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峰的事情先告一段落,路书染在聚会结束后开车将章洲送回家。
明天是工作日,路书染家里没有章洲的换洗衣物和她需要的东西,只能把人送回家。
章洲家楼下。
路书染一路上都很安静,她什么也没说,但章洲能从她眼里看出来她不开心,那里面的光都暗淡了不少。
“怎么啦乖乖?”刚解开安全带的章洲伸手摸摸她的头。
路书染抿起唇牵住她双手,欲言又止,墨水点染过的双眸萦绕着丝丝不舍。
“不舍得我?”
路书染点点头。
章洲挽起唇用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傻瓜,我们又没距离多远,想见面很容易的。”
两人住处之间的差距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里,真的不算远。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
章洲现下怎么看都觉得路书染像个大型的奶娃娃,天天缠着妈妈要亲亲要抱抱,缠人是缠人,但也叫人心都融化了。
毕竟总是被人放在心上惦记着,谁不欢喜?
“好啦,你是大宝宝了,要学着自己一个人睡觉哦。”
章洲用哄幼儿园里的小孩的语气笑着哄她,说完还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
亲完忍不住想到幸好刚才口红都抹掉了,不然现在路书染额头上肯定会留下口红印这件事,不禁笑了。
路书染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自己却在难过不舍,一时有些忿忿的亲住那上扬的嘴角。
一下又一下。
章洲顺势勾着她的颈回吻,车厢里的温度随着两人的投入一节节升高,空调努力了好久都吹不散环绕在两人周身的甜蜜气息。
良久,两双唇间断裂的银丝宣告这场热烈的亲吻结束。
路书染用拇指为她擦去唇边水光,不小心蹭过柔软的唇瓣,突然就不舍得收回手了,在那红润的下唇上轻轻磨蹭着。
章洲被她磨得微痒,有点忍受不住,直接一口含住她的手指,报复性的用软舌舔了舔她的指腹,想把对方刚带来的痒意通通还回去。
然而她没有意识到,她这番作为,不是报复,而是在点火。
路书染的眸色瞬间变了。
早前强忍着压下去的欲火被悉数勾起,还变本加厉,从下腹烧至喉间,一开口嗓子都被烧哑了:“阿洲……”
听见这带有特殊意味的声音章洲初时还愣了下,她下意识的停下动作,灵动的桃花眼悄悄往某个地方瞄了一眼。
好的,这都给她行礼了。
她总得礼尚往来吧。
路书染不是重欲的人,不过章洲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她的欲望,让她想要拥抱她、亲吻她,与她融为一体。
章洲用舌尖将嘴里的手指推出,继而转动脖颈环顾四周。
路书染在她查探环境的时候不自觉的摩挲了几下被推出的手指,感受着上面的微微湿意还有章洲遗留的温度,下腹流淌的热流更加汹涌。
夜色深沉,行人稀少,加上路书染的车安装的是单向透视镜,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了。
章洲将身子转回来,招呼也不打一声不由分说的直接伸手握住某个挺翘的小东西,引来路书染的一道吸气声。
“都这么硬了啊?”
章洲利落的撩开路书染的裙子下摆,拉下最后的防御线,精神硬挺的小家伙一下就弹了出来,胀起来的时候浑身呈绛红色,周身还盘绕着微微凸起的青筋。
章洲调皮的轻轻弹了下冒着水的小头,路书染的喘气声霎时又重了几分。
“阿洲……”出口的话都染了些微被撩拨出的泣意,她害羞且大胆的微红着脸拉过章洲的手放到敏感的下身上。
章洲顺从的握住,手下的物事坚挺火热中带点弹性,稍微捏一下还能捏出水,沾了她一手。
她顺势将手上黏滑的液体抹在小棒身上,另一只手一起出动,双手圈住胀热的棒身开始套弄。
章洲的手不大且很软,柔若无骨,好像被羽毛轻抚一样,一软一硬相碰却擦出了大量让路书染下身又酥又麻的火花。
章洲一手圈紧套弄,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剐蹭湿滑的顶端,时不时用掌心围绕顶端打转,另一手则悄悄钻到往下一点也在流水的桃花源,揉捏挑逗兴奋的小核,并且分了些神思观察路书染的脸色。
沉浸在欲潮中的女人眼眸微阖,流露出来的迷醉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清雅,却多了几分媚色。她脸上漂浮着绯红的云彩,额间和鼻尖皆布着被热意蒸腾出的薄汗,丹唇微启喘着气,喘息时胸前的连绵起伏让章洲看得口干舌燥。
“乖乖,空调调低些,看你都热得……”
车内光线不怎么明亮,章洲凑近路书染颈间才看清她颈上也沁了一层薄汗,让她的味道更加浓郁。
