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都比较难交流。
老白算个例外,这个跳楼死亡的前赌徒意外拥有红衣资质之后,依然很好交流。
简而言之,会说人话。
这不是,还能玩智能手机呢,紧跟时代的步伐啊……看见没,这就是我们鬼屋优秀的人才,哪怕成了鬼也不忘学习。
陈歌双手插兜走在厉鬼身后,颇为感慨的走向前去,毫不顾忌的勾肩搭背,眼神撇向男人手机上的画面。
大屏手机上赫然是自己双腿岔开,股间布满细汗,外凸的红色肛肉颤动着喷涌着精液瘫在人偶堆里一副餍足失语的画面,陈歌差点没一口唾沫呛死自己!
高清画面,极致色彩,昏暗的环境下也拍的清晰可见每一个细节,陈歌开始怀疑这部手机的拍摄功能已经超越了它所能拥有的科技水平。
他想的没错,这是童童作为手机鬼以特殊能力才做到的事情。
“老白!这什么鬼……喂!”陈歌反手就要抢手机,眼睁睁看着白秋林那只断手抓着手机跟他玩老鹰抓小鸡。
“老板,怎么了?”白秋林扭头熟练的搂住陈歌,满脸写着无辜与自然,只是淌着鲜血的胸口十分刺眼,阴暗的恐怖屋隧道里显得颇为阴森恐怖。
“那个图!图……”陈歌感觉手里没有碎颅锤真的不方便,男人深深呼了一口气,“删了。”
“那可不行,”白秋林为难的看着陈歌,他垂下头在陈歌耳边可怜兮兮的说,“老板,这可是我每天晚上放松用的「配菜」,删掉了我以后要怎么办。”
阴冷的微风在耳边吹动,明明是恐怖又惊悚的感觉,却因为动作过于暧昧,痒痒的……男人面色古怪的看着白秋林。
配菜?
配菜的意思该不会是……
跟白秋林勾肩搭背的走向休息室,进门被白虎的叫声给叫清醒了,陈歌突然感觉他是不是被鬼糊眼了?
白秋林的白色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胸口尤为鲜艳,还在流动着打湿裤子流到地上,灰白的脸也完全像个死尸,陈歌知道这是厉鬼化明显的征兆。
“喂……你,你想干嘛……”陈歌回想起手机上的画面憋红了脸,怎么自己的鬼都有了奇怪的嗜好。
“老板,您好偏心。”
门被断手默不作声的关上了。
白秋林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猩红的双眸在幽暗的房间里熠熠生辉,他们很接近,几乎贴在一起,陈歌咽了咽唾沫,感觉自家鬼又要失控了。
“冷……冷静,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我们是家人嘛,哈哈……其实……唔!?”
好冰!
陈歌蹙起眉,跟鬼亲嘴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事,阴冷又黏腻,冰凉的舌头伴随着腥甜的鲜血气味令人本能的干呕,阴冷黏腻的舌头逐渐伸入喉管,侵犯。
“噗……唔,咳,嗯唔!”
男人的舌头非常灵活,不像死物,卷着舌头挑逗片刻,最终侵略性十足的深入喉咙与食道……
“呕!咳咳……噗唔,呕咳、咳!”因为缺氧大脑一片空白,恶心感与兴奋感并行,已经习惯于被厉鬼侵犯,身体先意识一步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啵、嗯,老板您说话可真好听……每次都这么好听,就像跳楼下坠时的微风……”
这什么鬼形容,这么恐怖的么,好恶心,但是……有点奇怪,哪里不对劲呢?
被摁在床上,背光下完全看不清白秋林的脸,但血在一滴一滴坠落到自己的脸上,陈歌突然明白了,这是厉鬼的兴奋状态?
白虎眨了眨大眼睛,幽暗的环境里异色瞳像两盏灯在空气里划出两条光的尾翼,肥猫已经趴在了他颈边。
“……”白虎?
