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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他住在山顶,这里太偏僻了,我扶着腰徒步走了半小时才到半山腰,看见几辆上山的车,应该是保镖发现我溜走告诉了他,他笑着看我,那时我抱着一棵树死活不放手,一定狼狈极了。

    但由不得我,我又被弄了回去。

    我爸妈对我夜不归宿早已习以为常,我消失几天他们也不会找,我如果不在家,就一定在严梁家,从小到大,我就这么一个好朋友。

    这个男的看起来温和,但直觉让我对此人有点怕。

    “我想回家了。”我说。

    “不是说和我试试,才一天而已。”

    “我说的只是上床。”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歪了歪头,眼神有点玩世不恭,“我以为你说的试试是交往。”

    和我装傻呢。

    有这样见面几分钟就决定上床的交往?

    昨夜从宴会上溜走,手机也没带,我在起居室找到一部电话,偷偷打给谢昭武,“我和你那朋友在一起,这人太好客,你能不能给他说声,让我回家。”

    他一愣,电话里沉默很久,“谁?”

    “昨天晚上,和你说话的那个,你介绍了我。”

    “你和林权一起?”,他还不知道我一夜未归。

    “林权?”,这名字有点熟悉。

    谢昭武提示,“珊珊姨妈家的表弟。”

    “表弟?”,我石化当场。

    我妈有个漂亮表妹,就是珊珊姨妈,几年前嫁给本城最大的富豪,那富豪只有一个独子,他是姨妈的继子,仔细回想,姨夫好像姓林,说起来虽然毫无血缘关系,但按辈分论,林权可不就是我们的表弟。

    我没参加他们的婚礼,这个表弟和我不曾谋面,但这个人的存在我还是听过的。

    “你不早说!”,我一声哀嚎。

    “怎么了?”谢昭武问。

    这让我怎么回答,我被一个男人困在这里,寸步难行,我后悔不迭又有口难言,撩骚谁不好,偏偏是表弟,以后让我怎么见姨妈。

    开头的确怪我贱,但这人和谢昭武看起来很熟识,他一定知道我是他表哥,却一言不发,果真阴险。

    和我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我不但没占到半分便宜反而吃了大亏,可为什么睡过了还不让我回家。

    余光里惊见倚门而立的身影,谢昭武还在电话那端说着,我不敢和谢昭武再扯下去,林权走过来拿过我手里的电话,一手抱住我,和谢昭武打招呼。

    我挣开他的手,溜回卧室,室内空调设置的温度很低,我卷着被子蒙起头躺着挺尸,我腰酸腿疼,后背也疼,浑身没一处舒坦地方。

    既来之则安之,在哪睡都是睡,他总不能杀了我。

    这样胡乱想着睡过去。

    醒了,林权坐在床边,摸着我的脸说,“谢昭文,你跟了我,我会对你负责。”

    “负你妈的责啊。”我脱口而出。

    他眉峰攒起,手扣住我的下巴,“别说脏话”

    他的手指太用力,我忍着疼说,“我又不是女人,要你负责?”。

    妈的,好好笑哦。

    他说,“难道不是第一次?”

    我气得吐血,我的贞操早丢了几百年了,说我是处男绝对是天大的侮辱。

    和男人上床的确是第一次,男人的第一次值钱吗?还要他负责?

    他不过是第一个拓荒者,以后我还会被别的猪,不,我还会啃别的白菜。

    “难道你是第一次?”我反问。

    他没说话,表情有点怪异。

    “不是,难道你是?”,我吃惊的问他。

    他点头,“是。”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又疼的坐立不住,扶着腰一脸震惊,“和男人第一次?”

