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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绑架,囚禁

    脑袋很痛。

    眼睛……有点睁不开了。这是怎么回事?

    门被推开的声音,沉沉的,并不刺耳。白绍澜用力撑开眼皮,看到门缝里一闪即逝的白光。很黑的环境,眼睛刚开始有些不适应,过了好一会儿才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压迫感袭来,他抬起眼,看到了一个昏暗而高大的身影。

    “你是……谁?”手腕被绳索束缚住了,脚也动不了。他慌了神,努力搜寻着最后的记忆。

    酒吧,灯光,身材热辣的舞娘,潮湿的空气。他摇摇晃晃出了门,怀里好像还搂着谁,准备回家饱餐一顿。走到拐角处——

    对!是那个拐角!走到那个拐角处他被人偷袭,捂住口鼻不一会儿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要干什么?绑架?”白绍澜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与这个绑架者沟通,“你知道我是谁,是不是?你别伤害我,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绑架他,无非就是为了钱。家境优越的富家公子,浪荡不羁而又顽劣狂放的富二代,从他手里弄些快钱是最容易的。

    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但是白绍澜听到他低笑了一声,嗓音沉浑,带着不屑,“可是,我不想要钱。”

    白绍澜闻到地面尘土的气息,漆黑而空旷的环境,偶或有几个物品影影绰绰的样子,让他想到比较经典的囚禁地——废弃的仓库。

    “你要什么?不管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们都冷静一点好吗?”白绍澜努力搜索着记忆,确认自己并没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不过他仇家众多,也不可能全部记得,只好先保全自己的性命再说。

    “……真的?”男人问,“要什么都能给我?”

    “当然!你绑架了我,你应该知道,我很有钱,无论你要什么,只要不是不切实际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找到!”

    男人沉默了。

    白绍澜以为他心动了,他努力压制住自己如雷般狂跳的心脏,压制住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发抖的身躯,压制住脑海中萦绕的恐惧,继续诱导:“我不会报警,我保证!我就当做了个梦,我还可以配合你给我的家人打电话,你看可以吗?”

    这种时候,哄和安抚是第一大要素。按照白少爷睚眦必报的性格,出去不仅要报警,还会把眼前这个男人四肢都打断,让他痛不欲生。然而现在他必须伪装成猫,伪装成兔子,伪装成一切看似楚楚可怜温和无害的生物。

    男人动了一下,在他身前蹲下身子,他闻到一股浅淡的香水味儿,阴影模糊地看到男人大致的五官轮廓。

    “你很自信我能放了你?”语气中带着点不耐烦,随即,白绍澜感觉下巴被用力捏住,脸部不受控制地上扬。“我说了我不想要钱。”

    白绍澜呼吸急促了些,这个男人喜怒无常,不想要钱,只这一点就让他感到棘手。

    不想要钱是不是因为钱的数目不够多呢?他刚准备开口说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讲的天文数字来赎了自己,突然意识到那只手在下移,沿着他下巴的曲线流到脖颈,激的他一下子全身寒毛林立。

    “你!你干什么!”他开始挣动,并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和恐惧,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这个人对他怀有的是那种心思……

    “等一下!你冷静!我是个男人!我是个喜欢女人的男人!”他几乎要喊起来。

    然而那只手并没停下,甚至他感觉男人的另一只手紧贴在他背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制住了他的挣动。

    “我知道啊。”男人说,“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吗?我不要别的……”

    背后的那只手沿着白绍澜清瘦的腰线划至臀部,很是色情的贴在他一半屁股上捏了捏,然后不知哪根手指隔着裤子贴着臀缝来回摩擦。

    到了这个地步,那他再猜不到就傻子了。白绍澜剧烈挣动了一下,恐惧终于爬满了他的身体。男人的手短暂被他挣开,他大声呼喊:“救命!不要!不要!求求你!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想想人生顺畅这二十多年,白家的小少爷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家里三个姐姐,只他一个儿子,哪怕他顽劣,爱玩,欺男霸女,也从来没有人敢说他什么,甚至连父母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这一下由天堂跌入地狱,还被个男人绑走,还被个对他有想法的男人绑走!只稍微深想一下就让他觉得恶心!

