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变态。”淫秽不堪的言语使夏彦秀气的眉再度皱起,夏彦看着俯身困住自己的男人,嗤笑一声,别过脸不再想回答着无谓的问题,但那狡黠的笑容却是再次绽放开来,这份诱惑般的挑衅把艾德里给彻底的激怒了。艾德里很想探寻夏彦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论实际情况,夏彦此时是妥妥的弱者,但那漂亮的唇中吐出的言语却如此让人恼怒又想要去破坏,这样的情况下他这样的淡定隐忍着不让自己屈服,还有那莫名的恨意也让艾德里很好奇。是对林遥欢的爱,还是他硬不起来,才能让他如此这般冷静和理性。
夏彦是自己将性欲彻底扼杀在了手上。深入敌中的每一天,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吞下禁药,这是他自己要对自己下的狠心,那服用次数也明显早已超出预想的范围,但他也丝毫不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禁药的效果也越来越明显,感觉到身体内的变化,心情就稍微好上几分。那枚亲自做出来的破坏仪器,终于是起到了它非同凡响的作用。
“是啊,我变态,那你呢,被变态抓住,甘心吗?。”看着夏彦那份刺眼的笑意还在隐隐不去,艾德里实在是觉得碍眼,猛得单手把夏彦的双手压在头顶的上方,缓缓欺身靠近被禁锢在自己身下的修长身姿。
身躯顿时被迫展露淋漓,夏彦有些恼怒地不去看自己此时的模样,别过脸的同时那白皙的颈部线条也暴露在艾德里的眼下。
艾德里可算是明白了,这具漂亮的肉体被自己逼的完全展露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衣服还未完全褪去,身姿却充斥着男色的美与欲。这样紧致的身体,哪里都勾人,可本人却是这样的淡漠,这样结合在一起竟是如此异样的带感,不可思议又使人欲罢不能。
艾德里把脸贴到夏彦的侧脸上,陶醉地轻轻摩蹭着那光滑的触感。视线转移到了那优美的颈部上,艾德里的唇游离着这片细腻的肌肤,浅浅地落下一个吻痕。夏彦感受到了,猛然回过头,脸上的厌恶毫无遮掩地表达着,想必内心是不屑对方那肆意暧昧的行为。
“对着一个残疾也能让你这么硬,想必就算是狗也能让你发情吧。”由于彼此之间的空间并不多,感受到身下的硬挺,夏彦先是一愣,随后就是恶意地嘲笑道,这种男人还真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账东西。
“哦,你在说你自己吗,夏彦。”修长宽大的手把夏彦单薄的衣服解开,成片诱人的景色就闯进那深邃的琥珀视野中,此时细腻的肌肤上由于情欲泛出极具淫靡的粉色,胸前的乳头随着主人的颤抖显得无助,但又十分惹人怜爱,但艾德里的目标却不是这。
“被强奸还要对着你摇屁股?这可不是夏彦我。”无谓地直视对方越来越精虫上脑的目光,夏彦收起了那故意激怒对方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却也和激怒没差的多少,那冷淡的情绪使艾德里的妒心再度重燃升起。
“你就不信,我会把你做的下不来床?”艾德里的手覆上那没有任何反应的下身,顺手拉开夏彦的裤链,摸到了那无精打采的小东西。
真是固执的性格,想必就算是男人女人想和他搭话也会被他这种不理不睬的态度而扫兴吧。艾德里清楚,自己对夏彦并不是突然兴起的欲望,这不符合艾德里的床伴要求,品尝过无数优秀的女人或是男人,没有一个能像夏彦这般能让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艾德里的注意力,原定从林遥欢这里,转到了这个平凡无奇的普通保镖上。多年的心机与毒辣使他一眼就确定这两个突然加入的人是卧底,可有趣的事,这两个人的气质与动机却是不同的。原本他对林遥欢的相貌就很感兴趣,是个长相艳丽帅气的男人,那种凌厉的美感艾德里第一眼就被吸引,而对方的处事和风格也让他十分赏心悦目,像是在看着什么很有意思的马戏团表演,林遥欢确实没有让他失望,很有意思的一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察觉出了异样,林遥欢演绎太完美了,这样的毫无破绽,是异常的。
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个被刻意忽略掉的保镖,艾德里看到他时眉就是一挑,这个人还当真是没什么存在感。整天脸上挂着厚厚的一层疏离假意的微笑,样貌也是普通到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百姓罢了,既不出众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举动,但艾德里却从此时不时地关注起他来,他又回过头去重新看了一遍两人的真实身份。
“夏彦。”原来是叫这个名字,是个读起来有点清爽的名字,毕竟姓里带有着四季之一的气息,是个会给人好感的文字。
之后与高警涛的商业合作却让对方巧妙地钻了空子,自己暗中的各种试探也被林遥欢巧妙的避开化解,这时他才敏锐的察觉出了违和的地方。
是夏彦。看似毫无用途的举动在后期的影响竟是非同凡响的巧厉。不同于林遥欢不带停留的利落做法,那是一种谨慎到极致的引力,像是握在手上的沙砾,顺着力的力量从指间的细缝中滑落,微不足道却又如此锋利地扎进重要的心房。动与静的互相互补的融合,这是一种叹为观止的感官盛宴。
林遥欢是行动上的刃力,而夏彦则是静中迸射出淋漓的智取。两人的互补关系,很完整。完整到艾德里内心升起一丝妒嫉掠夺的欲望。分开他们,强夺之一,也许自己才会大笑出声。
