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两人都没有什么需要加班做的工作。但梁柏预约了体检。
顾辰语有些无语:“你早说今天要体检,昨晚就不做到那么晚了。”
梁柏装听不见,把车钥匙丢给顾辰语,指使他去开车。
体检的医院人不多,各项检查都做得很快。梁柏做完所有需要空腹的检查后,顾辰语主动去楼下餐厅买早餐。
于是梁柏一个人继续去排队。
“宝宝乖啊,就疼一下下。”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温声哄人的声音,梁柏回头看,原来是有个小姑娘害怕抽血,哭得凄惨,旁边那个男人像是她父亲,正在耐心哄着。
梁柏看着这个场景,突然想到很多年前自己也害怕抽血。
那时他还没毕业,学校里组织学生去献血,梁柏也去了。结果上了献血车他就开始头晕目眩。他晕晕乎乎坐在医生面前,按照医生的知识脱掉袖子,把左手搭在桌子上。
抽血的医生是个实习医生,没有太多经验,也不会安慰人放松——经验丰富的看到梁柏惨白着小脸,大概率会主动和他说说话,让他放松心情——这位医生只是冷冰冰地说,攥紧。
下一秒梁柏就伸出右手,攥住了小医生的手腕。
这个小医生叫林峤,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梁柏的男朋友。
还是初恋。
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峤的长相、性格、方方面面全都模糊了,唯有当时的这个乌龙让梁柏记忆深刻。
能不深刻么,当时周围的同学都笑疯了。
想起这段往事,梁柏依然觉得丢人,好在顾辰语很快回来,带了茶叶蛋和豆浆。梁柏插进吸管,吸着豆浆,吃得心满意足。
“下一位,418号,418号在吗?”
“哦哦,在的。”梁柏把手里的豆浆和鸡蛋塞进顾辰语怀里,拿着体检单走进诊室。
梁柏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体检医生,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医生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后愣住了。
“梁柏……?”
梁柏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会吧不会吧,没有这么狗血吧。可惜现实事与愿违,眼前的医生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极为冷淡的脸。
是林峤没错了。
梁柏第一反应不是寒暄一下问个好,而是抬头看看检查科目。
“肛肠外科”四个大字噼里啪啦砸在梁柏心上。
他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他不是没做过体检,也并不畏惧肛肠指检。问题是,问题是!
这人是林峤啊!虽然和他分手不知道多少年而且再也没联系过,但他实打实是前男友啊!
现在自己的追求对象(?)在门外面等着,而他,要脱了裤子跪在床上被前男友捅屁眼!
而且……说真的,梁柏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个体检做得流一屁股淫水。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那个可怕的场景……
林峤下班后和同事闲聊天,木着一张脸对同事说:“今天我那个狗日的前男友来体检,正好撞在我手上。本来也想让他尝尝被爆菊的悲惨滋味,谁知他竟然转性了,我手指刚伸进去他就留了我一手的骚水……”
可能还会伴随着同事“天呐!这么骚啊!他以前怎么能操你呢?你怎么不去操他呀?”诸如此类的嘲笑。
这画面太他妈美了……梁柏在心里捂了把脸。
林峤还是当初那副不爱理人的样子,不过大概是职业经验丰富了,他看出了梁柏心里的纠结,主动说:“肛肠指检可以放弃。”
梁柏如获大赦:“哦!哦!那我放弃。”
林峤把体检单啪地拍在桌上,又递给他一支笔,说:“那你自己写原因,之后签字。”
原因?还他妈要写原因?梁柏快炸了,他问:“原因……怎么写啊?”
林峤在一旁整理检查用的仪器,没有看他,丢下一句“写自愿放弃就行”,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笑了一声,又说,“你如果想直白地写真正的原因,也OK的。”
不不不,梁柏迅速写了自愿放弃,又签上自己的名字,待林峤盖好自己的医生签章后,匆匆拿着单子出了门。
他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就看到顾辰语被一个人搭讪了。
梁柏悲愤的心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大步流星走上去,拍拍那个不知好歹的人。
那人转过来,又是一张熟悉的脸。
梁柏觉得今天可能不宜出门。
“梁哥?”
天呐,梁柏在心里哭泣,是幻觉吧,一定是他妈的幻觉吧!
