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藏送走客人后斜斜得靠在门边抽了根烟,天空下起了下雪,像极坠入人间的天使,纯粹美好。江南的冬天湿冷无比,室内充足的暖气穿着薄薄的毛衣很舒适,室外仿佛能把人冻住。
二个母亲因为讨厌南方的湿冷,在冬天刚开始就跑去澳洲了,在澳洲有房子,没事就喜欢二个人腻歪在一起,过着二人世界。
纹身店在季云藏去年获得亚洲纹身作品组冠军后,就彻底交给了他,古街里二层楼400平的一个大店,二个母亲年轻的时候是内地纹身圈的扛把子人物,相恋到结婚水到渠成,生下他和妹妹夏安,季云藏从小接触纹身,加上自身的天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国内纹身圈最年轻的大师。
今天是年末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年,季云藏把烟蒂踩水坑里,收拾了下纹身器材,关门,去隔壁街的酒吧,目的很纯粹,去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这一年太忙,还带了徒弟,禁欲太久,去找一下猎物。
在江南这种地方,积不起像北方厚实的雪,下一晚上小雪,也就在屋檐上覆盖了薄薄一层,早上太阳出来一照,过会儿就会化成水,低落在青石板上,化雪的时候还特别冷,刺骨的冷。
年末的酒吧依然是很热闹,推门进去时候一个清冷纤细的男生跟在季云藏身后,木质调的焚香带着一丝百合和白麝香,季云藏闻着很平静和安宁,让他不自觉的靠近那个男生,男生面容清瘦秀雅,黑色低领毛衣,泛白的呢大衣,和这个寒冬格格不入。
“你怎么只穿这么点。”季云藏看了何清欢皱眉问道。
何清欢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穿的很有范的季云藏,退后一步,扯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疏离。
“陪我喝一杯?”季云藏停下脚步伸手去拉在自己身后的何清欢,宽大的大衣下,是伶仃的胳膊。
“行。”何清欢低眉咬了咬嘴角,捏了捏口袋里剩余不多的钱,一个落魄写不出书的作家,在这个城市已经游荡了五年,熬不下去,准备回老家了。不敢想回家之后去干什么,已经三十五了。何清欢的梦想是当作家,有自己的代表作,为文学奉献自己最好的青春岁月,代表作是有了,但在他最灿烂的年华,突然写不出任何东西,靠着以前的版税费,苦苦支撑到现在,最终油尽灯枯。
季云藏伸出舌头舔了自己有些干燥的唇,眯着眼,意味深长得目光盯着低眉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何清欢,来者不拒,也不跟他交谈,过长的刘海遮住他颓废又迷离的双眼,有点想听他在自己身下黯哑的喘息。
季云藏把手覆盖在何清欢手上,微醺的何清欢带着一丝媚意看着季云藏,突然站起身来朝季云藏吹了口气,酒香中带着一丝焚香,季云藏瞬间起了反应,拉了一把何清欢,何清欢跌坐在季云藏身上,慵懒的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大大方方坐在季云藏身上,季云藏低头啃咬着何清欢修长的脖颈,何清欢难耐的低声呻吟着,酒吧里各忙各的,也没有注意角落的人在做些什么。
“约吧?”季云藏手伸进何清欢的衣服里,轻抚何清欢的腰,过于纤瘦的身体让季云藏忍不住心疼了一下,何清欢转过头啃咬着季云藏的嘴唇,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在季云藏深邃的眼眸里可以倒影出自己满眼的欲望,都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任性一把。
“约,我都扩张好了。”何清欢咬了季云藏鼻尖一下,咬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慵懒的诱惑着他。
