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rt/comfort 梗
避雷:奇怪的虫族小妈梗。秦晗有被其他人用道具玩弄过。有虐待情节请注意。
和我上一次在作者的话里脑的虫族脑洞不是同一个。这个脑洞下秦晗比厌酌大。年下小美女攻和壮汉但大奶人妻双性军雌。厌酌保留记忆。
当然上一次脑的年上厌酌宠秦晗我也会写。我最近沉迷虫族。
厌家是虫星最大掌权家族之一。
厌父是这一代厌家掌权者,算是恶毒封建自私老直男那一卦。对曾经的雌君很渣男,雌君生下厌酌没多久后死了,厌父又开始后悔,就变成了自私孤独寂寞缺爱恶毒老疯批。
厌酌带着记忆转世的,本身就对家庭没啥感觉,如果是厌盏这种老实人还好说,对这种老疯逼就很无语吧,与父亲关系约等于陌生人。
厌酌生下来就是珍贵的sss级雄子,已经几乎可以说是帝国重要资源了,不太受到父亲和家族制衡。厌酌平时不住在家里,在帝国贵族学校住着,不过时常旷课,喜怒无常,目中无人,反正挺不好搞的,幸好虫族很多雄虫都这破样,于是大家也只平常地觉得厌家这一代继承人是一位脾气不好但资质极高的雄子而已。
然后就在厌酌在校期间,爸爸搞事儿了。娶了眼睛和自己雌君有一点像的秦晗当雌侍。他其实自从真爱死了以后就越来越偏激,收集了很多他觉得有点像前真爱的雌虫。厌家血脉很霸道,他的前真爱是个亚雌,本来怀孕就是非常难见了,亚雌的体质又无法负担sss雄子的营养。当时的厌父认为sss雄子继承人更重要,相当于已经决定让真爱送命,人死了又后悔。也由于真爱是亚雌,所以他后来找的代替品大多都是亚雌,只有秦晗一只军雌,实在是因为眼睛太漂亮,太像他,被破例选中搞回家了。
搞回来以后,厌父其实没有真的操秦晗,还是嫌弃军雌身子强壮,厌父后宫里太多亚雌了,更何况他自己自从真爱死了以后其实有点勃起障碍。反正就是个变态老怨妇。对秦晗很差,辱骂,性虐,殴打,用玩具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之后也一直都是用道具折腾他,贵族雄虫多看不起军雌,恶意地告诉他这样恶心的军虫根本不配得到雄虫临幸。
鞭打虐待,缺衣少食几乎可以说是日常。曾经强大的军雌上将完全被当作宠物和性奴折辱。秦晗没有办法,他几乎可以说是被秦家送来讨好厌家的,只能尽力接受一切。军雌越来越沉默,身上伤口叠着伤口,像一尊风雨中残破的雕像,虽屹立不动,却已现败像。他军队出生,极耐疼痛,是以被搓磨一年,仍然维持了基本神智脊梁,却已全然对接下来的人生不抱希望了。
就这么一年左右,14岁的厌酌少有的回家了(虫族的发育线不同,虽然14,但是身体接近人类16岁,手长脚长,纤瘦挂雌雄莫辨小美人,参考宝石之国那种体态吧)。结果一进门,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高大的雌虫赤裸地跪在地上,屁股里含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胸口坠着乳环。背上交错叠满了鞭痕,血慢慢流到地上。雌虫佝偻着背,垂头跪着,跪姿还带着军人的坚韧。军雌黑色的头发湿漉漉挂下来,看不太清眉眼,鼻梁很挺拔,嘴唇颤抖着。灰败极了,却又十足脊梁。大厅里其他仆人都见怪不怪的看着这一切,每个人井然有序,衣衫完好,只有破碎的雌虫流着血跪在地上,残忍又格格不入。
脾气本来就差的不行的美人当场就暴怒了,直接清场。仆人都见识过厌酌脾气,夹着尾巴飞快溜了。跪在地上的军雌因为失血和疼痛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此刻微微抬起头,灰蒙蒙的黑色眸子飞快地瞥了厌酌一眼,意识到这就是那个远近闻名的厌家大少爷后又立刻垂下。厌酌的身份比他这么一个不受宠的军雌雌侍要高出太多,对于家族中如此尊贵的雄子,秦晗本是没资格与他说话的,见一眼都是亵渎。
雌虫维持着跪姿,弯下腰,伏着身子四肢着地,摆出一个再卑微不过的姿态,开口时嗓子沙哑极了,像是砂纸厮磨,声音却平静,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绝望:“…打扰到少爷了,请少爷惩罚。”
他看起来破碎又疲惫,仿佛这一跪下,就再难抬起头来,宽阔的脊背却又那么平稳有力,哪怕伤痕累累地伏在地上,依旧不见颤抖。
回应秦晗的不是怒骂和刑罚,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就这么被14岁的雄子用外套兜着抱了起来。
军雌在意识到自己被抱起来后开始挣扎,背上的伤口被重新扯开,血浸到雄子昂贵的外衣上,“您……”
一方面震惊于看似纤细的雄虫强悍的臂力,一方面是雌虫深入骨髓,卑微至极的教导,军雌挣扎着想摆脱这个怀抱,却又惶恐惧怕弄伤了珍贵的雄虫,声音终于带上了慌乱,但是嗓子伤得太严重了,无论怎么努力大声都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请您别……!弄脏您的衣服了……唔……”
他身上伤口不少,这样一动都疼到骨髓里。
抱着他的雄虫分不出表情,背着阳光,那双蓝色的眼睛却在微微发光,声音轻柔地发出命令,“别乱动。”
“……!”
