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正艰难的拿着手机查询这一次随机任务的具体内容,内容很含糊,而且不准他带鬼,外援一个没请到,怎么看都有些不妙。
既然让我坐地铁,那么这座地铁里,有鬼?
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陈歌都被挤到角落里去了,堪称九江地狱三号线,别说鬼了,就是神仙来这了,也得挤在角落瑟瑟发抖。
下班高峰期,陈歌感觉自己快被挤成饼了哪还有心思管它鬼不鬼的,阳气旺成这样,哪个鬼没事来这里溜达,嫌太寂寞了想体验一下挤地铁的快乐么?
整个人贴在窗上冷漠看着窗外飞速划过的广告牌,陈歌感觉悲伤逆流成河。
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了,陈歌总觉得有人在摸他。
现实里不可能有“痴汉”那种生物吧,更何况自己是男的……唔,陈歌突然闻到了一股很香的气味,很短暂,甚至让男人以为是错觉。
“你好啊,陈老板。”
你好……什么?什么人?
陈歌恍惚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气味消失了,背后靠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的声音很醇厚,没有鹏哥那种悠扬,更加重低音。
他是谁……认识我?
陈歌想转身却发现整个被卡住,更加离谱的是他用不上力气,陈歌默不作声的向后瞟了一眼,冷静下来。
“哎,兄弟,我们认识?”陈歌语气故作轻松,没带鬼也没带锤子,这个环境也没有活动的余地,背后是人是鬼都无法确定。
“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毫不顾忌的伸手在陈歌身上乱摸,“你可以当我是你的狂热粉丝。”
操!遇到变态了……
“直播粉丝么?哈哈不会是在鬼屋吓到了所以想找回场子吧。”
陈歌捏住了摸到他裆部的右手,那只大手熟练的隔着裤子揉捏着他的肉棒,陈歌咬牙切齿的用力制止男人猥亵下流的动作,如果带了碎颅锤,陈歌可能会不管这里是不是地铁上,当场教背后这死变态重新做人了。
“嗯,我没去过陈老板的鬼屋,不敢去啊,”身后的男人依然语言轻松只是他突然凑到陈歌耳边,“毕竟里面厉鬼不如狗,红衣遍地走的,不厚道啊,陈老板。”
陈歌闻言僵住了,就这个空隙,男人更加恶劣的伸出手指划开了陈歌的裤链,手直接伸进去隔着薄薄一层纯棉内裤挑逗,
鼓鼓一大包被握在手中,陈歌被迫岔开了腿,他本就敏感,对方又熟练的不行,几秒的时间他就被身后的变态痴汉玩硬了,陈歌面色古怪的看着下方,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腹粗糙,食指还带着土老板式的大金戒指。
妈的……这家伙是什么人,怪谈协会?医院的?啧,太熟练了吧这变态大叔,唔、硬成这样……现在求救也麻烦了。
陈歌撇开眼,肉棒已经完全从裤缝里伸出来了,完全勃起藏都藏不住,动静大点被人看到了他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
求助政哥?
说我在地铁被变态男猥亵……?
“陈老板,别玩你的破手机了,这里没信号。”男人捏住肉棒,食指指腹抵在龟头上摩挲,手掌包裹住柱身用力搓弄,爽的陈歌腿都发软了。
陈歌抽着气一把捂住嘴,差点叫出声,他恶狠狠的回头,刚毅的眉眼皱成一团。
“嘘……别回头别出声,陈老板你不想被满满一车人欣赏鸡巴的形状吧,”身后的男人颇为恶意,“很有料,但不宜公开场合遛鸟。”
陈歌气的反手就是一肘子,但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看来不是他的错觉,这个死变态用药了!
“嘿,兄弟,不必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吧,”陈歌脸色微红,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气息越来越重,“我觉得我们可以交个朋友,有话好好……啊啊!唔……”
“那是我的荣幸啊陈老板,”男人低低笑出声,“可是我馋你身子,怎么办?”
那当然是割以永治了!
男人不再管陈歌如何抗拒,他另一只手包住了陈老板挺翘浑圆的屁股,揉捏起来,“陈老板你好骚啊,奶子都激凸了。”
陈歌就套了个白色t恤衫,被汗水打湿黏在身上后勾勒出男人漂亮的肌肉线条。此刻因为爱抚,身上已经开始有了反应,不止肉棒勃起,乳头也硬起来了。
近距离下,都能听到陈歌喉头滚动的声音,陈老板可真性感的离谱。
身穿西装戴着大金链子跟金指环的男人进了地铁就发现世界线发生了变动,虽然这也是他的日常了……
兜里的催情药正好用上。
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姑且算它是!
