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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师徒三人遇袭,盲眼师父和小徒弟被困密室

    正逢乱世,江湖动荡。

    武林盟与魔教为争统武之位频频交锋,结果却将持中立派的岳泠谷拖下了水。起因是一则不知从哪里传出的谣言,说岳泠谷祖传有一剑谱,名曰:灵渠剑谱。

    ——得此剑谱者,得天下。

    为了这份剑谱,武林盟与魔教多次上门拉拢,可惜岳泠谷谷主软硬不吃,只道谷内从没有什么灵渠剑谱,有的只是祖训:岳泠谷弟子永不得掺和江湖事。

    江湖人皆知,现任岳泠谷谷主覃昀公子虽双目失明,但武功深不可测,一把折扇一柄犀泠剑白衣飘飘仙风道骨,覃昀公子医术高明行侠仗义,经常放粮仓救济城内的难民和乞儿。百姓也常言,若不是岳泠谷不理江湖事,那这天下第一的名头还哪有武林盟和魔教的份?

    岳泠谷聚集民心,武林盟和魔教恨得牙根痒痒,却又不敢公然挑衅。日子长了,两派多次上门交涉不成,像是渐渐息了念头,不再三天两头进谷骚扰,岳泠谷也逐渐恢复了安宁。

    这日,谷主收到旧友邀约,带着二徒弟云棣和小徒弟阑襄出门,岂料途中遇袭,对方武功路数诡异至极,众人措手不及着了道,混战中覃昀与小徒弟不知所踪,二徒弟堕崖虎口脱险,放出岳泠谷通信用的信鸽求救。

    ***

    覃昀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但他马上便清醒过来并不动声色地感知了一番周边的环境。只要他不露出破绽,他是清醒是昏迷没人能察觉——他是个瞎子。

    他摸清了现在的情形,关押他的地方阴寒干燥,大多是地下暗室,现在他上身赤裸下装潮湿,身上的暗器毒药已经全部被清理干净了。周边暂时没有感觉到任何活物的气息,覃昀动了动被束缚在背后的手,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个连接着脚腕的铁铐,他一动,铁链便发出轻微响声。

    覃昀摸着那冷硬的铁链,不抱希望地挣动了一下,没能挣开,这铁铐是专门为内力高深的武者准备的,即使是全盛时期的他,想要毁了这铁铐也要花一番功夫,何况是现在……看来,这一次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覃昀叹气,也不知道两个徒弟怎么样了,云棣机灵,武功也好,被他一掌打下了山崖应该能有一线生机,但是阑襄……

    想到这个小徒弟覃昀更加担忧。襄是他六年前出谷游历时捡回来的,入门时间不短但年岁小胆子也小,性子还有些呆愣,本着想这次带他出谷沾沾市井,好让小孩儿变得活泼大胆一些,谁知却被这些凶神恶煞的人给抓了去,如今被吓破胆也是轻的,只望这群来路不明的人,看阑襄功力低微,性情怯弱,放他一条生路。

    此时,远处传来依稀响动,覃昀马上凝神细细感知,只听得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然后是稍显凌乱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一道低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覃昀皱起眉,凌乱的脚步声和抽泣声是阑襄,但一同前来的应该还有几位会武的,而且都是高手。

    他双目失明十几年听觉一直在增强,到现在已经是令人发指的造诣,况且他自身功力深不可测,日常中甚至打斗中,他与正常人无异,甚至因为听觉的灵敏而更胜一筹。可现在在这幽静的环境中,他几乎听不见那几个人的脚步声,只听见些微的布帛摩擦声音,可见来者武功之高强。

    那几人很快就到了,他猜得不错,一共三个绝顶高手,而他的小徒弟阑襄大概是被押着过来,一路抽噎着瑟瑟发抖,几人靠近了密室,覃昀才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和气息声。

    “覃昀公子,休息的可好?”说话者声线低沉,以脚步声和呼吸声猜测,这是一个体格偏瘦的中年男子。

    “覃昀公子,咱哥几个都到你跟前来了,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吧。”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覃昀又感知了一番,是个稍矮但壮一些的青年。

