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汀知道林与柏对自己有些不同,林与柏在自己面前好像没有自我,总是不假思索地同意所有要求,无条件地迁就自己之前无数次的使唤和任性。
他以前觉得这纯粹是没有目的的愚蠢和软弱,可他偏偏最近感受到了林与柏对他的关心和好奇……
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底线又在哪呢?
眼前的林与柏毫无疑问是一个正统的傻白甜,傻白甜到无法拒绝自己,可能也无法拒绝所有人。
林柏瞪大了双眼,长长的下睫毛配上呆呆的惊讶嘴型,显得更好欺负了。
他问:“那你想要什么啊?”
真是个傻子。
“可以亲你吗?”韩汀坐上沙发,膝盖贴着林与柏的大腿,两人间的距离实在太近,然后放软语气,纯洁地说道:“我不是说亲嘴,只亲额头可以吗?”
林柏还是呆呆的。
韩汀就把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撇开了,嘴唇碰了一下林柏的额头,很快就结束了。
林柏眨巴眨巴眼睛,咽了下口水,他觉得自己是在太傻了,怎么这么呆嘛。时间表没写要亲,也没写不让亲,说明这种程度的亲吻是完全没问题的呀。
但是韩汀的唇离开了,他的手却没有移开,而是温柔摩挲着林柏的头发。
林柏的脸颊也被抚摸着,只是擦过,却泛起了红晕。
韩汀突然想亲他的眼睛,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种眼神让人很心痒。
于是他一只手拂过林柏的眉眼,他能感受到不安的睫毛在自己掌心里颤抖,扎在心窝上。
他认真地亲吻林柏的眼睑,睫毛。
林柏连呼吸都不会了,直接快窒息了。
这种反应告诉猎人,他还有权利做更多的事了。
这只可怜的祭品小羊羔,是心甘情愿地,期待献祭自己。
在接吻将要水到渠成的时候,外卖的门铃打断了他们要做的坏事。
于是林柏假装无事发生过一样,韩汀看起来确实无事发生过一样,他们一起吃完了披萨和一堆小食。林柏带着愧疚咀嚼下咽,自己好好的人怎么说弯就弯了呢。
快吃完了,林柏更为难了,该怎么告别呢。他心里其实有一点点隐秘的期待,不算多,他有点希望自己能在韩汀家里过夜,还自以为自己是怕寿星孤单才留下来的。
于是他假装热烈地说“我今晚不回家啦行不,我和我妈说一声”,企图用大大咧咧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嗯。”得到肯定答案以后,他立马摇着尾巴给家里打电话,快乐得像只没心没肺的傻狗。
韩汀去洗漱了,留林柏一个人在客厅看周五晚的无聊电视剧,忍不住东瞅瞅西摸摸。听到卫生间的水声,他还后知后觉地想原来韩汀在洗澡呀。过会,他还傻乎乎地接过韩汀找来的睡衣内裤,也去洗澡了。
最后,他们又一起坐回到沙发上。电视可能还是放在同样无聊的内容,无所谓了。
猎物会对床以外的地点掉以轻心。但当你的猎物过于迟钝时,也无所谓了。
韩汀靠过来,却没有亲林柏,而是拿过他手边的手机,也没多解释一个字,直接关机了。
林柏还在一头雾水,就被温柔地推倒在沙发靠背上了。
亲吻比想象中的更加突如其来。
在溺水的前一秒,林柏想要逃脱了,他抵住韩汀的胸膛拉开距离,疯狂呼吸,犹豫地说了声:“不行……”
但韩汀把手停留在他的后背和腰间,是两人之间距离的唯一掌控者。
林柏看到他的坦然眼神里自己的倒影,听到他说:“那就拒绝我。”
一切都不可思议,林柏第一次知道唇舌交缠能有如此大的威力。太强烈的情欲快要让他窒息晕厥了,但是他无法抵抗。
或许他知道自己渴望更多。很快,两人就赤裸相贴了,皮肤上触感过分得让人战栗。
只是亲吻,他就已经高潮了,双重意义上的。
他射在了柔软的白色沙发上。
韩汀的手掌向下,经过下腹,继续添了把火。性器被握住揉搓,林柏像个无助的小动物般颤抖呜咽,下唇都被自己咬白了。
