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听铃声是我的手机,出差刚回,没拖稿,想不出有什么紧急事找我,不想接,蒙着被子等到铃声结束,不过几秒钟又响起来,没玩没了,我困的很,踢了下床,还是没有张开眼。
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是林权的声音,“昭武。”
我掀开被子,睡不着了,谢昭武很少给我打电话,他知道我很懒,懒的聊电话都觉得累。
我找衣服慢慢的穿,想起早上离家时谢昭武难看的脸色,我有点忐忑。
林权一直在听,没有再说话,但他面色如常。
我伸出手想接电话被林权隔开。
“好的,你等我。”林权说了最后一句。
我没机会和谢昭武聊天,电话就被他挂断。
林权摸了摸我的头,“头发长了点,要理发吗?”
我没说话。
他又说,“饿不饿,早上你吃的不多,等会还要吃药。”
我拍开他的手,“谢昭武说什么了?”
“你别管。”
“他找我,不是找你。”
林权不说话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件白衬衣扔给我,“换掉。”
我低头看,我的T恤在身上皱成抹布了。
牛仔裤配上白衬衣,显得居然很年轻,我对着落地镜整理,镜子里的林权双手插袋远远的站在背后,眼神里有簇意义不明的火。
我还没回头,他就大步走过来。
袖口还没扣完,他就一把扯下来,几个扣子崩落一地,他贴在我后背,抱着我的手,隔着牛仔裤,轻轻的揉捏。
镜子里两个人,他低头靠在我的肩上轻轻的吻,眼睛却看着镜子里的我。
我轻轻的喘息着,撑不住向后靠着他,他的手将我的身体狠狠的向后压在他的小腹上,让我感受他。
我眼睛闭上又张开,我从不知我还有这样的样子,镜中人脸色绯红,眼神迷茫,脖子上,胸口上斑驳的吻痕,有些破皮,这样霸道的痕迹只有男人才会留下。
低腰牛仔裤拉链已经拉开垂在胯侧,我这大半年生活健康规律,人却瘦了结实许多。
白色内裤向下拉开一半,肚脐上的吻痕红的发紫,露出来的东西被他握在手心里,他的拇指和食指在顶端一点点的磨蹭,一点点柔滑的体液被他均匀的抹在整个柱体上。
“慢,慢点。”,我呻吟着。
牛仔裤扯下来,他的劲真大,双手掐住我的腰向上托举,将我从宽松的裤脚里里整个托举出来。
他穿着白衬衣和藏蓝色的西裤,皮鞋也穿着,衬衣袖口的几个扣子全部扣上,黑色水晶袖扣,不知是打算外出,还是我睡着时他出去了一趟。
他的腰带扣冰凉的贴住我的后腰,,咔哒一声被解开的声音,西裤的拉链声,他身体的那部分有自己的生命,熨烫着我的皮肤,硬硬的顶住我一下又一下向前挤压,渐渐到了凹陷处,我被顶弄的猛的扑在镜子上,他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小腹又向后收紧。
呼吸朦胧了一小片镜子,紧贴在一起的两张脸,发型相似分不出彼此,一个线条优美的下巴向下清晰的露出来,红润的唇,他似乎也在看着镜子,唇角扬起一个不露齿的笑,下一刻,唇温柔的碾过肩膀。
镜中一丝不乱的他和寸丝不挂的我,这个男人真是衣冠禽兽。
我正迷茫想着,突然被他手里的动作弄得身体哆嗦起来,我猛的向后弓起背发抖,他的喘息声大了起来。
我的双手胡乱摸索,触手只有冰凉光滑的镜子,“嗯,放开我,林权,啊!”,身体终于瘫软下来,我的双手忙向后抓住了他的头发。
他抱住我,不停的吻着,“怕什么,老公抱着你,会摔了你不成?”
我喘息着说,“放开我。”
我以前交往过不少人,也不是个个都上床,即使有了亲密关系,对比跟林权的体验,我以前为之骄傲的花样真是乏善可陈。
从没有人像他这样给我极致的高潮,让我有时候分不清天堂和现实。
清醒后我看着喷溅在他手里又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的东西,窘的要命。
他松开我,随手抽了纸巾擦手,又双手一下子抱起我。
我被突然悬空的姿势惊的挣扎,“别动”,他说。
我有140磅,全部依托在他的双臂上。
身后人的性器就在镜子里,粗大肉柱上血管蜿蜒着,硕大的蘑菇头刚挤进去,他的手臂慢慢的放松,借助重力,清晰的看见这个利器被慢慢吞没的过程。
我抬眼和镜中的他视线撞在一起,他眼睛里浓烈的欲望几乎可以点燃。
我小声请求,“别在这里,去床上。”
他的双眼眯起来,隔着镜子看着我笑,又沉声问,“老公大不大?”