回店里的时候雪下大了,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肩上已经有一层积雪,半搂着何清欢回店里,室内开着一盏小夜灯,暖气的余温带着丝丝暧昧,怕他冷,季云藏马上开了暖气,何清欢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打量着,极简的工业化装修,裸露的水泥墙壁,整体灰色色调,像季云藏给他的感觉,沉静稳重,又有格调,何清欢身上清雅的焚香和季云藏很契合,仿佛天生就应该是一对。
季云藏把何清欢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在他的身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痕迹,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何清欢对于季云藏就像是那么一味春药,何清欢抓着季云藏的头发,难耐的仰起头,主动把腿抬起来围在他精瘦的腰上,下半身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季云藏腰上有着深深腹肌的痕迹,何清欢抚摸着季云藏的小腹,微凉的手一点点滑了进去,像猫一样慵懒的伸展着自己的身体,颓废又迷离的双眼带着那么一丝媚意看着季云藏。
“宝贝你真的要把我勾死了。”季云藏像一个刚尝到性滋味的孩子,迫不及待得去脱何清欢的衣服和裤子,纤细高挑的身材,在纯黑色的床单上显的那么白皙,举手投足见的慵懒,又深深的诱惑着季云藏。
昏暗的小夜灯,若隐若现交缠的身体,何清欢暗哑的喘息,被季云藏插入时的心碎,“你轻点,呜,我第一次。”何清欢纤细的胳膊想要去推在他身上的季云藏,身体悬殊他根本推不动身上的季云藏。层层媚肉青涩又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体内狰狞的巨物。
“你,第一次?怪不得觉得身体有点青涩,舌头伸出来,把腿再打开点。”何清欢低垂着眼,青涩的伸出舌头,眉眼间的媚意让季云藏悸动不已,双腿被季云藏又开了些,何清欢低头就可以看到狰狞的性器快速地进出自己身体,上面亲的有多轻柔,下半身就多狠。季云藏不喜欢和处子做,做的时候不痛快,太麻烦,后续对方要是哭哭啼啼还要负责,但对于何清欢就是例外,想要他哭哭啼啼的求自己慢一点,想要对他负责。
“你肏我肏的真舒服。”何清欢肆意伸展着身体,毫不吝啬自己的呻吟,双手轻抚着季云藏,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反正,自己也要离开这里,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
“我会对你负责的。”季云藏大开大合得进出着何清欢的身体,高敏感的身体在季云藏的挑逗下变得像一滩水。
“呵,你负责什么,我又不会怀孕。”何清欢自嘲的一笑,收缩了一下后穴,感受季云藏性器在自己体内跳动,他才有一种活着的感觉,这五年过太多无奈,看到书柜上自己以前的作品,那些曾经辉煌的过去,现在以泪洗面的日子,因为自尊不会跟任何人去倾诉,一直压抑着自己,多少次站在顶楼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因为热爱文学,还想再写,才没有舍得离开。
“我只是一个五年写不出书的穷酸作者,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明天回老家了,今天随便你怎么肏吧。”何清欢带着自嘲的语气说着这话,简单的几句话让季云藏听的心碎,对于一个创作者,没有灵感就是要了他的命。
季云藏没有开口,抬起何清欢的臀,让他趴在床上,手捏着何清欢纤细的腰,狠狠得操弄着,何清欢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后入的体位进的很深,深地何清欢有种要被肏坏的错觉。室内静的只能听到何清欢支离破碎的呻吟着和季云藏粗狂的喘息声,窗外的雪哗哗地下着,月光跌撞进室内,照在二人身上。
“留下吧,我养你,你依然可以写书。”季云藏揉捏着何清欢的乳尖。
