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正浓,闹市的人造灯光异常璀璨,繁华又绮靡的夜生活才刚拉开帷幕。酒吧街一角,在震天的音乐和昏暗的灯光下,多的是烂醉的,捡尸的,还有迫不及待拥在一块脱了大半,异常坦荡的男男女女们。
李默也是其中一份子。他和一个男孩吻在一块,艳红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湿润火热而急切,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混杂着酒精味,呼吸间全是醉意和情欲。男孩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泛红,身上是不正常的热度,他像个瘾君子,抓住李默不肯放手,仿佛他嘴里含着毒品,极力地汲取,吮吸,让他欲罢不能,越陷越深。
李默找回一丝理智,将几乎黏在他嘴唇上的人扒下来,脱下西装外套将他包住,用力一扛,扛到了最近的酒店开了房。
如果眼神能报警,那他在前台小妹的眼神下已经判了无期徒刑了。
刚放下,房间还没锁好门,那小孩猛得很,一把拉下他的领带就吻了上来,李默虽然已经硬得快爆炸了,但还是耐心地,循序渐进地引导他往床上去。
他把男孩压在身下,手从下往上摸进他的T恤里,情色地抚摸着这具年轻,青涩,富有弹性的肉体。男孩身上有层薄肌肉,不软,按下去手感极好。顺着纹理往上,便是男性小巧的乳粒,两根手指又捻又挑,弄得他呻吟连连,却在漫长的接吻中变得破碎,被分食吞下。
李默离开他的唇,依然滚烫的吻落在男孩的身体各处。他扯下自己的领带扔在一边,露出胸前一块让人浮想联翩的胸膛,解开袖口挽起袖子,西装裤还好好地束住他没有赘肉的劲腰。白天的禁欲系男神此时在某个情趣酒店的房间里与即将同性交合,这个行为本身就有相当背德且兴奋的意义。
李默拉下男孩的牛仔裤拉链,对方的性器早就坚硬如铁,还有清液渗出,印湿了内裤。他脱下男孩的黑色平角内裤,与他外表不符的粗大阴茎弹出,涨得深红,上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烫得很。
李默吹了声口哨,挑眉道:“还挺大。”
“嗯哼……快点……摸摸我……”
男孩在酒吧里不知道喝下了什么,此时神情迷茫,漂亮青涩的脸上天真又性感,他抓起李默的手往自己的阳具按,仅仅是触上,他就发出赞叹的声音,扭着身子想要更多。
真淫荡,真可爱。
如此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自认是正常健康男性的李默也无法忍耐了,他解开皮带,将束缚住粗壮炙热的内裤拉下,好让它喘口充满旖旎的新鲜空气。
不愧是建在酒吧街附近的酒店,床头柜内提供的商品应有尽有,润滑剂,安全套,跳蛋,按摩棒,甚至有一套简易的sm束缚用具。李默拆了润滑剂的包装,倒了满手,开始扩张那紧致温热的穴口。
男孩应该不是第一次用后面接纳男人,李默的手指很轻松就进去,他在甬道里旋转,按压,弯曲指节,又抽出,倒满润滑剂,再插入。
“啊啊——那里,深一点,用力……唔——”
男孩咬住自己的T恤,露出两个沾着水光的红尖角点,含糊不清地叫着,腰发浪地扭着,好寻求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可以了……进来吧,快插进来。”
李默慢条斯理地扩张着,他在性事上喜欢看雌伏在他身下的伴侣在他的掌控下失去理智,缠着他,崩溃又淫乱的样子。
“我还是想问问你,”李默戴好安全套,扶住自己抵在穴口,透明的液体粘上了薄膜,穴口微微打开,想吞下更多更粗的东西,那人却不动作,俯在男孩耳边轻声问他:“你真的成年了吗?”