    覃昀正待出声,不料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破风声,覃昀下意识手一挣,暗室内便回荡着铁链碰撞的声响,和阑襄猫儿似的闷哼呻吟。

    “住手。”覃昀冷声道。

    “覃昀公子,醒了?”最后一个人闻言停下了踢打的动作,阴恻恻地笑道,这竟是一个少年。

    “三位如此费心将在下绑到这里,究竟有何贵干,不妨直说。”覃昀道,脑子里迅速搜寻记忆,想猜出这三人的身份。

    “覃昀公子爽快!”矮壮青年拍手哈哈笑道,他大概是三人的头领,只闻他挥手示意,中年男子便向前一步。

    “好!公子快人快语,那咱哥三也不磨蹭了。”中年男子笑道:“听闻岳泠谷祖传绝世剑谱,此谱对一统天下武林至关重要,素知谷主心怀大爱,不知谷主能否将剑谱贡献给这天下武林?”

    “于此我已多次解释过了。”覃昀搜寻记忆无果,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三人,他皱眉道:“岳泠谷并无传闻所说的绝世剑谱。”

    中年男子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是怪笑一声,转头对矮壮青年道:“哼,大哥,看来这剑谱是没这么容易能得的。不过二弟倒是有一计,听闻像谷主这般的文人雅士,一向喜欢以礼还礼,若是咱们哥三个先给谷主送上大礼,那谷主便要给咱们一份回礼了。”

    “哦?那什么样的礼物,才能担得上用着绝世剑谱做回礼呢?”矮壮青年装模作样地与他一问一答。

    中年男子道:“呵呵——那自然是份大礼。”

    覃昀听着三人一唱一和,分神留意着刚才被踢到角落的小徒弟阑襄。那孩子肯定被吓惨了,一直在不停抽泣,又不敢发出声响,只能捂着嘴小声哭。

    正警惕着,忽然一道脚步声朝角落逼近,阑襄抽泣的更厉害了,徒劳地往角落里缩,但还是被捉着脖子提到覃昀面前。

    “放开他!”覃昀冷道。

    “唔……师,师父……”阑襄怎么也掰不开脖子上箍着的手,他呼吸不畅怕得瑟瑟发抖,呜咽着低唤。

    “谷主别急啊,这是我们三兄弟送你的一份礼。”中年男子捏开阑襄的嘴,塞进一颗深红色的药丸,阑襄被他堵着嘴又掐住脖子,硬是被强迫将药丸吞下去了。

    男人松手,阑襄倒在地上拼命干呕。

    “阑襄?”覃昀眉头紧皱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自然是个顶好的东西!”矮壮青年说完,接着淫笑起来,“这能让最贞洁在处女都情不自禁张开腿发骚的花间醉,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呢,谷主真是走运了。”

    覃昀咬牙切齿,但当下他行动受控,只能徒劳地将铁链挣得当当作响。

    青年又接着道:“谷主别着急啊,在下还有一份礼呢。”

    “啊啊啊——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阑襄尖利的惨叫被打断,中年男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将他的衣服狠狠撕碎。

    “放开他!”布帛被撕碎的声音令覃昀更加焦急。

    “都叫你别着急了,谷主。”此时一直站在角落的少年阴狠地笑起来,从袖子中取出一个竹筒。

    覃昀嗅到突兀的冷香时,立刻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晚了一步,他能感觉他手脚上的力气再一丝丝地往外抽,还不到一弹指,他便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

    中年男子在原地谨慎地等了一会儿,确认药的确起效了才敢过去,他淫邪地笑道:“这便是第二份礼。”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覃昀全身关节虚软无力,依靠铁链拖拽才勉勉强强立住身型,但他的神志却依然清晰。

    事到如今,这几人是谁也都所谓了,覃昀在心中发誓,若是他有命逃出生天,定叫这些人从世上永永远远地消失。

    中年男子不知按了什么机关,连接着覃昀手上的铁铐的铁链便松开了,浑身无力的覃昀倒在地上。

    此时他也知道这三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他双目紧闭,牙关死死地咬着。在他三步开外,他的小徒弟阑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嘴里含含糊糊地呜咽着,拼尽全力忍受体内的痛不欲生。

    此时,那个嗓子嘶哑的少年走近师徒两人,阴恻恻地笑道:“谷主,当初你夺我挚爱两条人命,如今我不计前嫌,将这最后一份大礼送给你。”

    他的话引起覃昀注意:“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谁?”