    他点头,“第一次和人上床。”

    说着他用手臂将我的腰向他怀里带了带,我靠着他算是舒服了一点。

    “处男?”。我的脸绷不住,刚笑出声,他的手掌一把掐住了我的腰,我嗷的一声扑进他怀里,“放手,林权,疼疼疼。”

    他再度环抱住我,手掌轻轻的按捏我的后腰,又酸又疼,他按的舒服,他身上也香,我哼哼唧唧的趴在他身上享受着,突然愣住,“你硬了”。

    我抬头看,却被他一把按在胸口,只看见他通红的脖子和耳朵尖。

    第一次还这么龙精虎猛,第一次上一个男人,上的酣畅淋漓,意犹未尽,像个老手,没一点有心理障碍,是心真大,还是天生的基佬。

    我很生气,这不是我原本的计划,我一看见他的脸就想先XX再OO ,结果被吃干抹净的人是我。

    “那行,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换我上你。”

    他笑而不语,后来在床上,每次我有了这心思,他就把我按的死死的,“我要在上面”,他说的干脆又理直气壮。

    行,天下又不止你一个男人,我迟早尝尝别人的滋味,他说了句,“你敢,试试。”

    事实证明,我不敢试。

    这个年纪比我小,道行比我深的老狐狸。

    后来的日子里我知道,有些事除非他不想让我知道,只要他开口说的,他从不会骗我。

    “你以前没有和男人交往过。”他说。

    “谁说的?”,我腹诽,我睡过多少人你也查不出来。

    “我知道,当然,我也能感觉到。”

    这也能感觉?你这个刚开荤的处男。

    不招惹处女是我的原则,我不想祸害别人,也怕麻烦,我只想和我一样游戏人间,信奉及时行乐的人交往,什么时候腻了,互不纠缠,一拍两散。

    没想到处男也不是好惹的,他不是对我负责,他想让我对他负责才是。

    “睡这么久,饿不饿?”他手指轻轻揉捏我耳垂。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安静的看着我,他只做他想做的事,说他想说的话

    第一次实在凶猛,我记得我骂过,也哀求过,说不定还哭了,说我没种也好,他吓坏了我,我玩的最凶的时候也没他这么疯,这男人太有精力,他几乎一夜没睡。

    我被伤着了,他亲手上药,我不习惯,被他按的死死不能动弹,第二次涂药我抓住裤子死活不肯,半夜醒来,他正小心翼翼的涂药,他吻了吻我的唇,“抱歉,以后我会小心。”

    小心有屁用,这个男人吃素二十多年,刚破戒,食髓知味,随时随地的发情。

    同为男人,有些人真是得老天偏爱,第一次我醉着,只觉得疼痛不堪又挣脱不过,清醒时我终于见了真身,看了一眼就惊住,这样的东西再小心也没用,被他碰了真是非死即伤。

    我很震惊,他虽然皮肤白了点,睫毛长了点,但面孔一看就是亚洲人,据我所知他父母都是中国人,怎么他像个混的,还是混欧美的多。

    “我的祖母是高加索人。”他说。

    听懂我话里的暗示,他有点害羞,“文文,我大吗?”

    我不想夸他,自己大不大不知道?没和别人比过鸟?

    他笑了,“我从不和人共浴,没见过别人的身体。”

    我笑瘫在床上,他一张脸越来越红。

    看起来总是温和平静的林权,私下里却容易脸红,尤其我总说些子不语的话时,这么纯情的男人,居然还是处男,说出去谁信呢。

    过了没几天,我又提起要走的事,“林权,我得回家了,我也要工作,以后有机会再聚。”

    他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旁,头也不抬,“林力不是买了画具,都是你常用的品牌,数位板也是同款,还需要什么和他说。”

    这人真是把我查了个底掉。

    “林权,放了我吧,我对男人没兴趣,同一个菜吃了七天都会腻,我又不是美少年,我都陪你一周了,你就换换口味吧。”