“不用,谢谢。”何清欢拒绝,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欲,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能接受包养,眉眼间却是一片媚意,这种反差勾季云藏勾的要死,鼻息间全是何清欢的体香。
“那结婚吧,反正你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为什么不赌一把,赌我的余生,赌对你的爱,何老师,这赌局你稳赚不亏。”强悍炽热的性爱,让何清欢沉迷,何清欢被他反抱在怀里,由下而上,深深地干着,何清欢坠入季云藏编织的网里,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掉落,被季云藏卷走,何清欢死死掐着季云藏健硕有力的手臂,指甲陷入肉中,渗出血珠,何清欢一直流泪,他竭力张大嘴想说话,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你要回去也应该退租了,明天直接把东西带到我们家里吧。”滚烫粘稠的精液射在何清欢内壁,何清欢张着嘴喘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个好。
那一晚,何清欢睡在季正云怀里,被窝里,手紧紧拉着季云藏的手,不肯松手,季云藏贪婪的吸食着何清欢的体香,木质调的焚香让季玉藏感受到无比的安心,看着何清欢安静的睡在自己怀里,感受到了归属感。
早上醒来地上覆盖厚厚一层积雪,季云藏踩着雪,在M记买完早饭回来,上楼,拖下羽绒服随意扔在沙发里,进房间,坐在床边很放肆得看着何清欢的睡颜,纤长的睫毛低垂着,清冷的样子让季云藏觉得不可亵渎,昨晚动情的样子却又让季云藏愿意溺死在他的放荡里。
“你看这么久,我好看吗?”何清欢慵懒得睁开眼,开口沙哑,侧了侧身看着季云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小心触碰着季云藏宽厚的大手。
“好看,什么时候醒的。”季云藏看着慵懒的像猫一样的何清欢,眉眼间充满了宠溺,捏住何清欢白皙的手揉捏着。
“你进来的时候。”起床二个人坐在沙发上,围着茶几吃早餐,早餐很丰盛,放满了大半个茶几,何清欢胃口很小,只喝了半碗皮蛋瘦肉粥和吃了几口鸡蛋,就吃不下了。
“怎么只吃这么点?没胃口吗,你吃什么我再去买一份。”季云藏皱着眉毛问。
“不用了,我很饱了,粥很好喝,胃是以前饿小的,剩下的麻烦你解决了。”何清欢把一个抱枕揽入怀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季云藏,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动情时的深情。
“你应该多吃点,太瘦了。”季云藏说完快速的解决了早饭,“走吧,去你原来住的地方,把东西搬到家里,下过雪外面很冷,你昨天那件别穿了,穿我这件。”从房间里拿出一件很厚实的羽绒服,给何清欢披上,羽绒服穿在他身上,有些过于宽大,怕他冷,季云藏还翻出了一条很厚实的纯羊绒围巾,这围巾是冰岛的一个朋友送的,有种冷,叫男朋友觉得你冷。
“你真的认真的吗?”被季云藏牵着手,踩着洁白的雪走去停车场,何清欢仰头再次跟季云藏确认,清冷的眸子里还是带着疑惑。
“认真,民政局初八上班,初八就去登记结婚,结婚照等我妹妹夏安给我们拍,每年都会来我这里,国家级摄影师,获奖无数,我的很多作品都是她给我拍的,我想给你我最好的,但是举不举办婚礼都可以,你定。”走到一辆雷克萨斯前,季云藏打开副驾驶,手抵着车框,防止他碰到头。
何清欢的东西很少,只有简单的二个行李箱。季云藏家离纹身店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古街后面的别墅区,“我叫季云藏,新年二十八岁,纹身店老板,有二个妈妈,一个妹妹,她们基本不在,这个房子常年就我一个人居住,余生请多指教,何清欢先生。”季云藏搂住何清欢,靠在他修长的脖颈上,贪婪得闻他身上淡雅的焚香,细啄了一口。
季云藏拉着何清欢的手,在银泰买了对戒,DR的素色对戒,简约大气,很衬二人气场。
