莱恩看清了,那座城市。
大脑刮起了风暴,克莱恩呆呆的看着钢铁城市,高楼大厦,各样汽车,凝固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就是「真相」。
这里……
就是地球。
古代学者魔药几乎瞬间消化完毕,克莱恩发现自己与“源堡”的联系进一步加强了,被这个现实冲击的头脑混乱,但并没有给他悲伤的时间。
这毫无疑问是他脱困的最好机会!
克莱恩当即就“跃”向“源堡”,脑中却荡过清晰的,声音。
「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祂知道一切!
克莱恩的脑海突然就炸了,所有的思绪都被来自阿蒙的疯狂呓语占据了:
“你说的很对,我并不想窃走你的命运,在成为‘源堡’新主人的同时背上沉重的负担……”
“你说的很对,这是一场从开始就在进行的欺诈……”
“这段旅程的真实目的是,给你一些时间,给你一些历史知识,帮你消化完‘古代学者’魔药,让你放松这方面的戒备,然后,在你与‘源堡’的联系进一步加深,尝试引动‘源堡’时,抓住这个机会,利用漏洞,直接盗走‘源堡’。”
这来自天使之王的恐怖呓语不仅蕴藏着阿蒙的轻笑声,而且还摧残着克莱恩的精神,不比“门”先生的嘶吼差。
天使之王中的天使之王、渎神者阿蒙,此刻终于彻底露出了狂气无情的真面目!男人的笑容还是那般愉悦性感,只是弯弯的眼角没了暧昧,仅仅剩下残忍……
“命运归你,‘源堡’归我。”
这一刻,再没谁于“源堡”内做出净化,关闭“大门”,隔绝阿蒙。
这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这就是“欺诈之神”。
阿蒙把克莱恩压在源堡之外,仅剩一步他就可以窃取源堡,疯狂的呓语没有停止,它如惊雷在克莱恩脑中轰鸣,折磨着他。
“作为庆祝,在您的神国做一次怎么样。”阿蒙推着眼镜的姿态颇为疯狂,暧昧的话语如钢针刺入大脑,深深烙下印记。
“愚者先生,您没有资格拒绝我哦。”
“不进去么,本体?”
“本体可真是个二五仔,我们进去?”
“要进去你进去我要留下来跟愚者先生交尾。”
“那算了我也留下来。”
“没人进去怎么盗取……猜拳决定?”
密密麻麻的呓语像钟声震耳欲聋,克莱恩头脑一片空白,他呆呆的躺在地上,直到恢复,看着眼前五六个阿蒙围着他看……
五六个阿蒙围着他看!!
祂们没有进入源堡,为什么,不,这一定是阴谋,祂们……唔,不要扒我裤子!!
克莱恩还头痛欲裂根本没反抗的意识,他只觉得眼前密密麻麻全是黑影,克莱恩不知道这个时候考虑源堡的安全重要还是考虑自己的安危比较重要……
精神近乎被疯狂的呓语撕裂,如果再进一步他可能就此暴毙——若是就此暴毙可太好了!
可惜现实非常骨感。
男人艰难的睁开眼,眼角还在掉落虫子,蠕动的半张脸看起来极为恐怖,他已经在阿蒙堆里了,他分不清哪个是本体,祂们完全一样,就像五胞胎……六胞胎,六个!
克莱恩想捂住头都做不到,他的左右手被阿蒙把住亲吻舔舐,靠在一个阿蒙怀里,祂正细细啃咬着自己的后颈,胸口贴着一个阿蒙又舔又咬留下一个个血牙印,小腹、肉棒、腿……甚至脚趾,祂们近乎疯狂,虔诚的侍奉着克莱恩的身体。
丝毫不在意克莱恩崩溃的身体有多可怕,甚至恶心,祂们亲吻着灵之虫,吸吮着还完好的皮肤。
好黏、黏糊糊的,咕啾咕啾的恶心死了……
手指……在阿蒙嘴里搅动,唔,亲过来了,咕啾、呼,呼吸不过来……糟,我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这一定是陷阱,阿蒙的本体说不定都进入源堡了!
