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日头正旺,大夫人带着一捧着数张画卷的婆子风风火火地就进了云家三少爷的房。
也不管云三如何,那特地从京里请的媒婆子打一进门,就开始给云三看画册口若悬河地说姑娘。却不想,这姑娘都说了合该有十来个,人三少爷依然雷打不动地写写画画,都没正眼瞧上一眼。
眼见婆子嘴角都起了白沫,大夫人便指着云三身边磨墨的小哑巴,“阿言,去给张大娘倒杯水来。”
张老婆子有些丧气,她说媒说了近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叹了口气瘫在椅子上,用帕子捂心口:“三少爷,您可别为难我一个老太婆了,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闻言,云立桁停了笔,张婆子眼一亮,有戏!
她手头的姑娘知书达礼的,小家碧玉的,开朗活泼的,应有尽有。就不怕没个这挑剔少爷如意的。
云立桁撑着脑袋,看向张婆子,这一看,张婆子心底顿时紧了紧,难怪这么多姑娘家即使当个妾侍也想进云三少的门,这儿郎当真生的出众。
“其实爷的要求也不多。”云立桁无视大夫人瞪他的眼神,眼睛似看着张婆子,又似看着正给张婆子奉茶的哑巴奴身上,勾唇,“爷就喜欢安静的,听话的。”
张婆子心道,原来这云三少喜欢安静淑良的女子,这样说来,那赵家的官家小姐不正相合么?
张了张嘴,正欲说媒,却又叫云立桁给打断了,
“还有……腿长屁股大的。”
“哎哟!你这奴才,烫死我了……”张老婆子叫那失手打翻茶的哑巴给烫了一腿,顿时尖叫起来,这也把那哑巴奴才吓着了,急得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都直打转。这婆子也不是个好惹的,眼见她叉腰就要伸手去揪哑巴的耳朵了,还是云立桁解了局。
“张大娘,我这奴才手笨的很,我这先陪个不是,这衣裳钱和药钱便由我云三出了。”云立桁摆了摆手,又冲那还不停跟人鞠躬的奴才道,“你这不成事的东西一边去,别碍眼,等会爷再收拾你。”
那哑巴便低着头退到一边,老大夫人见了这哑巴唯唯诺诺的样子,皱起眉头训斥:“也是三儿心善才买了你这哑巴,平日里不机灵便罢了,现在连个倒茶送水的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晦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夫人这是明显的借由头出气,但云三冷了脸,“倒是儿子管教不严了。”
大夫人当即住了嘴,她老来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不管怎样都愿顺着他的。况且云三除却迟迟不成家未有子嗣外,其他地方都给她长了脸,狠狠地挫了二三房的锐气。自然更是惹不得的。
连忙赔笑,“娘亲错了,三儿喜欢便留着吧。只是……”
大夫人顿了顿,咬咬牙终究还是继续道:“你大哥的孩子都可以围着院子到处跑了,你这还没个着落,娘亲真的很担忧……”
担忧什么?无非就是名啊利啊。云立桁笑笑不言。
大夫人看他这副模样,当真揪心,这孩子好歹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就这般与她不亲?而且她好几次想给这孩子塞两个通房,不是被请走了就是被丢出来了,莫不是……
“三儿,可是你的身体……”话说到一半,大夫人就叫云三似笑非笑的眼神给吓着了。
“娘,儿子已经把喜好说了,既然没有合适的,那儿子也没办法啊。”
云三不说还好,一说大夫人就觉得脸上臊的慌,这言语太过孟浪不说,而且说亲的姑娘都待字闺中,谁能知道到底腿长不长,屁股……
大夫人掩面。
比起大夫人,张婆子混于市井,这样场面倒是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这三少爷这么直白。她咳了声,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三少爷,依婆子的经验,这未出阁的姑娘怎会屁股大?又不是那些院里的。”
她说的也极为直白,论起风情,那些未经人事的姑娘自然比不得那些妩媚的娇娘子。不过嘛,娶妻要娶贤,少的浪劲,那就让妾来补嘛。
不得不说,这张老婆子的算盘打得精的很呐。
云立桁挑眉,“那便谈不成了。”
没法,这三少爷是铁了心。
张婆子无奈,给请她来的大夫人使了个眼色,就此作罢。期期艾艾地把画卷收了起来,临走时,又瞥了一眼云三。
她通几分面相卦卜。
这正当血气方刚的男儿怎会活的像个苦行僧似的?看面相,那云家少爷也不像是欲望寡淡,反而看起来更像是欲深戾重之人。但他眉心有疏,心情尚好,那便是得到了纾解。至于这纾解的人……
张婆子转了转眼珠子,将得来的银子掂了掂揣进怀里。想那么多做甚,又和她个老婆子无干系。
便摇了摇头,径自走了。
云三屋内――
“阿言,把门掩了。”三言两语气走了大夫人,云三便把笔撂了,两手垫在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哑奴的……屁股,“刚才你可是听到了?只有那些遭万人骑万人肏的娼妓才会有大屁股,你的呢,你的是从哪来的?”
