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书睡到半夜直做噩梦,梦到自己被严实地捆绑在木板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铁环套住,胸口被压了块大石头,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就是连鸡巴都被铁环给扣住了,任他怎么挣都无济于事。
在极度的恐惧中,他大叫一声就被吓醒了,虽然很用力,但竟然没能坐起来。
“怎么啦?”
“怎么啦?”
迟瑞和迟云也被林清书的叫声惊醒。
他这才清楚噩梦的来源。
两个小东西拉着他胳膊当枕头,一人将一手臂压在他胸膛上,另一手都握着他的鸡巴或者肉蛋,两个人都是双腿分开跨在他的大腿上,也就是说他一个人几乎承担着两个任的重量,这样睡觉,不做梦才怪。
“两个小祖宗,你们是不是想谋杀我这个情夫啊,当然是被你们压得做噩梦了,还惊出了身冷汗,我要去淋浴下,还不起来,是不是现在一秒钟都离不开清书哥了啊?”
说着就抽出当枕头的手臂,顺便在两个人的乳头上各捏了下,算作报仇。
“我们也要一起洗,全身也是粘糊糊的!”说着迟瑞和迟云都爬了起来,突然看见迟瑞紧紧地皱着眉头“哎哟”地叫了声,原来是迟瑞的玉杵因为干了的精液紧紧地粘在林清书大腿上,随着他爬起来,玉杵被扯了一下才脱离林清书的大腿。
迟瑞紧皱着眉头,双手指头捏住可怜巴巴垂着头的玉杵,轻轻地揉搓几下,才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看样子刚才还真是被拉得很痛了。
“迟瑞,要不要清书哥给你揉几下,痛了吧?”
“要!”说着迟瑞就挺起腹部走到林清书面前,他当然是伸出双手,边揉着玉杵边说着:“迟瑞,舒服了吧?”
迟瑞高兴地在林清书脸上吻了下,“清书哥,你的手简直会魔法,你揉几下那里就一点都不痛了,清书哥,你再揉几下嘛!”
“清书哥,清书哥,我也要你揉!”迟云也跑到林清书面前,高高地挺着腹部。
“你要揉什么,你哥哥刚才是被拉痛了,你又没有拉痛!”
没等林清书说完,迟云就两手拽住自己的玉杵,咬牙忍着痛用力往前拉,“清书哥,我那里也被拉痛了,这下你该给我揉了吧?”
“好好好,清书哥给你揉。”碰到这么个祖宗,林清书也只能伸出双手握住他的玉杵轻轻揉弄着,突然心里有个恶作剧的念头。
他将两手的各根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插入到迟云的后穴里,迅速在穴壁上抠挖了几下,然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就伸到迟云面前,“迟云,是不是又发骚了,后穴里面都这么湿了,流水了吧?”
“啊,清书哥,你占我便宜!”说着就伸出手来掐林清书。
林清书连忙假装打了个哈欠,“啊!赶快洗澡去,赶快洗澡去,有没有人要我帮忙洗澡啊?”
“我要!”
“我也要!”
两个人抓住林清书的胳膊,就把他往浴室里推。
迟瑞这次可不相让,首先占领有利位置,下就钻到林清书怀里,同时央求迟云,
“迟云,清书哥老是偏着你,我也让着你,这次你不跟我抢了,好不好吗?”
“你什么时候让着我了?”
“昨天在公车上,你不就一直被清书哥抱在怀里吗,我就没有计较!这次也该轮到我了,别说是弟弟,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让,哼!”
“喂,迟瑞,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敢造次啊!”
突然全身就传来无数疼痛,“清书哥,你太过分了,我不管什么有天王老子,我在这里呢你还想着别人,连鸡巴都硬起来了,看我们不掐死你,”又是无数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林清书马上转移目标,“迟云,你就让你哥哥一次,明天后天我都帮你洗澡行不行?你也该给清书哥服务下了,你给我洗怎么样?你知道清书哥很喜欢你的服务的。”
迟云嘟着小嘴老半天,“好吧,那说好了,明天和后天都哥哥都不跟我抢!”
