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捏起一瓣肉唇,拉扯着。现在它还是又薄又小的模样,搓了一会儿外面才见泛红。
真是奇怪,雄性的手指仿佛带着特殊的电流,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腿间那个深藏的小洞悄悄湿润了起来,双腿也开始发软。真的是天性淫荡吗?明明心里是厌恶的呀。
其他雄性大多选择了直接插入,惨叫不绝于耳。能够成为雄性的,阴茎绝对不会小,没有经过前戏与扩张,直接插入就像酷刑一样,毫无快感可言。
赵强开始轻轻抚摸他的阴蒂,指腹清晰的指纹从尿道口擦过,再往后探去,便带上了黏腻的液体。
“这么快就出水了,看来骚屄都等不及了,亏我还打算先让你适应一下。”赵强沾了粘液在他的阴蒂上拧了一下,又抹在他的嘴唇上,苏瑞闭着眼睛,躲闪不及,尝到一股腥臊的甜味,“你自己的淫水,好吃吗?”
苏瑞拧着眉毛躲避,却被从身后一把抱住,雄性热烘烘的体温隔着衬衫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少废话,”苏瑞咬牙道,“要肏就快点。”
赵强的手又摸到了他腿间,正在拨弄那沾了淫水后格外滑嫩的软肉,闻言一指压进穴口,浅浅地转了一圈:“这可是你要我肏的。”
“是,肏我吧。”苏瑞面无表情道,“除了肏我,你还能怎么样?”
赵强沉默了一阵,中指忽然粗鲁地捅进他的雌穴,退到穴口,又加上食指,一统到底。
虽然已经有些湿润,但伸进一指都勉强的甬道还是被磨得发痛。内部的肉褶像有粘性一样,碰到什么都黏附上去,但又太过细嫩,稍稍遇到摩擦就随之变形。
苏瑞不禁夹紧了双腿,也夹紧了赵强的手腕。虽然昨晚经历过阴蒂的虐待,但机械与活人的感觉毕竟不同,很快连单纯站立都变得辛苦了。穴里传来的暂时还只是涩痛,阴蒂却已经开始渴望触碰了。
赵强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不用夹那么紧,谁都知道你想挨肏。”
“……”苏瑞默不作声,叉开腿,尽量站稳。
赵强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两指抽插了几下,又开始抠挖。苏瑞忍住了尖叫,却忍不住阴道内淫肉的收缩,黏黏糊糊地缠绕上去,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来。
赵强用力抠了一下穴肉深处,抽出手指道:“趴下,屁股撅起来。”
苏瑞不敢承认自己悄悄松了口气,几次抠挖使他完全站不住了,几乎要靠在赵强身上。他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臀肉从黑色的制服裤子中间露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这是最简单的姿势,雄性们大多选择如此。操场上一个个肤色各异的屁股朝天撅着,后穴和雌穴两个入口微微张开,有的还在被手指扩张,有的已经填进去了一根粗大的肉棒。
赵强双手四指把在他臀部两侧,拇指扒开穴口,苏瑞能感觉到凉风吹过,露出的小洞想悄悄收缩一下,却被迫暴露在外,所有人的视线下。
“啊~好棒!进来了!”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高声叫起来,是佘曼。其他雌性还在哭叫,他已经骑坐在雄性腰胯上,扭动着瘦削的腰肢,碧色的长发甩动着。
“你也想那样吗?”赵强用力把他的雌穴更扒开了一些,龟头抵在入口,慢慢顶进去一点,开始浅浅抽动。
他并不是照顾自己是第一次,苏瑞很清楚,低头埋在两臂之间,闭口不言。
果然,下一秒,赵强的阴茎便一下捅进去大半!