炙热的呼吸就在白虎旁边,软乎乎的毛扫的脸边痒痒的,全身上下都放松到近乎无力,白秋林突然俯下身将自己滴落在陈歌脸庞上的鲜血舔干净,但更多的血液流淌到陈歌脸上。
白虎从两人的缝隙间挤了进去,就如往常被陈歌抱着睡一样占领了他的胸腹,只是这一次陈歌无暇拥抱它。
“唔……嗯,白虎……现在不是睡觉的时间……”双手轻轻推着白秋林的头,陈歌晕乎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喵呜——
略显低沉的猫叫过后,陈歌身体扭动起来,热乎乎带着细细倒刺的猫舌竟然舔在乳头上令他又痛又痒。
“哈哈哈老板……您怎么连猫都勾引,”舔着陈歌的耳朵,耳边阴风阵阵,舌尖挤入耳孔,冰凉黏腻,“老板你好骚啊,不会感觉羞耻么。”
“……”羞耻没有,倒快被这个肥猫压的喘不过气了……该减肥了,下次带出去体验体验生活减减肥。
“老板,你硬了。”
妈的,就一个会说人话的红衣,还不如不会说话!
陈歌咬牙切齿的撇过脸,想夹紧腿,胯间却被白秋林的一条腿卡住,膝盖顶着勃起的肉棒挤压,肉棒变得更加兴奋。
带着细密倒刺的炙热小舌像舔奶似的在陈歌胸口舔舐,乳头鼓起像两颗深红色的肉球,疼痛伴随着快感让陈歌扭动着想把白虎赶下去,但被白秋林压着他根本动弹不得。
这他妈就是鬼压床啊……
喘、喘不过气了,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是错觉么,白秋林……越来越重了……
“不,不行,我……呼呼我会死的……”全身上下都被裹紧了一样,像被蟒蛇吞下,这不是人类能带来的感受,陈歌再一次意识到他在跟厉鬼上床!
“我比张雅小姐温柔吧,”白秋林伸手抓住白虎的后颈拎起放到一边,“您果然很偏心。”
都是要弄死我,竟然还有温柔不温柔之分?你们厉鬼都这么风趣么,陈歌发现可以呼吸了翻了个身大口喘息起来,他趴在床上,感觉后背阵阵阴冷,本能的向前爬,还没爬出几厘米就被白秋林一把拉回来压实了。
裤子被整个拉下去了,黑色的三角裤勾勒出弹性十足的圆臀,断手直接抓在上面揉捏,大手像揉面团一样爱抚着,陈歌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无奈的任由它为所欲为了,白秋林压在男人脊背上亲吻,顺着脊椎一节一节亲吻着。
勃起的肉棒压在小腹与床铺之间,摩擦的非常难耐,陈歌打了个寒战,白秋林右手向前环抱捏着他的胸,另一边断手已经勾开他股间的内裤,冰凉硬挺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屁股缝!
“你……啊啊,真的要上我啊,我去,都是大老爷们,我有啥你有啥,啊,没,没有吸引人的地方吧。”陈歌还是想再商量商量,扭着头看向身后,可惜被压在床上他视角有限。
“可能吧?”白秋林善解人意的歪了歪头,把脖子整个扭断垂下来看着他,“我是个赌徒啊,老板,这也是一场赌博。”
“……”你不需要特别把脖子扭断了伸过来,真的。
白秋林扶正脑袋一把扯开剩余的碎布,指甲不可遏制的生长着,温柔的嵌入带着温度的肉里,陈歌的身体比正常人要低温,但跟真正的死人比起来依然是非常温暖的。
尤·其·是·体·内。
冰冷的手指已经掰开臀肉,中指与食指试探性的插入柔软的肛菊,温暖……传递给白秋林的感觉就是温暖,柔软,紧致又滑腻,咕啾咕啾的吸着他的手指引导着侵入更深处。
白秋林挺着勃起的鸡巴压到陈歌的股间,断手将染血的手指抽出,鲜血是最好的润滑剂,滑腻湿润,从屁眼里沁出血也尤为好看,断手抽出便捏住一边屁股,用力拍了拍,啪啪两声清脆的肉响回荡在窄小寂静的房间里。
“噫啊!喂你……你搞什么。”怎么净整些变态的玩意,能不能正常点。
“老板你的屁股扭来扭去我忍不住想拍啊,这都怪老板你的屁股太色情了。”
不愧是我的员工,甩锅技术快青出于蓝了,干!