“操你妈!老子掏出来比你还大,能不能快点操——嗯——啊……那里……”
“男人不能说快,小朋友。”
李默提起他的腰,按在自己胯前,先猛撞了几下,解了他的痒,再开始小幅度律动,偶尔用力连根挺进,磨到那个微硬的点,逐渐累积快感。
人体内部的热度刚刚好,肠壁内层层的软肉吸得他舒爽,润滑剂缓解了原本略显阻涩的交合,连接处发出“噗嗤噗嗤”搅动的水声,水乳交融,偶尔喷溅些微粘液出来,溅到李默的耻毛,西装裤,床单都有,洇出了湿痕。
“啪啪”声稍大一点,男孩便开始浪叫:“啊啊——好……好爽……操我,再用力操我……”他毫无章法地撸着自己的阳具,显然被爽到神志不清,却还是不够,还想要更多的快感,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情欲,异常诱人。
李默喜欢这种干净的孩子,做起来有种微妙的罪恶感,而眼前的男孩更是合他的胃口,合法的童颜,没有多余的青涩,娴熟又配合,双方身体的契合度也不错。
——或许完事后可以交换联系方式。李默想。
男孩抓住李默的手掌,指甲挠他手心,边被操边喘着气红着脸求他:“哥哥……哥哥,快给我吧,操快点,我想射了……再用力干我……”
埋在体内的肉棒突然膨胀,李默听话地加快速度,顶得男孩直往后退,李默将他拉回来,又变换着角度顶撞。
“啪啪”声伴着呻吟声,还有各种“嗯啊”“那里还要”“大鸡巴好棒哦”之类的淫词艳句回荡在房间内,李默很少遇到这么浪的对象,耳朵尖渐渐红了起来。
过了许久,可能也不久,男孩尖叫了一声,率先射了出来,白浊射在两人的小腹间,还有些溅到了男孩的胸口,红点上,淫秽又诱人。高潮带来的痉挛吸得李默差点憋不住,他深吸一口气,稍停了一下,随后猛烈地挺动,顶得男孩哭着抓住他手臂,抓得李默都有点痛了,再几十下后才挺到最深处,阴茎跳动着射了进去。
缓过劲后李默心想整套西装都不能要了,先是穿着来做,肯定皱得不能看,再是小朋友射的时候溅了他满身,现在还能闻到精液的腥膻味,裤子更不用说,沾满了润滑剂……
“还好吗?药劲过了没?”李默撑起身摸了摸男孩的额头,全是汗,却没有一开始那吓人的高温了。他将略软下来的阴茎拔出,发出轻轻一声“啵”,男孩哼唧一声没有回答。
他想去洗个澡,全身都黏腻的感觉不太好,还有一直散发着味道的精液,他迫不及待地想脱掉这件衣服。
刚起身,左手被大力拉住,李默猛的往后倒去,他砸在被褥中,不算软,但也不痛。
他有点火,刚想开口骂,只听见“咔哒”一声,双手被拷住,这手铐居然还加了防磨的绒条,触感并不差。
李默还没反应过来,男孩便跨坐在他身上,单手压在手铐之间的链条,居高临下地问他:“做过零吗?”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刚刚激烈的情事让男孩的声音沙哑,眼角通红,如今上下体位置换,语气是久居高位的人才能说得出,组合到一起倒没有违和感。
男孩长得精致,大眼睛高鼻梁,似乎有点西方人的血统,天然下垂的眼尾点缀着一粒暗红的泪痣,他略微皱眉便有种楚楚可怜的气质。就是这种气质迷惑了李默,他顺着男孩的话头,傻乎乎地回:“没……”
“哦?”
“没事,我带哥哥爽。”
酒店提供的道具都派上了用场。李默被自己的领带捆住了眼睛,嘴里含着根粗大的肉棒,双手被反手铐着,胸前两点都被乳夹夹住,内置的跳蛋不断震动;身上用红绳绑成了龟甲缚,衬衫还穿着,被一同捆住变得更加情色,红绳穿过腋下,在乳沟前打结,最后交汇在胯下,阴茎也被束缚住,没被使用过的后穴正插着根震得厉害的假阳具,润滑剂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陆星允抓住他的头发,小幅度地抽插着,发出喟叹:“对……吸一下,嘶……哥哥好会舔……哈啊……真爽——”
爽你奶奶个腿儿!