    他这几天不论去公司和外出应酬都带着我,和他寸步不离。

    他当没听见一样,头也不抬的又忙自己的事。

    日子一天天的过,一日三餐的美味,比严梁家更舒服的环境,没有老妈的唠叨,有时候想,也算不错,同居的日子居然就这样过了下去。

    我最近的确出了个短差,走的时候他知道,计划什么时候回来他也知道,我提早回来一天,没告诉他罢了。

    林力走过来一把将我对面的女人手里的酒杯拿走,那女人脸色苍白,不敢多看我一眼,拎起包小跑着离去。

    “你吓着她了,林力。”我脸色也不好看。

    林力点头,“抱歉,文少。”语气不过是基于礼貌,他的主子不是我,无需讨我欢心。

    林权在对面站着看,等他手下将那些椅子拖开,又从别处拎来一个,他才坐下。

    他的保镖就分散在周围几个桌位,附近的客人早跑光了。

    “怎么不回家?文文。”

    我妈叫我小文,叫我弟弟小武,我和谢昭武是一对孪生兄弟。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叫我文文,把一个男人名叫的这么恶心,但我外荏内厉,敢怒不敢言。

    我讨厌这个称呼,我一个快到而立之年,谈不上壮硕但也定期健身,绝对不娘的男人,不喜欢被人叫的这么腻歪。

    “你她妈别这么叫我。”我曾因此发火。

    “OK,Baby。”

    “你他妈的还是叫我文文吧。”

    那时候我骂脏话,他都会脸色一红,后来就不许我说脏话,刚在一起时候容易害羞的少年,渐渐不见了,让我慨叹人的变化太快。

    还能说什么,他的表情像是抓奸未遂,我无话可说,我今天原本也不打算回他家。

    服务生送来柠檬水,林权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块撞击杯壁哗啦作响,每一声都让我肝颤一下。

    好歹同居几个月了,我从细微之处感觉到他非常不高兴,之前我撒谎过,他从不生气,也不计较,但这一次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混过去。

    林权作息规律,除了应酬和工作,平时下班就回家,不喝酒,不抽烟,必要应酬外他几乎不离开家,酒吧更加不是他会出现的地方,显然有人盯着我的行踪。

    他眼睛半阖,睫毛低垂,小口啜饮,像是在喝琼浆甘露。

    我看着他的姿态心里叹息,这个男人不止皮相出众,又财大器粗,承蒙喜爱,我哪一点配的上他,费他妈的解。

    我盯着他雪白的脖颈上滚动的喉结,咽了下口水,我一整天没吃东西,空腹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才感觉胃里火热,口干舌燥。

    林权懂我的眼神,他把杯子送到我唇边,却没放手,我双手捧住他的手喝干了那杯水

    服务生有眼力,站在不远不近处候着,又走过来蓄满。

    连喝了两杯,胃舒服了点,我闭上眼仰靠在沙发上,酒精上头,有点困了。

    他抱起我,我靠在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让自己舒服点,在轻微的颠簸里快要睡去,突然袭来的冷气太凉,一下子清醒了些,我张开眼抬头,他正好迈出电梯,电梯门和墙壁上的标识醒目,原来在酒吧楼上。

    林力用磁卡刷开了门。

    “今天睡这里好不好?”,林权对我说话常用好不好做结尾,征询的语气,却容不得反驳。

    林权解他的领结和西服的袖扣,看他的衣着像是刚从宴会上回来。

    我点头,“你家的酒吧?”,他这人不喜欢在外面过夜,何况现在也不算太晚。

    他没否认,答案不言而喻。

    怪不得他爹外号林半城,妈的,又撞枪口上了。

    他脱的只剩一条平角裤,又去脱我的。

    和他生活的大半年里,我被他侍候习惯了,升级成更高级别的废物,我摊开手脚配合,直到一丝不挂。

    我站立不稳,忙搂住他的腰,贴近他,用下半身轻轻的蹭着他,十天没见他了,我也有点想他的身体,他用拇指抚摸我的唇,托着我的下巴低头亲了亲我的唇角。

    “这点酒量还敢喝威士忌,嗯?”

