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绍是星界里的一个小星盗,手下掌控着几十名弱鸡属下,凭借着已去世雌父的遗产,在星界各处游荡。
而今天很明显是他的不幸日。
“哎,老大,你看那个飞船,多气派啊!等咱辉煌了,也买一个!”路绍手下的一号炮灰谄媚道。
路绍对于自己手下的蠢笨那是十分嫌弃,但苦于没有什么资金,他手下能有这么几个勉强能用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
结束了每日固定的吐槽,平复好心情后,路绍也就顺眼望去。
“卧槽槽槽槽!”
路绍大呼!
“快TM隐蔽啊啊啊!还搁那羡慕什么呢!那是军舰啊!我们是星盗啊!笨蛋!被抓住要坐星牢的!”
可再多的咒骂,也没有办法改变事实,尤其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于是,路绍就这么悲催的被抓住了。
对此,路绍的想法是,“淦!”
“哎哎哎,你轻点动我!md疼死了疼死了…”这些都是路绍被押送时候的各种嚎叫。
而负责押送他的士兵,对路绍的嚎叫直接忽略,甚至还在心里暗自唾弃路绍的没骨气,怎么会有雌虫混到这个份上呢?连战斗都不敢,自己的手下还都是一群烂鱼臭虾,简直丢雌虫的脸,这样的雌虫如果没有这个机会,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雄虫了…不过,也不知道这个人被选中是好运还是不幸。
这士兵意味深长的瞥了路绍一眼。
进了星舰的路绍,东瞅瞅西瞅瞅,对于他的未来,他心里是一点也不慌乱,反正自己被杀也只是去往下个世界,又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就是被杀的时候有点疼…路绍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没错,路绍是个穿越者,不过没有系统,没有空间,也没有任务,就是不断的轮回,带着记忆,永远孤身一人。
不过他没心没肺,不记得之前世界为他悲痛欲绝的男人,不记得之前留下的风流债,不记得之前与他有过牵扯的各色各样的人,他什么都不记得,或者说懒得去记,过去的就过去了,他永远都在路上,就像一阵风,穿堂而过,旁人留不住。
说远了,不过目前这个局势还是不容乐观的,毕竟路绍还是蛮享受这个世界的,科技足够发达,生活足够便利,他暂时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路绍被绑在了一个房间里,那个士兵把他送过来就走了,房间已经上锁,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路绍思考着思考着,居然就那么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有人很粗暴的在推攘自己,他不耐烦的一巴掌拍了上去。
虽然路绍看起来糙到不行,实际上在哪里都是被千娇万宠的存在。
被打的士兵一脸懵逼,脸上留着红手掌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没有生气,潜意识里居然还有臣服的念头。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只能赶紧把路绍喊醒,就慌慌张张离开了。
“哐当”伴随着电子门的响声,路绍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眼神惺忪,揉了揉眼睛,从地上站起来。面前是一个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紧闭着的房间。
他靠在一旁的墙上,心里对这种操蛋的形式表示不满!
这到底是哪里啊?这群sb雌虫把我放到哪里了?
他摸了摸身上,找出了身上的烟。
烟是人类社会的产物,并不是虫族社会生产的,那些雌虫也不爱抽这些,所以他收集这些烟着实废了一番功夫。
他勉强点燃了火,深吸一口,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在这里静静享受着伪?贤人时间,外面的直播可是热火朝天。
“这是哪里来的劣等雌虫?还抽烟?这都八百年前就被抛弃的爱好了吧!”
“前面的,劣等雌虫不正好配那个伪雄虫吗?”
“哈哈哈前面+1”
“+2”
………
“+10086”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皇室从哪里找来的类雄虫?这再像的雌虫也不是雄虫?拿这种劣质品伪装雄虫,他也配!”
“确实!皇室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这做法对雄虫简直是一种亵渎!”
“这也没办法,雄虫已经消失几百年了,眼看雌虫发情期是越来越狂躁,这星界都快不够打了。”
“再说,要不是这类雄虫是有那么千亿分之一的机会发育成雄虫,我们哪有这闲工夫来看两个雌虫交配。”
…………
“前面的,确实!”
