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第三个快穿世界。
第一个世界教会了沈砚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求生方式,他在那个世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为了存活下来学会杀人犯罪,学会用肉体来取悦别人,从而一步步地向上爬到更高,最后踩着鲜血登顶。
第二个世界…
沈砚秋的眼睛暗了暗。
学会了…
不记得了。
他的任务只是扮演和逆命,为了达到目的,过程就都不重要。
谢洙州察觉到了他片刻的晃神,轻嗤一声,扶着他的腰际,俯身将热烫的阳具释放出来,打在身下人白皙浑圆的臀部上,流出点晶莹的腺液,涂得半个屁股湿亮,更是惹人把玩。
“临衍,”沈砚秋情急之中竟是忘了帝王的警告,又叫出了他的字来,“你——别碰,啊!!——”
那根猩红粗大的阳具顶在穴口,不经任何扩张的,直直肏了进去。
“噗呲——”没得到丝毫怜惜,那小的可怜的穴被这样一根阳具肏入,一下子就被撕裂流出了血,随着谢洙州不断的整根没入抽出被带出来,顺着光洁的大腿根流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啊…”沈砚秋低低地呜咽一声,原本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庞瞬间变的惨白,悬在眼睫处的泪滴啪嗒掉了下来,这是痛的,他内里被生生肏开,本就是受了伤,那根东西却不依不饶地操弄着他,另一面是仍不敢相信谢洙州真就这样罔顾人伦肏了进来,本是为师为友为臣,一朝成了帝王身下随意作弄的婊子。他白着一张脸,肌肤上满是不知是汗是泪的水迹,用手掩住唇,胃袋抽动着,反胃得几乎要吐出来。
沈砚秋这厢痛苦着,谢洙州却感觉爽利至极,他好像是进了一个紧致湿热的所在,那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鸡巴,颤颤巍巍地会抖,活物一样伺候着,只是这穴太小太紧了,箍得他的阳具进不得退不得,紧紧缠缚着吮吸,逼得他刚插进来就有了想射的冲动。
谢洙州眯起眼睛,是有些气了,又伸手去掐他的一对小奶子,直掐出紫红淤青来:“贱货,把你的穴打开,装什么纯。”
他简直没把沈砚秋当人对待,只满足自己的欲求,手上死命揉捏一对柔软的奶儿,那穴紧了,他就生生干进去,把他像鸡巴套子那样淫辱着。
沈砚秋后穴吞吃着男人鸡巴,胸部又被大力揉动着,当下痛得狠了,冷汗一下子渗出来,他一头漆黑长发被汗打得潮湿,一绺绺粘在光滑脊背上,就像那墨一样蜿蜒在素白宣纸上,发尾落到臀部上来,半遮半掩着残留几道红痕的臀肉,当真是活色生香的场面。
谢洙州干得眼睛赤红,“先生…就乖乖在这儿,嘶,怎么咬的这么紧…”他啪地一下打在沈砚秋翘起的臀部上,激起一层白腻粉红的肉浪来,“做朕的小母狗,日日撅起穴来给朕肏好不好?”
沈砚秋死死咬着渗了血的下唇,呜呜嗯嗯地不说话来,口涎却流了满下巴,瞳孔涣散,看起来已经完全被男人鸡巴肏得丢了魂。
谢洙州见他不答,颇为恼怒,他初尝情欲,肏起人来不知轻重,一根又粗又大的紫红玩意儿直往沈砚秋穴里捅,胯下来回摆动,把两瓣臀肉撞得通红。
却不知道突然被顶到哪里了,沈砚秋惊喘一声,下身霎时涌出一股酸楚来,只是这酸楚带着点又甜又痒的意味,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当下想要躲开穴里作祟的阴茎,却被抵着那个怪异的地方结结实实地狠肏了几下。
“顶到先生哪里了?”谢洙州顶一下小穴就乖乖地紧缩一下,把他伺候得魂都要被吸走了,他揣度着,用龟头抵着那个凸起仔仔细细磨绕了一圈,“敏感点这么浅,先生真是天生要做婊子的。”
“别,别……哈……别顶那里啊啊啊——”
沈砚秋呜咽几声,那声音软黏,透出一点疑惑不解,后穴被男人的鸡巴捣弄着,几乎要融化一样,快感一簇一簇地向身体深处蔓延。他突然感到无比惶恐,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一去不复返了。
“嗯…嗯…别——别——不要…”
眼前炸出一朵朵烟花,后穴传来的酸楚和快意都清晰可感,他本是痛的,可在这种刺激之下,过分的痛也成了催人欲望的毒药,勾着他去寻求沉迷于这份快感。
这…是什么?