这是来自高等雄虫下达的精神指令,等级之高居然能令秦晗这样高级的军雌无条件服从。雌虫本能地遵循命令,乖乖地伏在雄虫怀里。在心里深深吃惊:难以置信这样恐怖的控制居然来自于一个未成年的雄虫。厌酌的精神力可比厌父要恐怖多了,甚至可以说,他现在的级别就几乎能站在这个帝国顶端。
他还来不及多想,雄虫就温柔地下达了第二个指令,“你先休息一会,接下来的我会处理。”
这一句轻柔的低语被不可反抗地砸进雌虫意识海中,这一年来所有的疲惫,绝望和疼痛在这一霎那尽数涌上,像一座山一样,硬生生把雌虫的理智和清明压碎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卷席了他,秦晗张大了眼睛,黑色瞳孔湿漉漉地望了眼抱着自己的漂亮雄子,某一瞬间似乎想念出一个名字,紧接着便沉沉垂下了眼,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秦晗发现自己被安置在柔软的床上。床单枕头都用了最高级的布料,皮肤接触时舒服得不可思议。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体会过在床上睡醒的感受了,一时间有些茫然。
“醒了?”
他转头,发现厌酌正窝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削莲水桃,看到秦晗清醒了,三五下挑了果核,码成小片,端着碗过来。
“您…”雌虫愣愣地看着他,第一反应是要对这位尊贵的雄子下跪,还没等他撑起身子,就被雄虫冷淡地阻止了,“乖乖躺着。”
“…是。”
雌虫无法抗拒高级雄虫的命令,垂着眼躺了回去,被单划过皮肤的感受舒适得几乎不真实。军雌垂着眼,本能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身体状况,惊讶地发现这一年累积下来的伤口都得到了完善的治愈。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等级变得更高了一些。
厌老爷显然不会把医疗资源浪费在一只不受宠的雌侍身上。
是这位雄虫…是厌家少爷做的吗?秦晗知道帝国的治疗科技发展程度,要做到如此完美的治愈和提升,光靠金钱和军功是绝对不够的。
为什么……坚毅的军人难得愣怔,黑色的凤眼有些茫然地望过来,那位美丽得耀眼的雄虫却不由分说地插起一块果肉递到他嘴边,“吃。”
莲水桃是遥远星系一种植物系种族才能孕育的果实,是最高级的补品,对皇族来说都是奢侈品。
秦晗想跪下请罪,告诉他这太逾矩,但在雄虫的眼神里,不知怎么的,军雌最终只是乖乖垂着眼,默默把果肉吞了下去——舔软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是秦晗几乎没体会过的甜美。说来可笑,曾经的战争,家族的抛弃,来自雄主的虐待都没有让他落泪,此刻如梦似幻的甜美却让军雌鼻子酸涩。
在雄虫若无其事地喂过来第二口果肉时,军雌总算开口了。此刻他已稍微收敛了当初死灰一般的颓唐,眼睛还是灰蒙蒙的,态度却明显软化了一些,小声道,“我不用这些的,您………”
雄虫没搭理他,把果肉往前送了送,“吃。”
军雌抬起眼,黑极了的眼睛飞快地,深深地看了厌酌一眼,才低下头去,缓慢小心地把果肉纳入口中。
“…非常感谢您。“他敛眉道。
就这样慢慢地喂完了一盘水果,秦晗感觉像是被抛弃过的狗狗似的——满身伤痕,疲惫,卑微,防备,忠诚,小心翼翼,又很容易满足和感激。喂完之后,雌虫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此刻浑身赤裸…他是厌父的雌侍,且不受宠,虽然可以算是厌酌的长辈,但实际身份天差地别,几乎可以说与仆从无异。但无论哪一层关系,这都太失礼。更何况这样让雄虫坐在身边,雌虫却躺在床上,本身就违背规矩。军雌有些坐立不安,却又不敢发问,沉默地侧卧在床上,甚至不敢继续躺着,肌肉默默地紧绷。
雄虫撇了撇嘴,告诉秦晗自己把他从厌父那要过来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好好使用你,不如过来照顾我。“
雄虫说得很直白。其实厌酌已经很照顾秦晗了,本来按照他的性格身份,直接要了秦晗也没人置喙,虽然名声不好听,但也不会有什么惩处。传出去,按照虫族的压抑阶级观念,也只会让人责备秦晗放荡下贱,勾引雄主的孩子。秦晗自己很可能也是无法接受的,按他那个个性说不定会自我厌恶。厌酌已经舍不得这么对秦晗了,更何况现在厌酌还年幼,权势不稳,小孩子心性的美人想了想,还是难得压抑自己,决定慢慢来,先把秦晗留在身边,之后再名正言顺抢过来。至于秦晗在厌父和秦家受的折磨……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军雌在听到厌父的名字时本能地一颤,又低头在心里苦笑。能逃离厌父身边,对秦晗来说无论如何都是好事。至于照顾厌酌……虽然帝国里对乖张的厌家继承人多有传闻,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位美丽的雄子皱着眉喂自己果肉的样子,军雌居然生出些微期待来。此时厌酌着实太小,又与秦晗是这等身份差别,军雌居然没从这些动作中品味出旖旎来,只觉得…如果能照顾这位雄子,至少不会令人痛苦,甚至生出些微的期盼。