“+1”
热火朝天的讨论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戛然而止,确实,虫族的雄虫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诞生了,上任雄虫死亡之后,就再也找不出一位雄虫了,不得不说,皇室居然能找出很早之前就被认为灭绝的类雄虫,也是下了大功夫。
虫族这个种族像是被诅咒了一样,雄虫身体越来越孱弱,寿命越来越短,数量也越来越稀少,到最后,居然连一位也没有诞生。
而雄虫对于虫族来说又是那么重要,重要到雌虫基因里都写满了对雄虫的爱意与需要。
失去雄虫的社会,雌虫的性格越来越狂暴,发情期越来越长,很多雌虫挨不住那漫长煎熬的发情期,也忍受不住没有雄虫的绝望,选择自杀。
每年虫族的自杀率都居高不下。
雄虫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活下去的动力,每个雌虫骨子里对雄虫都是极其疯狂的占有和崇拜,而刻在他们基因里第一位的就是对雄虫绝对的服从与屈服。
整个虫族社会弥漫着一股绝望崩溃的气氛,而皇室为了挽救,找到了类雄虫这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结果,但心中还是潜藏着一丝期盼,一丝妄想,万一呢?万一那类雄虫就发育成为雄虫了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可是,任谁都看出来,虫族的绝望,这个办法只是困兽犹斗的一次挣扎而已。
甚至这场直播的雌虫,皇室也只是随便选了一个雌虫就送进去了。
雌虫骨子里对雄虫都忠贞的不得了,去拿将来奉献给无比尊贵的雄主的贞洁来赌那千亿分之一的可能,他们谁都不愿意。
可即便这样,直播观看的人数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对于这场直播,路绍毫无所觉,他还在悠哉悠哉的抽着烟。
就在观看直播的虫族即将不耐烦的时候,这颗烟也终于抽完了。
路绍拍拍手,拍拍身上,抖掉之前弄到身上的土,打算去那个房间看一下。
突然胳膊上的纹身不断发烫,心脏不断跳动,路绍皱着眉头,捂着心脏,脸色发白,额头上不断的冒出冷汗,嘴里不住的低声咒骂,“md,怎么回事,那群sb雌虫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观看直播的雌虫也是一脸懵逼,回过神来,又是好一顿嘲笑,这劣等雌虫果真垃圾,身体素质这么差,抽颗烟都能心脏不舒服。
不过却有虫幻想到,“这会不会是发情期啊?会不会是里面那个类雄虫发育成为雄虫了,才引发了那个劣质雌虫的发情期?”
“前面的不要幻想了,一看这就是这劣质雌虫自己的毛病。”
“这皇室也是真的随便,就找了这么个劣质雌虫。”
“可不是嘛!要不是为了安抚众多雌虫,他们连这个也不会去寻找,像这种雄虫的劣质品,那群疯子向来是杀的最勤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类雄虫发育成雌虫后各方面素质都能排到各虫类前列却早早灭绝的原因。”
上面这个评论显然知道不少史实真相。
不谈这边观看直播的雌虫讨论的多么热烈,这边的路绍却已经昏了过去。
“哎?看那雌虫竟然直接昏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不谈满屏的嘲笑,皇室这边也都是一水的鄙夷,不过直播已经开始了,房间也已经上了锁,只能从内部打开,他们也没办法中途换人了,反正里面那个劣质品也不可能发育成雄虫,就让他们成为让雌虫发泄的“功臣”吧。
路绍躺在那里已经有一阵功夫了,这群雌虫开始不耐烦了,谁愿意花时间来看一个雌虫睡觉啊!
屏幕上是一阵不堪入目的辱骂。
突然,路绍胳膊上发烫的纹身逐渐发光,发亮,逐渐耀眼,屏幕上弹出一连串的“????”
那些雌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那纹身直接崩开破碎,消失了。
路绍身上也闪出一阵光芒,那光芒转瞬即逝,伴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路绍身上也在发生着变化。
“卧槽卧槽卧槽”
“发生了什么啊!”
“这咋回事!”
“这小子咋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路绍原来微黑粗糙的皮肤变的白嫩,一掐仿佛能出水的水嫩,微微鼓起的肌肉,也消失不见了,原来比较标准的雌性身材瞬间变的幼齿弱小,身高也由原来的一米九变成了一米七的样子。
变化最大的是他的脸,原来他的脸是有棱有角,虽不帅气但也显得精神,在目前雌虫人均五官深邃几乎完美的长相里,已经算是很丑很丑的那一栏了。
索性雌虫从来也不拿颜值说事,颜值向来是他们用来吸引雄性的工具,不过在目前雄性消失的时代,脸长什么样确实无用。
可那长的只能说可看的脸,却变得完美精致,天地间独一份的那种好看。
嘴唇是最适合接吻的唇形,因为痛苦而微张着,隐约还能看到贝齿与娇舌,鼻子精巧可爱,因为痛苦也微皱着,眼角带着一抹绯红,还带着一点泪珠,本是精巧的眉毛,也因为痛苦使劲皱着,让人忍不住代他受苦,为他抚平所有伤痛。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令人惊讶的!