把淋浴喷头开到最大,这样水流才能覆盖三个人的身体,迟瑞也早就钻到林清书怀里,迟云就顺着水流开始搓洗林清书的后背。
一个人站在他前面让他又搓又捏,另一个人站在他后面搓他捏他,林清书忍不住感叹这是神仙日子,,脑袋里出现的全是滛秽的镜头,鸡巴也不自觉地就站立了起来。
他发现迟瑞的嘴巴张开了几下,但是水声太大,而且脑袋直在胡思乱想,没有听清楚,“迟瑞,你说什么?”
“清书哥,”迟瑞加大了声音,
“你的鸡巴又站立起来了!”说着小手就抓住了挺立起来的鸡巴,开始轻轻地套弄。
林清书才没有心思给迟瑞洗澡,但两个地方肯定是洗得干干净净,一手始终在迟瑞的乳头上抚摩揉搓,另一手就从来没离开过迟瑞的后穴外面。
“清书哥,你就只是洗那两个地方吗?我的小穴里面也要洗的,你把指头伸进去啊,我想要你洗干净些。”说着同时迟瑞加大了小手在鸡巴上的套弄。
林清书将两个指头插入了迟瑞的肉穴,淋浴龙头的水和迟瑞肉穴的水,随着他的手指抽插,“唧叽唧叽”地奏起了交响乐。
迟瑞配合地扭动着身体,小手套弄鸡巴的速度和力度都加大了。
看到他们玩得那么起劲,迟云在后面也是不甘寂寞,早就放弃了林清书的后背,将一对乳头压在他后背上,手就伸到他两片屁股中间,由于水流的润滑,根手指头就插进了他的后门,而且轻轻地进出抽动,这更加剧了鸡巴上的快感。
“两个小骚货,你们这不是前后夹击吗?”林清书话还没说完,不知道谁就把水龙头给关了。
林清书看到迟瑞小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知怎么就把他的小嘴想成了肉穴在开合的,手指头就不知不觉地插入到了他的小嘴里。
迟瑞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反而双唇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指头,舌头就在指尖上舔了起来,一副十分淫荡的样子。
“迟瑞,帮清书哥口交怎么样?你知道清书哥很喜欢你的小嘴巴的,好不好?”
迟瑞点点头又摇摇头,林清书搞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但他拉出了林清书插在他小嘴里的手指,自己就蹲了下去,小嘴张开就把大鸡巴给含了进去。
没想到迟瑞的口交技术变得已经很厉害了,双唇半半紧地闭着,;两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前后摇动着头,鸡巴在他的小嘴里就像插穴样进进出处,几次龟头都直接顶进迟瑞的喉咙咙。
开始迟瑞还有点不适应,在重复几次后,每次都是最深最深的插入,每次都将龟头顶进喉咙咙里。
“迟瑞,没想到啊,你竟然有这么好的口交技术,你是不是每天都咬着手指头练习啊?是不是老是想像着自己的手指头就是清书哥的大鸡巴啊?”
迟瑞突然在肉棒中间咬了口。
“迟瑞,那可不能咬啊,咬坏了我还怎么为你和迟云两个小骚货服务啊。做事情要对自己负责!”
迟瑞也感到刚才咬得有点重,用舌头在咬过的地方仔细地舔了一边,然后重新投入战斗,又卖力地用小嘴套弄起鸡巴来。
无意中迟瑞的牙齿在龟头上轻轻的刮过,让林清书全身打了个寒战,感觉很是不一般。
“迟瑞,对对对,用你的牙齿轻轻地刮那个龟头,要轻。”
迟瑞很配合,每次龟头进出嘴唇,都十分小心地用牙齿在龟头周围刮上一下,这极大地增加了快感。
“迟瑞,你搞得清书哥舒服死了,是个男人能得到你的这种服务真是三生有幸啊,啊啊啊不行了,已经冒了点出来,冒到你嘴里了,有没有感觉到,继续,继续,清书哥正在享受呢,舒服,嗯真是舒服,嗯嗯”
迟云在林清书后面也十分卖力,可能是专门用一个指头插得累了,开始轮流用两手的各个指头抽插他的屁眼,每次插入之间都将指头在小嘴里舔吸几下,将指头湿润,好方便抽插。
“迟云,你的指头也弄得清书哥很舒服啊,这方面你绝对比你哥哥强,就不知道你口交的水平怎么样?不知道你的舌头有没有你哥哥的那么灵活?”