“啊啊,冷静,冷静点,我说过这里是你们的家,家人之间不应该做这种事……”
“被张雅跟许音操到连续不断高潮说这种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我们是家人啊,老板,您不能偏心……”
陈歌紧紧抓着枕头,后背传来可怕的的重量几乎要把他的腰压断,胯间冰冷的鸡巴像跟铁棒杵在股间虎视眈眈,没给他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白秋林直接就着鲜血狠狠捅进去了。
“呜啊啊!!唔!”陈歌一把咬住枕头,可怕的重量仿佛要撞碎他的胯骨,大腿被压住,小腿反射性的弹起,足弓紧绷,脚趾蜷曲起来,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
压在小腹与床铺间的肉棒似乎更加坚硬了,明明是宛如虐待的侵犯,身体却反应的更为兴奋了!
“呼啊……老板,您屁眼可真紧,真润!”
操你妈……唔,要,要命,口水打湿了枕头,陈歌抓着枕头的手指泛白,两条手臂都暴起青筋,那一瞬间几乎被操的失去意识。
白秋林叹息着轻轻抽出一段,再次夯入最深处,将整根又长又粗坚硬无比的可怕肉棒整根没入那柔软的肠道,几乎顶起陈歌的肚子。
男人声音嘶哑而破碎,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回家了,老板……”
陈歌被干的眼前发黑,只是喉间溢出的短促喘息以及压在床上不断沁出淫水的肉棒显示,快感远大于痛苦。
白秋林感受到被自己的鸡巴撑到极限的肉穴在剧烈收缩,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屁股更是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动,肛肉被带出再深入,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大。
硕大的龟头找准陈歌反应特别激烈的部位撞击,陈歌前列腺的位置很浅,每次操入肯定会碾过去,粗暴的撞击让陈歌上气不接下气,白秋林还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插入,大开大合,搞得陈歌又痛又爽,而被压实的身体唯有不断抽动的小腿能做出反应。
那根粗壮的鸡巴与小穴肉壁紧密摩擦着,带来强烈的灼烧感,冰冰凉凉的肉棒又缓解了这份灼烧感,陈歌爽的已经忘记自己是在被鬼强奸了。
“嗯啊啊……呜,白,啊老白,呜……要,要死了呜呜、啊啊啊!”
背上的厉鬼温柔的咬着陈歌的脖颈,自上往下的体位让每次的冲刺都力道十足,肉棒拔出时带着沁出的淫液与鲜血大股大股喷洒在床上,有的沿着大腿肉蜿蜒淌下,而早已习惯这种粗暴抽插的紧窄甬道紧紧缠着肉棒不松口,像张贪婪的小嘴热烈的吸吮着那根冰冷的肉棒。
“老板,腿岔开些,操不惯。”白秋林的声音就在耳边。
“噫呜呜!!呜……呜。”陈歌弯着腿岔开,随即撞击变得更加猛烈,年轻的红衣厉鬼用可以把人骨轻易拧碎的可怕力道掌控着陈歌,让男人在摇摇欲坠的恐怖与快感中彻底失神。
“嗯啊,爽不爽老板?”
“……爽,爽……啊啊,老白呜,老白轻点我……要死了啊啊啊射了呜射了,太重了,爽死了,他妈的,真爽呜!”