“这虫纹!!!”
“那是!”
“卧槽!”
“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硬了…”
“前面+1”
真就看见就硬…
弹幕沉默了一阵,皇室这边也是惊讶不已!
内阁大臣巴顿赶忙下令,“快!通知虫皇!通知最权威的检测人员!还有最好的医疗小队!快!!!”
“哦,对了,还有!赶紧去搜集刚刚那位手里的烟!”
他激动的浑身颤抖,嗓音也激动的将近失声!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那可是雄虫的虫纹!!!
“快打开那个门!!!把里面雄虫救出来!”
巴顿显然被这个好消息惊到失去了理智,索性那些雌虫在疯狂狂欢后,终于认识到了现实,这门打不开,最起码目前在不伤到里面人的前提下,得需要花费好久…
鬼知道是哪个混蛋修建的那个门!
观看直播的雌虫可不知道这些,“你们那些皇室快点把门打开啊!没看到那是个正在受苦的雄虫嘛!”
“那可是消失几百年又重新出现的雄虫啊!”
“你们到底还是不是雌虫啊!看见雄虫受苦居然无动于衷!”
………
光芒全都消失之后,路绍身上其实就不疼了,他缓了一缓,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波流转,一举一动都勾动着外面雌虫的心。
他扶着墙,站了起来,揉了揉由于晕倒被磕到的脑袋,心里不由一阵气,而他从来也不是什么会收敛的人。
他站直身子,微微一撇便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淦!我还以为这次我终于摆脱那副弱鸡样子了呢!”
这下他更生气了。
虽然有些无能狂怒的意味,可多的是人愿意这样娇纵着,纵使他捅破了天,那些人也总能说是天先招惹他。
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供他出气的。
他决定去那个房间看看,如果有人就正好出顿气。
正处于怒气中的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皮肤开始变红,不过若是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气红的。
“!!怎么回事!”
“雄虫脸上变红了!”
“皇室那群sb快点开门好嘛!!雄虫都发烧了!!”
“前面的!你学怎么上的?这很明显是雄虫发情期的表现啊!”
“卧槽卧槽卧槽!”
“雄虫大人的发情期!!!为什么不是我!”
“等会等会,你们看看那个房间的类雄虫!”
原本被绑在房间里的类雄虫,身躯开始逐渐变大,身上肌肉开始疯长,竟是直接发育成了雌虫!
而且发育之快令人结舌!
他们这才想起,类雄虫在遇到雄虫时会加快发育速度,直接发育为雌虫,且雄虫等级越高,发育越快!
“这速度前所未有啊!”
“里面难道是位S级?”
“前面的,S级绝对不止啊!”
艾勒,也就是那位类雄虫,现在应该是雌虫了,他身上开始躁动,想要撕碎一切的暴躁,他明白外面的是位雄虫,还是等级前所未有高的雄虫!
他没有去思考那位怎么来的,满脑子都是如何讨好,如何求得对方的宠幸,求对方看他一眼!
手臂微微用力,挣脱了原来死也挣脱不开的绳索。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
香!
他的眼睛开始充血泛红,原来完美深邃的五官开始狰狞,但他却不敢吓到外面那位雄虫大人,咬紧牙关,强行把自己恢复正常。
路绍走到了门前,一脚踹开了门,门内是一个沉默的低着头的雌虫,身材高大,那微鼓起的肌肉昭示着他的强大。
刚刚恢复自己的弱鸡身材的路绍很不爽,甚至觉得他在故意炫耀。
于是快步走到他面前,一脚踢到了他的膝盖上。
面前的身躯,一脚被踢的跪在了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路绍还以为自己终于不再是战五渣了,居然能把一个雌虫踢到下跪,还真是令人骄傲的战绩!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妙的误会,路绍还在洋洋自得,艾勒却因为心心念念的雄虫大人屈尊触碰了自己感到愉悦,发自内心的愉悦,身躯兴奋的不断颤抖。
路绍随手拿了个椅子,瘫在了上面,面前这人似乎还想抬起头来,路绍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头上,一个发力,让对方的头直接磕在了地上,脚下身躯颤抖的幅度越发大了…但也不在有任何其它的动作。
路绍满意于对方的识趣,又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摸到一棵烟后直接点燃,一呼一吸。
快活似神仙。
他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看对方都顺眼很多。
他的身躯莫名有些发热,下体竟微微勃起,他想起做爱是很有效的一种发泄途径,而面前人正是一个比较好的发泄品。
他的脚移开了原来的位置,头上突然失去重量的艾勒,还以为是自己的行为惹怒了雄虫,使得对方不愿再惩罚自己,不愿再拿自己当发泄品,莫大的惶恐与害怕萦绕在他心头,一股绝望感瞬间笼罩了他。
路绍把手伸向了对方的下巴,使劲一抬,打算好好打量打量对方,看看适不适合做自己的发泄品。
他可是很挑的!
