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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穴里含精出行,与国师的初见面(有千字彩蛋)

    莺时站在窗棂前候着,轻轻打了个呵切。正值乍暖还寒时候,宫廷里的绿柳都打了春芽,一簇一团的小叶精巧细嫩,满眼望去黄蒙蒙如烟如雾的样子。空气还是凉彻的,阳光却渐渐温暖起来,是多么明媚的春日盛景。

    砚秋公子怎么还不出来?

    她搓了搓手,凝神侧着脑袋想了一阵。

    她年岁小,入宫也晚,在家做女儿时总被说天真无知,不知怎么就被皇上指派来侍奉这砚秋公子。

    皇上很奇怪,吃穿用度都给砚秋公子配的是最好的,又日日召见,有君王会这样宠幸一个乐官么?砚秋公子那手琴弹得的确是好,静时淙淙,动时铮然,她常常听得入迷了去,有时砚秋公子弹了一整夜,她也就跟着听了一整夜。

    砚秋公子也很奇怪,明明都被君王这样恩赏了,合应是挑个更好的去处,怎么就住在这样荒僻的地方,听说还是他自己向皇上请的。要说砚秋公子其人吧,那可真是…公子只穿广袖白衣,系青色丝带,眉眼像画儿似的,唇又生得丰盈红润,看过来是总像带点笑意,待她也温柔周正…如果她长大了出宫,一定要许给一个公子这样的郎君。

    但她又感觉公子是有心事,要不怎么能彻夜弹琴?公子从皇上那里回来时总走得很慢很慢,眼尾泛红,鬓角全是湿淋淋的汗,弹琴会累成这样么?

    这样一想就入神了,莺时突然惊醒过来,又看了眼天色,急急忙忙地唤道:“砚秋公子,该走了。”

    她说完,庭院中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回音,只有风吹过柳条的声音。

    公子怎么还不出来?他去皇上那里一向是很准时的。

    何况,何况今天是个大日子。

    莺时又唤了一声,“公子呀,今日国师祭天祈福,我们还是快些出发为妙,不然和轮回教的队伍撞上就不好了。”

    轮回教,烨国的国教。

    烨国有几百年的历史,对一个王朝来说,这个年岁尚算可观,但轮回教究竟存在于这世间几载,却是无人可知。

    王朝有兴替,轮回教却一直长盛不衰,这教派原本是起于方术,上可通碧落,下可知黄泉。初时轮回几乎不与世人往来,但每每天灾国难,背后总有轮回派的出手解决,民间偶有传说,也只是坊间说书人臆测编造,神秘诡谲并不真切。

    有人言轮回来自海外蓬莱仙山,有人言轮回是天道所钟,有人言轮回不可妄论恐遭杀身之祸,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轮回真正进入天下黎元的视野,还在于几百年前轮回教教主一手扶持开国皇帝建立烨国,从此轮回教成为了国教,而教主苏昧,被奉为国师。

    苏昧,是长生不老的。

    没有人知道这位国师究竟活了几载春秋,只知道从有轮回教伊始,他便存在于这世间。

    听闻前朝有宫廷侍卫少时曾有幸远远地瞻仰过国师一面,待到沧海桑田古稀之年再遇他,依旧是不老的青年模样,墨发雪衣,其人如冰,苍然而立。

    轮回是制衡整个皇室的存在。凡人再手眼通天,毕竟只是凡人的能耐,国师通的,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颠倒四海与千古的能耐。

    莺时想到宫中人对国师的描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不曾见过国师,只听说那是个神仙似的人物,但神仙究竟什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家砚秋公子也好似神仙,尤其看着她笑时,她感觉魂都要飞出来了。

    每三年的今日,轮回教就会前往祭坛为烨国祭天祈福,也算是为迎接殿试做准备。每逢此时都要求宫中肃静,皇上又急宣砚秋公子,这若是撞上了…她不由得发怵,轮回教虽管的是国脉,不参与他事,但这宫中年年都有许多人因误入轮回教所在而消失,久而久之,轮回教在这里成为了堪比慎刑司的存在,慎刑司最可怖是凌迟处死,而消失在轮回教的人究竟受了什么,谁也不知。

    莺时又是哆嗦一下,心里默念着砚秋公子的名,祈祷别让他真遇上轮回的人。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沈砚秋怀抱着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面色有些苍白,脸颊却是潮红的,长眉蹙起,看着是稍显虚弱冷淡,但这冷淡被那自然勾起的唇消融,奇异地显出一种温和来。

    “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昨日被谢洙州折腾狠了,回到这处时已是困极倦极,未来得及清理后穴。他将将被莺时唤醒,浑身酸痛乏力,忽冷忽热,像是受了风寒。今日又有重要的事去做,只能略做清洗,但太深处的浊精无论如何也难以勾出,只能取一块帕子堵在穴口。

    此时随着走动,那深处的精液就顺势点点滴滴地向外流,濡湿了帕子,粘得腿根黏湿一片。

    谢洙州……

    沈砚秋修长的手指抚着琴弦,眸色沉沉。

    就是今天了。

    但愿苏昧能借他一力。

    金柳色新,梨花飞白,宫墙朱红,雕栏画栋,这几许深宫呈现的是一种盛大的美,从前这一路总有歌女浅唱低吟,而今却肃穆安静。

    走在青石板铺做的路上,远远的,沈砚秋看到了绵延的白色队伍两列排开来,无数素色的飘带在空中摇曳舞动,圣洁或邪佞,祈福或送葬,辨不分明。

    不知是招魂的恶鬼,还是云列如麻的仙人。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

    身后的莺时当真没有料到会遇上轮回的祭天队伍,战战兢兢地走着,她是怕的,但前面是砚秋公子,就莫名生出一种莫大的勇气来。

    沈砚秋看到了为首的人。

    墨发如子夜披散下来,一席雪衣白得刺眼,眉心一点血色朱砂,除此之外,再无修饰。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能让天地万物都沦为陪衬。

    苏昧没有看向他。神情依旧冷似冰雪。

    沈砚秋也只是略扫一眼,继续向前走。

    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要擦肩而过。

    那双冷淡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直直掠过他。

    苏昧蓦然停下了脚步。

    极幽深的眸子看向沈砚秋。

    声音冷冽,如永不解冻的冰层与寒潭相击。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三月十日子时,沈砚秋已经死了。”

    “你是谁?”

    沈砚秋稍顿,转过身来向他作揖。

    精液顺着腿根流下来了。

    真是糟糕。

    他仿若未察觉,清明的眼眸看向苏昧,唇际勾起。

    “逆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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