锁骨下全是牙印,在白嫩的皮肤上非常刺眼,韩汀一处一处地舔过去,像是在侵略。
林柏被按住,让他为所欲为,他好好地蹂躏了那对可怜的乳头。和平时的逗弄一样,他悠闲地观察林柏的反应。林柏很敏感,会害怕,但是又不敢反抗。
真让人兴奋。
他把林柏无处安放的手按到自己身上,像打开对方那样打开自己,亲密无间,毫无隐藏。
林柏手按在韩汀的腹肌和胸膛上,难为情地又快射了。
臀缝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被悄悄打开了,韩汀用手爱抚着,在那个隐秘的粉色小穴外面打圈按揉,然后从手边够到了预谋好的润肤露。
被湿润的手指插入时,林柏吃痛,刚好咬在韩汀的下唇上。韩汀深入了那个吻,亲吻就变成了最好的止痛药。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肠道被这样打开了,接着又被放入了一根手指,太紧了,柔顺热情的内壁仿佛在吮咬韩汀的手指。
韩汀的耐心就是最后的烛芯,噼里啪啦,要被烧完了。
三只手指太多了,林柏被异常肿胀的新奇痛感搞到有点崩溃,但是韩汀显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他跪在地毯上,含住了林柏的龟头,林柏在他的攻势下,爽得生理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几个深喉后,林柏瘫了,手脚发麻,爽的。
后面也在不知不觉中耐心扩张好了,韩汀轻柔地把林柏的身体摆弄成平趴在沙发上,然后性器一声不吭地抵在了股缝间最脆弱的那里。
林柏这下仅存的本能也足够让他本人感到威胁了,他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回头看,发现韩汀的阴茎怒涨着戳在自己屁股里蓄势待发,那个巨兽快有自己手腕粗了,更别说长度更加惊人了。
但是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或者逃跑了,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要捂着或者至少安慰下自己最脆弱却即将要被攻占的穴口。
韩汀没用力,挥挥手就把那只乱事的手撇开了,他握住那两半桃子一样的臀瓣,掰开来,那个小洞再无遮掩,敞开在他灼人的视线里。只有几秒,却像是真实地被视奸了一遍。
然后那骇人的巨大龟头在粉色的穴上摩擦,擦过会阴,留在一串极痒的湿润痕迹。那小口在反反复复的摩挲试探中,翕张着,像被操开了一样。
林柏觉得自己的屁眼快被坚硬的龟头顶弄摩擦坏了,可是对方还是没有操进来的打算,他都快要死了。
他听到韩汀饱含情欲的沙哑声音,咬着自己的那一点点耳垂肉问:“可以吗?”
他从来没听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听过这种声线,当两个人抵住彼此的身体说话时,声音的震动似乎有了更奇妙的传导路径。
他想要点头,想要说好,他觉得自己准备好了。
但在这之前,阴茎更快更强硬地彻底打开占有了他,韩汀从来不需要他的回答。
这种强硬和自作主张在此刻,伴着无法想象的完全贯穿,快把林柏折磨死了。啪的一声,是韩汀的阴囊拍在自己股缝和胯骨撞在自己屁股上的声音,大声地提醒着林柏此刻的境遇,他被韩汀操了,干脆的,彻底的,他被韩汀操屁眼了。
后穴里润滑液不算多,显然是韩汀故意的,干燥的甬道更直白鲜明地感受那根硬邦邦的硬物,紧密相贴,毫无间隙,林柏感受到火辣辣的痛,很疼也很爽。
当那根东西缓缓地,试图抽出一点来时,林柏能感到那个上翘的龟头勾着自己的肠肉,狠狠地划过肠道,让自己情不自禁发抖。
就这么一插一抽,韩汀就感受林柏已经被操化了,他的皮肤红得惨兮兮的,像被掌掴过一般发烫,嘴里还发出一些细碎的动情声响。