    少年笑起来,笑声诡异得令人胆寒,他没有回答覃昀,只是继续嘲讽地笑道:“谷主,你可一定要有命享受在下这份大礼啊。”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盒打开,一直通体金色的虫子飞出来,飞到覃昀左手中指上,然后尾针刺入指尖吸血,直到腹部鼓胀才餍足地拔出尾针,然后朝不远处的阑襄的方向爬行。

    那只飞虫的双翼在爬行的途中脱落,坚硬的外壳也开始变软,节肢的虫腿也断裂了,然后在着地的腹部生出短小的新足,当虫子终于爬到阑襄那里时,竟是完全脱胎换骨般地变成了一只软体爬虫。

    虫子一蠕一蠕地爬上了阑襄的头发,最后爬到耳朵,钻进去彻底不见了。

    覃昀目不能视,没有看见这诡异的虫子蜕变的全过程,只听见小徒弟恐惧的哭声,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可中毒的身体仍是不听使唤。

    那矮壮青年嗤笑几声,语气中尽是邪恶:“咱哥仨就不打扰谷主享乐了,这三份大礼,还望谷主满意。”

    三人大笑着开了密室,待那刺耳的笑声完全隐没在密道中,覃昀紧皱的眉头才微微放松,他轻声唤道:“阑襄?”

    阑襄满头大汗地蜷缩在地上,药性早已经开始发作了,他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不敢出声,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羞耻的吟叫。

    覃昀没听到回应,只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心里着急,又唤几声:“阑襄,你还好吗?六儿?”

    阑襄无父无母,自小被卖到勾栏院里做小奴,所幸被覃昀救下还被他收为徒弟,从此阑襄便对覃昀充满孺慕和依赖。现下在此穷凶极恶的境地,他听见师父唤他六儿,恐惧和委屈统统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胡乱地呜咽道:“呜呜呜……师父呜呜呜,难受…呜呜……好热……”

    “你现在中了毒,必须立即运功将毒逼出体外。”覃昀听见他出声,知道他意识尚未失控,微微松了一口气,听他哭得可怜,开口的语气下意识带着安抚:“阑襄莫怕,师父在。”

    阑襄也知道现在不是哭得时候,但他现在光是抑制住自己扑到师父身上已经花光所有力气,更别提打坐运功。他咬咬牙,就着蜷缩的姿势,试图将经脉内微弱的气息聚集在丹田,可是还未等气息沉到丹田中便已经散掉了。阑襄吃力地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倒弄巧成拙散去了不少真气。

    “呜呜……不行……师父……呜呜呜呜……难受……”阑襄绝望地用手指扣住粗糙的地面,鲜血淋漓的指尖传来刺痛,勉强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覃昀闻到血腥味,心里忧虑更上一层,但他的身体仍动弹不得,贴身带的药也全部被收走,此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一遍一遍安抚着他的小徒弟:“阑襄,坚持住,保持清醒。”

    要是,要是他的内力没有受制就好了,只要……

    覃昀猛地一咬舌尖,将阴暗的念头压回内心深处。

    “唔……师、师父…难受……嗯……”阑襄的神智濒临崩溃边缘,扣着地面的手颤抖着伸向已经一片潮湿的胯下。

    阑襄压抑的嗓音中已经染上一丝媚意,覃昀一听心里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秒,覃昀便感觉到咫尺之间燥热的呼吸——阑襄已经失去了理智,摇摇晃晃地爬到了覃昀身侧。

    “阑襄,清醒一点!”覃昀眉头紧皱。

    阑襄此时已经听不见师父说话了,只看见眼前一片模糊中,有一抹淡红在一张一合,好像在诱惑他咬上去,所以他便遵循自己的心意,低头张嘴去咬。

    “阑襄——!!”覃昀反应及时,用尽力气堪堪侧头,小徒弟的嘴落在了他颊上。

    可下一秒,他便被阑襄双手捧住脸,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双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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