路书染意乱情迷间循着她的话调了空调,车内的温度降了下来,然而灼人的热意却久久不散,还越演越烈。
路书染秀颈上的点点水光看着颇为诱人,上面还有着她早上留下的若干痕迹,淡绯色的印迹更添靡意,浓重的馥郁馨香不断钻入鼻间迷惑她的脑神经,受诱惑的章洲忍不住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然后顺利的看见被舔过的那一小块肌肤连带着周围的迅速泛起淡粉。
双重快感的力量不容小觑,路书染脸上一片嫣红,气息越来越重,本能的抬了抬腰方便章洲的动作以寻求更多的快意。
纤细的手指已经深入敌营,像极泡温泉的感觉,内里又湿又热,细嫩的软肉宛如一只只小鱼密密麻麻的围着啃咬她的手指,包围得紧紧的,传递来的微痒触感让章洲心跳砰砰作动。
双腿很麻,下身很热,好像被火圈贴着身缠绕着一样,底下的座椅被流出的黏滑液体沾湿,脊椎遭到蚂蚁大军入侵噬咬,每一口都注入令人颤栗的快感。
“快、快点……”
手里的滚烫又胀大一圈,章洲意识到什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手上下套弄,一手进出勾动,极力挖掘、发挥左右脑的潜能,忙得不可开交,鼻尖都沁出了汗意。
此时章洲化身魔术师,一双巧手幻变出无数足以击溃人理智的快慰爽感。
路书染在章洲手下以火箭般的速度拾阶而上,一步步攀至顶峰。
“嗯——”
一声低吟,章洲细嫩的手仿佛被白色的喷漆喷染,发烫的颜料自指缝溢出,滴落在路书染腿间。
白光在脑袋里炸开,路书染下意识的抱住章洲平复剧烈狂跳的心脏,任自己在她手间跳动,喷出白浊的液体。
鼻尖萦绕着挥散不去的暧昧气息,对方的心跳贴着肌肤传来,跳得章洲也不平静了。
刚顾着让路书染爽快,她忍耐得很辛苦,小腹的热潮翻涌不止。
反正车里都被路书染弄脏了,不介意再混乱一些。
章洲没让路书染休息太久,她翻出纸擦了擦手上的白浆,松开抱着自己的手,亲了下对方红红的脸蛋,直接埋首将半软的小棒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比素手带给路书染的刺激更大,不消片刻,在章洲有意的撩拨下,小棒颤颤巍巍的竖立起来。
章洲收回嘴,果断脱净下身的衣物,示意路书染将座椅调宽距离后,灵巧的跨到驾驶座,大开着细白的腿跨坐在路书染身上。
潸潸流水的嫩色细缝贴在硬挺炙热的棒身,章洲顺势磨了几下,小唇紧贴着将滑热的密液全沾到那青筋微凸的小棒上。
噬人的痒感越来越强烈,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章洲再也忍受不住,稍微抬起身直接扶着能为自己止痒的小东西,一举坐下。
极为湿滑的甬道让路书染进入得很顺利,顶端撑开层叠温热的敏感细肉深入,几乎顶到了弹滑的宫口。
“唔……好大、好硬,爽死了……”
“又胀又烫,好舒服……乖乖你真棒……”
章洲自主的前后摆动细软的腰肢,用粗硬的小棒磨蹭敏感点,但是因为空间有限,她的动作幅度无法太大,几分钟下来她开始有点不满足于那细微的快感,她想被更深入的抽插。
“染染,你动一下,深点……”
她一个人不足以让小家伙进入得更深,只好求助路书染。
被她的小穴紧紧咬住的路书染快意丛生,温热紧致的内壁被粗挺的小棒撑开,随着她的形状变化,不留一丝缝隙服帖的黏附在这个热情的来客身上。
听见她的话,路书染伸手扶住她胯部,抬臀一边抽动,一边往上顶弄,动作又深又有力,章洲被她顶得阵阵酥麻,曼声娇吟,流水流得更欢,顺着她的动作被带出沾湿了一片。
“对,嗯就是那里……顶进去……”
章洲热心的帮忙指挥,终于成功让小头顶开窄小的宫口挤了进去。
“啊……好紧……”
猛地被勒住的极致快感让路书染差点松了精关,小棒被刺激得胀大了些。
听她一说,章洲坏意的收紧肌肉,快速地耸动起来,将路书染夹得又紧又实,快意漫天往下砸,砸得她头昏脑胀。
“你、你慢点,这样会、会射……”
路书染粗喘着投降。
“那就、嗯射进去……多射几次……”
章洲迫不及待想享受被热液填满的感觉,又加快了速度。
路书染节节败退,不过半刻,如她所愿将滚烫的精华全都喷射进敏感的子宫里。
“啊好烫,好爽——”
“再来、嗯射大力点……我还要……”
被热水枪扫射的感觉让章洲爽得脚趾头蜷起,随着强烈的酥麻颤栗着尽情的释放,大股热液喷出,将小棒淋了个透。
她抱住路书染与她交颈相缠,灼热濡湿的气息喷洒在对方颈间,娇嫩的小穴严丝密缝的贴紧她的下腹,让小棒全数埋在自己体内,感受随着她每一次搏动激射出来的火热液弹带来的快感。
……
夜黑风高,月亮高挂。
可怜兮兮的座椅被迫洗了一次又一次热水澡,耳朵被三百六十度环绕的媚声欢吟连连轰炸,几近自闭。
把小白兔吃干抹净饱餐过后,章洲毫不留情的以时间不早明天还要上班做借口,将人赶了回家。
她挥一挥手,带走满怀温暖,徒留满腔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