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种子呈黑褐色,直径与黄豆接近,两端尖长,看似普普通通。
要把它塞进细小的尿道里,苏瑞有些害怕,但他的阴茎却已半勃起,露出一点鲜红的顶端,一副期待的模样。
“啊……我的鸡巴要坏掉了……”佘曼仰着头,肆无忌惮地呻吟着,手上却毫不迟疑地将种子塞进自己的尿眼,甚至故意旋转着,“好痛……嗯……但是好爽……”他的脖颈似乎格外修长,在大家都还青涩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了某种奇异的魅力。
苏瑞咬咬牙,翻开自己的包皮完全露出龟头,把种子尖端挨近那个小小的尿眼。幸好种子形状狭长,尖端插进去还不算困难,但很快他便感到了撕裂的疼痛,仅用于排出液体的通道缺乏弹性,他的手有些颤抖。
“那个……阿瑞,”孙晓悄悄道,“像佘曼那样放会不会容易一点?”孙晓身材娇小,阴茎更是小巧,同样大小的种子对他来说更加困难。
旋转吗?苏瑞想了想,指尖捻了一下种子,并不光滑的外壳突然摩擦尿道,刺激得他猛地弹动身体又落回座位,阴蒂重重磕在阴面凸起的棱上。
“不!啊啊啊!”苏瑞忍不住尖叫,“阴蒂……阴蒂要碎了!”
周杨眯了眯眼睛,缓步走来:“看来这位同学资质不错。苏瑞?我记住了。孙晓,把手脚的拘束带给他扣上。”
苏瑞喘息未定:“老师,我……”
“对种子很敏感,你有成为祭司的潜质,”周杨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挑眉看着他乌黑的眼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模样也不错,血脉觉醒后一定骚的不得了。孙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我……阿瑞,对不起。”
座椅上带有拘束带,很容易就能扣上,扣上后自动收紧,使苏瑞背部紧贴椅背,双腿分开在椅面两边。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开裆裤里高高翘起,鲜红的龟头上还插着那枚种子没有掉落,种子外壳已被不知名液体浸得闪闪发亮。
“准备好,”周杨捏住他的阴茎和种子,刀锋一样的薄唇露出残忍的笑意,“如果种子还没完全进入你就射出来,我可以破例原谅你一次,毕竟天性淫荡,不能要求太高。”
话音未落,他捏住种子另一端快速搓动,同时一下子就插到了直径最粗之处!
“啊——!”如果不是椅子固定在地上,苏瑞简直要带着它一起跳起来了。突然的摩擦和扩张带来了尖锐的疼痛和快感,他立刻就失禁了,但被早有准备的周杨狠狠捏住,一滴都尿液都没能流出。
“可惜,你没机会了。”周杨慢慢说道,搓动种子的速度却极快,种子最宽处刚好卡在尿眼上,不再向内推进,而是原地摩擦里面的嫩肉,有时甚至被拔出一点再插进去,性交一样地操着他的尿眼。
“不……不要再磨了……啊……尿眼要磨破了……”苏瑞崩溃地哭出声,“老师求求你了……求你全都插进去……不要操我的尿眼了……啊……啊啊啊啊——”
涌进尿道的精液同样被阻止,又回流进膀胱,引起新的剧痛,同时他的雌穴忽然剧烈收缩,喷出一大摊水,浸湿了腿间的整片椅面。
“这不是很爽吗,骚屄还没开过苞就会潮吹了。”这次高潮比普通射精激烈得多,苏瑞脱力地垂下头,连种子的后一半完全插进尿道都没什么反应,周杨捏住他的阴蒂狠狠拧了半圈,他才又挣扎了一下,“表现不错,继续努力,我可以推荐你去学生会。”
苏瑞低头啜泣着,失控的表现令他感觉很羞耻。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刚才被种子操得多爽,恨不得种子再粗上一倍,狠狠磨破他的尿道,磨出血沫来——他害怕自己喜欢上这种感觉,那一瞬间令人上瘾的剧痛。
周杨回到讲台,不耐烦地敲着讲桌:“给你们三分钟,再插不进去,我来帮你们。”
苏瑞和孙晓互相搀扶着向宿舍走去,裤裆上的金属拉链磨得仍肿胀的阴茎很痛,他们不得不用胶带把阴茎粘在小腹上,才能直起腰走路。
同学们的情况都差不多,唯一的例外是佘曼,他甚至没有拉上拉链,阴茎翘着,下面光洁无毛的大阴唇微微分开,一个曲别针别在嫩红的阴蒂上。
注意到他们惊讶的目光,佘曼舔着嘴唇笑道:“奇怪什么,没听说月考内容吗?我的阴蒂太害羞了,很欠虐呢,你要帮我教训它一下吗?”
