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
“这是一个意外,纯粹的意外。”
陈歌坐在地上,感觉身体越来越冷,画家就在眼前,他攥紧了漫画册,身边的红衣都紧张起来,许音更是死死盯住了画家。
画家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男人,仿佛看不见他身边的红衣缓慢靠近,漆黑深邃的眼睛看着陈歌。
“你不要生气,其实强者偶尔也是会失手的,”陈歌拦住许音,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他几句胡扯的缓和了许多,“我觉得你很有理智,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朋友!你听过西郊恐怖屋么?”
这可是人才啊!!如果鬼屋能有画家坐镇,那不管面对冥胎还是医生我都更有把握!
画家沉默不语,或许是太久没有人敢用这种口吻跟他交流,人类特有的温暖让他有些错愕,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立刻离开,但看着这个狼狈坐在地上对着他傻笑的人类他停住了脚步。
“你是开鬼屋的?”
一个活人带着一群死人开鬼屋?
画家嘴角忍不住无意识的勾起。
这个陈歌,看来跟门外那个活着的“我”关系很好。
“对对对,鬼屋的大家都相处的十分和谐友爱,诚挚聘请您来我们鬼屋当特邀顾问,包吃包住恐惧管饱!我绝对满足你一切需求!”陈歌撑着许音站起来了,一看有戏那是差点没直接上去勾肩搭背当场拐走。
“……”画家突然觉得被这人少了个大招也没那么难受了。
真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陈歌那是兴奋的不得了,画家后面还一群“杂工”呢,这根本是买一送十的好事情。
“你……很会说话,”画家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靠近陈歌伸出手看着他身后全部炸毛的红衣,缓缓掐住陈歌的脖子,“但我不是范郁,我是画家。”
我跟你认识的人,是不一样的。
陈歌阻止了背后暴起的红衣们,将他们通通收起来,他必须冒险,为了画家这种顶级员工,值得他冒险一试!
“你把他们都收起来了……”画家总算露出了不同的表情,他蹙起了眉,黑色的碎发随风飞舞,男人眼中漆黑一片闪烁血红。
这个人类在打什么主意,有什么阴谋。
画家看着陈歌抓住自己的手腕,扯出笑容,“我知道你是画家,你们不一样,我想要的就是你。”
血色风暴以画家与陈歌为中心,将血雨吹散,隔绝了众鬼。
“我不打算杀你。”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陈歌把着画家的手移动到自己的胸口,心脏跳动的地方,看着理智的厉鬼逐渐变红的眼睛,露出尖锐的牙齿笑着说:
“它在跳哦,很平静吧,我没有说谎,我只是想要你而已,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无法理解。
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人很危险,这个人……好温暖,在跳动,这个跳动的心脏一·定·很·美·味。
画家一把搂住陈歌,手指的指甲开始生长变得尖锐,指尖划开了陈歌的衣服,划破了胸口的表皮,他没有进一步伤害陈歌只是抱着陈歌加重了呼吸,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让画家陷入了短暂的挣扎。
“呜啊啊!冷、冷静冷静!冷静!”陈歌感觉玩脱了,现在只想赶紧跑路。
“把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在平静的跳动好不好……”
画家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抱着陈歌更紧了,手按在心脏跳动的地方,逐渐用力。
不好,一点也不好,你清醒一点!!
“陈歌……”
“啊、啊?”
“让我来为你作画。”
“……”兄弟,大可不必!
……
画家一手捏着陈歌的左胸,一手托着他的下颌让男人仰起头跟他接吻,陈歌还从来没有这个姿势亲吻过,冰冷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就像其他厉鬼一样,画家也喜欢将舌头整个伸进男人的喉咙深处,捅到食管里,那是已经百般遏制的侵略欲。
“噗唔!呜……”呼吸不过来了,动不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是画画么?我给你当模特你倒是画啊,你亲个锤子啊!!