带何清欢去自己买衣服的店,大年初一客户虽然很少,职业道德很高的店员们有点难以接近何清欢,何清欢太过于清冷,眸子冷淡的没有一丝感情,淡雅的焚香拒人于千里之外,站在季云藏身边就像是一个大型移动冰块。如果不是看在季云藏的面子,这种客户他们有点不想接待。
接待季云藏的导购小姐姐硬着头皮接待了何清欢,发现何清欢也只是表面看着清冷不进人间烟火,接触下来很好说话,没有任何脾气,任由导购小姐姐给他搭配,折腾着换衣服。
“刚刚他试的都打包,送我家里。还要去其他店再看看吗?”季云藏站在何清欢身后,搂着他纤细的腰,黑色深领毛衣真的太衬何清欢的气质,清冷又温柔。
“差不多了。”何清欢缓慢轻柔的拉了一下季云藏的衣服。
“好,那就这样买单,送老地址。”
悠哉悠哉一起过了年,初八民政局上班,俩人领了证,瑞年第一对结婚的情侣。
工作室二楼朝南收拾出了一个房间,作为何清欢的书房,书房里放着一台最新款的苹果电脑,一切都是季云藏亲自挑选的,书柜里放着何清欢以前的作品,近二十本悬疑惊悚小说,还有季云藏获奖的各种证书,季云藏没事也在这个房间画手稿。
季云藏对何清欢没有任何要求,只要他开心,就够了。但是时常看到何清欢对着空白的文档发呆,一看就是一整天,写不出一个字。
早上去店里的时候,前台小姐姐在喂一只流浪猫吃猫粮,看到季云藏和何清欢走进,抛弃前台小姐姐,摇着猫布到何清欢脚边蹭,打了一个滚,露出白嫩的肚肚让何清欢摸。
前台小姐姐很无奈:“老板,不带这样的,这只杂交布偶我喂了大半年了,都没有摸到过,她仗着自己颜值高,每天来白嫖我。”
季云藏看着在犹豫不决摸猫的何清欢,有些失笑,“那你也是心甘情愿的让她白嫖了这么久。”季云藏蹲下打算去抱那只杂交布偶,如果可以那就养了吧,想过要不要领养一只猫陪何清欢,养猫了的话,万一何清欢不粘他了,那就不好了,得不偿失所以放弃。
杂交布偶感觉季云藏想要抱她,打了个滚站起身,爪子扒拉着何清欢的裤脚,警惕地冲他叫,一对黄蓝的阴阳眼直勾勾得看着他,“她是不是把我当成他主人了。”何清欢的蹲下去摸杂交布偶,布偶顺从的蹭了蹭他的手,还伸出舌头讨好似的舔着,顺着他的腿爬到何清欢肩头,盘在他脖子上,米色的呢大衣被杂交布偶踩的黑一块灰一块的,不过踩的很小心,全程没有伸指甲,倒没有伤到何清欢。
“我可以养吗?”何清欢声音清冷着带着撩人的欲,抬手摸着趴在他肩头的杂交布偶,动作缓慢慵懒,布偶舒服得眯着眼睛,发出噜噜噜得声音。
季云藏滑动了下喉结,看着满眼温柔看杂交布偶的何清欢,他知道他吃一只猫的醋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再养,现在去吧。”说完拉着何清欢的手准备离开。
“那个,老大,现在九点多,你九点半有客户,从北京过来特意找你的,要不我陪老板娘去?”前台小姐姐有些尴尬,年初老板突然说他结婚后,从一个加班狂魔变成了宠妻狂魔,以前从不更新朋友圈动态,现在隔三差五秀恩爱,列表好友还懵了一下,以为他被盗号了。
“你去忙吧,多多会陪我去的。”何清欢把杂交布偶抱下来,抱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杂交布偶,何清欢有一点洁癖,私人定制的米白呢大衣被杂交布偶蹭的脏兮兮,也丝毫不在意。
在宠物医院检查完,驱完虫,洗完澡,那只脏兮兮的杂交布偶摇身变成了只美娇娘,一双黄蓝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何清欢。“这只一岁左右的串串整体状态都很好,纯白的阴阳眼串串很少见,你运气真好, 不怕水,一个半月洗一次澡就可以,差不多可以绝育了,你的猫真粘人的。”医生阿姨看着何清欢打趣。
听到自己要绝育,小花不满的喵喵叫着。
“是啊,他见到老板娘就粘上了,我被他可是白嫖了大半年的猫粮啊。”多多叹了口气说道。
医生阿姨用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何清欢,自己果然没看错,气质这么干净的清瘦大叔就应该有男朋友。
何清欢抱着小花低头笑笑没有说话,很久没有震动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何清欢掏出手机,来电显示陈编辑,那个一直没有放弃他的编辑,五年来一直鼓励着他。新手机一下子有些没有适应,接通陈编辑急冲冲的声音冲话筒里传出来:“喂,何老师,你还在S市吗?”