李默喉咙被顶得难受,火辣辣的,嘴巴被堵住,呼吸都有点不舒畅。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比他还矮一个头的男生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三两下就按住了他,给他用上了各种道具。
他也不是没反抗,但是当那人的手指插进来,按到某点,他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丝毫不能动弹。
“前列腺在这里,记住了,让你爽翻天的地方。”
剥夺了他的行动力后,男孩……不,男人贴在他背上仔细地给他扩张,酸胀感和异物感充斥了他的感知,每次他感觉快要撑到极限了,男人却又会退出,轻柔按摩一番后再不容拒绝地伸展指节,从而使肛口能容纳的限度越来越大。
手指抽出去,李默还没来得及庆幸,便被塞进一根比手指略粗的圆柱形物体,不是很硬,有点冷,撑得有点难受……
“啊嗯——什么东西——”
“爽吧?这酒店还可以,最新款,插进去就能按摩到G点……哦,听不懂没事,哥哥享受就行。”
男人捏着他下巴转过来,跟他接了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而后拿起他的领带,剥夺了他的视觉。
李默感觉一个软滑湿热的东西触到了他耳朵,被舔过留下水痕的地方透着丝丝凉意,那感觉其实不好受,但异常催情。没有视觉分散注意力,耳朵传来的水声和吮吸声极大地刺激着他,更何况那东西滑过一遍耳廓似乎还感觉不够,试图进入他耳道。
“唔……别……”
男人轻咬他耳垂,含糊地笑他:“你明明就很喜欢。哥哥耳朵好敏感哦。”
上下被夹攻,李默身体先一步被俘虏,身下昂扬硬得难受,腰下意识地蹭着床单——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男人刚刚扭得这么厉害。前列腺带来的快感真是恐怖,只要浅尝,便会沦陷。
再接下来便是身体被翻来覆去,被什么绑住的感觉。被缚的感觉很奇特,勒得不紧,却让人呼吸不禁急促了起来,羞耻和兴奋混合,都变成了涌去下身的热流。
后穴的震动还在持续,他觉得还差一点,差一点刺激就能高潮,他试着缩了下括约肌,试图将假阳具吞得更深,下身却突然被抓住——
“学得真快。”男人低喃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亲昵缠绵,下身却有粗糙的触感,似乎被什么一圈圈地捆住,李默惊恐:“你干什么?不要——”
“男人太快可不好,要控制。”
“唔——”
本就在爆发边缘的阴茎被捆得结实,涨得发紫,李默难受得很,倒在床上像只虾一样扭动着,渐渐蹭到了胸前两点,又是一种别样的快感。
很快他就扭不动了,因为那个变态用夹子夹住了乳粒,疼痛让他的理智回笼了一点,但没过多久,李默知道了更可怕的事,这夹子居然还带震动。
他没力气挣扎了。
爽与痛并存,他飘在半空,却无法登顶,无法释放,憋得难受。
男人似乎终于看出了他的局促,指尖从他小腹至下滑过,停在颤颤巍巍的小李默顶部,恶劣地问道:“难受?要不要我帮帮哥哥?”
李默呜咽一声,听不真切是同意还是拒绝。
“那哥哥先让我爽一下吧……”
嘴里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阳根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李默卖力地含住,吮吸,努力抑制住喉头作呕的反应,希望这人能遵守承诺,让他也加入冲上极乐的快车。
“唔!”男人呻吟一声,按住李默的头挺到最深处,白浊稀零地射出,直到最后一点射完,才拔出还硬着的阳物。
李默咳个不停,没来得及吐出就吞了大半,满嘴都是精液的腥味,他有点反胃,咳了半天却也没能吐什么出来。
他还没喘过气,男人便拉过他的脸来接吻,残余的精液在两人口中辗转,游过口腔的每一处,最终被吞咽,落到胃里。
“哥哥真棒……来,哥哥期待了很久吧?这里,”陆星允将他翻过来,上半身陷在被褥中,屁股向上撅,被按摩棒折磨了许久的穴口已经红得艳丽,正汩汩出水,他触上穴口,似乎想再挤进一根手指,引得身下人猛颤一下,才慢慢吐出下半句:“……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吗?”