艾勒激动的望着对方,不敢动一下,生怕惹怒了雄虫。
长的还不错~
他随手拍了拍对方的脸,像是在羞辱他,可不是嘛,被一个雌虫这样拍打,对雌虫来说简直是噩梦。
想到这里,路绍笑了笑,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与恶趣味,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想要无底线的去宠溺包容他!
艾勒沉溺在这个笑容里,身后流的水早都浸湿了裤子,从一开始闻到对方的信息素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更别说加上对方的触碰,惩罚以及笑容。
他的下跪以及臣服全都是因为对方。
“脱衣服。”路绍带着刚抽过烟的沙哑说道。
艾勒听到这个声音,脸上又是一红,同时迅速脱光了身上全部的衣服。
路绍一开始还有些震惊,过后便是呵呵一笑。
真是贱呢,虫族果然是最不知羞耻的种族,对着一个雌虫都能发骚的流水。
“跪下”
艾勒立马裸身跪在了路绍面前。
路绍一只手抚在了对方的脑后,上下抚摸,“会口吗?”
艾勒连忙点头,“会的会的…”他似乎还想在介绍一下自己,路绍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用他的jb。
他直接按到了最深的地方,而对方似乎也不需要呼吸,一直在尽可能的收缩喉部,想要给予他最完美的快感。
路绍承认,对方的确做到了,最起码现在他就爽的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差点还直接泄了出去。
他那小脾气突然又上来了,我可是攻哎!虽然我长的幼齿了一点,可我是实打实的攻!
居然这么快…
他恶狠狠的把烟头往对方身上怼,一怼一个坑,对方的身体似乎也痛的颤抖。
艾勒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对方虐的更爽一点,雌虫的身体就是这样,对于其他种族造成的伤愈合力惊人,对于雄虫确是,不愈合,力求雄虫大人能玩的更爽一点。
能被雄虫大人玩弄至死是那个雌虫的荣幸。
雄虫天生就是雌虫的主导者,无论身体还是精神。
这也是虫族种族愈合力惊人,医疗水平也发达到惊人的原因之一,用来治愈那些被雄虫玩弄的雌虫的身体以供雄虫下次玩的更爽。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雄虫的体质太弱了。
戳的久了,对方身上都没有什么好地了,路绍的气也终于发完了,身上越来越热,他口中也不住的发出呻吟,“啊~嗯~”
“那里~再、再深一点~”
艾勒越发卖力起来。
最后路绍直接射在了对方嘴里,他自己也爽到眼角飙泪,仰躺在椅子上,浑身都带着勾人的魅惑。
艾勒赶忙把雄虫大人的恩赐吞吃下去,心里还暗自可惜,为什么不是射在自己的骚穴里,这样就能为雄虫大人孕育子嗣了。
趁着路绍享受射精快感余韵的时候,艾勒趁机偷瞄了好几眼路绍。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对方的容貌,雄虫大人的嘴唇好红,雄虫大人的眼睛好漂亮,那泪花也是一样,全身都透露着精致和魅惑,又纯又欲,只想让人弄脏他。
艾勒对于这个想法一惊,雄虫大人是高高在上的!怎么能被我玷污!
可内心那隐秘的想法,却勾的他心痒痒。
弄脏他,让雄虫大人在我身下爽哭,给他最极致的快感,让他绽放最美妙的身姿。
……
这边的弹幕沉默好久了。
“我流水了…”
第一条弹幕飘过,像是一个讯号,紧接着就是几乎使平台崩掉的弹幕显示以及观看人数。
“前面的!我也!”
“草,这可是雄虫!”
“我馋到不行!”
“恕我直言,在坐的都是辣鸡,就这还只是流水,我直接高潮!”
“你们看雄虫的嘴巴!雄虫的肌肤!雄虫的吊!我想舔遍他全身!!!”
“可能因为我还年轻,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雄虫的身体和…吊!”