“在S市,陈编辑怎么了?”单手抱着怀里的小花,小花有好奇的喵了一下,多多抱着一小袋猫砂跟在何清欢身后。
“你现在有空吗?《青海密码》被北京的一个知名导演看上,想买版权拍成电视剧,现在在古街44号纹身店纹身,你能不能过去,我现在赶在过去的路上,事情见面详谈。”何清欢听着话筒里陈编辑的声音,呆了一下,快速走回店里。
“老板娘,老大楼上找你”季云藏徒弟杨兴放下手中的画笔抬头跟刚进门的何清欢说,何清欢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上楼,小花眯着眼闻着他身上体香,季云藏让他们叫老板娘的,就是昭告所有的人,已结婚,不要瞎撩。
听到楼上传来爽朗的笑声,上楼看到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爱不释手的拿着那本《青海密码》,季云藏在旁边沙发上坐着,按照他的要求改着纹身细节。中间男人看到抱着猫的何清欢,站起来扬了扬手中的书,“何老师,久仰大名。”
“郭导,何其有幸,作品入你慧眼。”何清欢伸出双手紧握郭导的手。
“何老师坐,坐,真客气。你的猫真粘人,要是我家那只也这么粘人就好了。”郭导带着一丝羡慕看着何清欢肩上的猫,小花很识趣的从何清欢身上下来,钻到郭导怀里,季云藏觉得这猫是成精了,还会看人脸色。
季云藏伸手浅浅的捏了一下何清欢的腰,无声的宣誓了一下自己主权,其实有点幼稚,何清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很放肆的坐在了季云藏大腿上,这关系不言而喻。
等陈编辑来的时候,何清欢和郭导已经聊了差不多了,季云藏知道自己媳妇应该是挺牛逼的一个人,但是不清楚具体程度,现在这才明白他媳妇在自己领域里原来是个大佬,一时落魄被自己捡到。后续签约合同的事情陈编辑会处理。
按照郭导要求纹身稿还要改,今天没有纹,看在郭导赏识自己媳妇的面子上,季云藏答应明天改完图稿就可以纹,陈编辑走的时候,站在门口哽咽拉着何清欢:“何老师请你不要放弃写作。”
春日微凉的风吹着门前那棵百年樱花树,粉嫩的樱花随风摇曳着,发出簌簌的声音,樱花落在他们肩上,季云藏搂着何清欢的腰替何清欢开口,“写,当然写,我们何老师还有更多的书要拍成电视剧,到时候还要麻烦你。”
上楼还是平平静静的,进书房,门被反锁,何清欢红着眼把季云藏压在沙发里,头埋在季云藏脖颈,紧紧的抱着他,季云藏一下一下的摸着何清欢清瘦的背,比刚在一起的时候重了那么一点,季云藏有那么一丝欣慰。
良久何清欢蹭着季云藏,伸出舌头舔吸,在脖颈上留下斑驳吻痕,撩起季云藏的衣服,抚摸挑逗的季云藏,“季云藏,我要。”何清欢眉眼间一片清冷的媚色,满脸坦荡的求欢。
季云藏翻身把何清欢压在身下,温热的舌头亲吻着他柔软微凉的肌肤,何清欢就是季云藏的一味春药,对何清欢他可以随时发情。
季云藏高热的口腔紧密得包裹着何清欢的性器,舌头舔舐吮吸着,二颗蛋也被照顾的体体贴贴。何清欢手按着季云藏的头,难耐得呻吟着,想要推开,又舍不得,白皙纤细得腿环在季云藏肩膀,季老大口技一流,简单的口让何清欢前后冒水,手玩弄着何清欢的嫩穴,口腔吞吐着性器,手指快速在嫩穴抽插,不断刺激着何清欢的敏感点,疯狂密集的快感,伴随着何清欢几声急促的呻吟,射在了季云藏嘴里。
何清欢身体瘫软,爽的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低眉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季云藏,抬起脚隔着裤子,一下一下蹭季老大的性器,“老婆你真的是。”因为工作室里没有润滑,何清欢后穴钻进一条柔软的舌头,细细的舔舐着每一个褶皱,舌头浅浅的抽插着,何清欢慵懒的眯着眼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男人,男人精壮的身上覆盖了薄薄一层汗液,火热滑腻的舌苔磨着饥渴的后穴,何清欢难耐地叫着季云藏的名字。
季云藏抱住何清欢,狰狞的巨物整根嵌进刚刚舔的水灵灵得嫩穴里,湿润的嫩穴被填满,何清欢发出满足的呻吟,季云藏舌头探入何清欢口腔,何清欢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迎了上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嘴角流出,何清欢双腿张开,脸色绯红,浑身赤裸着,低头看到粗大湿淋淋的鸡吧快速的在自己后穴进出,带出一丝丝媚肉,后穴附近被肏得骚红一片,不断刺激的前列腺,让他有种要被顶坏的错觉,呜咽着请求季云藏肏得慢一点。
