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会议室之前,梁柏想,顾辰语这个人实在是太恶劣了,不能再任由这人这样欺负自己。今天的讨论会,自己非要拿出甲方爸爸的架子,狠狠地骂他。
进去之后却发现会议室只有顾辰语一人。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说道:“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现在都过去10分钟了,怎么还是只有你一个人?你和你的同事不是一起过来的吗?”
顾辰语表情有些迷惑,他问:“我的同事?你还想让他们也过来?”
梁柏说:“废话,他们没有参与吗?他们不该来吗?”
顾辰语的表情非常古怪,他从椅子上坐起来,走到梁柏身边,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原来你喜欢NP?没想到,真看不出来啊,你以前玩得挺大。”
梁柏不悦地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一天天的就会说骚话。”他想阻止顾辰语解扣子的动作,却挣扎不过。
很快他就被剥光,赤条条地躺在桌子上。
他还在做些徒劳无用的挣扎。“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顾辰语说:“梁老师约我在会议室干你,我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你还能更骚。”他拉开自己的裤链,直直地操进去,“这次来不及了,下次吧,下次我多叫几个人,一起来操你。”
梁柏的身体藐视着他的意愿,顺从地对顾辰语张开,把那根东西吞吃进去。
“你他妈的不是来开会吗!唔——”
阴茎再次大力操进去,磨在他的敏感点上。
怎么会这样?梁柏想,我为什么会被他按在会议室里操?他不是来谈工作的吗?
顾辰语看出他在走神,于是弯下腰,在他耳边说,“梁老师,别遗憾了,这次真的只有我,没有别人。但是我跟你保证,下次,”他抽出阴茎,扶着梁柏的腰把他转过去,龟头拍打着柔软的臀部,“我叫别人一起,”他俯下身,舔吻着梁柏的背,那里已经细密的出了一层薄汗,他继续说,“轮奸你,好不好?”说着,下体深深嵌入。
“不——不!”梁柏疯狂地摇头,下巴磕在桌面上,有些隐隐的钝痛。“我不要,不要……唔——”
顾辰语疯狂地摆动着腰部,他的耻毛有些硬,在不间断地撞击中磨红了那片娇嫩的臀。
“你不要?不要什么?”
梁柏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即将被陌生人轮奸的恐惧,他哭得凄惨,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顾辰语的操干。“不要、不要轮奸……求你,不要……”
顾辰语的舌顺着背部一路向上,最终停在梁柏的耳后,所经之地泛起了连片的鸡皮疙瘩。他将舌头伸进梁柏的耳廓,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梁柏被揽着腰抱起,随着顾辰语一起坐在椅子上,他的双腿被分开放在扶手上,身体完全打开。
他紧闭着眼睛,不去看自己现在的丑态。他在自己才入职不久的公司里被人操着屁眼,却不知廉耻地主动讨好着、套弄着。他的下面吞吐着那人的性器,不知餍足。
顾辰语凑进他的耳边,用气音跟他说:“梁老师,我改正一下刚刚的说法。”他这样说着,下身的顶弄完全没有停止。
梁柏感到自己的敏感点被不停地撞击,他快要被操射了。这时他再也无暇理会顾辰语说的话,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淫荡地摇摆着身体。他不能神志清晰地思考顾辰语要改正什么说法,只是随口回答说:“什么,什么……啊……快、快射了……用力、老公——再用力操我!”他的双腿撑住座椅扶手,腰部用力,随着身下的节奏前后摇晃着腰。马眼已经张开,再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可以高潮了……
果然被更用力地操了几下。
“啊……啊——!”他痛快地射了出来。
顾辰语也停下了动作,两只手揉捏着他的胸口,在他耳边低声说:“不用等下次,你看,这么多人刚刚都看到你被我操射了,”纤细的手指在胸前做乱,夹住敏感的乳粒,“你猜,你这么淫荡,他们忍得住吗?”
梁柏还沉浸在高潮里,他感受着自己穴口剧烈的收缩,顾辰语的话他不能清楚地听懂,只捕捉到几个字眼。
耳边继续传来顾辰语的声音:“他们马上就要来轮奸你了,开心吗,梁老师。”
梁柏本能地点点头,突然猛地惊醒。
什么?他睁开眼睛,发现会议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门口站着十几个同事,一脸淫笑地看着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梁柏全身颤抖,发出痛苦的尖叫,几近破音。
顾辰语搬起他的双腿抬高,将他的下体冲着那群人,大开大合地操着他。
梁柏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他动不了,也再发不出声音。他惊恐地看着那些人脱掉了上衣,脱掉了裤子,露出丑陋的鸡巴,手淫着。
他们越走越近,自己的屁眼却兴奋得越来越湿。他控制不了自己的任何动作,只能任由那里夹紧顾辰语,直将他夹得射出来。
他的屁股被顾辰语狠狠扇了一下,那人恶狠狠地说:“骚货,刚才还扭着屁股叫我老公,现在看见别人的鸡巴就兴奋得直缩屁眼,这么想被轮奸?”
