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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吃醋-9(完)(舔穴,玩胸,口交,清理,甜肉表白)

    厌酌生了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俊脸,其人却不然,漂亮皮囊下浊欲四溢,贪嗔痴慢五念俱全,吃喝嫖赌无一不沾,其中尤酒肉一道最是擅长,是个不为人知的老饕。

    他自己爱山珍海味,金杯玉盏,便也不愿意委屈秦晗,于吃食上向来面面俱到地把握好,又兼燕帝放任偏宠,饭席度制比之御膳还奢靡三分。秦晗守礼,起先对这逾矩待遇很是惶恐,抿着唇推拒了。他不拒绝还好说,一旦退缩,厌美人便来了真兴致,遇到什么好的都要匀一份给他,若是将军婉拒,往往便自己上手喂到人嘴里去,半哄半逼地让他咽下去。兜兜转转,教秦晗把珍馐尝遍之余,还留下了这个伺候将军用饭的爱好。

    这可当真是蜜糖酷刑,可怜秦晗八尺男儿,铁血悍将,如今雌伏于人,上下两张嘴都被人喂养着,连吃饭都如同无力新妇似的要人盛到嘴边来,当真不能更荒唐。无奈秦晗与日俱增地更深爱厌酌一分,礼义廉耻的底线便也一步步退着,羞耻心被反复打磨,等反应过来时,对这等如胶似漆的投食竟习以为然,几乎成了定番。——每每想到,秦晗依旧只能苦笑,此番境地怪不得谁,他又在怎敢说不享受被厌酌无微不至照顾的日子?只叹自己毫无脊梁,色令智昏,三五下便中了温柔刀,深陷情壑,再不复起而已。

    秦晗在床上曾经是隐忍沉默的,厌酌不喜欢,换着花样逼男人浪叫,积年累月地调养,已经把男人磨得没了廉耻,操得太厉害时,秦晗便会呻吟得哑了嗓,直到第二天,喉咙依然是红肿的。厌酌便常备着各式润喉汤药照拂他,欢好后第二日亲自一点点渡到将军嘴里。汤里入了秋梨和蜂蜜,温糜清润,入口凉丝丝的甜,把整个身体的燥热都浇下三分。

    今天也不例外,厌酌不催促他,只捏着勺子,歪头看过来,便可让将军服软——他只着单衣,披头散发,柔顺的黑发不似平日里齐整,散落在眼角眉梢,缠绵极了垂挂下来,裹得厌酌整个人都是柔软甜美的。只被他掀起扇睫瞥上一眼,就足以教人丢盔弃甲。秦晗垂着眼,耳朵烧红一片,却无抗拒,默默配合着一点点咽了,临到头还顺势在厌酌指间落下一吻来。他刚喝过汤水,薄唇润了一片水色,亲在厌酌指间,柔软又凉腻。美人不客气地丢下勺子,直接掰过男人下巴吻回去——冷硬将军的口腔这会儿也是清甜的。

    秦晗侧过头专心与厌酌接吻,一手扶在他腰侧,他身得高大,又靠在厚枕上,便顺势裹着那一头秀发把厌酌半拢在怀里。那美人似笑非笑地挑起了眉,任秦晗把自己搂去了,刮了下将军鼻子,“你也胡闹。”

    男人权作没听见这句嗔骂,低着头亲吻厌酌发顶,伸手在他后背缓缓摩挲。秦晗手生得大,骨节粗长,布满老茧,他张开手时,几乎能覆盖厌酌半边肩背。将军就着这个半搂着人的姿势,珍而重之地抚摸他,手掌在发丝和脊背中穿梭,一路自腰窝抚上后颈,再顺着脊椎的凹陷摸回去。厌酌自得地任他抚弄,就像那只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的白虎般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低低喉音,在秦晗怀里舒展身子,理所当然地接受爱抚。他连接受抚摸的态度也是傲慢慵懒的,无骨也似地伏着,却不显柔弱,颇有些虎豹小歇时隐而不动的性感味道。美人把头靠在秦将军健硕丰满的胸膛上,挑起眼斜斜地含笑睇他,嘴角蹭在艳红的乳蒂旁,说话间湿润热气洒在敏感的乳头上:“这会倒什么都敢做了?”