“我是本体。”
克莱恩刷的睁大了眼睛,祂就在脸边,他们鼻尖对着鼻尖。
对方舌头上还裹着从他嘴里掉出来的虫子,蠕动着想要钻进男人炙热的喉咙。
“唔,嗯,你猜猜我进去黑夜会不会来帮你。”阿蒙的声音不再是疯狂的呓语,而是带着甜腻的可怕的沙哑低沉,听的克莱恩打了个哆嗦想后退,却被身后的阿蒙紧紧搂住,在他耳边继续呢喃。
“愚者先生真——热情?”
克莱恩打了个哆嗦又往前靠了靠,直接亲上了前头的“本体”,虫子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恢复平静,上面被吻的喘不过气,下头的肉棒被开裂嘴角口中探出蠕动着的肉触的嘴巴死死裹住,爽的令人混乱,左边的阿蒙裹住克莱恩的乳头细细啃咬,右边的阿蒙握着他的手撸动自己的肉棒自慰,祂们,渴求着。
“愚者先生来交尾吧。”
“交尾比盗取源堡还要重要么?”
“我不知道。”
“优秀答案。”
“源堡更有趣还是跟愚者先生交尾更有趣?”
“跟愚者先生交尾!”阿蒙们齐刷刷的震声回复。
“……”克莱恩感觉头要炸了,“都他妈给我闭嘴!!”
“想要源堡就来试试看啊,”克莱恩刷的抽回手,黏糊糊沾满口水的手指比了个中指,“不想承担命运就想得到馈赠,你哥没教育你命运的馈赠都明码标价的么!!”
说着他狠狠按住埋在胯下的脑袋,连着帽子都捏变形了,将精液喷射到男人喉咙深处,推开表情迷茫的阿蒙,克莱恩看着另外几个眼睛埋在阴影中散发幽光的阿蒙。
“唔!噗咳、咳咳,呜,呼……咕噜,嗯,愚者先生……好吃。”被推开的阿蒙趴在地上舔着溢出的精液,没有任何难为情的样子,祂们都一样没有羞耻心,强欲又贪婪,把愚者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自杀的唯一希望就在源堡里,胜败对半分,赢了自杀成功脱离阿蒙的掌控,输了……万劫不复。
克莱恩清楚这件事。
阿蒙也清楚。
真是个不公平的对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克莱恩与源堡取得联系后明白阿蒙目前没有说谎,祂没有进入源堡,本体就在自己面前。
这位渎神者……
失控了。
祂的计划非常完美,只可惜祂没想到的是,自己真的会「堕落」,被低级的性欲所引诱,直至堕落!
脸上浮现着不自然的红晕,单片眼镜反射出无尽色彩,混沌一片,阿蒙们在他眼前表现的像待宰羔羊——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就是那个渎神者,那个恐怖的时天使,这·幅·婊·子·样,克莱恩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火,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下去,但男人的动作先理智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抓住本体把祂跟另一个阿蒙叠在一起推到地上。
“唔啊、愚者先生真粗暴,我作为新诞生的分身还是第一次哦。”
比起被呓语念到崩溃自己的行为仅仅是不够温柔罢了,不过第一次?如果每个分身都是第一次那岂不是天天破处。
“别说笑话了,阿蒙。”
克莱恩撇眼看向其他阿蒙,祂们好奇又兴奋,反馈的记忆告诉祂们这有多快乐,但作为新个体祂们又从未做过。
本体阿蒙压在分身身上,肉体交叠在一起,露着白生生的屁股,叠在一起肉感满满,没有一丝缝隙,祂们红着脸扭头,满脸的期待与疯狂。
“你·们·疯·了。”
“这要怪愚者先生,所以愚者先生打算负责么。”
克莱恩撩起头发狠狠唾骂了一声,身体做出了变化——他用无面人的能力加了根“伪阴茎”,天知道为什么要把超凡能力用在这上面,但不得不说,占卜家序列真好用。
“哇,两根鸡巴,诶?”