    “只喝了一点。”我搂紧他的腰,有点不满他居然不继续下去。紧密贴合的身体,他的反应比我大的多,同为男人,他的自制力一直让我自叹不如。

    说心里话,林权是我见过的最体贴的情人,无论何时,他会先照顾情人的感受,尽量先满足另一半,这也是我虽然不满他不给我自由,却觉得能继续下去的原因之一。

    把我放进浴缸里,他弯腰去取花洒,打开了水,一下激的我几乎弹跳起来,冷气灌满的室内,洗冷水澡,我没这个习惯。

    “冷”,我提醒他,他不说话,也压根没有调换水温的动作。

    我要爬起来,被他一个膝盖抵在胸口。

    花洒避开我的脸,调到最大的水流冲击我身体每一处,水花飞溅。张不开眼,那感觉像赤身裸体站在雪地里,被强劲的寒风吹过,水流的冲击力让皮肤像被碎石袭击,疼极了。

    “林权。”我叫着,我彻底醒了,也意识到这是惩罚。

    “放开我,混蛋。” 我伸手去抢花洒,借着俯视的优势,他挺直了身体躲过去。

    我不停的骂着,他充耳不闻,一边冲,一边还伸手搓洗我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我的大腿根,手劲大的像要揭掉我一层皮。

    突然想到虽然那个女人的手几乎碰到禁地,但是酒吧灯光幽暗,桌下的动作很难被人察觉,林权在我背后待了多久,不知道,这个混蛋动作太明显了,他应该看见了吧。

    “我他妈的又没睡她。”,我意识到不说点什么他的怒火难息。

    他停下来,“我不来的话,你是打算睡了?”

    “你不是来了?”我理直气壮,声音比他的还大。

    我根本没想睡她,我没那么滥交。

    我看到他表情凝了下,好像比刚才还生气,眼里有一簇火苗跳过,这阴狠的眼神,不是幻觉,花洒又打开,这次是劈头盖脸,水柱一下冲进眼睛和口鼻里。

    他的膝盖还在我胸口,狠狠的压制着我,我躲不过,难受的不能呼吸,干脆放弃挣扎,缩着身体躺下去,浴缸已经浸满水,我整个人全部没入水底,下一秒被他一把抓住头发捞起来。

    我呛了水,眼睛也疼,咳嗽着,涕泪齐下。

    他用毛巾给我擦脸,被我一把甩开,“你她妈的滚。”

    他扔了毛巾,紧紧抱住挣扎的我,低头将唇贴在我眼皮上吻了许多下,才把我抱起来。

    钻进被窝,我才感觉出一点暖和,我闭着眼急促的呼吸着,忍不住颤抖,呛水让我胸口很疼,鼻腔,眼睛都不舒服,贴在我背后的身体火热,他皮肤特别光滑,以前我最喜欢摸他,这会儿我浑身冰凉,挨着他虽然很舒服,但想到刚才的事,我很生气,我不想和他躺在一起。

    我向前猛的挣了两下,他手臂绷的结实,我每动一下,他就收的越紧,直到我的后背全部贴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觉得滞闷,无法动弹。

    “混蛋”,我嘴里骂着,用手狠狠锤我腰上的手臂。

    他手臂使力翻转,变成我在上面的姿势。

    我趴在他胸口,虽然他面色平静,心跳却很快,我酒醒了点,抬头看他的眼睛,和平时不一样。

    他依旧很不高兴。

    腿被微微分开,他轻轻的向上耸动几下,胯 间 硬 物已经试探着触到禁地。

    “不”,我刚开口,他的手臂托起我的双腿已经挤了进去,一点点的推进直到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毫无润滑,加上这个姿势,接受的太痛苦,我吸着气,不敢动。

    他也没再动。

    很久后也不动,我说,“出去。”

    他扣住我的后脑勺,按在他胸口,低声说,“睡吧”

    他这样让我怎么睡,抗议无用,身体抵不过疲倦,我还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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