但是他的后穴还是没学乖,咬得很紧,韩汀被吸得头皮发麻,但是又怕自己忍不住本能,粗暴的操弄可能会让被诱奸的猎物警觉,他不想打草惊蛇。
所以韩汀克制地挺腰,只用龟头那一截插干那个不够配合不乖乖打开的粉穴眼,就算这样,那个小孔也被操得红肿充血了,周围的皮肉被那铁棍一般的阴茎攻击得被迫起伏,林柏随着忍不住地呻吟。
插在穴眼里的那截性器享受着最美妙的招待,在外面无法捅进来的部分对比之下更加落寞了,韩汀忍不住了,他拉过林柏抠着沙发的手,强硬地逼迫林柏触碰自己被捅开操红了的软屁眼,然后是粗到堪堪握住的柱身,上面青筋突起,烫得吓人。
林柏像被烫到一样想要抽回手,不仅被强制压制住了,还被重重地打了屁股,瞬间白花花的臀尖上就红肿了起来,而屁眼里则疯了一般抽搐,肠壁嫩肉螺旋一样咬紧了那根侵犯他的罪恶巨物。
林柏被那一下打得眼泪直流,手掌却还被紧紧按在那根变得更硬更粗的鸡巴上,他本能地想要回头看清情况,那震撼的画面要把他视网膜都烧穿了。
只见一根尺寸非人的鸡巴,怒涨昂扬,前端地夸张撑开了他脆弱又温顺柔弱的屁眼,那个可怜的小口,本不应该被用来性交,现在却被如此可怕地撑到极限,被插得无助地一张一缩。然后是自己无力的手掌被按在那根盘满暴凸青筋的巨大如驴鞭的可怖鸡巴上飞速套弄,粉白的指尖和红到发紫的阴茎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林柏头晕脑胀。
会被操死的,林柏忍不住咽口水,心想到,完了我要被韩汀活活日死了。
然后他发现更可怕的是,他的敏感点已经快被操穿了,穴口边上的肠道快被操破了,韩汀才只进来了三分之一不到。太恐怖了,这怎么会是人类的阴茎呢。
林柏被这个事实吓到了,他不想再继续了,之前的旖旎氛围和情欲瞬间被自我保护的想法打破了,他要逃跑,他要自救。
他开始剧烈地反抗,手脚并用,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人,后穴躲避着那根巨物试图把它从肠道挣脱出来,虽然那微小的幅度加上肠道的收缩更像是在讨好勾引。
但压在他身上的人,残暴果断地掐住了他的腰胯,大手如铁钳一般禁锢住挣扎的翘臀,两具肉体像被活活烙在一起一样,他精壮的上身死死压在林柏瘦弱的脊背上,让人动弹不能。
韩汀表现得像被激怒一样,托起那肥嫩的屁股,让林柏曲起腿跪在沙发上。林柏脸侧着和上半身一起被按在沙发上,沙发磨得他两颗乳头肿得激凸,腰塌着,小腿抽筋,偏偏只有屁股撅着,像是小母狗为了方便被公狗爆操一样,他感到耻辱极了。
要说韩汀生气了吗,其实并没有,被激怒的表象只是为了自己更加过分的行为服务,林柏对于自己乖乖递上把柄的事情一无所知。
韩汀捧着林柏的屁股,像吃到最甜美的桃肉一样,他一个重重挺腰,阴茎完完全全嵌入,那个小屁眼没有预想到这种情况,洞口都被重重的捅了进去,肠肉开始痉挛般收缩吮吸舔咬。
感觉被铁棍捅穿了,好痛好痛,林柏弓起了身子不堪承受。
但是韩汀捞住了他细瘦的病态美丽的腰,逼迫他被串在这根羞人的巨柱上。然后手掌压到他被阴茎顶得突起的肚皮上,揉搓着问:“还要跑吗?”
“不要,不要……”林柏被侵犯得神志不清:“我不做了,不要了,放开我……”
韩汀强势地耸动着,战术进攻一样插干那快着火了的屁眼,每一下都用最野蛮的力量操到最深处,肠道被剧烈摩擦得快融化了。
悲惨的粉色屁眼彻底地沦为了性交生殖器,可以断言,不管再过多久,这个屁眼都会记得被当成骚逼一样被操翻的感觉,不再纯粹了,它已经被暴日成了一口淫穴,再也回不了头了。
“还跑吗,回答我。”他拧过林柏的下巴,威胁一般的问道,语气却和下身的禽兽行径相反,可以说,操得多狠语气就有多温柔。但林柏已经无法回答了,嘴里是些没有意义的词句和惊呼呻吟。
“不要跑,别怕,不然我会生气,把你操到射都射不出来,把你操尿,操失禁,”如果林柏还有意识能够思考的话,他就会对韩汀此刻的诱骗语气感到毛骨悚然,“知道了吗?”