“老板您真诚实,就像对待我们,您总是像太阳一样。”
白秋林不再压着陈歌,把他直接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肉棒上,断手捏着陈歌的脸,抬起他的头。
浑身上下都大汗淋漓,头发黏在脸上,因为喘不过气而张嘴伸着舌头的模样实在淫荡又色情,陈歌岔着腿瘫在白秋林怀里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肉穴紧吸着那根鸡巴,陈歌低声哼哼着,高潮仿佛不间断的到来。
白虎这时候又爬了过来,好奇的看着陈歌勃起颤动的肉棒,伸出爪子用肉球拍了拍。
“啊啊,白……白虎……别闹,老白,快,把它赶走。”
“哈哈老板,有什么关系,它也喜欢你哦。”
“……”陈歌红着脸撇开头,他又想射了,这肥猫又伸出舌头开始舔了,娇嫩的龟头哪受得了被带着倒刺的炙热舌背舔舐,陈歌爽的腰都在打哆嗦,拼了命白忍住没射精。
“别舔了……”我真的要射了,屁股里也好舒服,呜忍不住了,不!不行,我,我还可以忍住……
“老板你在忍耐什么,您果然很喜欢被厉鬼强奸吧,爽成这样。”
作为人类怎么可能输给厉鬼的鸡巴。
陈歌紧缩的肉穴不断渴求着,肉棒里也淌出更多的精液,白虎舔了舔歪着头不解的看着陈歌,男人呼吸变得沉重,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真的快极限了……
陈歌满是潮红的脸上汗水眼泪糊成一片,双唇颤抖,“老白,不,拜托……快点让它到一边去……我,我要射了呜我要射了……”
“老板,要说「要去了」,知道么?”
“……”要不是没力气陈歌反手就是一拳,“要,去了,老白啊啊……”
“知道了,那就射啊老板,”白秋林的断手滑到陈歌胸前揉捏,揪着他的乳头扯了扯,“要我来帮忙么?”
不是!?让你把白虎赶到一边去……诶!?
突然自下而上的撞击让陈歌眼前一白,肉棒抽动着喷射出大股大股精液,全射到白虎身上了,还张着嘴的肥猫茫然的看着陈歌,嘴里腥臭的精液让它呸了几声,转身跳开时尾巴还狠狠抽了抽那根喷射的肉棒。
“嗯啊、呜……”臭肥猫,让你走不走被射一脸又怪我。
“不要管它啦,我可还没射啊老板。”断手因为鲜血的关系虎口沿着断臂处隐约浮现出牡丹文身,它爬到陈歌腿上,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猩红的断肢处还喷涌着乌黑的血液。
“这、这什么?”
“啧,以前的文身,我是赌徒啦,虎口牡丹花有手气好的意思嘛哈哈哈,不过……看来没什么效果,只有流血的时候会重新显出来。”毕竟就这样跳楼了。
果然不像好人,陈歌心情微妙,不争气的被一个断手重新撸硬。
“啊,老白,你……你别撸了,你动一动,别老插着不动,肚子都要给你捅穿了,嗯啊,怎么你们鬼一个个这么长?”
“我们鬼哪里都能拉长,比如……脖子?”白秋林笑嘻嘻的抱着陈歌,他知道陈老板只要被干爽了就很好说话。
“操,啊,搞不爽我就当给老婆加餐了。”
白秋林额角滑下一滴冷汗,对于张雅,恐怕整个鬼屋加起来也就是她的小零食。
红衣厉鬼讨好的舔弄起陈歌的脖颈,抱住陈歌的腿开始一下一下操起来,爽的男人嗯嗯啊啊的乱叫起来。
“咕唔,好、好棒,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别他妈撸了……操啊啊爽死了呜,啊,老白!”
