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21:40分。
路青云按照恋人给的地址,等在了酒店门口。
21:50分。
路青云坐在驾驶座,看着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的人,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名极高挑的女子,气质绝佳,穿着白色希腊式曳地长裙,裸着半边肩膀。她一头黑色长发微卷,画着淡妆,可是唇妆却是最浓烈的正红色。
这女子赤着脚,手上拎着双高跟鞋,裙角生风的走到了车门口,极之熟练的拉开门,把鞋往后座一丢,坐到副驾位上,开口抱怨道:“这都谁想出来的主意,太能折腾了!”
那声音,虽然清冽,但绝对是最纯正的男子声音。
路青云一面发动车子,一面把车内暖气开大,笑着说:“你走出来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方知礼往后拨了下头发,转过头来看着路青云,那叫一个媚眼如丝。他柔声问道:“是怎么个没认出来法?不好看?”
路青云忙低声说:“不不,是太好看了,没想到你穿女装会这么好看。”
方知礼大概也没想到青云会这么直接的称赞,扑着粉的脸微微发红。他转回头去看着前方,气哼哼的说:“明年的年会,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搞什么员工票选第一的心愿了。不,如果还要搞,必须提前把所有的选项报给我审核!”
原来,方知礼所在的公司有个传统,每年年底让所有员工不记名投票选一项“福利”,得票最高的那项,公司就一定会兑现。
以往的高票选项,不是“全体加年假一天”,就是“各团队团建经费增加一万元”,或者“年会礼品全员中奖”之类的。谁知道今年,不知道是谁在系统里加了个选项,是“让小方总在年会上穿女装”。自从这个选项跳了出来以后,得票数就一骑当先,最后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
等到小方总——方知礼看到递上来的这个年会方案时,哪怕脸都气歪了,也不好再做调整了——毕竟,这可是他自家公司的传统呀,哪能说话不算话呢。
路青云看了眼方知礼气鼓鼓的脸,摇头笑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心愿挺有意思的。”又补了一句:“真的很美。和以前不一样的美。”
方知礼又瞟了路青云一眼,腾出左手搁到路青云腿上,缓缓摸着,低声说:“你喜欢?”
路青云脸蹭的红了,没什么威力的制止道:“开车呢,别胡闹!”
方知礼哪肯放手,继续往路青云腿间摸去。不过几下,那根阳物就已经肿胀起来。
路青云这下真有些急了,声音都有些变:“不行,真的不行!”
不料,方知礼探身过去,凑着路青云耳朵说:“那就把车停在路边……你就不想试试,我穿着这裙子,给你舔么……”
“呲——“的一声,路青云一个急刹,当真停在了路边。
他满脸通红,微弱的抗议道:“这样不好吧,就不能回家再……呜!”
抗议无效,方知礼已经熟练的解了他的皮带,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颤抖着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下一秒,方知礼连唇妆都没卸,就埋下头,开始去舔那饱满的龟头。他一头长卷发,被拨弄到一边,垂在了路青云的腿上。
“唔……”这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大,龟头被舔弄的感觉实在太过舒适,路青云的腰不由自主的往前挺了挺,背往后靠了靠。
“这……这不属于当众淫乱吧?这好歹是在私人交通工具里面,应该……唔……不算……嗯……”路青云的职业病,迫使他在脑子里认真想了想。
可是当方知礼把他的龟头整个含进嘴吮吸起来,我们的路警官就把治安规定丢到了九霄云外,只下意识的扣住了方知礼的后脑勺,喉咙里哼哼起来。
随着路青云手指上的力度微微加重,方知礼就知道,这是恋人已经舒爽到了。他更卖力的缩紧口腔内壁,如同吮吸着什么至上美味般,起劲的含弄着。等到路青云按捺不住的叫出了声,他又换了弄法,开始沿着茎身上下舔,把那根阴茎舔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在昏黄的路灯下,微弱的泛着光。
路青云仰着头,半闭着眼,一只手搁在方知礼的脑后,一只手摸着方知礼的下巴,带着点乞求意味的说:“快……快点弄出来……”
方知礼笑了笑,轻声说:“路警官着急了呢。”
接着,就又低下头,一点一点的往嘴里、喉咙里去吞那根粗大的阴茎。
方知礼存了点儿逗弄的意思,因此特意吞得很慢。才吞到一半,路青云就有些受不了了。他焦躁的动动腰,哼哼道:“别……别乱叫我……快……快一点……想出来……”
方知礼反倒停下了,“啵”一下把那根亮晶晶的肉棒吐了出来,歪着头,挑着眼角看着路青云,低声问:“想要我快一点?那你等下……就在这车上让我干你可好?”