    “唔…”乳头很敏感,男人被刺激得微微弓起腰闷哼,厌酌却从他怀里撑起来,勺起一匙甜汤喂到秦晗嘴里,显然是不想这将军多嘴。

    他一边耐心地渡给他汤水,一边用手捏上将军一侧柔嫩的乳头。

    “之前只知道跪在地上,口也不敢开。”

    这话说得辛辣,语气却宠爱,带了丝不明显的娇嗔。是以秦将军惊慌了一顺,便立刻放松下来,乖巧地咽了口中吃食,耐心地伸出手,重新把厌酌勾回怀里,低头与他额心相抵。

    黑发与黑发纠缠在一处,呼吸融得湿润,将军抬起眼,浓睫下瞳孔黑得慑人,沉郁安静,最深处倒影着厌酌的影子。秦晗长了一张英俊锋利的脸,眉眼极深,鼻梁挺拔,线条冷硬,不笑时颇有些生人勿近的肃穆味道;这样安静盯着人看,却又显得温和而深情。

    “以后不会在外人面前跪了。”男人低声承诺道,侧头吻了吻厌酌嘴角。

    “我要的可不是这个。”厌酌没给好气,却还是凑上前接受了这个吻,他心有不满,幼稚极了拿额头轻撞秦晗脑袋。

    “我知道…”将军露出一个难得不参任何悲苦的笑容,仰起头吻了吻美人额心,哑声道,“末将也爱您。”

    那美人被这句话弄得微微瞪大了眼,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知怎么的又发起了脾气,扑到秦晗身上咬他锁骨,恨铁不成钢道,“现在才开窍,未免太晚。”

    “是末将错。”秦晗这一笑却止不住,甚至有愈发严重的趋势,“甘愿受罚。”

    男人闷笑着任厌酌啃咬,喜爱极了地搂紧他,任美人长发铺了他一身。在被咬到敏感处,抑或是扭动间带动尚红肿的花穴蹭碾时,便微微弓起身子,在厌酌耳边湿漉漉地喘气。把厌酌搂到怀里时秦晗就已经有些硬了,这会儿那根粗大却没有被使用过的阴茎热腾腾地挺着,逾矩地浅浅磨蹭厌酌的小腹。这幅样子放浪又煽情,厌酌最不抵这将军温顺,不一会便抬起头与他接吻,眼角眉梢已带上笑意。他生得实在美好,奈何平日里脾气乖张,便显得高不可攀,现下笑得如沐春风,一双眼里盛满桃花也似,直煞了秦晗的眼。将军暗叹一声不妙,被美人粗暴地压在床头,恶狠狠地吻住了。厌酌亲得孟浪粗暴,舌头纠着在嘴中搅动,接吻间水声昏昏,吻得将军蹙着眉发出闷哼,绷紧了腰细细地颤抖起来。这沙哑的闷哼也被堵在口里,朦胧浑浊,湿得教人耳朵发疼。

    “确实该罚。”美人咬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秦将军收紧了搂住他的手臂,发出低低的哀叹——只听这声音都让他硬得更厉害,下头也湿了,简直无药可救。他仰起头,敞开身子,露出脆弱的喉结和胸膛,颤抖着任厌酌一路咬下去,在昨夜的痕迹上留下新的来。秦晗起初尚强撑着,能低喘着继续搂着厌酌后颈鼓励他,被咬上红肿胀大的乳首后就彻底软了腰,倒塌在软枕里高高低低地喘息,时不时因为乳头上恶劣的吮咬狠狠一弹。

    “厌酌,厌酌……咿——,唔…”