不,不是的!我不要!不要别人!梁柏绝望地大叫。可是声音呢,他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体内冲进来一股微凉的液体,他还夹着顾辰语那根没软下去的东西。屁眼一紧,另一根手指插了进来。
很快,又是一根。
他感觉不到疼痛,事实上他知道,那里还能再继续吃。他只是恐慌、羞耻。
真的有别人进来了……梁柏像濒死的鱼,腰部向上弹跳着,阴茎喷出一股尿液。
他失禁了。
“真这么兴奋?是不是这里每个人都操过你?”
他不知该怎么辩驳,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躲避被轮奸的命运。
不过,也许他并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梁柏绝望地想。因为下一秒,他就被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被人操了。
是谁,谁……
下身的侵犯突然变得温柔,干燥的手掌摸上自己的脸,擦干眼泪。
他还在不停流泪。脸被擦净,下一秒又全部打湿。
身后的施暴者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掰过他的脸,替他舔干那些泪水。
“别哭了,宝贝乖,我操得不舒服吗?”
那人见还是哄不好,无奈地抽离了他的身体,嘴唇覆上来温柔亲吻他。
“宝贝,你在怕什么?”
梁柏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恢复了,他抽噎着说:“不要、不要被轮奸……”
他听到顾辰语在自己头顶抽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十分阴冷:“谁要轮奸你?”
他的力气也回来了,他捂着自己的脸,埋入顾辰语怀里,委屈地问:“为什么要让别人看我?”
顾辰语却把他拉出来:“谁看你?”
梁柏茫然地四周环顾,会议室里再没有第三个人,门也好好的关着。
没有别人。
他像是绝处逢生一般,确认了自己安全后,又觉得屁眼酥痒得很。他主动吃进顾辰语的阴茎,淫荡地扭动着身体,嘴里浪叫着要操,腰要用力操。
顾辰语却不肯动,他拧着梁柏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我操你还不够,还想要别人?”
不是的!
梁柏猛地坐起来。他脑袋有些发晕,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了。他望向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摸索着开了灯。
他在家,不是在公司的会议室。
他的内裤湿透了,他刚刚梦遗了。
梁柏还有些发懵,他脱掉内裤,赤条条地跳下床,站在床边再次确认着这是自己的房间,这是现实,不是梦。
他手脚发软,身上出了很多汗,心脏还在砰砰跳。
太热了,要去洗个澡。
温热的水带回了一些神志,现在还是半夜,外面很黑,而自己因为做了春梦弄脏内裤,不得不在深夜冲澡。
后面又湿了。可他实在很累,刚刚那个冗长的春梦耗掉了他大半体力,匆匆洗掉那些粘腻的液体后,他拿起弄脏的内裤缓慢搓着。
余光撇到脏衣篓里还有一条待洗的内裤,是刚刚和顾辰语做爱时穿的。他捡起来,上面同样是脏得没眼看。
他的屁眼还有被人大力操进去的不适感,在被顾辰语的东西塞满后又被插入几根手指的场景明明只出现在梦里,他却像真实经历了一般。
那种绝望和耻辱让他难以承受。
不过,还好是梦。
他洗完内裤回到床上时,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他拿起手机,发现已经快四点了。
手机自动识别了他的面容,解锁屏幕后,是一个黑漆漆的视频。
梁柏想起,这是顾辰语最后要他拍的视频,他原本想等顾辰语再次开口找他要时再发给他的。点开微信,看到那人果然发了一条微信给他。
是个问号。
如果是之前,梁柏可能又要生气炸毛。但现在,经历了一个诡异的春梦后,他看着和顾辰语的微信聊天栏,心里竟然有些踏实。
他把视频发了过去,然后躺在床上,试图整理自己和顾辰语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觉得这样不太好。为什么会做险些被人轮奸的春梦这件事先暂且不管,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后,他竟然还能主动扭着屁股求着顾辰语用力操,这一幕简直让他心态爆炸。
就算是做梦,自己也太淫荡了。
不仅如此,和顾辰语的每次见面都非常不可思议。第一次莫名奇妙被他强奸,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第二次这人一本正经地跟他说骚话,第三次见面直接变成和奸,这人操完自己就走,自己还在用手指操着屁眼叫床给他听。
哦对了,还主动拍裸照和小视频给他看。
梁柏想,这样真不太行。他以前在床上也喜欢逗弄那些小炮友,但他真的没有奇怪的性癖,也很少讲一些dirty talk,梦里那种场景他连想都没想过。
唯一一次稍微有点过的就是和井凡悠分手那次,梁柏在黑暗里皱了皱眉,这事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如鲠在喉。
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他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会儿。这一觉依然睡得不安稳,他又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每次都是被顾辰语压在身下操弄,待那人射精后自己被丢在一边,全身肮脏,只能看着对方衣冠整整地离去。
梦的场景在变换,内容却出奇的一致,无一例外。
第二天早上,梁柏脸色不太好看,刷牙时他想,下次必须得让顾辰语把自己清洗干净才能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