不知道被哪句刺激到,李默原本因为口交的难受已经下去一点的阴茎又站了起来,他清晰地感受到按摩棒被抽离出去,从内到外,直到穴口。
李默以为这就是结束了,然而震感一直没有消失,它贴着会阴,往前挪动,直到横贴在卵蛋和根部,依然缓慢地刺激着他的情欲。
若是多加一分力气,李默便开始喊痛了。卵蛋是个极其敏感又脆弱的部位,平时稍微受力都会疼痛,男人的力度却把握地巧妙,既让他爽到,又不会过猛。
但是下身还被束缚着,肿涨到极限,李默再也无法忍受,终于求饶:“快解开……我好难受……”
男人难得听话,爽快地解开了绳结,绳子还松松垮垮地绕在柱体,却不会绷得难受,李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身突然传来剧烈的钝痛,有根坚硬炙热的东西顶入他的身体内。
“——!!好痛!拔出去!”李默手被拷住,这体位又用不上力,他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的侵犯。第一次被贯穿是他无法想象的痛,本来就不是用来性交的部位被硬生生撑大,他感觉似乎被撕裂了,痛得他前面都软了下去。所幸的是男人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他慢慢适应,再开始慢慢动作。
钝痛逐渐麻木,被阳具的热度感染,一丝诡异的酥麻顺着脊椎爬上大脑,再生成指令,使血液充斥海绵体,让阴茎再度勃起。
再这么玩下去我鸡儿都要废了,李默迷迷糊糊地想。
但是他很快就没办法再胡思乱想。男人做爱的风格和他不同,喜欢拔出大半,又猛然挺进,频率不快,却撞得他理智破碎,放弃思考。后入位进得极深,龟头用力擦过敏感带,爽得李默直颤抖,手臂上浮起一层接一层的细小颗粒,他口水流湿了枕头,发出平时想象不到的高昂呻吟,到后来甚至带了哭腔,胡乱地说了些什么,不知道是求男人干快点还是让他赶紧停。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李默嗓子都喊哑了,前面已经泄了两轮,男人还掐着他的腰猛干,这么长时间的抽查让李默怀疑安全套的安全性,会不会已经被擦破了。
“我换过了,没事。”男人亲着他的后颈,失笑回答。原来李默下意识问了出声,他干脆装作听不到,歪过脸。
男人轻笑一声,呼吸喷撒在他耳朵,低声问:“还是你想我射在里面?”
“滚蛋!”
“嘶——你骂归骂,别突然夹那么紧嘛。”
李默想骂他不要脸,却突然被猛顶了一下,撞散了他的话,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成了狂欢的配乐,理智越飞越高,直到破开云层,到达巅峰——
两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高潮中的甬道极力收缩着,仿佛要吸干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巨大阳物,媚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过了许久才平息下来。
陆星允拔出阴茎,捋下安全套熟练地打了个结,再帮趴在他身下的斯文败类解开手铐,领带,绳索,却发现他挂着泪痕昏睡过去了。
他挠了挠头,认命地收拾残局。没做过善后工作的公子哥犯了愁,做了一轮无用功后决定洗完澡就睡觉,顺便善心大发帮这个一夜情对象也洗干净,随后把头埋在他胸前便睡了。
第二天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陆星允摸了下,没有丝毫温度。
朝阳,尚且算舒适的床铺,房间里还弥漫着提醒他昨晚疯狂的腥膻味,共舞的伴侣却失去踪影。
陆星允无声地笑了笑,一缕阳光刚好落在他精致的脸上,构图和光影比例极好,像精灵落入人间,迷得众人神魂颠倒。
“会再见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