“+1”
“+2”
………
又是一长串的报数字,那数量逐渐庞大到一个天文数字。
“我们这群年纪大也是第一次啊!以前雄虫都害羞极了,从来不愿意录制做爱视频,以至于做个手活都只能靠幻想,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有的卖。”
“前面的想什么呢?信息素这么重要的东西哪个会卖?别说正常市场了,黑市都没有卖的!”
“不过这雄虫皇室哪里找来的啊!居然这么厉害!”
这位显然是刚用进来的雌虫,还不知道刚刚的事情。
弹幕又沉默了一阵。
“怎么办!我天!我刚刚那是!”
“辱没雄虫…我TM之前脑子是进了水了吧!”
“我的天!我!我想自裁!”
“那么宝贵的雄虫刚刚却被我们那么嘲笑!”
“我天!!!”
“你们刚刚嘲笑雄虫了?!”
“前面的都是什么sb!好几百年不出现的雄虫,好不容易重新出现!你们居然敢辱骂!”
又是一连串的骂战现场,前面的几位也没有反驳,就那么任由他们辱骂,就连他们自己现在也恨不得杀了自己。
“骂战都歇歇吧,前面的也是最早进入直播观看的,那时候的雄虫还是雌虫的样子…”
“就雌虫标准来看,雄虫大人当时确实…”
这几位似乎忍不住说出了之前的事情,虽然他们现在也恨不得杀了刚刚辱骂雄虫大人的辣鸡雌虫!
“什么!雄虫大人原来竟一直以雌虫身份生活了嘛!我天!心疼心疼!”
“我来了!雄虫大人之前的大致信息,一位漂泊在小星球系的小星盗,用过世雌父的遗产收买了几十名十分辣鸡的属下,就这么一直在星界游荡,直到今天被军队无意中抓住,被随便的选为了今天直播的雌虫。”
“天哪!心疼!”
“雄虫大人之前过的都是什么生活啊!心疼!”
“我的财产可以全给雄虫大人!”
“我也!!!”
“前面的,雄虫大人还看不上你那些钱呢!”
“可以说,我们全部都是雄虫大人的财产…”
“确实!!!!四舍五入,我就是雄虫大人的啦!”
“前面的麻烦要点脸!”
皇室这边,所有拥有绝对权势的人已经全部来了这边,他们都在紧紧盯着里面的两人,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雌虫的天性就是嫉妒除自己所有和雄虫大人亲近的雌虫,皇室这群虫尤其严重,也就是凭借着这种狠劲,他们才能打败其他雌虫成为皇室!
当然在雄虫存在时,雄虫才是绝对的权威!
权势地位力量全都要让步!
不得不说,虫族社会体制真的变态极端到了极点…
回到这边,那群皇室雌虫紧紧盯着房间里的两人,眼中充血面目狰狞,他们简直要气炸。
这可是雄虫大人的第一次!
这可是数百年头一次出现的雄虫大人的第一次!
他们好恨!
当朝的虫皇艾维斯前面硬的难受,后面也在流着水,光是看着对面雄虫的美好模样就让他接近高潮!他一边催着属下赶紧打开房门,一方面让属下赶紧收集和里面雄虫大人有关的全部信息。
这个雌虫看来不能在随便动了…
可恶,真想杀了他!
……
路绍还不知道自己马甲掉了,或者可以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一层马甲,他还以为自己就是个弱鸡雌虫。
但他现在也没有精神去思考这些了,他现在有点累,这算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疏解,还真有点爽…
疏解过后的他看着面前那个雌虫都顺眼不少,他仰躺在椅子上,用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斜睨着对方,他以为自己十分霸气,瞅对方的眼神也是犀利的不行,浑身都散发着王霸之气。
可在艾勒以及外面的所有雌虫眼里,路绍全身都散发着一股色气,眼角微红,眼神柔媚,让人只想把他扑倒,狠狠舔遍这小妖精的全身,把他狠狠地吞到自己身体里面,让他爽哭,再舔掉他眼角的泪,让他哭唧唧的叫自己慢点,让他只能随着自己在欲望的海水里沉浮…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前面都硬的像块石头,后面的水简直像瀑布,哗哗的流…
这妖精真绝了!
直勾的虫心痒!
路绍看着对方发呆,手里一顿一顿的抚摸着对方的头,他在想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要不要和他做爱呢?
艾勒真的痛并快乐着,头上的重量和抚摸,差点就让他当场泄出来!
雄虫大人在像抚摸狗一样的抚摸我!
四舍五入,我是雄虫大人的一条狗!
这个认知让他激动到不行,索性还记得规矩,怕惹得雄虫大人不高兴,便直接伸手在那里一掐,痛的差点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