陈老板比他想象中更强壮更性感,刚毅帅气又阳光的五官,干练的短发,漂亮的胸肌挺翘的屁股,可太他妈好看了,好看到他直接硬了。
陈歌尴尬的看向窗外转移注意力,他知道身后这个变态男不可能放过他了,抵他屁股上的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就表明了一切,因为药的原因他神色有些迷离,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快感了,再也无法做出有效反抗。
那只手包住卵囊揉了揉,指腹滑过按了按会阴,陈歌咬住牙都不禁闷哼了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双腿站的笔直,他想射了!
妈的……也太会了,怎么办,要在地铁里射精……不行!
“在忍耐什么?”男人轻笑着用力撸动柱身,另一只手伸进陈歌的裤子里,将圆圆的跳蛋趁陈歌放松的间隙塞了进去!
“唔嗯!”陈歌腿一软靠在了男人身上,眼角通红恶狠狠瞪了变态痴汉一眼。
但即使再抗拒,他也不得不承认爽的快射了,在这种公共场合,随时被发现的场合……
“喂……啊,唔,”陈歌捂着嘴声音放软下来,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出去了他锤不死这个死变态,“我……啊,我要去了,这里,不行、啊啊,拜托……”
身后的男人挑起眉,坏笑着凑近,“陈老板撒起娇来真没人顶得住,呼~来亲口,亲爽了就帮帮你。”
陈歌一脸的吃了苍蝇的表情。
但他已经没有办法了,四处张望,发现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他回过头嫌弃的递上嘴。
“哈哈陈老板真好说话。”男人一边笑着咬住陈歌的唇,一边撕开一个避孕套帮陈歌套上,这样射精至少不会射在车里了。
被陌·生·痴·汉咬住舌头,陈歌眯起眼近距离看着男人的脸,还蛮……耐看的,长得一副笑眯眯的好人脸,结果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痴汉!
“噗,唔,咕啾……”太激烈了,这可是地铁里,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唔,太丢脸了。
陈歌被亲的缺氧,鸡巴还在被挑逗撸动,屁股里的跳蛋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推进深处,然后男人打开了跳蛋开关,陈歌身体一紧,肉棒不争气的抽了抽,在避孕套里射出一股一股的浓精……
妈的……
荧光粉的套套被打结塞在自己的裤腰里,陈歌羞愤难当,“你……你玩够了就赶紧滚!啊……唔,喂,你还想干啥。”
“陈老板这要怪你,”男人很小声的抱怨,“屁眼太会淌水儿了,我手都被你弄脏了,怎么办?”
“……”切了!!
“陈老板你也很爽不是么,你爽完了,该我爽了。”
“唔!别……”那根手指又伸进了裤子,拨开紧致的臀瓣探入股沟,按住满是皱褶的菊门,粗大的手指沾着淫水伸进去触碰到了震动的跳蛋,男人调整位置将跳蛋顶到前列腺的大致区域摩挲。
陈歌原本激烈的反抗果然又软下来,他算明白了,这个死变态完全就是“老手”中的“老手”,自己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舒服……
不管是屁股还是肉棒都好棒……唔,这样下去又要射了、开什么玩笑!
陈歌看着玻璃浅浅的倒影,他正满脸欲求不满的模样靠在陌生男人怀里,裤子松松垮垮的,满脸通红,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双腿微微颤抖,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身体激烈抽动着。
“……”不行了……呜唔!好舒服,舒服……我要站不住了……
要射了,又要……又要被陌生男人玩射了……
可这时,男人伸出手不知道哪掏出个金色的环,两边一扣,扣在了勃起的肉棒根部!