    黑暗中,男人站了起来。他不知道男人又要干什么,可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他睁大眼睛,费力地,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走到门口,按了个开关,世界瞬间明亮了。

    简陋的白炽灯,刺眼的光。他一瞬间无法适应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总算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高大,英朗,表情木然,穿着讲究。

    这不像个变态,倒像是白绍澜以前最不屑的那种人——那种女人环绕的所谓绅士。

    不可否认他是有一些嫉妒心在作祟,尽管他性格凶狠,但五官实在没什么杀伤力,柔和、精致、软绵绵。跟所有女人出去都像是她弟弟,这曾经让他发过很多次火,然而容貌是天生的,他也不想刻意改变。此时他怔在原地,根本没想到变态会是这个形象。

    空气安静了一瞬,咔哒声琐碎响起,是男人在解腰带。

    “你……你……我不认识你,不要这样好吗?是我以前拒绝过你吗?你喜欢我吗?你如果喜欢我就不要这样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白绍澜何止是个笔直的直男,他应该说是个直男癌。同性之间的东西,不参与也不想了解,如果身边的那群酒肉朋友有玩儿男人的,他会立刻离那人一百八十公里远,仿佛那人身上有传染性病毒一样。

    这样的人,这样的情况,他害怕的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你比狗还要吵。”男人的裤子落在地上,双腿结实修长,黑色四角裤里,白绍澜看到那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团,它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只是摸了他两下而已,真的就能勃起吗?

    “再乱叫我会把你的舌头割掉。”男人说。

    白绍澜睁大眼,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剧痛感让他找回自己凌乱的思绪,如果是喜欢他,那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割他的舌头这种话呢?如果不喜欢,那究竟是哪里,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得罪了这个男人?

    男人走了过来,白绍澜不敢说话了,只能身体力行的以剧烈挣扎来表示反抗。然而手脚都被束缚着,他注定动不了多远。男人很快来到他身边,他感觉身体一轻,被男人拦腰抱起来。

    他瞪着眼睛,考虑着要不要一口咬上男人的喉咙,还未来得及实施,男人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如果你敢咬我,最好确定能一口咬死。否则我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用钳子拔掉,然后让你给我口交。”

    白绍澜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默默闭紧了嘴巴。

    他被放在一张床上,略宽的木床,勉强能容纳两个人。也是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这里不是什么仓库,而是一个房子的地下室。

    不行,这怎么可以……再不反抗他就真的要菊花不保了!白绍澜额头冒起细汗,为了保住舌头,他不敢大声说话了,这个男人,看起来是个死板而较真的人,真的割舌头,还不如直接把他杀掉。

    “你……你有没有拿……润滑的东西……?”他把音量调低,身体还在颤抖,能拖一时是一时。

    男人的手在他大腿处游移着,他牙根打颤,紧紧闭上眼睛说:“没有……没有的话……会流血……很……很恶心……”

    男人解开了他的裤链,他想哭,想尖叫,想反抗,可他最终什么都不敢做,离开了那个身份,他什么也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一直身为尖刀的人,也终于切实地换位,体验了一下身为砧板上的鱼肉的感觉。

    下身一凉,他的裤子连同内裤已经被扯到一旁,两条白生生的腿蜷曲着,徒劳无力地夹紧。这一刻,白绍澜脑子里一遍遍地想着,警察,父亲,母亲,或者无论是谁!打断这场煎熬,踹开门,将他救走,远离噩梦。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门无情地紧紧闭合着。

    男人似乎不慌不忙,他脱完白绍澜的裤子,又开始解他上衣的衣扣。胸膛袒露,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栗,他的手指划过,然后看到白绍澜往后躲避着,眼神惊恐又厌恶。

    太好了,如果变成绝望就更好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想着,一只手又重新抚上他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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