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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奶子被掌掴、暴力伤害前后穴、鞋底子踩肉逼,虎毒食子。

    不过话虽那么说,晏词自那天后话就很少了。简单的交流勉强做到,无非就是“嗯”“知道了”“没事”,听的秦羡棠来气,有次晚上去他房里想和他谈谈,结果还是只能听到“嗯”。

    秦羡棠的耐心也是有底线的,他被晏词这种随意的态度激起一肚子闷气,看见床头柜上的茶杯,便随手拿在手里用力摔在地上,茶杯碎成八瓣,声响异常的刺耳。

    晏词打了个寒颤,摇篮里还在甜睡的秦初被吓得号啕大哭,扯着嗓子喊。

    “你该冷静冷静。”晏词说。他忍住怒气的模样的确看起来很冷漠,他从来没有对他吼过,也不会摔东西。他有时候生气都会笑场。

    他没多说一句话,下床拿起扫帚,无视秦羡棠惊人的怒火,弓下身子默默扫地,“你个贱货装什么清高?”被身后的人揪住散落腰间的长发,发簪随之掉落,摔碎在地板上,晏词吃痛,没过多久,人被甩到床上,他下手没大没小,晏词的后脑勺撞住床板,“哐当”一声响得明亮,他耳鸣目眩,眼前一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胸前一凉,交叉上衣被扯开,坦着红肚兜,那本是保护敏感疼痛的乳房用的,可这样一来在秦羡棠眼里成了引诱。

    红肚兜也解了下来,巴掌扑在雪白的乳房上,凌虐般捏住还溢着奶水的乳头,大力揉捻,他知道他痛,也知道他痛的说不出话,可他一粗人,只能用武力征服他的爱人。他要的是百分之百服从。

    “放手,好疼…你个混账东西!滚开!”晏词的后脑勺沉重,连眼皮都铁一样压着睁不开来。

    秦初闹的更厉害了,在房里哭喊,秦羡棠听得烦闷,随手抽了个抹布塞进孩子嘴里,“哭屁,和你这个爹一样娇气。”

    果然没有了声音,因为孩子喘气都费劲。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秦羡棠的偏心太明显,他更喜欢大儿子,对大儿子与生俱来的英雄气概期盼不已。

    小儿子身体畸形,体弱多病,爱哭,秦羡棠很少拿正眼瞅他。

    “秦羡棠,你这样苦苦折磨我,我也自知我在你心中位置了,不如放了我…”

    “你这么好操,我不把你操到生下一窝子孩子怎么罢休。”

    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晏词拉着床帘勉强坐起身,刚掀开眼皮就被一条鞭子锁住了脖子,鞭子做的再粗暴,拴畜牲用的,用在人身上只会伤害肌肤,他把他硬生生地摁在床上,把裙子上撩到腰部,分开他两条腿,强硬地撑开在身体两端,像母狗张爪,丑陋淫荡。

    昔日人人皆闻的晏公子只能落得个如此下场。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把异常粗大的性器,一个是假的阳物,另一个是温润的玉器。

    “你不是有两个洞么?试试,哪个吃的多。”

    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假阳具已经插进阴道,那么小的地方,肯定进不去,但是硬塞,没问题,不过是撕裂的问题,出血。

    “欸。阿哥也知道痛啊,我还以为你无心,看来是我赔个不是,误会你了。让我看看,你什么时候松口。”

    手指握住那器柄,本想前进可发现止步不前,洞口实在太紧了,卡住了头和半身,他只好用猛力下手,硬生生地撕开狭窄的地域进去,晏词没忍住呜咽,痛的哭出声。

    “别哭,你别哭。你求求我,求求我我就不动你了。”

    “…”

    “求我放过你,告诉我你是我的狗,只能是我的…阿哥,说嘛。”

    晏词却真的咬破了舌头也不出任何声音,今晚,累积了许久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不乖。执拗。”

    冰冷的阳具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在找敏感点,但是无意戳到宫颈,像是找到了弱点,欣喜地用尽蛮力,前伸撞破了宫门。

    晏词紧绷脚背,痛的哑了嗓子,阳具卡在宫口不拿出来,子宫严重受伤,无法闭合的情况下满是其他伤口。

    这是他为两人爱情繁衍的地带,本该好好呵护,却受此对待。

    秦羡棠的眼底寂静漆黑,好像十月的井底。在玉器上抹了些桂花膏,将冰凉的玉器轻而易举就入侵了他的后穴。

    和前穴的痛苦不相上下。

    “你怎么又不说话?”

    “你又想听什么!我的喉口肿如红桃,半夜忍不住咳嗽你还要将我赶走,我晏词在你心中的地位低下的还不如婢女…你又缠着我做什么?你也不是以前我认识的棠棠了…”

    话正说着,晏词被身后人翻了个身。秦羡棠见他眼睛紧闭,烛光下的眼眶周围丹红色,诡异的艳丽,舌头吐出半段,绽出的血珠如十月玫瑰花。

    “我想我提醒你,你对我的照顾,也都是因为我哥。

    “你心里又有谁,我清楚么?”

    秦羡棠轻柔地笑着,抱起摇篮里的孩子,晏词睁眼,正对秦初紫红的小脸,可怜的婴儿想喘气却被抹布堵着呼吸道。

    “秦羡棠!!你疯了!!”

    “听我的话我就放了他。”

    “疯子,你是个疯子…他是我们的孩子!你怎能不懂?!”

    秦羡棠把孩子举的高高的,“跪着,爬过来。”

    晏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低头撇嘴,委屈,偷偷用手背抹去眼角的眼泪。他知道秦羡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他忍着耻辱,下床,跪在地上,慢慢爬过来,每爬一步,眼泪都坠在地板上,破灭地,要烧灼地面一般。

    “先给我看看你的逼。”

    晏词便把双腿抱过头顶,露出被撕裂的阴道和湿润的后穴,还有两个淫荡的假性器“不守妇道。要是别人你也露出来?”

    “不,不会的,不会的…”

    秦羡棠笑眯眯的,抬起一只脚,鞋底子踩住他的阴蒂,灵巧地用鞋尖踩住玩弄,玩到它充血时,又突然一脚踩下去。踩的正击种脆弱。

    晏词倒吸一口凉气。被凌虐殴打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瞬间疼得恍惚。

    “阿哥,快说你是我养的小狗。”

    “…”晏词痛哭流涕,低着头,瘦弱的肩胛骨一颤一颤,压抑又明显的哭声暴露他的坚忍和疼痛,他恨不得抱成一团减轻疼痛,安慰自己。“我,我是你养的狗。”

    这几个字眼是生生挤出来的,秦羡棠听后果然满意了。

    他爬到他脚下,秦羡棠指了指胯下,“听说你喉口痛?那正好,好好伺候我的命根子。”

    晏词解开他的裤带,二话不说,脸埋进草丛里,熟练地吃起大物,“秦初,你看,你爹在吃我的什么?”

    秦初缺氧,傻乎乎地看着晏词,看到晏词的嘴巴都被撑到变形,卖力地用嘴巴上下含吐,含了一会儿嘴巴已经麻木,但是秦羡棠依旧只是勃起。

    晏词抬起头,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秦羡棠无奈地笑了笑,拿掉了孩子嘴里的抹布。

    “你赢了,晏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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