“看来我搞的您挺爽吧。”
“爽……呼呜……”陈歌身子一颤扬起头,汗水从滑落到下巴,滴在腿间,屁眼紧缩起来,那股冰冷黏腻的液体喷在屁股里了。
他射了。
白秋林闷哼一声,撇了撇嘴,他抽开身一把将肉棒拔出,至少二十厘米的肉茎从陈歌的屁股里抽出,像把乌紫色流淌鲜血的粗壮肉刃,陈歌的屁眼都合不上了,露出肉乎乎的小洞,喷涌出鲜血与污浊的浓精,周围都被操的泛起白沫了,一条淫水连着男人的大鸡巴,抽出来之后还狠狠向上弹了一下,将那条淫液抖动着甩落。
目光有些恍惚,陈歌艰难的抬起头,突然发现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是段月跟老周。
他们三个的确总在一起……
陈歌不知道这个时候该遮屁股还是遮脸,被分尸的美女全身上下都在淌血,出车祸的“奥斯卡影帝”胸口也不断渗血,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苍白的宛如透明。
只是双眼猩红,看起来颇为激动。
“……段、段月,老周。”陈歌感觉尴尬的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白秋林这个瘪犊子烂赌鬼!!
“老板。”段月柔声喊了句。
“老板,你们在干什么啊。”老周的话也十分柔和。
“呃……我们在探讨成年人的夜生活,咳,已经结束了你们收拾收拾准备去工作……”陈歌仗着十米厚的脸皮硬是稳住了,他想站起穿衣服,身子刚撑直,股间就开始噗呲噗呲喷涌着血与精液,几秒就糊的腿间跟流产了一样,陈歌抽了抽嘴角,感觉生活不易,老板难当。
“好多血。”段月似乎想帮陈歌擦一擦,手边的毛巾却已经被自己的血浸透了。
“老白你也射的真够多的。”老周走到白秋林身边用胳膊戳了戳他。
白秋林抓着断手安到左臂上,默不作声的捏住陈歌的屁股,侧头小声说,“老板,您不能偏心啊……”
什、什么意思,想干嘛,你们想谋杀老板么??虽然让你们996……呃,不,让你们007是有点,有那么一点点过分,但身为新世纪厉鬼,实现鬼生价值是为了你们好啊!
陈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白秋林已经扯着陈歌的头把过来亲了一口,舌头伸入男人的嘴里,色情的搅动着,强迫陈歌看着段月与老周,露出淫靡的姿态。
“咕啾……唔嗯,呼老板,被大家看着很兴奋吧,您真·的·很·好·色·啊。”
胡说八道,好色的是你们这些色鬼吧,陈歌皱着眉跟男人热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仅不拒绝还一副勾引迎合的姿态。
“老板这里好多血,好脏。”段月的身体有些怪异,像是四分五裂重组在一起却没组装好的样子,这副模样扔恐怖屋能直接把游客吓到当场去世,此刻她整这副模样蹲到陈歌腿间拿着被血浸透的毛巾擦拭,越擦越脏。
“唔,段、段月,不用做这种事……”太羞耻了!!
“老板,您在勾引段月么,我明明追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回应的诶,果然,老板是不一样的吧。”老周的语气中怨念中掺杂着兴奋,他握着陈歌的手,那是人类充满温度的手,老周虔诚的亲吻着陈歌的手背。
“啊,不,不是……那个,你们……冷静点,”陈歌看向白虎,发现肥猫避之不及的缩在角落里睡觉,根本不理他,“呼,那个……”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
陈歌惊愕的发现比起恐惧,兴奋感更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被·厉·鬼·强·奸这种事变得期待起来了……?
骗人的吧。
“那个……”
陈歌感觉被三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股间涌出的精液让肛肉忍不住收紧,乳头也重新激凸起来,被白虎舔舐过又被断手狠狠蹂躏后的乳头又红又肿,此刻连乳晕都鼓起来了。
“有件事……”陈歌的脸几乎红的滴血,刚毅的眉眼此刻有些动摇。
“拜托大家。”
老周帮段月扶正了头跟胳膊,二人抱在一起看着陈歌,白秋林一手搭在陈歌肩上,靠在男人肩头看着陈歌。
“我们是家人吧,所以……来进行一些家人间的亲密交流吧。”
男人咽了咽口水,说出了这句话。
……
嘴里塞着段月的肉茎,这根……真的是肉棒么?鬼都可以有这根东西么?噗唔……管不了了,男人细细裹着冰冷的肉棒吸吮,像舔冰棍一样自上而下,舔两口放进嘴里吸裹几下。
屁股里塞着老周的鸡巴,曾经的房地产经理笑眯眯的解开裤腰带,露出厉鬼标配的恐怖肉棒就着白秋林的精液轻松整根插入,他跟白秋林聊着天,陈歌被干的晕乎乎的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手里自然握着白秋林的肉棒,这烂赌鬼的断手还在自己的胸口乱捏,留下一个又一个血手印。
老板跟员工通奸不会犯法吧?我可是优秀青年……噗呜!!插到喉咙里了……段月?