“占卜家序列真好用啊哈哈哈。”
灰色朦胧的雾气掩盖他们,空气黏腻湿润,有些灼热,男人的身体在黑袍下显得苍白,阿蒙们眼中闪烁着光芒,如一轮弯月幽幽浮沉。
克莱恩扯住阿蒙的头发,抵着柔软的屁股然后一挺腰,直接顶进了阿蒙的肠道,两根一上一下插的又准又深,此起彼伏的呻吟又沙哑又放荡,祂们距离目标最后一步,却选择了屈服于快感。
“噫呜又、又变长了,无面人、啊啊太,太诈了,噢噢好深好热……”被扯着头发的本体被迫扬起头,漂亮的脖颈伸直了,喉头滚动,吞咽着口水。
“好痛,啊,好痛啊,呜愚者先生……流血了哦,啊——好深呜呜,舒服,好舒服。”
“破处流点血而已,婊子,你难道还怕这点疼痛么。”克莱恩崩溃的肉体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灵之虫不断掉落复合,被呓语呢喃到近乎疯狂的克莱恩此刻也有些不清醒。
“好粗暴。”
“喜欢,「阿蒙」会被弄坏么。”
“想要被愚者先生弄坏。”
「祂们」在旁边羡慕的看着,神情狂气而扭曲,克莱恩半张脸还时不时露出蠕动的虫子,男人嗤笑着一下一下干着,同样紧致炙热,唯一的区别是柔软度,被他操过好几回的本体肉穴更软更绵,完美贴合他的肉棒形状。
捅进去研磨捣弄,阿蒙闷哼着感受着,被插入填的满瞬间十分满足,那种莫名的空虚被填满,又酸又胀,以及若有若无的疼痛,抽出时的空虚让阿蒙忍不住主动挺着屁股追逐,龟头与冠状沟勾住稚嫩的肛肉,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剧烈冲击着阿蒙的大脑。
血与淫水混在一起,变成粉色的浑浊液体从腿根滑落,汇聚到阿蒙的身下。
本体还算游刃有余的跟着克莱恩的节奏吸紧放松,分身被压在身下已经彻底失神,紧窄的肉穴紧紧绞缠着克莱恩的肉棒不肯松开。
寂静的灰雾里唯有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
“愚者先生、啊啊……唔,好色哦,愚者先生。”在一边观看的阿蒙突然叫了一声,眯起眼睛看向胸口,那是,虫子。
灵之虫。
“啊钻进去了、等等唔……”有的阿蒙摔在地上看似为难的岔开腿伸手去抓肥硕的灵之虫,滑溜溜的撑开肛肉钻入深处。
“呜,在肚子里搅动……啊,好难受,愚者先生、太多了。”
这个距离,阿蒙们的快感被动共享了,想扯开灵之虫的阿蒙软了腰,坐到了地上,小穴被虫子源源不断侵入,一只又一只,直到撑大肚子宛若怀孕五六个月!
“好多虫、可是……噫唔!真的太多了……”
克莱恩的肉体崩溃了一半,大量的灵之虫溃散爬到阿蒙们身上,阿蒙的体液就是能量,充满了唯一性被榨取的甜美味道,灵之虫几乎疯狂的侵犯起阿蒙,榨取祂们的体液。
“愚者先生……啊啊呜,嗯去了,啊啊啊!呜要、要用……虫子强奸我们么,呼。”分身爽的话都说不全了,磕磕巴巴。
“唯一性的力量足够甜美么,愚者先生、呼。”
“美味。”克莱恩俯下身近乎整根抽出再用力肏入最深,蠕动的灵之虫重新汇聚出克莱恩英俊的面庞,男人脸上带着笑意。
“您可真过分……啊啊啊——呜去了,去了!啊啊您也要射了吧,好烫,又变大了……射进来,又烫又浓稠的精液!”
“嗯啊!被、被愚者先生内射了……交尾、好喜欢呜好喜欢!”