“我会操死你。”
林柏听到这句话,还没来得及思考,就眩晕地失去了意识。
过了一会,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林柏突然醒了过来,他的世界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他依然在被韩汀操,粗长的性器像宝刀入鞘一般坚定捅进麻痒的肠道,打桩机一般狂暴,可悲的是,林柏发现自己即使是被韩汀这么强奸,快感也如巨浪一般要将他吞没了。
那根可怕的异物却突然离开了他的身体,林柏的屁眼红肿着,像他本人一样失神般呆愣着,被操开成一个小洞,还没反应过来要收缩,里面的鲜红嫩肉活动清晰可见,过了一会像是会呼吸一样,蠕动着缓缓合拢了高高肿起的洞口。
韩汀像是享受重新撬开蚌壳的快感,尺寸过分的龟头抵在那屁眼上,两人换了个姿势后再重重嵌入,他还一次都没射过。
林柏下半身被折叠起来,小腿搭在韩汀肩膀上,面对面挨操,这个姿势本身就让不够柔韧的他腿抽筋了。
更加过分的是,这个体位,简直是为了韩汀发泄兽欲而完美打造的,林柏被折起来以后屁眼朝天,像贡品一般大开,韩汀扣着他的小腿和肩膀,鸡巴抵在穴眼上蓄势待发,这让林柏感觉自己像一个已经被操坏了的充气娃娃,只是韩汀的一个泄欲工具而已。
韩汀宛如雕塑般的腹肌压制在他的大腿上面,像个囚笼一般把他钉在这小小的沙发角落里,林柏恐惧痛恨到活活崩溃了,他就像只被公狗强要的小母狗,害怕得大腿根抽筋不止。
但那阴茎势不可挡,横冲直撞,“噗”地一声操开了那个熟悉的矜持洞眼,在体内急切的深深插入,林柏嘶哑地尖叫,浑身的感官都像被强制关闭了一样,只剩那个被迫容纳巨物的穴口还在运作,感知被逼到绝境的快感和色欲。
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屁眼如何被原始地捅插撞击,眼泪和口水无法停止,无法逃离,只能被淹没。他还看到自己的腹腔也快被那巨物操穿了,被反复顶起的画面也情色到快感灭顶。屁眼和阴茎,还有臀部的皮肉在无数次的碰撞纠缠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噗噗噗”和“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响。
他已经被韩汀活生生地日成了“韩汀的所属物”,可能在韩汀眼里是飞机杯,充气娃娃,或者是炮友,还是老婆,不知道,也无所谓。他已经被日翻了,被日成韩汀的人了,韩汀的鸡巴每一次操干都是一个标记,在他的屁眼上烙印下了这份屈辱关系。
可能林柏以后每一次性高潮,都不再只有阴茎,而是包括屁眼,甚至只有屁眼,他已经被干翻得变了一个人,像是被操死又被操活过来了。铁直的处男第一次性爱,就被如此激烈的猛日,他快死了。
在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的操干里,林柏终于失去了所有理智和自尊,他哭着求饶:“不要了,不要再干了……我错了我错了,啊!不要!求求你……别操了……要坏了!要死了!我要死了……”迎接他的只有感到更加亢奋的粗壮阴茎,无情地干着那一个现在已经变成韩汀胯下骚逼的小屁眼。
林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感觉整个人都被榨干了,最后在这种快被干死的极端酷刑里,他彻底失禁了,在韩汀一声轻笑里,喷出淡黄色腥臊的尿液,喷到韩汀和自己的胸上,他彻底失去了尊严般大哭,喘不上气。
韩汀一边舔过他沾上尿液的乳头,一边“啪啪啪”地操他,像要死在他身上一样粗喘着,更快更猛地插他小穴,两人像融合在了一块,所有血液都涌向了那交合地方,那一秒他们像要同归于尽一般抵死缠绵。
韩汀射在他里面,分量十足的精液像高压水柱一样打在被摩擦过度的肠壁中心,林柏精疲力尽只能承受着,像只被狼王强奸后射精打种的小母狗,甚至有一种自己会被操完又被射到怀孕的恐惧。
韩汀在林柏身体里回味了一会,然后把鸡巴毫不留情地拔出来,听到了鸡巴与肠壁之间真空紧贴状态结束时“啵”的一声,那小屁眼已经被操到暂时合都合不拢了,像张犹豫的小嘴一样暴露在空气中瑟缩着。
林柏又困又累,眼睛都睁不开,手却还想护住自己全身的最大弱点——那个已经被操得熟烂软糯的小屁眼,那通红的骚穴正在吐精。太多了,韩汀的精液,烫得脆弱的屁眼快烧了起来,正在失禁一般“噗噗”地向外涌出,一开始更加是“啵”一声剧烈地喷射出来,红的穴白的精就是刚刚那场人间极乐的最好证明。
他感觉到韩汀在温柔地吻遍他全身,包括那个给他们带来无限欢愉的洞穴,他忍不住睁开迷蒙失神的双眼,患得患失地发问:“你是第一次吗?”
难道第一次就能有这么厉害老道吗?不愧是男主啊……
韩汀把他搂得更紧,亲吻他汗湿的发顶,笑着说:“笨蛋。”林柏真的是个笨蛋吧,想日死他。
狩猎对象是笨蛋的时候,诱奸就变得如此简单了。
当然,如果林柏知道的话,他肯定不同意。他确实是笨蛋,他也是一个坏蛋。不管他敢不敢承认,会不会宣之于口,他都知道,这个犯下大错的夜晚里,他不是受害者,而是浪漫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