“唔……”苏瑞痛苦地咬紧牙。好像一条火棍一下子捅进肚子,又好像甬道内的嫩肉被剪了一个开口,他闻到了血腥味,连呼吸都会加重这疼痛。淫液分泌的并不够,阴茎上凸起的青筋在体内柔软的粘膜上重重擦过,把肉褶向内推挤,连外阴的软肉都被带进去一些。
赵强停了一会儿,慢慢退出去一点,又猛地一插到底,胯部重重撞击上苏瑞翘起的臀部,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啊——”苏瑞还是没忍住痛叫起来,他不知道究竟捅进去了多长,好像一直抵到了喉咙口。强烈的扩张与摩擦把尚不丰沛的淫水刮了个干净,内里柔嫩的粘膜像被蹭掉了一层似的,献鲜血刚刚流出,又被粗大的阴茎堵回了肉穴里。
太疼了,疼得发麻,两瓣屁股都疼得发颤,淫肉更是死命绞缠着,吸附在那滚烫的淫根上瑟瑟发抖。为什么会这么疼呢?苏瑞眼前发白,茫然地想,不是说他们生性淫荡,最喜欢挨肏吗?
赵强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用力掐了一把苏瑞的臀肉。他把阴茎抽出了一半,在雄性中普通的大小,对第一次被开发的雌穴来说还是太大了,被磨地鲜红的穴肉随着他不甚小心的动作翻出一些来,细嫩的半透明肉褶还带着些血丝,苏瑞白皙的臀瓣中间,好像绽开了一朵靡艳的肉花。
再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苏瑞上半身伏在地上,膝盖也无力支持身体,全靠赵强掐住他的胯骨,把持臀部的高度和移动,在插入的时候狠狠撞向自己。
孙晓的情况看起来比他更可怜,好似一只被巨熊捉在掌上的小白兔,衣物已经被尽数撕去,雄性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把他的小屁股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孙晓哭得像要断气一般,那个高大雄性的阴茎比赵强的还要粗大,小小的阴道口完全被撕裂了,鲜血涂满了那根肉柱。
“好棒……啊……用力干我……把骚穴干出水……”只有佘曼与众不同,修长瘦削的双腿紧紧缠住雄性的腰,被剥夺了射精权利的阴茎也高高翘着,似乎真的很是快乐。可是他也在流血,腿间格外苍白的皮肤被血染得鲜红一片,被拧破皮的小阴蒂肿大了一倍,他还在用指甲掐着自己红肿的乳头。
苏瑞觉得很累,赵强的粗喘很吵。就在他以为疼痛就是全部的时候,疼痛终于减轻了,他却觉得莫名的少了些什么。
就像……就像……疼得还不够一样。
一种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悄无声息地爬遍了全身。一开始只是觉得被抽插的肉穴有些奇异地不满足,开始期待某些特定角度的刺激,哪怕是疼痛呢——渐渐的,疼痛消退了许多,他找回了腰部以下的知觉,那根肉柱在体内的形状清晰起来。
苏瑞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含”着赵强的肉棒的,他还能控制肌肉收缩,“吮吸”一下。这种认知不知为何让他有点想笑。
赵强吸了口气,肉穴突然的吮吸差点令他丢盔卸甲,毕竟他也还缺乏经验。他停住了动作,恼怒地掐住苏瑞的阴蒂,用力揉捏。
“小骚屄就那么想吃大鸡巴?欠肏的贱货。”雄性也有考核,太快射精不仅会被耻笑,还会受到惩罚。赵强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重新抽插起来,更加快了速度,“肏烂你这个爱夹鸡巴的贱屄!”
苏瑞咬住自己的右手,再也没叫出声。赵强的污辱似乎没有影响到他,他正专注于内心的惶恐不安。
他感觉到快乐了,那种身体深处钻心的痒,只有肉棒的摩擦能解决。然而越是摩擦越是瘙痒,也是瘙痒越想挨肏,他的阴道已经湿润起来,水声“咕叽咕叽”的响起。
其实从来没有人解释过,贪图快感有什么可耻的,可是人们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骚浪是下贱,并以此作为污辱词汇,于是大家便默认了这一前提。
但,为什么?如果繁殖是使命,完成使命的必然途径,又为什么可耻呢?