方知礼的唇膏已经糊了。要是换做一个人,不定怎样的邋遢可怖。可在他脸上,却只显得魅惑无边。
路青云看着这美艳不可方物的人儿,心跳得跟快要蹦出来似的。他残留的理智制止了他立刻全盘答应方知礼,只微弱的回应着:“好……好……到了车库……就让你干……”
方知礼心中一喜,赶紧埋头重新套弄起来。要知道,他早就想在车上来一次了,可惜路青云一直别别扭扭的,总觉得没个什么屋檐墙壁挡着就不行。
这一次,方知礼吞得更加用心用力,没几下就吞到了底,让路青云肿胀的龟头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方知礼忍着被深喉的不适,缓缓吞吐了几下,爽得路青云闭着眼咬着唇,一副快要泄出来的样子。
紧接着,方知礼原本搁在路青云腿上的手,摸到路青云的手,十指交缠在一起,还微微发力的夹了夹。
这是两人之间特有的信号,意思是:你可以开操了。
路青云声音有些抖,有些不放心的确认了一遍:“真的……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方知礼手指更有力的一夹,和喉咙壁条件反射似的一阵轻颤。
路青云便不再啰嗦,伸手调了下座椅靠背,身子朝后仰去,同时腰腹发力,一下下的向上耸动着屁股,把自己阴茎一次次的干进方知礼的嘴里。
方知礼极为配合的,跟着青云操干的节奏上下移动着脑袋。他甚至重新把路青云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上,示意路青云可以再肆无忌惮些。
路青云粗喘了几下,当真像在操个什么性爱玩具似的,捧着方知礼的脑袋快速动起来,屁股也耸得更快了。有好几下,都深深的顶到了方知礼的喉咙深处,引得方知礼有些生理性的干呕,连眼泪都泛了出来。
路青云到底怜惜恋人,这么操了个不到十分钟,他就面红耳赤的低吼两声,腰部一紧,马眼大开,在恋人嘴里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
在方知礼嘴里射了个爽以后,路青云往后一靠,大口大口的换着气,强迫自己沸腾的脑海冷静下来。待路青云缓过劲儿,他赶紧把方知礼拉起来,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着眼角和嘴角。
此时方知礼的妆容基本已经全掉了,可也许是那头长发,又或者是那身白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仍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方知礼伸手把路青云半软的阳物放了回去,又给他拉上拉链,舔舔嘴角问道:“还能开车吗?”
路青云耳朵都在发烧,也不答话,再次发动了车子,风驰电骋的冲回了公寓地库。
22:40分。
在一个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一辆路虎正在激烈的震颤着。
车内,一位长发如瀑的美人,香肩半露,衣衫不整,骑在上位卖力的动作着。
美人的裙摆正正罩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点点细汗,从美人洁白修长的脖子上滑落下来。
“路警官……路警官喜欢我这么干你么?”美人扶着身下之人的两条腿,一边粗喘一边问。
“别……别这么叫我……唔……啊……”后穴被操得出了水的路青云,瘫软在后座上,一面轻颤,一面无力的抗议着。
“不喜欢这个称呼?可是,我一这么叫你,你的屁眼就吸得更厉害,就像要把我吃进去似的……唔……又开始了……呼……太舒服了……怎么这么会吸……呼……”方知礼的腰杆动得飞快,身下的阴茎一次次深深的挺到最里面,小腹撞在路青云的臀肉上,啪啪直响。
“不……不知道……哈……啊……啊……好舒服……大肉棒干得我好舒服……啊……”路青云不自觉的扭着屁股,两条腿无力的从白裙底下伸出,盘在方知礼的腰间蹭动。
他身下的坐垫,早就被他自己泄出的淫水沾湿了。而更多的淫水,随着方知礼的阴茎的进进出出,还在不停的被带出来。
“那里……那里……噢……知礼……操我的那里……对……啊……快……用力……不要停……啊……”被顶着前列腺一同狂操的路警官,眼泪都流了下来,嘴角口水也包不住,顺着他伸出的舌头往外淌。
“啧啧……路警官……这是发骚了么……这也太骚了……喔……”方知礼一边狠命冲刺,一边用言语挑逗着路青云。
“不不……别这么叫我……啊……不……不行了……知礼……知礼……哈啊……”身体积蓄的快感终于到了要再次爆发的时候,路青云的身体开始往后反弓,他的手指用力的抓着坐垫,两腿则死死的缠住方知礼的腰,眼看着是要射出来了。
不料,方知礼伸手按住了路青云翕动的马眼,竟把他就这么活活堵在那里,发不出来。
“不不,要射!哈啊……知礼……求你……我想射了……”路青云难过的扭着身躯,极力的哀求着。
“那你告诉我,路警官被干得爽不爽?是不是要被老公干射了?”方知礼一手握着路青云的阴茎,一手把路青云整个人从后座上扶起来,让他端端正正坐在自己的阴茎上。
“哈……啊……知礼……唔……”路青云大口喘着气,条件反射般的搂住了方知礼的脖子。
这种姿势之下,方知礼原本就进的极深的阴茎,干脆直直捅到了底,连耻毛都抵在了路青云的穴口,随着方知礼的上下挺动,摩擦着那敏感的穴口。
“怎么样?爽吗?路警官?在外面被人舔了鸡巴,又干了穴,还被干得要射了,你说你是不是……淫荡又欠操的路警官?”方知礼其实自己也并不轻松。路青云收缩个不停的后穴,深处像要把阴茎夹断似的吸力,都让他颇为把持不住。而路青云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哀求,更是让他那根阴茎勃动不停,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求……求求你……让我射……我……我是淫荡……又……又欠操的……路警官……唔……求你……让我射……”被欲望折磨的眼泪不停的路青云,终于屈服了,说出了方知礼想要听的话。
“呵……路警官真听话……这就……给你……!唔!”方知礼的手变了个姿势,改成握住路青云的阴茎根部,上下套弄起来。而他自己的肉棒,也狠狠顶到最深处,开始碾着那最销魂一处,打磨画圈起来。
“啊啊啊……知礼……知礼!!”路青云的手死死抓住方知礼的肩膀,把那昂贵的白裙“嚓啦”一声给整个撕破了。可早已沉醉在欲望中的路青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小事,只知道把这人再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在那温暖无比的怀抱中,彻彻底底的攀上那人间至乐的高潮。
“唔……青云……我爱你……”在路青云把白浊精水全都射到方知礼的裙子上时,方知礼也深深叹惜着,紧搂着路青云,在他身体最深处,舒爽至极的射了出来。
待两人都泄了个干净,两人上身赤裸的抱在一起,相互抚摸着。
“知礼。”
“嗯?”
“下次……下次……你再单独穿女装给我看,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