这人是井凡悠,就是他那个有NTR情节的炮友,哦,前炮友。
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质问这人为什么在对顾辰语献殷勤了,他只想拉着顾辰语赶紧走。
于是他摆摆手,抢在井凡悠开口前打断他:“我太饿了,我要饿昏了,我现在要和男朋友去吃饭,改天聊哈!”说罢拉着顾辰语就要走。
就在这时,林峤拉开门,说:“小井,我这儿还没结束,你再等等。”
梁柏:?
他转过身,来回打量着这两个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滋长。
这两个人……该不会搞在一起了吧?
说实话,他对林峤的感情早就半滴不剩了,井凡悠就更不用说了,这人他压根也没走心。可是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有点什么……
他犹豫着要不要找机会旁敲侧击提醒一下林峤,他知道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玩得很大,但不代表每个人都能接受不同的玩法。不管怎么说林峤毕竟是做下面的,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真的被井凡悠叫来的别的什么人上了,好像也不太好……
“还不走?不是饿昏了吗?”梁柏还在乱七八糟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就听到顾辰语语气微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顾辰语这句话语气相当阴阳怪气,梁柏敏锐地嗅出这人有一丝不耐烦,于是他狗腿地说:“走!走!那个什么,”他对身后两人挥挥手,“走了啊!”
然后拉着顾辰语落荒而逃。
事实证明梁柏的预感是对的,接下来的时间里顾辰语一直在找梁柏的事情。一会儿说“梁老师朋友可真是多啊,去体检都能遇到两个”,一会儿说“梁老师挑餐馆的眼光可不怎么好啊,要不问问哪个朋友什么东西好吃”,还有什么“梁老师适合做我们这行,朋友多多门路多多,不用每天喝成一摊烂泥只为拉个几万块的客户”。
梁柏恨不得给他跪下。
他犹豫再三,挑着能说的部分和顾辰语说:“是这样,那个跟你搭讪的人吧,叫井凡悠,我有个朋友,是我朋友哈,他呢,就是、认识井凡悠,是吧,我朋友就跟我说,这人有点特殊的爱好。然后体检那个医生呢,他俩可能是一对,”梁柏说着说着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我就想,就是,万一井凡悠那点爱好,那什么,那小医生不能接受呢,是吧?”
顾辰语坐在他对面,听着他无中生友地胡乱解释着,心里多少也猜到一些。他在心里快速地重放刚刚的场景。那个井凡悠,确实是看他一个人才过来搭讪的。这人长得还可以,眉目清明,气质出众。至于给梁柏体检的那位医生就更不用说了,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是万里挑一的样貌。
奇怪的是……顾辰语很快发现了一件事,那两人看上去都有些冷冰冰的。医生可能是真的性格冷漠,井凡悠多半是个斯文败类。
顾辰语不想承认的是,自己也经常被人说高冷。
他前后这么一合算,明白了一件事。
梁柏可能是好这一口。
想到这里,顾辰语冷笑一声。
回去的路上顾辰语一言不发,只偶尔给个“嗯”“哦”之类的回应。
好在这人还是和自己回家了。梁柏哭唧唧,昨天刚和人家说要追他,今天碰上这么一出修罗场。
谁知进了家门后,顾辰语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笑咪咪地说:“今天想不想试试别的?”
梁柏觉得顾辰语此刻的笑容充满要搞事的意味,他觉得他应该拒绝。
可是谁能拒绝大美人呢?梁柏想,反正我不能。
于是顾辰语翻出了梁柏家中所有的小玩具。
梁柏胆战心惊地以为这些小玩具将会一一用在自己身上,就,又期待又害怕。但顾辰语并没有做什么,而是脱了外衣,只着一条内裤去卧室睡觉了。
他坐在床边,拍拍身下的床单,对梁柏说:“我睡个午觉,你呢?”不等梁柏回答,他又说,“昨天刚换的床单,记得吗?”
简单的话语激起了梁柏的记忆,他昨晚在这张床上被顾辰语搓圆揉扁,被干得尿了出来。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爬进被窝里抱住顾辰语。
梁柏是被准点报时的智能家居吵醒的,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睡了这么久,梁柏迷迷糊糊地想,可能昨晚真的是折腾到太晚了。他想坐起来,却被一股力量绊住摔回床上。
怎么回事?