    他把胡乱的吟哦含在嘴里,囫囵不清地低叫着,手指攥紧了身下裘皮,却更挺起胸膛任人玩弄。不想厌酌舔了一轮乳头后,抬起头,把那蛊药粥并着银勺一并递到秦晗怀里。

    “东西还没吃完呢。”他笑道,“我今儿个是腾不出手喂你了,劳烦将军自己喝下去。”

    “是…”秦晗愣神后刚想答应,声音一转却变成一声长长的低哭,“唔———等等,酌………你………”

    厌酌已经再度低下头,咬吻娇嫩肿起的乳头,更甚者,有手摸到他腿间,绕过无人问津的阴茎,隔着花唇轻柔地覆上被操肿的花穴,盖着肥大肉唇缓缓揉弄。将军被折腾得不住发抖,腿根痉挛,手软的连轻若无物的那蛊小粥都捧不住。他狼狈不堪地摇头,哪怕咬着牙,还是有低哑的哭喘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别只捧着,吃呀。”这厢厌酌还在不紧不慢地促他,嘴唇贴着乳间低低地笑,发丝蹭到乳头上,那可怜的石榴似的乳蒂颤巍巍地立着

    将军无措又勾人地看了他一眼,回过味来,明白今天这遭逃不去了。秦晗颤抖着驯服了,微微打开腿方便厌酌更轻松地揉弄他,撑着酸软的手,颤抖着勺起一羹甜药喂到嘴里。偏此刻厌酌往花穴里浅浅入了一指磨他,于是拿勺子半路失了平衡,一半软汤落在将军胸膛上。

    “啊………”

    男人被凉得一颤,胸口淋漓的汤水被厌酌猫一般舐了,舌面蹭过敏感的皮肤,刺痒滚烫,让将军控制不住的往后瑟缩,又强自忍耐着继续主动挺回来。

    “继续吃。”

    厌酌命令道,慢条斯理地爱抚他。把两个乳头舔得汁水淋漓,娇嫩欲滴地肿着。颜色已经成了果子般的红,肿大如同女子。下头揉穴的手却是心不在焉的,只若即若离撩拨着,偶尔才浅浅入一指揉弄。将军下面两张嘴都被昨夜近乎癫狂的性事弄得敏感不堪,哪怕在这样轻柔的触碰下都刺痒。秦晗端着那碗如有千斤重的粥,耻得鬓角都是红的,手根本端不稳,吃一半撒一半,洒在胸口的又全被厌酌舔去。这景象太淫邪,秦将军上头披着半挂不挂的里衣,缓慢艰难地一口口抿着粥水,满头热汗,睫毛都是湿重的,嘴里高高低低的喘息根本含不住;下头胸口高耸,双腿大开,阳具孤零零地竖起,两个穴儿皆张吐溢水,被伏在他怀里的美人玩舔。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红艳艳的乳头,湿漉漉反着水光,腿间肉逼不住地收缩抽搐,手指抚摸时已经可以听见湿腻水声。身体深处子宫还是肿的,肚子里一团火热瘙痒,一旦被牵动情欲,便千百倍地燎原。

    秦晗自幼跟着老太太,礼数规矩全是知晓的,去了军营也是行止有距,寝食不说样样规整,至少绝不敷衍。如今敞开身子倒在床上,一边进食一边给人玩得喘息连连,丢盔弃甲,平日小事被带入这等淫乱里,让将军几乎抬不起头来。

    “唔……唔…哈、不………不行了……厌酌………!”

    “拿不住了,饶了我……唔…”

    等到那美人放过将军被舔咬得红肿嘟起,胀如小提子般的乳头,转而沉下身子,轻柔地舔上他花唇的时候,将军终于受不了地开始求饶。秦晗手里还端着碗,只能可怜极了轻轻用敏感的大腿根蹭着厌酌,无声地讨好撒娇。他被折腾的浑身发抖,腿根小幅度地痉挛,四肢酸软,连嘴唇都是颤的,像是弯曲到极致的树枝,再多受一分就要折去了,却偏偏温顺地服从命令,垂着眼,满脸湿汗,样子忠贞又乖巧。

    “唔———”