季云藏看着慵懒又充满诱惑的何清欢,眷恋又虔诚的放慢速度,坚硬的肉棒缓慢的摩擦着前列腺,指腹搓捏胸前的果实,放慢速度了何清欢又不餍足,催促着季云藏快点。吃习惯大鱼大肉,对于小菜已经不知足了。
沙发因为猛烈的撞击发出“吱呀”的一声,担心沙发会坏的何清欢猛然收缩后穴,被季云藏拍了下雪臀,“这个沙发的时候我看过了,在上面做爱不会坏的。”季云藏咬着何清欢的耳朵说,炽热的呼气喷洒在他耳后根,惹的他浑身一颤。
“你,呜,轻点,要肏坏了。”何清欢看季云藏的眼神里压抑着炽热的爱。肏穴发出咕咕的水声,后穴的褶皱完全撑开,包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窗外的樱花被风吹进屋内,在窗边散落一地,室内暗哑的呼吸声和充满诱惑的呻吟,还有两具疯狂交缠的身体。
后穴越来越湿热,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季云藏像打桩一样不知疲惫着肏干着,后穴被肏的湿软如烂泥,“老婆,一起吧。”
“老公,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你了。”何清欢趴在季云藏身上,季云藏听到何清欢叫他老公,更加疯狂,恨不得把二个阴囊也塞进去,每一次都是又深又狠,何清欢喘气都些哽咽,几乎被捅穿,何清欢胡乱抓起季云藏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小腹,捅进来的时候前面隐约模糊的突显出他性器的形状。何清欢被肏的浑身通红,清冷的声音带着媚意,胡乱得叫着季云藏的名字,迷失在季云藏带给他疯狂的情欲中。
“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已经爱上你了,我不知道如何谈恋爱,但是结婚,我知道我一定会忠于你。”炙热的精液浇灌在何清欢肉穴里,后穴强烈的快感加上季云藏富有技巧的抚摸他的阴茎,双双到达高潮。
“我也会爱你很久的。”何清欢瘫痪在季云藏怀里。
后续签约很顺利,和季云藏表达心意后,灵感像细小的泉水,开始一点点涌现,小花每天慵懒惬意得躺在何清欢电脑旁,监督何清欢码字,桌面上放着编辑送的一大盆绿萝,春天到了。
他们的日子过的很简单,除了参加纹身比赛,就是在工作室,季云藏很喜欢参加大型比赛,就是喜欢跟所有人分享他的作品,想让他们知道,纹身可以玩的很狂野,也可以很清新很艺术。
季云藏对何清欢有着偏执欲,这个人,一定要在他身边。
四月多伦多纹身艺术展,季云藏代表华东地区参赛,作为为数不多的华人评委。何清欢很宅,在季云藏连哄带骗着去了纹身艺术展,在摊位里做了二天的吉祥物,华人圈最年轻的大师闪婚,和什么人结婚,也是圈里人好奇的事情,摊位前的人络绎不绝,都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让季云藏这么念念不忘,参加比赛都要带着。
何清欢就坐在摊位里拿着笔记本写小说,那清冷淡漠的气质,纤细的身体,举手投足间优雅却慵懒,和季云藏身上沉静稳重,又有格调,很是契合,纷纷赞同天生就应该是一对。
回工作室的旅途中,何清欢眼带笑意的跟季云藏说自己认识了一个可人儿,以前是S市的,现在和爱人定居冰岛,养了二只布偶,有一只也叫小花,有机会找他玩。
眨眼就入秋了,S市的秋天很短,老街里卖着红彤彤的糖葫芦,软糯的炒栗子和热乎飘香的烤红薯,空气都是甜甜的,何清欢日常穿着黑色修长的风衣,抱着猫,手捧一杯热乎的奶茶,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穿梭在各个小摊贩中间,小贩打趣何清欢,以后有孩子了肯定很宠孩子。温柔的晚风吹动着何清欢的衣角,他低垂眼眸,缓慢得抚摸着怀中的小花,一片柔情。
《青海密码》彻头彻尾的悲剧,导演选择在中秋开机,私心希望里面的男女主有个好结局。通告出来要改编电视剧,这本书又火了一次,无数读者再次为跨越千年的凄凉爱情哭泣,都想给作者寄刀片,心被虐的一抽一抽。
横店离S市很近,秋高气爽,季云藏空出二天时间自驾去横店,俩人也去逛逛,本来不想带着猫去的,不正式,但是小花那天死活不肯从何清欢身上下来,只好作罢。如果有孩子,还是女儿,女儿这么一撒娇,何清欢估计会没有任何原则,原则是什么,不存在的。