他这才发现自己四肢被固定住绑在床上,而且被摆成了双腿大大分开的姿势!他的内裤也被脱了,赤裸着躺在被窝里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干的,可是顾辰语人呢?
他惊慌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声叫着顾辰语的名字。
那人手里拿着几张纸走进卧室,一脸莫名奇妙:“乱叫什么?”
还好还好,他没有把自己绑成这个丢脸的样子跑路。
梁柏试着抬起自己的手,示意对方给他解开:“你绑我干什么呀?”
顾辰语摇摇手里的纸:“我在学习怎么搞你。”说着他走到床边坐下,开始念起手中那张纸上的内容。
“XX牌性爱器,带你体会至高无上的性爱体验。共有六种模式,十三档强度,吸吮、按摩、震动……”
梁柏面红耳赤地打断他:“停!停停停停停——”
顾辰语还在继续:“还在为爱人不肯为你口爱而遗憾吗?XX牌性爱器……”
梁柏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辰语声音清脆好听,质感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念出这些羞耻的广告语有种别样的色情。
“好吧,那我不念了。可是……”顾辰语俯下身,含情脉脉地看着梁柏——这眼神让梁柏出了一身冷汗——,他说,“我还是不太会用,毕竟以前也没怎么用过,不如梁柏哥哥教教我?”
来了……梁柏心如死灰地想,他最后挣扎了一下 ,说:“那个,你拿的这个太厉害了,我觉得我受不了,你要不换个别的?就是那个包装是红色的那个,那个可能好一些。”
顾辰语挑眉:“你会的还真不少啊。”
梁柏:?
他妈的,又说错话了。
最终这个东西还是被送到了梁柏屁股里。现在他的双腿依然被分开绑在床尾,下面的阴茎被束缚住无法射精,双手却被松开了。
但还不如不松开……
被塞入身体的小玩具还没有打开震动模式,但是满涨的充盈感已经让梁柏难耐地扭动起身体。
顾辰语坐在床脚,眼神晦涩不明地盯着探出穴口的部分。说实话,他确实没见过这种玩具。上面可以吸,下面可以做按摩棒。插进去的时候梁柏还很干涩,他挤了一点润滑剂才顺利地放进去。
他撑起下巴,看着梁柏在床单上蹭着屁股,双手不知该放在哪儿,刚刚指尖无意擦过胸前那两粒的时候,梁柏小声地叫了。
“自己摸摸奶头,”顾辰语隔空做了一个弹的动作,“它们怎么都硬了?”
梁柏听话地自己揉捏起胸前,乳尖很快被揉得充血,颤巍巍地立在那儿。
这时顾辰语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梁柏登时像条鱼一样从床上弹起。
“啊啊啊啊啊……轻一点,唔——”梁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顾辰语又按动了几下,选择了一个循环变化的档位,从弱到强四种模式的震动。
梁柏的下半身几乎可以用抽搐来形容,肥软的臀肉颤抖着。这个档位说是循环变化,但变化过程很奇妙,比较微弱的震动持续的时间最长,粗大的头部还会到处戳刺,而顾辰语放置的位置又很巧妙,按摩棒不管怎么跳动,始终会有一点抵在梁柏的敏感点上。待到那一点获得的快感越来越多时,震动强度陡然变大,迅速地刺激着,就在梁柏觉得下一秒就要高潮的时候,又恢复到微弱的震感。
被激烈捣弄过后,微弱的震感就如同隔靴搔痒。一开始还能勉强忍受,几轮下来,这种临近高潮又被生生拖回去的感觉让梁柏快要窒息。
他的手还摸在胸前,但早已没有力气做出什么动作,只是虚虚按住乳头。他的阴茎裹在贞操带里,他能感觉到已经流出一点前列腺液,那里被束缚着有一点疼痛,可这点疼痛和后穴里不上不下的快感根本没法比。
他想偷偷解开贞操带,手指刚往下移了一小段距离就被发现了。
顾辰语凉凉地蹦出一个字:“手。”
梁柏呜咽一声,又摸回胸口揉捏着乳尖。他没轻没重地捏得自己有些疼。
顾辰语也发现了,他说:“轻一点,别用指甲,用指腹。”他换了只手撑下巴,又说,“怎么这都要我教你。”
“我、我不会……呜——要老公教!”
