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个怎样的男人?
格尔曼·斯帕罗又是个怎样的男人?
蓝发的船长感到惊愕,因为这个男人与他印象里的「世界」差别很大——他们上过床了,他当然有资格这么评价。
“哈哈哈哈你看起来不是很欢迎我啊,阿尔杰?不想见到我么?我们难道还不够亲·密·无·间么。”
冷汗已经浸湿后背,阿尔杰因为对方的笑声精神发紧,他看着男人半张脸的边缘若隐若现的蠕动着什么,他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心跳的飞快。
格尔曼按着帽子,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祂……祂失控了?
愚者先生的眷者,那个世界,失控了!?
开什么玩笑!
格尔曼看着阿尔杰紧张的模样,略显神经质的发出愉悦的低笑声,他根本控制不住,浮夸而放纵。
“我现在的情况需要一些安慰,不是么?船长。”
阿尔杰抖着,嚯的睁大了眼睛,冷汗再次划过脸颊从下颌低落到胸口,他甚至能够听清自己的心跳声,干涸的喉咙滚动片刻,男人干巴巴的让开道路。
“需要……休息的话,请吧。”
格尔曼礼貌的摘下帽子放在胸口,微微颔首,带着完美的微笑走向大船。
路过阿尔杰身旁,格尔曼顿住,随意地看着男人,暧昧的贴近在男人耳边低喃:
“愚者先生会很高兴我们如此友好相处的,不是么。”
“……”
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阿尔杰想要扯个笑容回应,感觉脸僵的快要抽筋了。
“笑的比哭的还难看,阿尔杰先生,您当婊子都不合格啊哈哈哈哈。”充斥着恶劣的敬语,格尔曼抬起头将从眼睛里钻出来的灵之虫按了回去。
来到船长室,非常简洁干练,格尔曼坐在床上略显嫌弃的按了按床板,“硬邦邦的,你们航海都这么没有追求么?哦,失礼了,毕竟你只是个二五仔,不是更专业的船长。”
关上门,阿尔杰听着男人的话感觉胸口一闷,原来这家伙疯了后竟然是如此……恶劣的形象么?
就像……
就像个「小丑」。
强壮的蓝发船长停在门口,他不想靠近,此刻的格尔曼非常危险,令他浑身发毛忍不住打哆嗦的恐怖,他不禁内心向愚者祈祷起来。
“你不会在跟愚者先生祈祷吧?你难道以为……”格尔曼抬起手腕按了按半边脸,快要塌掉的英俊面庞重新被架构好。
“只是,只是担心你现在的状况。”
格尔曼眯起眼睛:
“打断别人的说话不是一个有礼貌的行为,阿尔杰先生。”
“你这样下去会失控的!”阿尔杰皱起眉似乎鼓起勇气。
“哈哈哈哈哈我如果失控,你现在已经疯了,不用担心,我的状况在好转,为了我,阿尔杰先生能否牺牲一下呢?”
“关于这点,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格尔曼昂起头,阐述事实。
阿尔杰憋的满脸通红,几乎想摔门离去,这个疯子,随便一句话就让他失去冷静,他真的是占卜家序列而不是猎人序列?
“想·它·了·么?”
男人优雅的解开裤子,动作自然的仿佛不是在抽腰带而是在装载什么武器,当然他确实掏出了“武器”,紫红色狰狞而凶猛,一柱擎天,暴起的青筋在柱身盘桓虬结,一抽一抽的,看的阿尔杰眼角也一抽一抽的……
他蛮不情愿的蹲跪到格尔曼腿间,抬起头,看着格尔曼从他兜里抽出一支烟,打了个响指点燃,抽了一口吐出袅袅白烟。
“我不抽烟,所以我现在很不正常你要帮助我恢复正常。”
我不觉得吸鸡巴能吸正常——阿尔杰想反驳,但看着格尔曼蠕动的半张脸,以及男人吃人般的狂气目光,默默把话咽回了肚子,吐出湿漉漉的舌头裹住男人勃起硬邦邦的龟头。
“你应该明白,作为一名绅士我不想太粗暴。”
“全部吞下去很困难么?看来是太久没吸屌了,你技术略有后退,阿尔杰先生。”
“噗唔!呜……”干他娘的疯子……愚者先生您真的不管管您最宠爱的眷者么,祂疯了!祂真的疯了!!