拍完开机仪式的照片,何清欢踩着轻快的步伐打算走回到季云藏声身边,心情很好,跟导演聊了一会天,这部剧如果收视率好,看上的几本也打算签,男女主是颜值和演技都在线的老演员,想挑战一下自己演技,接的这部剧,前期宣传的很好,很多人都看好这部剧,何清欢还见到了以前在电视剧里才能见到人,很是开心。
季云藏穿着黑色呢大衣,大衣上沾了小花的毛,手一下一下得摸着猫,带着笑意低头听着女摄影说话,何清欢一股醋意从心底泛起,女摄影歪头看到迷茫站着的何清欢,瑟瑟秋风中,他显的那么瘦弱渺小,周围的热闹与喧嚣仿佛和他毫不相关,季云藏顺着妹妹夏安的视线看了下,一看就知道老婆吃醋了,上前把何清欢裹进自己怀里,何清欢像个娃娃一样,被季云藏裹着,忘记了挣扎。
夏安举起手中的相机,定格了第一张给哥哥和嫂子拍的照片。看哥哥朋友圈秀恩爱看的很甜,看到本人,觉得更甜,哥哥看嫂子的眼神,那爱意都溢出来了。照片里周围人声鼎沸,时间空间仿佛按了暂停键,季云藏把何清欢搂进怀里,双手圈着他纤细的腰,低头亲吻着何清欢眼角的一滴泪,风吹动着他的头发,迷乱了眼。猫眯着眼趴在季云藏肩头,夕阳镀了金一般,撒在二人一猫身上。
季云藏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牛奶糖,撕开包装塞进何清欢嘴里,牛奶的香甜填满何清欢的整个口腔,驱逐之前的苦涩。“这个就是我以前跟你提到过的妹妹,没想到她现在跑剧组了。”季云藏揉了揉何清欢的头发,老男人一把年纪了,看他吃醋的样子还是心里有些难受,舍不得他难过。何清欢把脸埋在小花身上,手紧紧拉着季云藏的手,一张老脸臊的慌,一把年纪还吃醋。
第二日和夏安还有导演道别,夏安答应季云藏会照顾好自己,有空会去店里找他们玩。
夏安送的多肉在何清欢的照顾下,不负众望的又胖了一圈,名副其实的多肉,肉嘟嘟粉嫩嫩的很是讨喜。小花也比以前丰满了一圈,抱在怀里沉了不少,这小家伙不许别人说她胖,说她,她就骂骂咧咧。新的一年何清欢状态也稳定下来,虽然没有以前辉煌的时期那么耀眼,但光芒还是让人不容小觑。
夏安不知怎么有了身孕,没有跟两个母亲说,住在季云藏这里养胎,期间让季云藏给她纹了自己的名字,在手臂内侧,季云藏看了她很久,叹了气,什么也没说,还是给她纹了,正楷的名字,工整端正。
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在季云藏的要求下做完月子,养好身体扔下二个孩子就走了。走之前红着眼角跟他们说:“以后麻烦你们照顾她们了,哥哥我求你们了,让她们叫你们爸爸吧,求你待她们和自己亲生的一样,一定不要让她们知道,我是她们的妈。”说完跪下在皑皑白雪中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殷红的血珠,在下着鹅毛大雪的冬日里,离开了这座城市,什么也没有带走,就像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来。
在一对女儿十岁那年,警察上门让季云藏认领遗体,夏安走了,在可可西里的无人区,遇到盗猎份子捕杀藏羚羊,为了拍下捕杀的过程,死于盗猎分子的枪下,事情经过被胸前的微型摄像机记录,十九名盗猎分子全部落网,夏安走得很安详,有一种释然的表情。
夏安生前就已经签了遗体捐赠,确认完身份后,专门的人带走了夏安。
警局门口,何清欢牵着二个女儿的手等他,小花趴在他肩头,看到他出来,二个女儿扑上去要他抱,在他怀里说着爸爸我爱你,八尺男儿蹲下抱着二个女儿嚎啕大哭。何清欢蹲下圈着季云藏,眼角湿润,“余生我和孩子们陪你。”
季云藏听到这句搂着何清欢,哭的更加大声。
夏安的故事被何清欢写进了书里,《可可西里》用来纪念夏安,呼吁保护藏羚羊。
夏安的事情让季云藏消沉了好几天,恢复过来很感激何清欢,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你轻点,呜,有你这么感谢人的吗,在床上感谢我。”何清欢眉眼间都是情欲,双手紧抓床单,双腿被季云藏架在腰上,后穴吞吐着他的性器。
“那你喜欢吗,老婆。”季云藏狠狠的撞击着,何清欢弓起上半身,红着脸听季云藏讲那些让人脸红的话,支吾着说喜欢。
你像礼物一样,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