舌头就像扭动的触手,捅的陈歌都翻白眼要晕厥了,终于抽出来了,来不及叫骂,陈歌就被按在了满是血污的地上,男人晕头转向,突然背后一凉,衣服跟裤子都被扯开了。
太风雅了,把强暴叫作画,啧啧。
陈歌心里头还在吐槽,后背突然传来剧痛,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嘶啊啊——呜唔!你他妈啊啊啊痛,呜别别别我要死了嘶,啊,真他妈要死了……疼死了。”
陈歌简直以为男人拿刀在他背上捅!
血与鲜红的图案逐渐染满陈歌整个后背,陈歌疼的打哆嗦,想爬被画家按着动不了,腿都在打颤,冰冷的触摸与温热的鲜血让陈歌意识模糊,他不知道画家在干嘛,但好像还死不了。
身体逐渐热起来,陈歌趴在地上手指扣挖着泥土,背后的手已经从脊背挪到了腰间,疼痛也变得麻木,男人迷迷糊糊的朝下看去,血如泉涌,那是……我的血还是画家的血?
它们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是最好的颜料。
画家的手摸在陈歌的后背上,轻声叹息,“天工造物,结实柔韧纹理细腻,真是块好画布……”
陈歌打了个哆嗦,苦着一张脸,还真要在他身上画画啊,你这人体彩绘搞的比文身还疼,技术不行啊!
突然屁股被捏住了,陈歌趴在地上艰难的回头,“这、这里就不用画了吧……”
画家没说话,又拍了拍男人弹性十足的圆臀,然后默不作声的提枪而上,陈歌叫的嗓子都哑了。
“啊啊!轻点轻点……啊,疼,呜!”突然被填满,酸胀感让陈歌忍不住摇了摇屁股,被画家狠狠拍了一巴掌。
男人声音沙哑绵长,“不要动,画笔会偏离位置。”
你他妈在操逼跟我说不要动,脸呢,阴间人做阴间事,妈的,啊、操!有点爽,真的假的,我不会真是随便一个鬼都能发情吧,这不成婊子了么……
陈歌纠结的要死。
画家将陈歌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滑腻的血液与黏腻晶莹的淫水噗呲噗呲的溢出,流的满腿都是,画家身上鲜红的衣服开始淌血,恐怖狰狞的鬼脸在他身上不断游走着,陈歌回一趟头吓的差点萎了。
男人荒谬的问自己,这到底是被画家强奸还是被画家轮奸?
画家的抽插很有节奏似乎是为了配合作画的进度,男人并没有沉溺于快感,但越来越炙热的温度让他也不禁发出短促的呻吟,这个人类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厉鬼而生的。
如此违反天理的污秽交媾,双方竟都能感受到快感,何其荒唐。
肉棒贴着紧致的肠道长驱直入,顶开紧缩的甬道粗暴的深插,敏感的肠壁立刻痉挛的蠕动起来,仿若在欢呼雀跃的迎接这根恐怖凶悍的肉茎的入侵!
它们谄媚讨好的吮吸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淫水,咕啾咕啾的像小嘴一样吞吐,陈歌被干爽了,迷迷糊糊的尖叫着,疼痛与快感的界限被抹平,陈歌说不清是痛是爽,只是扯着脖子叫喊着。
“别啊啊别干了,我……我要射、啊啊不行去了去了!!呜!”男人双手都紧抓地面,手指抠挖进浸满鲜血的泥土里,哭喊着扭动腰,肉棒抽搐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浊精。
这时画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捧住陈歌的腰狠操起来。
“噫噢噢噢!呜又要……高潮了,快停下呜!我要死了要死了——”陈歌哭的快喘不过气了,趴在地上不停想往前爬,最终狠狠锤了捶地面。
画家还没有射精,但他抽出了肉棒,热气沸腾的肉洞软绵绵黏糊糊的张开着,完全合不拢,拉丝的淫水与鲜血连在画家的肉棒上弹了弹,陈歌双腿打着哆嗦,不断抽气。
他被翻了个身,重新压上来,画家似乎要对大腿内侧作画。
这、这他妈是个变态……
陈歌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无法反抗任其为所欲为,双腿摊开,肉穴重新被插入,噗呲一声几乎直接插到了底,肛肉颤抖着被扩张成一个红色的肉套子,套在画家肉棒的根部。
“舒服么,陈歌。”
“……”我舒服你个头啊,“爽、爽,画家你特别会操,所以咱老老实实操逼吧别画了,别画了,大艺术家,我是个俗人,更喜欢操逼!真的!”