秦晗有些恍惚,似乎就这么从地狱里被捞了出来。这是军雌几十年的生涯中第一次得到来自雄虫的明确善意,还是来自一位身份如此尊贵的美丽雄子…雌虫垂着头,暗自苦笑,可能是因为这位少爷年纪尚小,又从小锦衣玉食,才能对自己这样的军雌保持一份善意吧。日后他见得多了,总会厌恶强壮又贪欲,战斗形态恐怖恶心的军虫的。
但这一份善意,已经足够令秦晗动容乃至感激。
他垂头,把额头贴到床单上,用一个恭顺的姿势感谢雄子,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安排,“谢谢您…我会努力照顾和保护您的,用尽我的一切。”
厌酌就这么把秦晗留下来了。熟悉后军雌才发现自己居然就被厌酌捞到主卧睡的。知道时惶恐极了,跪在他身侧,说自己不配,这样实在不妥…又被雄虫不耐烦地要求站起来。厌酌在学校附近有一栋独立别墅,但是他对私人领域占有欲十足,不喜欢有太多仆从。秦晗来了之后,一切打理都交给他了。
唯独卧室一事有些纠结。厌酌屋子很大,房间却少,四通八达打通了的极简风格。整个二楼都是卧室,中间一张巨大的床。秦晗自觉自己身份低微,甚至不觉得自己配与厌酌住在一块。美人不耐烦的重新订了一张床,摆在自己卧室另一侧,直接命令秦晗睡那。军雌一边觉得自己不值得如此照顾,一边无法反抗雄虫霸道的好意,依旧是默默接受了,只是平时对待雄虫更无微不至,只希望能回报他多一些是一些。
秦晗被厌父折腾得挺惨的,有些自卑和ptsd,前几个晚上噩梦连连。他一开始很拘谨,在雄虫面前正襟危坐,不敢放松。无时无刻不想为厌酌做些什么,怕怠慢或者惹恼了雄虫。不知道怎么的他不想看到厌酌失望或者生气。厌酌不喜欢他跪,于是平时都默默站在角落或者守在厌酌身边。晚上睡觉时也是,很拘谨,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默默等到厌酌睡下了,才闭着眼维持浅眠。
但是他被折磨得太过了,现实对他来说更像一场美梦,梦中他回到厌家阴暗庞大的主宅,赤裸地跪在大厅中。周围侍虫来来去去,每一双眼睛都带着厌恶与怜悯。鞭子抽在身上,伤口深可见骨。粗大的玩具,鄙夷的辱骂,骨翅被用刀尖挑出,被穿透,切割……
最后是雄主讥讽的眼神,那眼神太冷漠,从未把他当作一个鲜活的生命,像看一堆废土,“恶心的军雌,也配让我碰?”
曾经强壮坚毅的雌虫在噩梦里冷汗涔涔,他到底没有哭,只被这巨大的毫无出路的绝望压得呼吸都困难。无论多强大,多优秀的虫族战士,在雄虫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喋血的拼搏,一路厮杀出来的功勋,只需要身居高位的雄虫轻飘飘一个命令,就戛然而止,低到尘土里去。他从战场上活下来了,却几乎死在自己拼死守护的国度里,死在靠一个个雌虫拿命供奉的雄虫手里,和所有牺牲者一样,为雄子的利益奉上一切。
没有出路,不能自杀,只能对虐打辱骂感恩戴德,毫无怨言地维持着这样的生活,直到死亡——应该是死在自己雄主手里。
秦晗想挣扎。他的心中还有一丝难灭的不甘和余恨,悠长却又难以释怀。他想回到战场上,想张开双翼战斗,抚摸机架,想厮杀,想沐血…想自由地奉献生命。
军人憾事难战死。如今这番姿态,当真生不如死……
“唔………”
被噩梦压得痛苦不堪,辗转反侧时,有冰凉的手贴上雌虫滚烫的额头。
霸道的精神力海水般裹挟了他,不容拒绝,却又暗含温柔,在一片寂静的意识海中,居然奇特地令雌虫感到安心。秦晗被抱到怀里,贴上微凉的细腻皮肤,喘息间嗅到雄虫身上幽冷的香味。
厌酌把手掌覆盖在军虫颤抖的眼睫上,搂着他,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他的脊背。高等雄虫的气息迅速地让噩梦中的雌虫冷静了下来。
“您……”
半睡半醒间,军雌还有些茫然,却本能地把脑袋往雄虫纤细的掌心埋。厌酌有些哭笑不得,乘秦晗不清醒,低下头亲了亲他额心。
“继续睡。”他命令。梦中的雌虫比平时更好控制,很快便温顺地沉睡过去。
这次秦晗睡得很安稳。
厌酌眯了眯眼,把雌虫抱到自己床上,与他一起滚到柔软的被窝里。
第二天,难以置信拥有了甜美睡眠的军雌醒得略晚了,惊讶地发现自己又睡回了厌酌床上。那位美丽的雄虫依旧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看到秦晗醒了,指了指床头柜上温热的早饭,接着继续看起了书。
受宠若惊都不足以形容这时候的感受,秦晗晕乎乎地飞快下了床,想要跪下道谢和请罪,又想起厌酌说过不喜欢他下跪,一时间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您…”高大军虫沙哑地低喃,样子居然有些可怜,像是刚被人领回家的流浪狗。