    回应他的是舌头在肉逼上重重的一舔,强壮男人被舔得尖叫着往下瘫去,手里尚未喝完的粥蛊被厌酌眼疾手快抄下,随意丢回床头。

    “唔…咿啊啊……厌酌,厌酌…慢些舔…”

    舌头的舔吻如约而至。哪怕料到今天会有这一遭,将军到头来还是在舌头触到花穴时就丢盔弃甲地哭出声来。软舌裹着唾液,湿热地覆在穴上,触感滚烫滑腻,舌苔磨着阴蒂,把那根小小的红绳浸得湿软。厌酌眯起眼,软舌借着贝齿一叼一咬,竟灵活地只靠口舌把阴蒂上的红绳解了去。这可苦了将军,阴蒂本就敏感得一碰就湿,更枉论被唇舌走上一遭,被舔得弹起腰,脱水之鱼也似地扭动着,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放浪沙哑的低喘跌跌撞撞漏出来。

    “轻一点,轻……别咬…”

    健壮的男人被快感折磨得不住痉挛,忍不住时,伸出手徒劳地挡在花穴前面,绝望地试图挡住那作恶的舌头。这可没什么用,伴随着一声低笑,那软舌直接贴着他手指舔了起来,津液从指缝里漏到花唇上,黏糊糊乱成一团。将军布满枪茧的手被舌头推着整个覆盖到柔嫩的花唇上,厌酌还坏心眼的以掌覆他,牵着将军引导他缓慢磨弄自己。此刻秦晗便是想把手抽回去也不能了,抽搐着被迫抚摸自己,软穴被粗糙的手心折磨得叽里咕噜地吐水。

    “还敢挡着。”厌酌笑骂道,亲了口将军指尖,箍紧他手腕不让人抽了去。自己却缓慢地压上他下腹,挤压着脆弱的子宫,温柔地引出精液。红肿的子宫随着花唇的泛滥微微打开了一道湿润的小口,一点点细细地吐出精来。这滋味太过复杂,一股股精液擦着宫口软腻的媚肉溢出来,痒却无从满足,体内酸胀得几乎融化,秦晗被折磨得不行,实在受不了了,捏起厌酌散在他脸侧的一缕青丝,叼在嘴里抿着,蹙着眉,身体时不时一阵发抖。

    “我话还没问完呢。”厌酌小心翼翼地引着他排出精液,又滑下去,覆着将军的手一起揉弄花唇,在男人硬起却无人照料的阴茎上落下细碎的湿吻,“有多爱我,嗯?”

    “这……什——咿……啊啊…”

    将军被问愣了,脑子昏昏,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美人就为他的迟疑落下了惩罚,在红润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说呀。有多爱我,嗯?”

    话末那声尾音轻轻地从他鼻子里哼出来,轻柔沙哑,性感得让秦晗从耳朵里泛起一阵酸麻。将军魔怔似地挺起腰,抬高屁股,方便厌酌更好地插弄他,没被箍住的手横上脸,自欺欺人地挡住了眼睛,只留下湿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唇。

    “好爱您……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唔…末将是您的……”

    他在唇舌的舔舐中发抖,话都说不完整。精液终于流到穴口,染了将军一手,整个肉逼都混乱不堪,湿软狼藉。花唇被精液和淫水裹得水光一片,肉嘟嘟翻开,艳红的小嘴一口口吐出乳白色的浓精来,一路顺着臀缝流到一样肿烫的后穴上。精液在将军体内被捂得滚烫,温热地潺潺溢出体外,几乎如同失禁,秦晗捂着花穴的手被烫到般猛地一缩。

    “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厌酌还在慢条斯理地逼问,一边握着将军的手,让他自己捧着从体内流出的精液,一边温柔地舔舐他硬起的阴茎。他这般纤尘不染,高不可攀的脸,贴在男人粗大的阴茎旁,艳红的舌尖贴着肉色龟头。这画面太刺激,秦晗抬起手臂,余光稍瞥到一眼便痴了,再难移开眼去,万般隐忍终成徒劳。他几乎急切地剖白,恨不能把一颗心捧出来给他,捂着眼的手放下了,够下去抚摸厌酌的侧脸,拢着他柔软微凉的发丝。