后穴剧烈痉挛着,骚红的软肉裹着阳具吞吐吮吸,渴求着想要榨出的精液来,他感觉小穴里面渗出湿液来,随着男人的肏干溢到臀瓣上,二人结合处都是湿漉漉的水。阴毛扎着穴口,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沈砚秋愈痒就愈想逃,反而是把自己往谢洙州阴茎上送。
他整个人被钉在鸡巴上逃无可逃,小腹处都现出了一根隆起的鸡巴形状,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坏了,坏了,被干坏了…唔…嗯…”
谢洙州便牵起那双惯用于弹琴握笔的手来,“自己摸摸,就是这根鸡巴把你肏成了这个婊子样,是不是要爱死它了,嗯?”
沈砚秋被迫细细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肠道里操弄,他的穴里又热又湿,淋淋漓漓的都是被阳具干出来的汁液,连带着小腹是灼热的,熨烫着润白无瑕的手,“不…不——”为什么?为什么被男人的阳具鞭挞着后穴…会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阳具与肠道越是摩擦,黏膜就越痒,痒得钻心,如果是顶到了穴心,一种几乎让人崩溃的爽意就会传到四肢百骸,像是脑子都被阳具强奸了一样,心甘情愿地被当做母狗一样操弄…不要这样,再这样下去的话…
他拼命地向前挣扎,手伸向虚空不知在向何人求助,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扯了回来,“跑什么?先生这是要找谁去救你?”谢洙州干红了眼,阳具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在穴里,每次都要看着那湿红的小穴将自己整个吞下去,“先生也被干得很爽吧?来,再来摸一摸,先生这个骚浪的小逼是怎么贪吃男人鸡巴的。”
他换了个姿势,与沈砚秋面对面交叠,看见那双眼睛里半是痴态半是恨意,便硬生生将那双手扯到交合处,引着让他摸自己的阳具,又牵起修长的指来抚摸被撑开的每一处褶皱,那穴口全是晶亮的淫水和被操弄出的白沫,把指尖指缝也涂上一层薄光。谢洙州把着沈砚秋放在穴口的手,让他虚握着圈住自己的阳具,一下一下冲撞起来,那手并非柔若无骨,而是因为拨弄琴弦而生了薄薄的茧子,和湿软谄媚的穴肉是全然不同的两种感触。
沈砚秋已是近要昏迷的状态,眼睛湿蒙蒙得找不到焦点。男人的阳具在他穴里捣弄着,动作愈发激烈,根部的袋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唔!唔——”
好热……
沈砚秋实在是混沌得紧了,想不清明,只觉得那根东西狠狠地撞了几下,一股热流抵着他被磨得红肿不堪的内壁射了出来。
他眼前空白了好一阵子,才意识到那微烫的液体是男人在他体内射精了。
被,射进来了……
情欲一点点的冷却,身体却还是疼的,残留的欢愉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好想就这样睡去。
但帝王又哪里会让他如意,扯着他的长发将他拉至身前。沈砚秋的眼睛是迷蒙的,他发出一声哽咽似的痛呼,失神地受着谢洙州的作弄。
那个他教导长大的人吻着他汗湿的耳廓,轻轻巧巧地问道:“告诉朕,朕要的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