“别愣着,洗漱,然后去吃东西。”
雄虫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口气却很温和。
居然会有如此平易近人的雄虫…秦晗有些发愣,心脏一跳一跳,热得惊人。他呐呐应了一声。机器地服从命令,对着镜子站在宽大浴室里的时候还没有回过神来。
生活的转变太大了。昨天还在生不如死的地狱中无望地跪伏,此刻却在晴朗的室内,得到来自雄虫的尊重和体贴………
清醒点。军雌把自己的脑袋按在水池里冲了冲,凉水湿漉漉地粘在短发上。
这是来自少爷的善意…不要辜负它。
有些可笑,他几乎愿意为今天这份善意与安宁回报一切。
拘谨地在厌酌身边吃完早饭,雌虫还是有些不安,他踌躇了半响,缓步走到厌酌身边,弯下腰,谨慎道,“请允许我……”
“哦?”雄虫好脾气地挑眉,“做你想做的。”
于是军雌小心翼翼地捏起雄虫垂在身侧一缕发丝,低下头拿额心扣了扣,“感谢您的照顾…”
这次雄虫没有拒绝,甚至心情变好了。
之后每夜秦晗噩梦,都会被雄虫安抚,抱回自己的床上。一来二去,军雌察觉到了这种照顾。一开始雌虫惶恐极了,一方面觉得于理不合,另一方面又莫名地羞耻和愧疚,企图挣扎又不敢拒绝,感激又惶恐。奈何雄虫的拥抱和善意也都是霸道的,并不会为秦晗的意志改变。
每次厌酌把秦晗哄上床后,就如同窝进主人怀里的猫似的,趴在秦晗身上一起睡了。
厌酌还没二次发育,身材修长又纤细,脸蛋好看极了,被一头漂亮的长发裹着,美得让人心颤。无论是外貌还是年龄,他都比军雌小上一圈,此刻整个伏在雌虫怀里,脑袋枕在他胸口,简直像是讨要雌父宠爱的小雄子。秦晗一方面觉得这真是可爱极了,一方面为这不合身份的亲近惶恐。内心对这位小雄子的喜爱和依赖却无可避免的与日俱增。
这么一来二去的,一个没法尽力抵抗,心防尽失,另一个蛮不讲理,得寸进尺,秦晗居然就默认每天与厌酌睡在一起了。
厌酌在帝国学校就读,找到秦晗后,美人才终于对学习社交和权势上了心。厌酌是只要愿意用心,什么都能做到极致的个性。他自己本来是很闲散的,不问世事又没心没肺,但是如果要在虫族的社会里保护秦晗,就必须保证自己后台够硬。厌酌的思维方式是非常接近于野生动物的,不爱名利是一方面,他对自己的个人战力有很高的要求,也因此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而且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比起靠精神力,其实更希望有肉体强度,所以虽然闲散但是自我锻炼没有漏下。再加上本身心性天赋气运都是顶点,只要厌酌愿意就能拦到权力巅峰。反正就是个作者金手指武力值,我随便总结,自己脑内润色一下。
厌酌决定后就雷厉风行。之前一直懒洋洋的纨绔少爷突然之间变得锋芒毕露,不再回避社交,不再一直消失,频繁地在贵族中游走,也在帝国训练中崭露头角。他还闲散时就已经令人侧目,如今展露拳脚,光芒万丈,高贵的出身,惊艳的容姿加上强横的实力和本就出类拔萃的素质,令他在上流权贵圈中得到了很多眼光,有合作的,也有忌惮的。帝国的世界,低等雄虫类似于被宠坏的孩子,被当傻子一样供养着,骗他们努力生育。A级以上的高等雄虫具备精神力,这也是为什么数量稀少的雄虫能主宰虫族的原因。等级高的雄虫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且需要雄虫付出努力。反正不是一个雄虫坐吃等死就能获得权力的世界啦。
总之厌美人决定在把一切处理妥当之前先不占有秦晗,只是把他圈在自己身边,保证没人欺负他。因为他开始忙着揽权,与秦晗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太多,没法和前世一样天天啥都不做就和人吃喝玩乐一起腻乎。几乎每天都需要外出,但晚上必定会来与雌虫一起睡。有一次厌酌回来的特别晚,发现雌虫一直在等着他,垂眼站在门口等他回来。之后就强行命令雌虫按时睡觉了。不过他回来晚时,哪怕再轻手轻脚,雌虫不知道怎么的也会察觉,躺在床上睁眼,抿着唇把厌酌揽到温热的被窝里。厌酌体制偏冷,四肢都凉,睡在一起后秦晗便习惯半搂着他,帮他暖手脚。厌酌吧…睡觉习惯也像猫,喜欢搂点东西,他现在又比秦晗小上一圈,几乎可以把军雌宽大丰满的胸肌当枕头用。每次都理所当然的窝进秦晗怀里,把头侧枕在那对大奶子上,军雌…一开始还慌张窘迫,如今已习以为常,甚至会自己把厌酌捞到怀里。
秦晗一直是惶恐卑微的。虫族整个社会根深蒂固的歧视和压迫,让他一直自卑并觉得有必要侍奉厌酌,且总是小心翼翼,对来自雄虫的善意不知所措又深怀感激。厌酌对他…却又真的好的不可思议。不用下跪,没有规矩,没有暴力,没有鄙夷,没有辱骂…有时候都让秦晗错觉,感觉他是平等的与厌酌生活在一起。