孙晓目瞪口呆:“不、不了……”
“真的不吗?”佘曼用二指分开自己的大阴唇,夹着阴蒂根部向外拉扯,“它很嫩的,听说雄性都喜欢掐它。”
“真的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孙晓拉着苏瑞趔趔趄趄地快步回到宿舍。
没想到,佘曼就住在他们隔壁,一手拉扯着乳头,哼着歌回到了宿舍。
“他是神经病吧,高兴什么。”孙晓嘟着嘴说。
苏瑞叹了口气,也许那个样子会更轻松呢?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纠结什么,从来没有人要求过他们要有羞耻心,也许他只是不甘心低人一等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被要求清肠,不能吃晚饭,用营养液代替,该去做所谓的“作业”了。
不过还有个问题,从上午昏迷到现在繁星点点,他还没有排泄过,加上刚才尿液精液的回流,膀胱更是憋涨。可是,阴茎尿道被种子堵严,从未使用的雌穴尿道完全找不到排尿的感觉。
憋到一定程度会自动找到出口吗?苏瑞轻轻按了按小腹,膀胱像要炸开一样。
“孙晓,你……”苏瑞小声问,“尿得出来吗?”
孙晓苦闷地摇头。
苏瑞无奈,摘下名牌、脱掉令人难受的裤子,拿起学生手册随便翻了翻,没想到,上面竟列出了解决办法:使用清洁模式一。
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设置好模式,苏瑞来到阳台上的浴室,对面楼里还看不到人,但赤身裸体面对无遮无拦的巨大落地窗,还是令他有种不安全感。按照说明,他面朝落地窗,背贴着冰冷的瓷砖,孙晓帮他系好拘束带,固定成双臂平伸、双腿叉开站立的姿势。
他无法低头,看不到胯下的墙面伸出一根覆盖有硅胶尖刺的喷水棒,渐渐抵在他腿间。
硅胶刺并不长,还算柔软,慢慢挤进两片柔软的肉唇之间,感觉还不算可怕。温暖柔和的水流从上面涌出,甚至还很舒服。
但是很快,现实便打破了温柔的假象:喷水棒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尖刺刮过阴唇之间最是柔嫩软肉,还有些肿胀的阴蒂更是凄惨,阴蒂头不得不从薄薄的包皮里探出,直接面对凶狠的磨砺。
“唔……”苏瑞痛苦地皱着眉,没有包皮的保护,脆弱的阴蒂头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那一小块神经密集的嫩肉完全肿了起来,结果自然受到了更加严厉的责罚,“好痛……我的阴蒂……啊……”
可是,这还不算完。
喷水棒在旋转之际,又加上了前后移动,速度更加快了一倍,前段翘起,向上顶着苏瑞的身体,使重量大部分压在阴蒂上,那一小块可怜的嫩肉完全被压扁了,又被前后左右拉扯着,仿佛不磨烂它不罢休。
“要烂掉了……”苏瑞被逼出了眼泪,使劲挣扎着,可是身体被牢牢固定,丝毫不能减轻阴蒂的压力,“饶了我的阴蒂……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机械当然不会听他的哭求,反而变本加厉:尖刺忽然喷出了许多股强劲而滚烫的水流,狠狠击打着两片阴唇之间少见天日的嫩肉。
“啊啊啊啊——”苏瑞翻着白眼惨叫,水流很细,水压却极大,像一根根细棍戳着他,甚至戳进了阴道入口,这是才能感觉到烫——更令人痛苦的热烫,阴蒂痛得像被活生生拧掉了一样。
忽然有一支水流射进了阴蒂下那个小小的尿眼,像是打通了什么,苏瑞抽搐着失禁了,因为喷水棒的挤压,淡黄的尿水和雌穴潮吹的体液一起向各个方向泚了出去,与热水混在一样,沿着他白皙的双腿流淌。
啪、啪、啪,掌声响起。“不错的表演。”对面的窗前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赵强,和一个不认识的高大男生。
赵强果然成了雄性……苏瑞低着头不看他,心里兀自苦涩。
如果大家都一样也就罢了,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也就罢了,如果不必碰上也就罢了,偏偏……
“我就说你是个骚货,果然如此,”赵强舔着嘴唇狞笑,他模样还算英俊,淫邪的表情却令苏瑞厌恶,“不用害羞,小骚屄,还没结束呢。”
“什么……”苏瑞想低头看看,仍是无法做到。
喷水棒停止了旋转,只是死死抵着他的阴蒂喷射热水好在他多少已经适应了。又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屁眼,只有手指粗细,轻易地插了进去,好在进得并不深。
苏瑞多少猜到了要发生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反应,更加热烫的水柱猛得灌进了他的肠道。
“啊——”苏瑞仰头嘶哑地惨叫着,顾不上赵强还在看,他觉得自己的肠肉要烫熟了,随后才是胀痛。
还来不及适应,肠道里的水又被猛得吸走,甚至有一小块肠肉也被吸进了管口。苏瑞惶恐地感觉肠子要被拽出去了。
接着又是热水,直冲未被开发的直肠。
再吸走,再灌注,如此反复,苏瑞加都叫不出声。
当程序结束,拘束带松开苏瑞,他只能脱力地跪趴在地上,屁眼“突突”得冒着最后一次被大量灌注热水,头顶的花洒冲洗着汗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