那么,咱们开始吧,林遥欢,夏彦。
于是艾德里想硬生生从两人中,把林遥欢撕扯下来,他命令希霖,偷袭林遥欢并把他带给自己。可惜,没有料到夏彦这个小意外,他不仅利落地杀死了对方,手法还非常残忍不留情,紧接着他们相互拥吻的镜头被监视器全程记录了下来,其实不能说拥吻,只是夏彦单方面的献上自己的唇吻。但艾德里却见证了一场奇迹的发生,那个平凡的男人彻底的消失殆尽,一张漂亮到了极致的清冷容貌出现在了镜头的面前。原来如此,他用了易容的技术。
很有气质的出场,更别说是精致这一类平庸的词汇,这配不上夏彦。
像是想要握紧在手上的沙砾,沙砾。对,清爽干厉的沙砾是握不住的,却有着超脱尘世的觉悟,和夏彦很像。
“对自己那么狠心,就不怕以后满足不了林遥欢?”抚弄了一下尺寸还算可观的小东西,艾德里敏锐地发觉到夏彦身体的僵硬,心下的恼怒暂时少了几分,望着夏彦那有点刻意不去感受的表情就兴奋不已。就算夏彦废了它,却也不能阻止生理上的应激反应,这是真的一时半会改变不了的。
“有本事放开我,我插你试试看,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操,这具身体真是太敏感了。看着艾德里脱下自己的裤子,大大地敞开自己的双腿,那之前被强行侵劫的会阴处也一览无余地暴露着,宽大厚实的手掌中途还不忘摩挲大腿内侧成片敏感的区域,被下药的热度还在缓缓侵袭着全身的脉络,被视奸的会阴部可怜地收缩着,惹得夏彦忍不住地颤栗起阵阵涟漪,下意识地咬紧苍白的下唇忍耐着。
真是绝景。
“你插我,哈哈哈哈哈哈,夏彦,你那么聪明,到现在还不明白,谁才是生来就应该被疼爱的那个吧。啧,还这么青涩,是连玩自己的经验都没有吧?”其实从第一次艾德里强行侵犯夏彦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对方的第一次是被自己抢走了,想到这就止不住内心深处的愉悦。
“那你的口味还真重,连残疾人也不放过。”这句话的贬低意思非常明显,艾德里却听出其他的意味,是在变相地骂自己是瞎子吗,还真是,幼稚的可爱。
艾德里不在意的笑笑,俯身低头靠近夏彦的阴茎,被主人这样残忍地禁止射精的倾泻一定很难过吧,前头虽然毫无反应但艾德里却感受到了热量的汇聚。
“唔........”被这样盯着私部真是糟糕又羞耻,可双腿被他的双手用力的分开着,合拢的权利并不再自己的手上,真是,真是糟透了,夏彦觉得自己的阴茎在隐隐叫嚣着痛苦的阐述。
自己已经废了!这样的快感绝对是心理上的错觉,怎么可能......
“夏彦,先给你治治这可怜的小东西吧。”
勃起。自己怎么可能勃起。艾德里这家伙真是疯了。
“唔!!!”然而下身猛然传来的痛楚却让夏彦内心最坏的情况发生了,近乎反射性的弹跳起来,像突如其来的猛兽冲撞般唤回身下的感知,瞳孔紧缩,夏彦颤栗着。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脆弱被对方握在手心,随着被推动的蓝色透明进度条,无数蓝色的液体顺着这个被人撬开的窗口涌入脆弱的神经中枢,混进血液中肆意的扩散。无处宣泄的热量随着这一针的注射而狂涌翻起,原本被破坏的细胞再塑重生,一个接连一个连接而起的占据着原来的脉络之处。犹如火光炸响的音符,感知在回神。
艾德里把这一切全部尽收眼底,他被夏彦的动作和表情取悦到了。针头扎进龟头上的软肉时,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夏彦眼中的惊慌,是啊,谁能一言不发地忍住阴茎被人亵玩呢。然后他就开始不断揉捏着逐渐恢复知觉的小东西。
“啊...唔....”听到自己毫无预警地喘息了一声,夏彦心下的吃惊其实是更多的,但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除了那一闪而逝的震惊。平复着有些动荡不安的情绪,使自己重回淡漠的忍耐,像是沙砾那般,没有任何液体的粘合,也就会随风而逝。情绪上的波动并未使夏彦崩溃,这还太嫩了点。但器官上还在不断地传来诱人堕落的快感,标志的眉形此时紧拧成了一串解不开的密码。
“舒服吗?喜欢被变态碰?这样的话你也挺饥不择食的嘛”
艾德里这人还挺记仇的,他是在回敬夏彦刚刚的恶意嘲讽,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加快了起来。
“不.....嗯....”夏彦浑身一颤,身下的感知被敌人无情地玩弄,还有药物的加持下,自己的阴茎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那到底是什么药,还是自己太年轻,细胞太强大,被一剂药物就能自动重生。迷茫的神色慢慢浮现在夏彦乌亮的瞳孔中。
不妙,这样下去真的会射.......
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的摆动,仅仅是挪动了一下身体就被一道尖锐的快感刺激地泄露出微弱的喘息声,即便立刻慌张地制止,也无法停止爱抚所带来的甜蜜灾难。小东西的前头早已被欺负地通红,看上去有种想要猥亵的美感。也就在这时,艾德里终于停手了。
看着那张被情欲折磨地有些失神的模样,艾德里真是爱极夏彦这种强装镇定的可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的开。
把别过的面容再次强行拧回,不知是第几次被对方掠夺唇瓣,但这次夏彦再也没能阻止伸进来的舌头,身体上的爱抚像是无尽的漩涡,沙砾被迫与黏液强行纠缠在一起,变得不再像自己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