雌虫皮糙肉厚,大多不需要享受和照顾。军雌尤其能适应艰苦的环境。虫族的社会高度效率化,哪怕是军衔在身,秦晗最为风光的时候,他的吃穿用度也绝对够不上奢华或者享受,顶多能说舒适。衣服只有训练制服和军装,日常饮食全部使用快捷迅速的营养剂。哪怕成为上将拥有了自己的私人宅邸,那座冷冰冰的屋子里也没添置多少家具…而等秦晗嫁入厌家后,这些财产也自然而然的不属于他了。雄虫对雌虫的压榨是残酷的,军衔,功勋,财产,武器,一切都被收走了,被厌酌带走时,他甚至没有一套自己的私人衣物。
一无所有的军雌却在厌酌这获得了意料之外的一切。
只有雄虫和风光的贵族才配享受惊细烹饪的食物,厌酌进餐时,雌虫垂眼敛眉,按照规矩站在一旁等雄虫吃完,再去寻找罐头亦或是营养剂。雄虫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雌虫,瞥了下嘴,不由分说地把人拉过来一起吃。
“做了两份不是让你干看着的。”
“您不必…”军雌已经惶恐推拒了太多次,英俊肃穆的脸被感激和羞愧冲击得泛红,垂着头道,“我有营养剂就可以…”
雌虫,尤其是军雌的消耗量过于巨大,越高级的雌虫越需要能量。帝国上下一致认为让他们吃精致烹饪食物无疑是一种浪费,靠营养剂完全地补充能量才是高效合理的选择。除非是盛大典礼或者拥有雄厚的家族支撑,否则大多数军雌都只会选择便捷的合剂。秦晗又稍微幸运一些,战功累累,背后多少有着世家,偶尔可以享受到真正的食物。次数不多,往往被当作奖励给予雌虫。
这也是他嫁入厌家之前的事情了,在那噩梦般的一年里,别说食物,偶尔连吃饱都成问题。厌家族长并不关心他的死活,除了偶尔端详秦晗的眼睛,便对军雌充满了鄙夷。罚得狠时,两三天吃不上饭也是寻常。
“吃。养得起你。”雄虫把他按在椅子上,俯下身,姿态优雅地为军雌布置好餐具,把食物推到他面前,最终捏着柄细勺在雄虫的酒杯上清清亮亮一扣。
“叮——”
瓷器相撞的生脆响声撞在军雌心底。
雄虫整了整袖口,随意地靠坐回去,托着腮,垂着眼,“看看合不合胃口吧。”
军雌默默地坐下,有些拘谨地摆弄刀叉。他吃饭的礼仪倒是规整,略有生疏,但动作严格端正,带着显而易见的军队风格。
几乎是生平难见的美味,军雌却莫名其妙怀念起噩梦刚醒时,被雄虫白皙的手递到嘴边的那一口多汁的果肉。
怎么会有如此温柔的雄性呢…
他又何德何能,获得这一份体贴?一位不受宠爱,没有财产,体态难看的军雌…
军虫默默地进食,垂下眼,在心里苦笑。
至于衣服,厌酌一开始没在意,他把秦晗抱回来疗伤的时候,扯了几件医院里对贵族特供的医用软袍回来。后来才发现雌虫几乎没有别的衣物。
“你之前的军装呢?”
“军装…?”军雌愣住,然后低下头露出一个苦笑来。他表情不多,很多时候都是沉默而柔顺的,唯独此刻,苦涩几乎压抑不住,“我已经不是一名军虫了。”
厌酌…愣了愣,冷下脸来。雌虫以为他生气了,莫名其妙惊慌得不行,几乎又想跪下请罪。
“抱歉…”他不知道哪里触怒了厌酌,却本能地开始道歉。
雄虫一如既往不耐烦地制止了军雌的请罪,直接拖了光脑过来,让他挑衣服。
日常装束及其严谨无趣,多是军装和训练服的军雌此刻有些茫然。
他无法再选军装了,便抿嘴挑选了几套最基本的轻便的训练服。
雄虫靠在雌虫边上看他挑选,呼吸凑得近极了。秦晗有些紧张,挺直了腰端正地坐着,腹肌微微起伏,肩背紧绷,垂着眼,不敢看几乎靠在自己身上的厌酌。
看他实在挑不出花样,厌酌叹了口气,把雌虫捞过来比了比尺寸,自己为他从起居到外出添置了全套衣物。材质都用得上乘,配色风格非常私心地选择了和自己类似的。看起来几乎是情侣装。
测雌虫尺寸时顺便上下其手摸了一圈。雌虫对来自雄虫的触碰很敏感,被摸到腰窝和胸口的时候,把军雌刺激得微微打颤。雄虫此时外貌尚幼,行为举止透着股理所当然,秦晗垂着头,抿着唇忍住一切反应,自己在心中厌恶雌虫敏感贪婪的身体…这样的触碰都能让他酥麻,简直是对雄虫好意的玷污。
总之就这样互相生活在一起,互相宠了很久。雄虫肆无忌惮地把一切资源倾泻到雌虫身上,毫不吝啬地给予他最好的。又顾及他与秦晗有些尴尬的身份,难得有了点责任感,平时相处中虽然亲密却不越界,偶尔的撒娇和抚摸也都仗着年纪小,看起来理直气壮正气凛然,让人不好意思想歪。
而秦晗呢,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慢慢变得越来越自然,一点点地把灰败和卑微压了回去。终于能够坦然接受厌酌的好意,回馈他感激而不是跪谢了。但来自雄虫一切超乎寻常的待遇和恩宠,一直被军雌默默地全部记在心里…太多了,他早已无可回报,一点点把军雌的心脏填满,满得几乎要把这具坚硬的身体撑破。
他们的相处在几个月后达成了某种特定的模式。晚上会睡在一起,白天雌虫总会特地早醒一些,轻手轻脚地把雄虫从怀里抱出来。起床为他整理衣服和做早饭。厌酌睡眠很浅,一般秦晗醒了他也就醒了,不太赖床,穿齐整了就与雌虫一起吃饭。雄虫这段时间都很忙碌,一般大早上就出去了。晚上还时不时有宴会,中午不太在家。他没限制秦晗的行动,但是军雌自觉此时身份不便外出,平时都呆在厌酌家里。偶尔会帮厌酌处理一些繁琐的私人事务,厌酌的私人财产也会交给他打点。在家时雌虫也尽心尽力地负责一切家务起居。雄虫怕他无聊,给军雌提供了最先进的光学电脑和数据库,给了他家中最高权限。不过秦晗本身守规矩,行为也严谨。他感激厌酌愿意赐予自己重新接触信息世界的机会,但平时多只看军事新闻,和一些研究项目之类的。…啊还会看点菜谱,雌虫很尽力地揣摩厌酌的喜好,在一些微小的地方竭尽所能地让他活得更舒适些。一年来军雌的厨艺突飞猛进。