“老板,在走神,”段月的声音非常温柔清脆,只是说到后面突然变得扭曲嘶哑,“在想什么呢。”
“噗咳!唔……对,对唔起,唔,咕啾,嗯……”
“老板的屁眼软乎乎的真爽啊,还在淌水,真厉害。”老周简单嗯夸奖着。
“你好啰嗦,肏爽了就赶紧射出来闪一边去让我来。”段月嫌弃的看着老周,男人讪讪的挠了挠头。
“噗哈哈老周,你还没追到呢,现在有老板了,更加没戏喽。”白秋林无情嘲笑,他握着陈歌的手在鸡巴上撸动。
“说的也是,没办法,老板的小穴这么棒,肯定比不了的。”老周软绵绵的话差点让陈歌喷了。
这些鬼没一个好东西!!
“唔,嗯,段月呼,呼,”陈歌快噎死了,他收回手捧住胸肌,“要不要玩一玩奶子,呼,让、让我喘口气,咳!咳。”
段月嚯的睁大了眼睛,颇为可爱的眨了眨,如果忽略那不自然的苍白与阴郁段月也是相当不错的美女了,可惜女人脖子跟头连接的非常不合理……
老周没把她脖子正对!干!
女人软软的骑在陈歌胸口,肉棒夹在陈歌的奶子间,强行堆砌的乳肉勉强包裹住肉棒的一小半,女人握着肉棒在陈歌的奶子上摩擦,龟头湿漉漉的黏着唾液与淫水,与陈歌胸口的血液融在一起。
“啊啊……嗯。”陈歌大口呼吸着,喘息声不绝于耳。
老周的动作开始变得剧烈,似乎也开始习惯老板体内的炙热了。
陈歌实在想不到,作为一个人,被一群厉鬼轮奸,还奸爽了主动去苟合,发出这些粗鄙下流的淫叫,像母狗一样挺着屁股迎合,明明是个男人却挤着奶子帮一个女性厉鬼乳交。
白秋林在旁边看的火热,咂咂嘴干脆把这淫乱的场景当做撸管的配菜,断手拿出手机拜托童童各个角度拍下一些淫靡的画面。
“唔!啊啊……等、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呜!”又像个婊子一样被轮奸的高潮了,大脑要舒服的坏掉了,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奸到高潮了……
直到最后,被大家簇拥着拍了糟糕的合照,三鬼终于放过了陈歌,男人的肚子都被射大了,灌满了精液与鲜血。
这、这要该怎么办啊。这要是被发现了会社会性死亡的吧。
男人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清理也要花很多时间吧,说起来,屁眼都合不拢了,肛肉被操的凸出来了么?夹在股间真难受,不会脱出来了吧……我可不想进医院是因为被鬼操的脱肛……
应该没事吧,又不疼,啊,就是有点火辣辣的,错觉么,乳头是不是又被吸大了,啧,都说了吸不出奶了,下次给白虎买点牛奶吧。
衣服被老白撕烂了,玩的这么过分,扣工资!
嗯?快白天了,要准备开门了,赶紧去清理下小穴吧……
“……”手?
老白的断手为什么会在这里,陈歌拿着那节断手舔了舔唇,它……它会自己动吧?正好拿过来帮忙清理小穴好了,毕竟白秋林似乎是因为赌徒的关系,手指特别修长。
「能伸进很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