顾辰语望向梁柏下面那个穴口,震动棒时而激烈时而缓慢地搅弄着那里,带动着大腿也在轻微的颤抖。顾辰语不合时宜地想,这人的屁股肉和大腿好像总是在抖。
按摩棒前端已经被浸得湿润,明明没有插入很久,干涩的穴口就已经彻底湿润。
在高档位的震动再次过渡到最低档时,顾辰语抽出了按摩棒的那一端,将它倒转过来,把用于吸吮的小口贴附在梁柏下身的入口处,推开开关。
它的吸力很强劲,梁柏觉得自己的肠肉都快要被吸出去。它的头部还会加热,同样是冷热循环。吸吮的同时还带着轻微的颤动。
梁柏感觉到那个玩具似乎又被推进去一点,他的双手再也顾不上胸前的乳粒,只能无力地垂在床单上抓紧。
“不——不要推进去……”那一头并不是用来放进身体里的,可再多的话梁柏已经无力说出口,因为一旦张开嘴,他就只能发出淫叫。他摇着头,鬓角都被汗水打湿,屁股里夹着的东西却越来越深入。
他想要躲避开,拼命地蹭着身下的床单,小腿屈起又伸直,连脚趾都用力绷起。他在床上蠕动着,甚至开始主动收缩起穴口,想要把按摩棒挤出去。
这时顾辰语却说:“没有推进去哦,梁柏哥哥。”他说着伸出手,握住不停磨蹭床单的一只脚踝,“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扭着屁股吃进去的。”
梁柏更用力地摇着头,他的汗水随着动作被蹭到枕头上。“不是的……”
“刚刚按摩棒拿出来之后,你这张贪吃的嘴张得好大……”顾辰语的手指还在刮搔着梁柏的脚腕,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滑,所经之地泛起一片片的战栗,“然后它就吸住了这个头,把它整个吃进去了。”顾辰语说着说着轻笑一声,“你还真是什么都吃呢。”
“不是的——”梁柏觉得自己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抖动,下半身全都麻了,按摩棒塞在屁股里,却不能完全堵住不停流水的骚穴。
一股水意顺着他的股沟往下渗去。很快又有第二股、第三股……
“顾辰……”他刚说出两个字,嘴巴就被捂住了。顾辰语举起自己的手机放到梁柏眼前,屏幕上面显示着刘以鹤的名字。
刘总在给顾辰语打电话!
这个认知让梁柏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边顾辰语已经接起了电话,梁柏听到他说:“可以,那我尽快改一版。……没事的,刘总客气了。”
梁柏有一种自己和顾辰语正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情的错觉,心里被巨大的背德感冲击着,屁眼里那个东西在此刻又过渡到了温热模式,他的阴茎也硬得快要爆炸。
在顾辰语切断电话的同时,梁柏再也无法忍耐,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同时下身涌出一大滩水液,按摩棒并不太宽大的头部被冲得滑了出来。
他的小腿颤抖得几近抽筋。他发现,自己果然像顾辰语说的那样,总是上下一起在流水。
他又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顾辰语挂掉电话后,发现小玩具居然离开了梁柏的身体,躺在床单上,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床单又湿了一片。
梁柏躺在一旁,双眼失神地望着他。这次不仅脸上一片红润,就连蜜色的胸口都在泛着红。
顾辰语伸出手指,刺入仍然大张着的穴口,感受着那里吞吃他的力度。他搔刮着里面的肠肉,那里还在抽搐,却始终温顺地包裹住他,只是汨汨地涌出汁水。
顾辰语把手指拿出来,在梁柏赤裸的大腿上擦拭了下,然后解开贞操带,阴茎已经涨得紫红。他捡起按摩棒,贴在上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梁柏剧烈地挣扎着,绑住右腿的毛巾都被挣脱开,大股大股的眼泪从他脸上流下,被束缚住太久的性器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刺激,出精感并不强烈,取而代之的是不能忽视的尿意。
“求你!求你……”梁柏哀求着,重获自由的右腿下意识地夹起并拢,却将按摩棒夹得更紧。
龟头顶部的小口已经微微张开,却没有冒出太多液体。
顾辰语用另一只手摸了上去,食指和拇指绕着马眼划圈,在不经意摸到的时候捏一捏龟头。他看到梁柏的小腹也在抖动。
这样捏了几圈后,梁柏终于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