“唔!??”捂住嘴,陈歌差点叫出来,他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腰,却没射出来,明明已经在边缘了,却被阻止了。
“陈老板,我没套了拿这个凑合吧。”男人欣赏着陈歌因为快感而眼神迷离、欲望勃发的淫荡样子。
“……啊,不……唔,我,我投降了,啊啊……呜我不反抗了,你,让我射……啊……”我一定要弄死这个死变态……
“好啊,陈老板让我们「深入」的交个朋友吧。”男人提好陈歌的衣服,扶着他走向门口,此时到达终点站。
终点站的男性厕所里。
陈歌坐在坐便器上,靠在脏兮兮的公共卫生间墙壁上,像个出来卖的婊子岔着双腿。
“陈老板你的屁眼好嫩啊,水又多,操起来一定很爽吧。”
“鬼知道……”确实是「鬼知道」。
“陈老板你好像不是很抗拒了嘛,”男人笑眯眯的抬着陈歌的腿亲了口,“自我介绍下,我叫周,你可以叫我周哥。”
“那挺巧,我们家有个员工也姓周……”陈歌被高潮卡的难受,不得不找话题转移注意力。
“那希望陈老板不要到时候无端迁怒。”
“啥啊?唔!”
陈歌看着男人脱下的裤子一言难尽,可以评价为「鬼」级,怎么遇到的男人一个个本钱都这么足啊……这样下去我他妈迟早进肛肠科……
“怎么样,陈老板感觉如何?”周压住陈歌,将肉棒抵到男人翕动开阖的肛肉上。
“感觉……还行、不对,等会那个跳蛋……还啊啊没……啊……呜噫!”
抵着跳蛋直接捅入深处,男人解开了陈歌鸡巴上套的环,插入的瞬间接连不断的高潮射精,陈歌声音都扭曲了,根本捂不住,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听到了,他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铁水管,小腿抖个不停。
“啊……老板,你的屄真热啊,又润又紧,名器啊!”
“我操你妈……啊啊,呜别,别插了,好烫、啊……周哥你慢点!慢点……啊,舒服,对就是这样,嗯啊。”酥酥麻麻的震动让他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肉棒射完没两秒就又硬了。
“爽了就嘴这么甜啊,陈老板您可真是个合格的婊子。”周赞叹的叹息了一声,插的又重又深,震动的跳蛋抵着龟头震颤,连带着紧紧吸吮的肠道都一并震动着舔舐他的肉棒,稍微把持不住就会泄出来。
周一边操干一边俯下身在陈歌身上舔咬,漂亮的肌肉浮起一层薄汗,顺着流畅的线条滑下,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裹住激凸的乳头像是实验会不会喷出奶一样用力吸吮。
陈歌忍不住抱住了埋在胸口的男人的脑袋,他爽的眼前发白,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双腿紧紧缠绕在男人腰上,搞出来的动静着实不小,昏黄的灯光开始闪烁,陈歌感觉温度下降了。
有鬼。
“啊啊,等等,别……别干了,有鬼。”
“你身边出现鬼很正常。”毕竟灵异世界的位面之子。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嘶……啊,我要射了,”周撩起头发,把住陈歌的腿插入最深处,胯部与陈歌的屁股紧紧贴着,“陈老板我射里头,没问题吧?”
“没问题、啊啊,快点射,呼……”
黑色的头发从男人在灯光下闪烁重叠的影子里喷涌而出,周跟陈歌抱在一起眼角跳了跳,顺着看过去,一个扭曲的像麻花一样的“人”被头发紧紧缠住,发出恐怖而惊悚的惨叫,活活拖入了影子……
乖乖,可太吓人了。
想着,周满满射进了陈歌的肚子里。
满身是汗瘫在坐便器上的陈歌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的昏黄灯泡,肚子里热乎乎的舒服的不想动,还没反应过来,鬼已经……被张雅吃了?
张雅醒了?不是,难道不应该把我身上这个变态一块拖进去么??
“别看我,我幸运值满点。”周缓缓拔出肉棒,粘稠的浓精跟着喷溅出来,跳蛋一并跟着精液喷出,陈歌又哼哼了几声,整个隔间一片狼藉。
男人点了根烟,收拾好衣着,一副精英上班族的模样。
陈歌上下打量了下周,这什么教科书级衣冠禽兽?
干!这张脸我记住了……
“陈老板想报复我?”周笑眯眯的拿过陈歌的手机加了微信,“那你看这什么时候亮了什么时候就能报复我了。”
“什么意思?”
“既然都有鬼了我说我是另一个世界来的陈老板你信不信?”
“……”我怎么净遇着些阴间事。
“祝你好运。”
周打开厕所门,走出,眼前的画面一转,已经在另一个时空了,男人划着手机,看着灰掉的陈歌,耸了耸肩。
“陈老板的滋味可真不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