晚上除非有宴会,否则厌酌一般会回来。他到家后多少有些疲惫,此时就懒得上餐桌。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和雌虫分享晚饭。军雌严谨的生活习惯让他一开始很不习惯这种随意的进食,被这么霸道地拉上好几次,多多少少也放松下来了。
厌酌最近一改往日懒散怠惰,行动之效率万全,说是殚精竭虑也不为过。有时看到他睫底一丝倦色,秦晗总不可抑制地心疼,会去帮雄虫揉揉肩背。如果洗澡的话,厌酌那头长发就交给雌虫处理了。军雌非常喜欢这个工作,不厌其烦地温柔整理那头秀发。秦晗对厌酌的头发有些着迷,厌酌看起来也很喜欢被他触碰头发。如果有什么真的很想让雌虫感激的时候事情,改掉了下跪习惯的秦晗会选择撩起厌酌一缕头发,用额头贴着蹭一蹭,表达他的感激和谢意。
那个满身是血地跪在大厅中央的破碎身影好像一点点地远去了。雌虫现在更有他曾经上将时的样子,英俊,高大,挺拔,宽肩窄背,不笑时凌然肃穆,不怒自威。又因为被雄虫照顾得太妥帖,活得很滋润居家,表情温和了许多,没那么冷硬了。他本身是才华横溢并且坚韧至极的,不被极度打压后,在军事训练和帝国政权方面也能与厌酌分享很多,谈到正事时,军雌黑色的凤眼凌厉得像一柄利刃。黑发压着端正的下颌线,低垂的睫毛,挺拔的鼻梁,满是不自知的耀眼迷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某一刻开始,雌虫却又一天天变得拘谨沉默了一些,时常能看出疲倦。这些变动很细小,厌酌太忙碌,竟一时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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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最近总是苦笑,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无法压抑对厌酌的动心。
怎能不动心?这样优秀美丽的雄虫,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又给予他一切,平日里光芒万丈,美艳逼人,回到家后又柔软,晚上一起入睡时,带着一头长发,信赖又柔顺地趴在自己怀里,低垂的睫毛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当初疼得神智不清,跪在冰冷的大厅中,血都是凉的,披到他身上的衣物暖似还阳。
后来噩梦缠身,压得呼吸都困难,烧得喉嘴滚烫,贴在他脸上的手指却又冰凉舒适。
被那双纤细的手牵引着拉到餐桌旁,任何一个雄虫都不会这样为军雌服务,轻巧地替他盛上珍馐。
那双手捏着银制的勺子,在酒杯上轻轻一敲。
声如玉石,绕梁不绝,时至今日,犹有余温。
这样的雄虫…怎能不动心?怎敢不动心?只怕爱欲如水凿石,几乎把秦晗浇碎了。雌虫在不得不正视自己爱上了厌酌的那一刻,只觉得那股铺天盖地的绝望再一次压在了他身上。
好爱他,怎能不爱他?心脏都发疼,爱得越深,便越厌恶自己,愧疚得连看向厌酌都是折磨。太下贱了,实在无耻,明明是他雄父的不受宠雌侍,有幸得到来自善良年幼的雄子的怜悯,就如此不知廉耻,得寸进尺,居然敢用这卑贱可鄙的爱意玷污他。
在雄虫出门后,军雌跪在他们的床边,把脸埋在床单里,绝望地嗅着雄虫残留的幽冷余味。
他掐自己的大腿,在腹侧挠出伤痕,下手很重,英俊的脸上却没有表情。眸子冷漠地睁着,眼底死气沉沉。
军雌太绝望了。一方面来自雌虫天生的占有欲和爱欲,他每天晚上把厌酌抱在怀里、和他一起入睡时,雌虫都变得敏感又贪婪。厌酌喜欢枕在军雌放松后柔软至极的胸肌上,睡熟了还会轻轻蹭蹭。最开始还只觉得可爱和一丝害羞,如今却不吝于惊涛骇浪,被这么碰着,浑身颤抖,下头雌穴都隐隐流出水来,雌根也可耻地变硬了。第一次流露出这等欲态时,雌虫恨不得把刀捅进肚子里,死死压抑着呻吟,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手伸下去,毫不留情掐紧了雌根,疼得脸色发白,硬生生把自己掐软下去。至于那个放荡流水的花穴,军雌咬着牙夹紧了腿,冷漠地无视体内深处饥渴绝望的叫嚣。
他跪在床上,最难捱时,竟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笑里全是自嘲。
如果…如果尚还有一丝机会,如果秦晗没有被厌酌父亲纳为雌侍,如果他还是曾经的军虫上将,哪怕知道军雌不惹人喜爱,哪怕葬送所有前程,哪怕以他的年纪去向厌酌求宠无耻至极痴人说梦,秦晗也会咬着牙,竭尽所能地豪赌,压下所有的羞愧廉耻,不要脸地用尽一切去换取一丝希望的。