祂们抱在一起,紧紧吸着射精的肉棒。
“呼呼——你想进去么?你想在源堡里做么?”克莱恩的声音又重又沉,一如他凶猛的动作。
“哈,想,想、想死了,黑夜——啊啊会帮你,你要拒绝祂么。”
“……赞美女神。”克莱恩无情绪的呢喃了一声,拉起阿蒙的本体,肉棒一脱离,就有源源不断的灵之虫涌入喷涌着精液的小穴里。
把阿蒙按在大门上,克莱恩提着肉棒又插了进去,顶开虫子,挤入其中。
“虫、灵之虫还在里面!”阿蒙面色古怪的看着隆起的肚子,那是克莱恩的鸡巴硬生生顶起了一块,但在这上面还有一个蠕动的虫子爬入更深处。
“没有区别,”克莱恩压着阿蒙的后背靠近,“那都是我。”
“哈,听着真让人心动。”
“你打算用我避过黑夜女神?”
“哈哈总要试一试……”阿蒙回首舔了舔克莱恩的唇。
“你觉得你成功了么?”克莱恩扯着阿蒙的脑袋让祂看着自己的分身们被灵之虫搞的高潮迭起的可笑姿态。
“大·失·败,哈哈哈哈,”阿蒙笑的非常爽朗,克莱恩只能想到这个词,“愚者先生,您真的太棒了……”
“你说棒就棒吧……”
克莱恩推开了大门,招手摄来了“海神权杖”,将它举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阿蒙。
整片灰雾随之沸腾,整个“源堡”出现了震荡。
“您真无情啊。”
磅礴恐怖的力量汇聚了过来,化作汹涌的闪电洪流,在同时亮起的青蓝色宝石照耀中,疯狂地倾泻往下,淹没了阿蒙们,也淹没了克莱恩自己的身体。
轰隆隆的低沉雷鸣荡开,恐怖的银白闪电撕裂了它所笼罩的一切。
阿蒙的虚影崩解了,克莱恩的身体毁灭了。
他终于自杀成功了。
戴尖顶软帽,穿古典黑袍的阿蒙立在那里,抬起脑袋,沉默地看了半空好几秒,仿佛在隔着历史的迷雾眺望“源堡”。
终于,祂捏了捏水晶雕成的单片眼镜,于嘴角一点点勾勒中低声自语道:
“希望您玩的快乐。”
……
古老宫殿内,斑驳长桌最上首,克莱恩坐在属于“愚者”的位置上,仔细地看着下方的灰白雾气。
他摆脱了那近乎绝望的处境。
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我是不是疯了,竟然觉得跟阿蒙玩的挺快乐……
我一定是脑子坏了。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对跟男人上床这件事快有心理阴影了。
克莱恩拨动灰雾,他忍不住想看看那·只·小·乌·鸦现在啥样,顺便看看到时候自己“跑尸”的地点。
然后他就后悔了。
他看见了一大群阿蒙,是一大群,密密麻麻的,或在一起打牌或单独一人坐着玩自己的,或在讨论什么,或在发呆。
但下一秒祂们齐齐回头,散发着幽光的眼睛,埋在帽子的阴影下,隔着单片眼镜,透露出贪婪,无尽的贪婪。
荒芜旷野上,所有的阿蒙都望向了历史迷雾的最高处。
苍白的面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笑容暧昧而惊悚。
“我喜欢您。”
突兀的,这一声呓语没有刺痛感,但深深捶入大脑皮层深处,克莱恩扭曲着脸捂住头,却没挪开目光。
“我也喜欢。”又有一个阿蒙对着空气告白。
“好巧啊,你们也喜欢啊。”
“的确很喜欢。”
“阿蒙喜欢他。”
祂们一句接着一句,像密密麻麻的刚锥刺入克莱恩的脑海。
“阿蒙们,喜欢您啊,我亲爱的愚者先生。”
戴尖顶软帽单片眼镜的阿蒙张开双臂,声音如穿透星空,缥缈而平淡。
却震耳欲聋。
“……”
你还是杀了我吧。
克莱恩旋即收回视线,切断了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