“大”,我重复他的话,“好大。”
“插的你爽不爽?”,以前林权从不说这么粗俗的话。
我继续重复,“爽”
“叫我一声,叫老公。”
我闭着眼摇头。
“张开眼,看着我。”他在耳边哄着。
我不理会,他叼住我的耳垂一点点增加力气的撕咬,我张开眼,第一次现实里亲眼看这样淫靡的场景,他向上用力,原本浅淡的皮肉被抽出的动作露出鲜红的内壁,含住他蠕动着,高速插入的动作将粘膜流出的透明肠液摩擦成乳白色,太羞耻了。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他的力气渐大,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宝贝,好好看着老公怎么干你。”他也喘息着说,“爱我吗?”
“爱”,我竟然脱口而出,连自己也惊住了。
换来他更加失控,几乎将我刺穿一样的力道。
“啊!”,我又射了出来,一天里的第三场性爱,我几乎射不出什么了。
身体在高潮里剧烈收缩着,他停下来动作,闭着眼喘息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才把我放到床上,面对面的姿势再度插入,他低头吻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存。
我张开嘴,接受他的舌头,他的吻一向太霸道,舌头深入进来,我含住了向外顶,这种追逐的动作,让这个吻变得疯狂炙热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长长的吻结束,我竟然流泪了。
他吻我的眼睛笑骂,“小混蛋。”
“你才小”,我有点哽咽,这家伙今年才23,我已经过了27岁生日。
“小吗?刚才不是还说我大?”
他慢慢的边动边说。
“你快点。”我催他。
经历过强制高潮的身体,得不到放松,他有意把得到快感的时间延长,弄我的难受无比。
他听了快速抽动着,在我双腿夹紧他的腰时,又突然停下来吻我。
“快射啊,混蛋。”我用手拧他的手肘。
他的手撑在我的脸旁边,压迫而下,低声说,“还有力气给我撒娇?”
更剧烈,像被插坏一样的力量,持续许久仍不停歇的动作里,我的身体脱离意识,猛烈的抽搐着。
终于我的手捂住了眼睛,无论他怎么哄,我久久不肯说话,也不起身。
实在太丢人了。
这个混蛋却还说着,“被褥湿透了,不难受?”
他将我放在床尾的长踏上,将被褥全部掀翻在地。
“你别动,我等会收拾,”我说。
他果然没再动,他不习惯做家务,在家时除了他的老保姆偶尔来做点吃食,她从不进我们那栋楼,院子后面还有个小小的内院,她住在那里,保镖住在主楼旁的配楼里,有厨师做饭。
我和林权、林力住在同个楼层,我们的卧室林力从不踏入。
换床单被褥,送洗衣服,都是我来做,我还没那么坦然的让他家的佣人做这些。
洗澡的时候我已经困的几乎站不稳。
他看了看时间,“你再躺一个小时,等会要出去。”
“不要”,我哀嚎。
他不理,我躺在客房的床上,他将电脑搬到床上。
我侧躺着抱住他的大腿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入睡。
感觉刚睡着就被摇醒,“文文,醒醒。”
“让我睡”,我气的想哭。
“你睡了两个小时了,晚上回来睡,乖。”
我爬起来,气得想捶死他。
床上一件新衬衣,我穿上才发现和他的衬衣是同款,他穿西裤,我穿着磨旧的牛仔裤,袖子卷起来一道,两个男人穿的像情侣,。
我不习惯穿这么笔挺的衣服,拉开衣柜找出一件挂着标签的白T恤。
林权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我看,我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过来,去镜子前看。
怪不得让我穿衬衣,王八蛋,这个脖子怎么见人。
大部分的痕迹在肩膀附近,衬衣的最后一个扣子扣紧,还是露出了粉红如胭脂一般的一块。
“怕什么?”,他说,“今天不见外人。”
可我不想见任何人,卫生间有个小医药箱,贴了两片创可贴才算完全盖住,我左右转动着脖子观察,没有遗漏。
“你过来,看看我的脖子后面”
这个家伙平时很喜欢亲这个位置。
他走过来看了好大一会。
“有没有?”,我看不见后面,他又不瞎看这么久。
“没有”,他说着低头又用力亲了一下。
我猛地推开他,自己却差点摔倒,忙双手抓住洗手池。
“腿软了,经不起干?”他也对着镜子整理仪表。
“你快找个经的起你干的,从早到晚干个够。”,我手里撕着创可贴,没好气的说。
镜中人手里的动作停下,平静的脸上,眼神突然变的阴鸷。
他半转过头对着我,那双戾气的眼睛扫了我一下,我被惊了一下,他这样冷峻的脸色我从没见过。
他没再看我,脸色很快恢复如常,只低头将袖扣解下来,啪嗒一声随手扔在大理石的台面上,走了出去。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没说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