“已经画完了。”
“哦?哦!那太好了,那别愣着了,我们继续啊。”
“不想看看么。”
看啥啊看,有啥好看的。
“想,特别想一赏您的大作!”陈歌承认他有点阴阳怪气,但既被当画架子又被当肉架子难免有点脾气。
画家失笑的抱起陈歌,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凝出一片巨大的镜子,陈歌茫然的扭头看去,眼角一跳……
入眼是一幅诡异惊悚而震撼的画面,光洁的后背作画布,万面恶鬼张牙舞爪的侵犯着一条遍体鳞伤的血色凤凰,陈歌张大了嘴,简直不敢信如此淫邪变态的画面会如此……如此美艳……
他看着画家的肉棒插在屁眼里,就像后背那万面恶鬼同时侵犯着凤凰一样,污秽、亵渎,呼之欲出,无限的淫邪。
陈歌抽着眼角,感觉肉棒硬的发疼。
妈的,太变态了……
“你又硬了啊。”画家的语气十分平静,在陈歌耳边回响,飘飘忽忽,让男人只觉得耳朵痒痒的。
“这,这……这玩意洗的掉吧。”陈歌不敢看画家,挪开了目光。
“可以。”
“哦……”心跳的好快,淦!这算什么!!
“喜欢么。”
“喜欢!”变态归变态,确实艺术性很高,两三层楼那么高吧!
画家把着陈歌的下巴,看着男人满脸通红龇牙咧嘴的主动伸出舌头。
“嗯,呼,咕啾……嗯,咕唔嗯、画家……”
画家单手抱着陈歌,这样一下一下插到深处,每次操进来,陈歌都能感觉到坚硬的龟头顶开括约肌,把肚子都快捅穿了,将小腹的某处顶起一块凸起,又痛又爽,男人的双腿也愈发缠紧了画家的腰。
他身上的人脸还在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腿。
它们似乎想咬上一口,但画家冰冷的眼神扫过让蠢蠢欲动的恶意们转为轻柔的舔舐,它们舔咬着男人的奶子、大腿、腿根、阴囊,每一个敏感部位。
陈歌一遍嫌弃这些扭曲的鬼脸,一边淫乱的挺身将被咬的红肿激凸的乳头递过去,让它们随意撕咬玩弄,那扭曲裂开的鬼脸像一个漆黑的大蜘蛛,咬住乳头拉扯,爽的陈歌浑身都在哆嗦,那些鬼脸变得更多,仿佛要从画家身上脱出来。
“你的确很会勾引厉鬼……”画家沉沉的看着身上暴动的恶意,“你的朋友都是干屁股的朋友么。”
这话从画家口里说出来就有种微妙的感觉,哪怕是最愤怒的时候,画家也不曾粗口过,陈歌真是轻松逼的男人失态了。
“嗯啊啊,干,干屁股的朋友是一回事……啊好深,再快点啊啊好棒,呼,交心的朋友也是一回事,呜嗯,噢噢要射了,射了!”
“我算哪一种。”
“啊,画家,嘿,又干屁股又交心呗,”陈歌舔了舔唇凑到男人漆黑的眼睛边,对着男人的眼睛呼着热气,“射进来,跟我回家好不好。”
画家看向远处的血色世界。
“陈歌……”
“我们会再见面的。”
画家用力抽插几下,紧紧贴住男人的胯部,肉棒深插将精液全部喷射在男人肚子深处,冰冷黏腻,灌满了温暖的肠道。
“哈?等等,你不能白日……我操!”真就拔吊无情?怎么跟高医生一个德行,干!当了那么久画架子,血亏啊血亏。
陈歌骂骂咧咧的看着画家带着一群鬼去往了血色世界,屁股里还在淌着精液,陈歌一瘸一拐唤出许音扶着,自家的鬼们还沉浸在陈歌后背那淫邪的画面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