可是…天意弄人,秦晗似乎命中注定求不得,意难平。他已经是被使用过的雌虫,他的雄主,他心爱的雄子的父亲,连碰他都嫌脏,用粗大冰冷的道具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他被赤裸地掰开腿,当着厌家其他雌侍和仆虫的面凌辱过,那么多虫见识过他赤裸地跪在地上的样子…………
这样的…这样不堪的雌虫,让他把自己献给厌酌都是一种亵渎。
雌虫紧绷着的脊背突然坍塌了,整个人脱力般落回床里。疲惫地,绝望地久久跪着。眼睛睁开太久,如今才紧紧地闭上,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微微湿润。秦晗无声地跪倒在他们的卧室里,像是请求宽恕般用双手死死捏紧床单。军雌强壮宽阔的,有力的肩背在肉眼不可见的细细颤抖,哪怕被刺穿骨翅时都坚毅沉默的上将,此刻却似乎快要碎了般,沉默强壮的身躯摇摇欲坠,痛苦得不成人形。
秦晗跪了好久好久。一声哭似的低沉苦笑埋在床被中,除了他再无旁者注意。
我太无耻,太贪婪,太卑鄙。军雌木然地想着,把自己的大腿掐得青紫出血。我应该受到惩罚。我忘恩负义,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他太羞愧了,无地自容,他又太绝望了,死死拽住那一根浮木,再狼狈不堪也不想放手。
只要用尽全力忍耐,不让这肮脏的感情暴于天日,乖乖地维持以前的样子,就还能再在雄虫身边呆久一些…
只要维持现在的样子,他秦晗便…别无所求,心满意足了。
雌虫的眼睛黑得螫人,把自己的唇都咬出了血,无比厌恶此刻贪婪自私的汹涌欲望,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主动离开深爱的雄虫。
多卑鄙也好…一朝败露,会收到怎样厌恶的眼光也罢…
我只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
军雌就这样努力压抑着,每天在厌酌在家时竭尽全力装作无事发生,但更尽心尽力地服侍厌酌。他在内心可耻而卑微地尽力把一切雌君该做的都偷偷做到——除了不会做爱,秦晗与厌酌的相处本就比雌君与雄主还要更亲密。他们甚至每晚睡在一起…
秦晗一边自我厌恶着,一边悲观地想,就让他无耻地占用小雄虫因为尚未成年,还天真的这几年吧。等到他以后知道了雌虫的规矩,知道了雄虫雌虫之间不可跨越的深壑之后,我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被丢弃的结局。在此之前,让我这个罪人多靠近他一些吧。
太绝望,又太渴望了,雌虫甚至会迎合厌酌时不时的逾矩接触。以前把厌酌抱在怀里时,雌虫多是无措地默默放松,以求让他睡得舒服。现在却偶尔会垂着眼稍稍收拢手臂,把雄虫往自己胸口按一按。实在受不了了,会不动声色地拿乳尖蹭一蹭雄虫,但又会立刻惊觉自己的淫荡可耻,极度自我厌恶地狠狠掐住腰侧大腿逼自己停下来。
秦晗的自我厌恶和自卑此刻达到了顶峰,但他其实又是非常贪婪的,虽然被动,但向来会努力争取。一边控制不住地想与近在咫尺的心爱的雄虫更亲密,一边觉得自己下贱不堪,来来回回地自我折磨。军虫对自己的惩罚就是自我伤害,残忍地在自己身上留下伤口,靠痛觉换得一些理智。秦晗怕被厌酌看出有异,换上了长袖长裤。正好厌酌的揽权事业也愈发繁忙,帝国几个重大节日纪念日将近,个大家族都有宴会,雄虫不耐烦地穿梭在名利场中,出席各种贵族的社交活动。这一切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没被厌酌察觉。只觉得最近秦晗稍微更愿意抱他了一点,挺愉悦的。(本质上厌酌就不是细腻体贴的性格)
美丽,尊贵,强大,且暂时没有家室的雄子。虽然脾气怪癖,但依然是各大贵族雌虫争相追捧的存在。有许许多多的贵族雌虫对厌酌频繁示好,其中不乏高调追求者,一些图片在星网是公开的秘密。
秦晗也能看到这些,看得越多,军雌便越沉默。
厌酌回家后也会抽时间处理一些琐事咨讯,与秦晗相处得久一些后,他便随意地把工作放到了床上。如今厌酌还没有成年,比前世娇小了很多,整个人能窝进秦晗怀里。军雌一身肌肉,如果不刻意紧绷,触感软绵有弹性,尤其那一对几乎色情的巨大胸部,简直可以说是奶子。厌酌总算忍不住了,眯着眼,假装若无其事地背靠在秦晗怀里,刷着光脑上的信息。
他已经做好雌虫惶恐地紧绷身体,告诉他这不合规矩,和他道歉的准备了。却没想到身后的温暖肉体紧绷了一瞬,便立刻放松下来,甚至主动贴上来,替厌酌揉捏肩膀。
怎么这么乖了。雄虫心情很好,侧头不动声色蹭了蹭军雌胸口,愉快地处理起各种邀请函来。
他不知道,身后的雌虫被这一下蹭得眼底都发红,抿着唇,雌穴已经开始湿润。秦晗垂着眼,心甘情愿地把胸脯贴紧雄虫,感受肌肤相贴的极度满足,小心翼翼地揉捏雄虫的肩膀,把五指插入厌酌柔密的秀发中替他按摩。