插上门闩,哑奴听见少爷的调笑,立马低下头缩成了一只鹌鹑。
阿言这股胆小的劲,云立桁见了更是性致大发,他这奴才就跟家养的兔子似的,虽然胆子小,却又不敢不听主子的话。好比只要有了命令,即使欺负得再狠,也只敢钻在主子怀里瑟瑟发抖地默默掉眼泪。
“过来,刚才害得爷跟那老婆子赔不是的账还没算。”阿言闻言身体忍不住发抖,眼露哀求地看向云三。
云立桁冷下眼,“过来。”
阿言一激灵,立即走到云立桁跟前跪下。云立桁揪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怎么,是不是最近爷太宠你了,连规矩都忘了?”
云三的脾气,阿言可从中吃了不少苦。连忙摇头,还用脸讨好地去蹭云三的手背,见云三没什么表示,便又试探地用舌头去舔。
云立桁笑了,骂了一句“骚东西。”也就松开了钳着阿言的手,转而手指插进哑奴的嘴里。阿言就那样跪着,仰着头用舌头去裹那两根手指,津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下淌,湿了前襟。
“口活倒是见长。”云立桁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拍了拍哑奴的脸,“自个儿爬到桌子上,让爷看看你的小屄。”
哑奴准备伸手解云三裤头的手一顿,心里再如何怕,也只得爬到桌上,掀了袍子褪了裤子,趴着露出个大白屁股正对着云三。
那屁股着实好看,成桃形,也没根毛发,除了白白的屁股肉,就是粉粉的性器。而且这哑巴还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那正垂着的小阳具上方还多了条细缝,小缝张张合合的正涌出不少黏液。这不正是女人才有的花唇么?
“都被肏肿了还发骚流水呢。”云立桁一掌打在阿言软白的屁股肉上,打得阿言瑟缩了一下。云三可没说错,小哑巴那两片小花唇水红水红的向外翻着,一看便知道是叫男人狠狠肏过的,可就是这副可怜模样都还忍不住在那张合流水,不明摆着想吃男人的肉棍么。
不过小哑巴这张嘴贪淫没个分寸,云三还是明白的,要是现在他趁个快活肏进这嫩屄里,那这几日恐怕都没有得肏了。手指移到小哑巴的后穴,捅了进去。
“呜……”阿言带着哭腔低吟了一声。
云立桁:“你要是不想要,就说出来,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可不就是摆明了不讲理么!
阿言头埋在肘间,衣袍也教云立桁一只手给撕碎了,胸前一痛,却是被云三狠狠捏住了胸乳,大力揉着。
“到底不是女人,奶子还是小了些。”嘴上这般嫌着,手却揉捏地更用力,后来干脆将阿言翻了个身,嘴巴直接将那小乳含到嘴里,直吮得红粒硬得跟豆子般。
小哑巴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捂着脸不敢去看少爷如何玩弄他,但云三却不如他愿,让小哑巴把手拿开,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舔的,如何吸的。
臊的小哑巴直接掉了眼泪。
云三见此,吻了吻他的脸,“哭什么?你的奶子生来就是给爷吃的,穴生来也是给爷肏的,如此面薄,以后怀了爷的种挺着个肚子,是不是连人都不敢见了?”
小哑巴瞪大了眼,少爷刚才说什么,他……他可以怀……
见阿言这副呆鹅样,云立桁笑了,一挺身,直接将肉物送进开拓好的穴眼里,拉着小哑巴的小细腿往自己腰上靠,喘息愈重,“怎么,还不信爷的话了?”
小哑巴遭肏的又哭了起来,却难得还留了一丝清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还止不住咧开傻笑。
云三猛地一顶,惹得小哑巴眼泪更凶了,笑意刻进眼底,“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