    “太久了…唔,记不得…”将军垂着眼,声音沉哑,被喘息搅得破碎,每一字都深情,“早离不开你了……”

    “真乖。”满意这个回答,厌酌在秦晗阴茎旁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来,他少有如此甜美模样,艳丽的眉眼盛了温柔,融成三月化雪而成的春水,“我不走,只要你。”

    他承诺道,随即低头,把男人的阴茎深深含入口中,下头手指插进花穴里刮蹭,确保秦晗把子宫里的精水吐了个干净。厌酌很少替秦晗口交,被阴茎堵得微微蹙眉,低低闷哼了一声,却没吐出来,垂着眼吞得更深一些。他虽缺乏经验,纸上谈兵,但胜在理论丰富,收敛着牙齿用舌头磨蹭暴起青筋的柱身,来回之间居然颇有模有样。将军被这般妥帖的伺弄爽得腰都发软,脑子里嗡嗡一阵高热。男人粗喘着在床上打开身子,紧紧攥着那缕青丝,花唇水嘟嘟抽搐着,吐完精液后就开阖着想吞下将军自己粗大的手指。

    “要去了,别再……”

    阴茎几乎融化在湿热的口腔里,秦晗却又心疼,他知道被顶到喉咙是什么滋味,那可不算好受,便舍不得厌酌受这份委屈,硬是从无边快感中拔出几分清明,抬起手想推拒。却不想那美人凌厉地看过来,眼神带着丝作恶的笑意,低下头给了秦晗一个长长的深喉。

    “———————!”

    将军仰着头无声地尖叫,在泼天的快感中绷着腰射精潮吹,腿间泥泞一片,连被单都被打湿。他射精时厌酌依旧没松开嘴,皱着眉,闭着眼安静地接下了爱人射出的精液。被操到喉咙深处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厌酌几乎冷酷地品味这份疼痛,置身事外地感受喉咙里窒息般的酸麻,不动如山地等到男人射干净了,才把那根软下来的阳具吐出来。

    “咳……”

    美人低低地喘,嘴里东西含不住,吐出阳具时漏了截红舌,舌面上白乎乎糊着秦晗的精液。

    “射了挺多。”厌酌揉了揉喉咙,抬手接住自己咽不下的精液,国色天香的脸如今乱七八糟,下巴上都是水渍和精痕。哪怕在最淫荡的梦里,秦晗也想不出此刻景象,厌酌竟这般吞咽他的精液…焚琴煮鹤,暴殄天物亦不为过。美人自己倒潇洒,懒洋洋两指刮了唇角精水,摩挲着把玩,就着一脸狼藉,颇自得地含笑瞥过来,眉眼妖娆,每一寸都是惊艳。他懒洋洋撩去鬓边碎发,戏谑道,“你前头这根倒是雄伟…”

    “…唔。”

    话未完,他就被高潮后的将军猛地搂到怀里,男人的身体还在快感的余韵里发颤,脸上表情却已变色,竟是难得震怒,“快吐出来…!”

    秦晗自己都是浑身发软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把厌酌搂住了,掰过他下巴紧张地上下扫视着,嘶声道,“你不用做这些的…”

    “你不舒服?”厌酌奇怪地反问,猫似的舐了一圈嘴角。秦晗受不了一般,捧着他的脸,用干净的拇指替他抹去脸侧精液。抹完了还不舍得放开,贴在他脸侧轻轻摩挲着。

    “我很舒服……”男人小声叹道。

    “那就好。”美人笑道,低头亲吻将军颤抖的指背。他一路亲下去,从手背舔到掌心,然后拿挺翘圆润的鼻尖蹭着秦晗手腕,“几天前开始就不对劲了。发生了什么?”