军雌视力和注意力都很好,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厌酌光脑上的各色邀请,大多来自对他有意的雌虫,有一些的讨好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那些雌虫或者亚雌…或者出身高贵,或者外貌出众。再不济,至少是清白完整,与厌酌年龄相符的。
秦晗默默地按摩着厌酌肩膀,低头苦笑,用尽全力压抑心中酸涩。
说来可笑,除了被操,秦晗几乎做了一切厌酌雌君该做的事情。他太享受这样的亲密,甚至已经有些离不开了。
可是,这样不完整的,被使用过的军雌,连妄想的资格都没有。
…好想当他的雌虫。好想他是我的雄主。
军雌垂下眼,悄悄捻起雄虫一缕秀发,想去亲吻,却最终只是用指腹反复按揉,慢慢地摸了很久,又放下。继续卖力地伺候雄虫,企图尽可能地缓解他的疲劳。
哪怕您以后会有别的雌君,哪怕注定会被您抛弃。至少现在给我伺候您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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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秦晗绝望的是,他的年龄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接近雌虫不可避免的强制发情。
雌虫每年会有一次强制发情期,随着年纪的增大,若一直没有雄虫触碰,会越来越严重,最严重时哪怕抑制剂都无法生效。
秦晗年纪不小了,虽然成为了厌父的雌侍,但没有真的被雄虫艹过。身体还是饥渴的处子,却又天天和另一个心爱的雄虫朝夕相处,沉浸在雄虫的信息素里。这次的发情也来的格外突然和凶猛。
爱欲,羞愧,渴望,自卑,和汹涌的情潮,终于在此刻把雌虫击溃了。
等厌酌从宴会上归家后,便发现平时会第一时间在门口迎接他的雌虫今日不见踪影。
屋内有细微的喘息…仔细辨认,还有甜腻的雌性发情味道,和血的腥味,浓郁地从卧室里溢出来。
雄虫皱起眉,关上门把屋子权限设为最高,快步踏入卧室。
——他看到,他的雌虫正把脸埋在自己的衬衫里。衣服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漂亮的肌肉上。雌虫露出来的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脊背和肩膀颤抖着,瘫坐在床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雌虫的手已经战斗化,生出尖锐的利甲,正抓挠着军雌宽阔漂亮的脊背。他显然这么干了好一会,背上有好几道颇深的伤口,鲜血混着汗水一点点淌下来,雌虫却无动于衷地只深深呼吸衣物中雄虫的味道。
透过被汗水打湿透明的衣服,厌酌眼尖的发现,雌虫腿侧腰间还有不少伤疤,一看就是自己挠出来的。
…………………
雄虫冷下脸来,美丽的蓝眼睛阴郁地眯起,在昏暗的卧室内隐隐发光。
“你在干什么?”
(之后就是我想写的肉了!总算考大纲把前情交代完毕!!)
大概就是有点生气但主要基调温柔宠爱的第一次。(下一次更新就是这个肉了!)
秦晗自虐一方面是自卑导致的自我惩罚,一方面是性经验都是噩梦,渴望厌酌的同时对性爱有些害怕。
就让器大活好小美人温柔地治愈他然后一点点引导雌虫享受性爱吧。然后把人藏在家里又宠又操调教成私人娇妻荡妇。秦晗哪怕和厌酌在一起后也很愧疚,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所以在这方面尤其努力,只要能让厌酌舒服享受,自己怎样都可以。有些惊弓之鸟,非常怕被厌酌讨厌。竭尽所能地讨好雄虫。厌酌也会竭尽所能地宠他。
之后就爽文剧情。巩固权利,架空厌父,驱逐他。(提一下厌酌会毫不犹豫地杀父,这种毫无伦理观念的背德其实我很爱。混乱邪恶小美人)
然后成年后与秦晗结婚,让他作唯一的雌君这样。军队也会让秦晗回去的。爽啦!!
生子产乳什么的也冲就vans。值得注意的是,秦晗知道厌酌喜欢自己的胸以后,怀孕后自己吃了一点催乳药,让自己提前产奶。敞着奶子让厌酌趴在自己身上看书刷光脑,把自己当他的人体靠枕。雄虫就一边漫不经心浏览着网页资料,一边玩弄雌虫的乳头,渴了就嘬一口。秦晗对厌酌的一切触碰都很敏感,但在厌酌做正事的时候又不会主动求欢,颤抖着,抿着唇,挺起胸任雄虫玩弄,呻吟都是闷闷的小心翼翼的。看光脑时瞥见不少指责秦晗配不上厌酌的声音,黯然垂下眼,觉得他们说的对,自己给厌酌添了很多负面影响…但他一自卑就会被厌酌疼爱,被掐着乳头来回用舌头扇弄拉扯,被揉着胸挤奶,爽得受不了了才会崩溃求饶。等雄虫掰开他的腿时发现雌虫已经被揉胸揉得前后都高潮了。雌虫拿手捂着眼请罪,被雄虫粘着乳汁揉到穴里,来来回回肏透。
可以玩很多play。这个设定下秦晗很浪的,讨好的意味很明显,多羞耻的事情都会做,甚至会自己主动勾引。
情趣内衣也不错。艳舞…也不错。各种道具也……狗项圈也………军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