“干死你这个小婊子!干!”雌穴逐渐湿润不仅令苏瑞好受了些,也使赵强爽得红了眼睛,大幅度地抽插,把穴口处的血和淫水拍击成了泡沫。那些细嫩的肉褶纷纷缠绕上来,又被他的雄根肏开,仿佛不胜蹂躏地颤抖着,这满足了雄兽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好像把雌性压在身上就掌握全世界一样。
快感愈发强烈,苏瑞甚至悄悄扭腰去寻找最让自己舒服的一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认任人肏干的姿势,虽然屈辱,却也有种奇异的放纵感,还有被撑开的雌穴、肿痛的阴蒂,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嗯……嗯啊……”苏瑞发出柔软的鼻音,低低呻吟。熟悉的紧迫感汇聚在小腹,双腿间不知名的肌肉群也激动地一阵阵紧缩,肉穴更是紧紧咬住雄性的阴茎,皱褶挤挤挨挨地凑上去摩擦自己,生怕受到冷落。
赵强嘴里不明不白地骂着,除了低头猛干什么也不知道。苏瑞的屄眼紧的很,进去之后是一汪温热的水潭,更深处又突然狭窄的要命,引入不断探索,直想一直肏到底,却又深不见底。开始干涩时还好,一旦肏出了水,肉穴湿润温暖又紧致,他恨不得整个人都挤进去。
赵强也快到高潮了吧,然后就可以结束吗?苏瑞的身体正在逐渐攀向高峰,他却发现自己十分清醒,连委屈愤怒都没有多少。
整根阴茎被全力吮吸,赵强坚持不了多久,狠命一挺腰,随着穴肉的大力绞缠,喷出一大泡精液,与骚穴深处涌出的潮水混在一起。
内射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至少来自一个普通雄性的没有,精液只是温温的,没什么特别。即使是正常的雌雄交配,怀孕的概率也很低,即使怀了也没什么,幼崽交由国家抚养,就像他们自己。
赵强还插在他的雌穴里,伏在他背上粗重的喘息着,丑陋地喷出了口沫。
群体的交配还在继续,然而不知什么时候,粗暴的强奸得到了回应,刚才哭喊痛叫的雌性们纷纷张开大腿、扭动腰肢求肏,目力所及尽是交缠的肢体,雌性腿间的肉花一朵朵绽放开来。
鼻端萦绕着各种淫液的气味,求欢的淫叫一个比一个高亢,没有谁例外。就连刚才因为体型差距过大而痛苦不堪的孙晓,也是满脸淫态——他看起来甚至比别人更爽一些,被肏得两眼翻白、舌尖拖出口外,肉穴却一股股得喷出水来。
这片淫乱而疯狂的景象似乎十分违和,但身在其中,苏瑞也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他只知道,不是自己特殊,而是他们就是这样淫荡的种族。
与其说是为了繁殖,不如说更贪恋性爱本身的,淫族。
苏瑞安静地等待结束,直到周杨漆黑的皮靴停在他眼前。
“完了就自己回去,不会走不动了吧,废物。”周杨不耐烦道。
他并没有指明说的是谁,但赵强显然以为是对他说的,立刻怒道:“你说谁是废物?!不过一个欠肏的雌性……”
周杨一脚踏在他肩上,赵强被踩得仰面躺倒,阴茎突然拔出肉穴,发出“啵”的一声。苏瑞有些脸红,但除了他没有人注意。
“当然是你,射一次就喘个半死,废物。”周杨轻蔑地冷笑,英俊的面孔仰视时比绝大多数雄性感觉都更有压迫力,在赵强想要反驳的时候又是重重一脚踩在他胸口,赵强喉咙里滑稽地“咯”了一声,“我是雌性没错,不过你这样的废物还是离我远点好,否则小心我夹断了你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