    “呃…”男人羞赧地低下头去,自己也察觉当初思绪过重,那等恍然不安模样,实在难以启齿。

    厌酌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追问他,而是起身拾了干净的温热帕子,重新替两人清理起来。他整理得细致,先是把将军满手的精液淫水擦干净,再用熏了香的软巾一根根手指拭过去。把手整好了,又拢了大片软绸,从将军红肿湿润的乳头一直擦到溅着精斑的小腹。美人葱白玉指挑着如水白绸,每一下触碰都是小心翼翼的,浸满了温柔。将军在这般细致的爱抚下软下身子,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来,像一只敞开腹部被人抚摸的动物。美人没理会自己脸上不堪的水迹,擦到男人花穴,再换了最为柔软的细丝巾,连温度都是调整好的,不冰凉,也不过烫,柔柔地覆盖在颤抖肿大的花唇上,像是浸在一汪温泉里,舒服得高大男人发出悠长的低叹。

    “还不说?”美人轻手轻脚擦拭敏感的花唇,用软巾敷上将军酸疼的腿根,语气带着点勾人的笑意。

    秦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迅速地屈服了,将军嘴巴开阖半响,最终自暴自弃地小声道,“他们都知道…”

    他说完这几个字,又觉得实在丢人,咬上了嘴巴。

    “知道什么?”厌酌好笑地捏捏男人丰满的腿根,“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现在还害羞?”

    “您和陛下………”此话当真大不敬,换了一年前的秦晗,是决不会放任自己说出口的,此刻却已然溺在这美人声色里,礼义廉耻,操守底线,都融化在厌酌暖春似的笑意中,变作无意义的噪音,天地间只有那雪肌黑发的美人是分明的。高大将军嗫嚅道,”世人皆道您与陛下过从甚密,称陛下待您情同手足…”

    厌酌轻嗤,“他们还在传我和沉檀睡过哪?”

    秦晗没接这话。他已经说得尽量委婉了,市井茶楼,朝堂百官,皆不乏厌酌的流言蜚语,其间艳羡嫉妒,阴暗揣测数不胜数,而且大多是觉得燕帝睡了美人——将军理智地把这话收在嘴里,没说出口。

    “所以…”厌酌这时候却回过味来了,他眨眨眼,蓝色的瞳孔亮晶晶像是盛了片星河,促狭地凑近了,捏了捏将军通红的耳垂,“这是醋了?我还以为你就是根木头呢。”

    “末将并非……”高大男人羞耻极了,闭着眼低声告饶,侧头把脸埋入厌酌掌心磨蹭,浓密的睫毛湿漉漉挠过皮肤,一阵讨喜的刺痒。他这般逃避了一阵,又吻着厌酌手腕,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亦想…伴您身侧,任世人揣摩。”

    这句话太委屈,又太像撒娇,是秦晗一直耻于出口的隐秘妄想,今日不知怎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脱口而出,只无论如何不敢大声,低低含在嘴里,半吐不吐,出口时尤觉罪孽深重。他歉疚地低吻美人手腕,垂下头不敢看他。

    “可算想到一处去了。”美人温柔的在将军耳畔低叹,勾过秦晗的脖子,把高大的男人按到自己怀里,轻描淡写道,“我早托了沉檀赐婚。”

    他轻飘飘丢出的这句话当真如一声平雷炸响,振聋发聩。

    温顺地靠在美人怀中深深呼吸的将军猛地抬起头。

    目光所及之处,天光乍开,满室温香,厌酌沐在春光里,每一寸眉眼都夺目,眼角眉梢分明冷艳,却又压不住温柔,似寒冬初梅,孤山新绿,红颜傲骨也在情爱里折了腰,沦为庸俗喜乐的芸芸众生。

    相识逾一载,早已被这具皮囊惊艳了无数次,秦晗却发自内心地觉得,厌酌此刻堪为最美。

    那美人在晨光里放肆地微笑道,“细节还需要商量。我总归无官无爵,细说起来不太规矩。不若先教沉檀还你军衔,再劳烦秦将军八抬大轿,娶我回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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