“或许你可以抽空找船员练练,愚者先生应该不会介意的。”
被肉棒塞满喉咙,几乎噎的翻起白眼,阿尔杰恶狠狠抬起头看着“世界”,愤怒的意味不言而喻,毫无疑问只有这件事,只有关于愚者先生,他不允许眼前这个疯子嘴里吐出一些狗屁话语。
“哈哈哈……”低沉的笑声逐渐高昂,变得狂放,“哈哈哈哈哈不甘心?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纯洁的祭品么,像荡妇一样在我胯下摇尾乞怜的是谁?”
“……呜。”阿尔杰眼中的光黯淡下来,男人一言不发的伺候着嘴里的肉棒,喉结上下滚动做着吞咽的动作,海草一样的蓝发痉挛的散开,披在身上,粘在脸上,男人满面潮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面部肌肉跟着晃动的头不停凹陷又鼓起,大开大合的深喉口交。
口腔与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雄性荷尔蒙,腥臊浓重,那根滚烫的鸡巴在他嘴里肆意捣弄,舌头被压住,艰难缠绕在跳动的青筋上,喉间的软肉细细吸吮着龟头与敏感的冠状沟,逐渐供氧不足,喘不过气的窒息感让男人的大脑轻飘飘的。
“骚货吸的这么卖力,是寂寞太久饥渴了?”格尔曼低低唾骂,爽的忍不住按住了阿尔杰的头,手指插入发梢间揉搓,深蓝色的长发蜷曲的缠绕在手指上。
阿尔杰绝望的感受到被男人侮辱的瞬间,小腹传来阵阵热流,因为蹲跪而张开的屁股忍不住紧缩,流淌出淫水。
嘴里这根是如·此·雄·壮。
很快……
就会,插进来。
像以前一样,把他按在身下当做泄欲的工具肆意发泄。
咽不下的口水一滴滴落在高挺的胸口,强壮丰满的胸肌已经顶开衬衫,大片露在外面,乳头也高高翘起,把衣服撑的激凸,男人一边吸着肉棒一边将头发随意的撩到耳后,奶子也跟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舔个鸡巴就硬成这样?”格尔曼随意的踢了踢男人胯间,鼓鼓一大包显然已经勃起了。
“噗!唔……咕啾,咳咳……噗、呼呼,不……不要,拜托……那个啊啊!”阿尔杰吐出肉棒抹了把嘴,脸色难堪的看向被踩住的胯。
格尔曼轻笑着踩住用力碾了碾。
男人身体抽动片刻,难以置信的看着下体逐渐被精液浸透。
“那个……”声音越来越小,阿尔杰垂着头最终不说话了。
“弄脏了,舔干净。”鞋尖粘上了精液,格尔曼扔掉烟蒂,翘起腿。
男人一声不吭的趴到地上捧住格尔曼的脚踝伸出舌头将鞋尖的精液一点点舔净,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那个、”阿尔杰缓缓解开裤子露出漂亮的人鱼线,下腹覆盖着郁郁葱葱的深蓝色阴毛,男人不敢直视格尔曼,脸红的快滴血,“请,请使用。”
“使用?使用什么?”格尔曼不耐烦的摁着脸,祂们似乎也兴奋起来,开始脱离身体。
“使用我的小穴……”因为渴望这个男人的精液,已经湿透黏腻的小穴……
他躺到床上岔开腿,看着格尔曼压在身上,黏糊糊沾满口水的肉棒比着小腹,对比起来尺度惊人,几乎横跨他整个小腹,会被顶的压迫胃部,绝对不是错觉!
格尔曼伸手剥开男人的衣服,将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胸肌彻底暴露出来,深色的乳头挺翘着仿佛在勾引他,格尔曼粗暴的揉捏着绷紧的胸肌,揪着乳头弹弄。
“又变大了?你是每天都玩着奶子自慰么?”
“啊啊痛,唔,没有,啊!我没有……”阿尔杰本能的伸出一只手遮着脸,身体在比自己体型小不少的格尔曼身下不住扭动。
“啧,那这对又大又下流的奶子真是天生的了?”
“……”
见阿尔杰说不出话的窘迫模样,格尔曼没有继续强迫,他很随意的俯下身,肉棒顶住已经黏腻湿润的小穴,插入的同时揉着男人的奶子,咬住乳头。
“唔!啊啊……啊,太,太深了,呼,唔轻一点啊啊拜托我明天……啊还要航海、噫呜!”胸口被咬住的疼痛已经完全顾不上,小穴被瞬间捅开插入,阿尔杰连气都快顺不过来了,紧绷着身体,不停抽气,双腿缠到格尔曼腰上减轻压力。
“风暴序列这么不耐操怎么行。”
这跟什么序列无关啊!!这家伙,呜,果然疯掉了,啊啊好舒服,我也要疯掉了,要被干到无法思考了……
“很喜欢么?”格尔曼松开男人满是牙印的胸,舔着锁骨一路向上咬住男人左耳,裹住耳环。
“啊啊,太激烈了呜呜!”风暴在上,这个男人疯了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凌乱蜷曲的长发挡住了脸,男人感受着耳边炙热的呼吸,看着天花板明晃晃的灯光,清晰的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驰骋的轨迹,抽出时紧咬的肠肉紧紧吸裹着舍不得它离开,插入时更是一颤一颤的谄媚迎接,几下的功夫就高潮了好几次,潮吹喷的水都把床铺打湿了。
“至少风暴序列的水多是真的。”
言语恶劣……
但是、好喜欢,疯掉的格尔曼跟愚者先生一·样·粗·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搞坏,仿佛要被那种强大碾碎。
“臭婊子,不是跟你说过高潮的时候给我说出来么!谁允许你擅自高潮的!!”
感觉到肉穴突然一阵阵紧缩,不住痉挛的吸吮肉棒,克莱恩也爽的不得不放缓动作,高潮的小穴实在是太棒了!克莱恩嗤笑着加大力度摆动起腰部,摁着男人的窄腰猛肏。
“噫呜呜对、咕,对唔起……呜、去了啊啊又要去了,啊格尔曼,我……啊不行了。”带着哭腔,阿尔杰几乎想求救了,鉴于自己的船员战斗力在格尔曼面前不足五,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深色的肌肤染上红色,刚毅的眉眼皱成一团,男人漂亮的深蓝双眸已经染上雾气,一向冷静思考的阿尔杰感觉自己现在真的如风暴信徒那般,除了本能再无其他。
“格尔曼……”
他喊出这个称呼,粗犷的声音却充满了诱惑,重低音,带着哭腔,格尔曼只知道他唱歌要命,没想到发情了叫他名字也这么要命!
阿尔杰的肉棒抵在格尔曼小腹上摩挲,男人主动摇着屁股,前后一起在格尔曼身上获取欢愉,肉棒抽插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深蓝色的阴毛打湿的亮晶晶的,更多的淫液流淌到屁股下,泥泞一片,格尔曼干的越来越快,与平常不一样,半疯的男人丝毫没有考虑阿尔杰的身体受不受得了,娇嫩的肛肉被撑到极限,肿胀起来。
“啊好棒,格尔曼,呜爽、爽死了,那个位置不行不行,我又要去了,啊啊射了!”
“不管做多少次都可以……请随意使用。”
“全部射进来也没关系,啊啊好热,好热。”
快速抽插片刻,那根钢铁般雄壮的肉棒抽动着又胀大几分,阿尔杰紧缩肉穴裹着那根到达极限的肉茎,双腿缠绕,与男人紧紧抱在一起,小腹一热感受到满满的精液全部射在肚子深处了。
抵着格尔曼小腹的肉棒也抽动几下,挤出一股一股浓精,男人松开腿瘫在床上喘息,满身是汗,蒸发出热腾腾的水气,股间翻出的嫩红肛肉一颤一颤的,流淌出粘稠的精液。
那只手又捏到了他的小腹上,在身体放松时肌肉软软的被捏住,阿尔杰难堪的眯起眼睛,喘着气看向丝毫没有剧烈运动痕迹的格尔曼,祂看起来,还没有满足。
这是……理·所·当·然的。
这一回,我到底几次会晕过去呢。
三次、还是五次……?
不,祂这个状态,或许只需要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