迟云虽然有替换哥哥的动力,但今天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跟迟瑞抢了,所以只是更卖力地发挥自己的长处,努力地用手指为林清书的屁眼服务。
重新将目标转移到迟瑞身上,用双手抱住他的头,就像抱住他的屁股一样,林清书就开始主动的抽插他的小嘴,每次都是直插到龟头全部进入他的喉咙咙。
“哦,迟瑞,你的小嘴真像你的肉穴,我每次都插到你喉咙咙里去,你是不是很喜欢?”
受到语言鼓励的迟瑞,在林清书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紧紧地抱住他的屁股,将整个脸顶在他的小腹上,同时剧烈地收缩喉咙上的环肌,就像他的嘴巴里又有另张更小的嘴巴在舔吸着林清书的龟头似的。
“迟瑞,迟瑞,不行了,不行了,我的鸡巴被你两个小嘴同时吸着,尤其是你里面的那个小嘴!”看到迟瑞一脸的莫名其妙,林清书连忙解释,“就是你的喉咙,夹着我鸡巴的龟头,不就是另外张小嘴吗?好舒服啊,好舒服,这样很快你清书哥我就要发射了,我肯定要被你们给榨干了。”
“迟云,你又要跟你哥哥抢饭碗了?”
因为迟云这时候也蹲了下去,但并没有真的去抢他哥哥嘴里的鸡巴,而是双手分开林清书的两片屁股,嘴巴就在股沟里面亲吻起来,同时伸出舌头从后向前沿着股沟舔动,尤其是在屁眼的地方停留很长时间,或者用舌尖顶在屁眼上告诉抖动,舌尖就在屁眼上快速顶压,这种意想不到的刺激让他感受到比鸡巴上更厉害的快感,快感迅速传递到鸡巴上,鸡巴竟然不停地无规律地抖动。
“迟云,你真是厉害,清书哥被你们兄弟两夹攻,都要升天了,啊啊啊用力顶些,用力些,对对对,在屁眼上打转,真舒服!”
迟瑞像鸡啄米一样,头时上时下套弄林清书的鸡巴;而迟云就如鸭子吃食一般,沿着股沟前后挪动着头。
“迟瑞,迟云,我,我,啊不行了!”一手握住一个人的头,腹部一会儿前顶一会儿后顶,同时感受着前后两张小嘴的服务。
“啊!唔唔哼!用力用力唔!不要停!不要!要要死死了!是是唔唔啊!”
“迟瑞,迟瑞,我马上就要射了,你,你喜欢我射在你你嘴巴里面吗?要不要清书哥抽出来?”
迟瑞当然不会回答,但行动很明显地告诉了林清书,小舌头更加卖力的在龟头上舔着。
突然感到屁眼阵收缩,剧烈的快感在屁眼和鸡巴之间荡了几次,龟头上的小眼再也闭不住了,浓浓的精液就全部连续不断地射进了迟瑞的小嘴里。
迟瑞紧紧地含住射精的鸡巴,迟云用舌尖紧紧地顶住他的屁眼,林清书则双手紧按着两个人的头,三个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很久,谁都不愿意打破似的。
但是双腿的疲惫越来越厉害,林清书感觉不能跟他两干耗着,虽然这种耗很刺激很爽快,“两个小骚货,清书哥已经被你们给榨干了,赶快让我冲洗下,去睡个好觉,否则后面还不知道被你们这两个小骚货怎么服务呢!”
迟云马上就站了起来,迟瑞却含着满嘴的精液不知道怎么办,眼睛圆溜溜地盯着林清书。
“迟瑞,你赶快吐出来吧,快去刷个牙就没事了,是不是有一股味道?”
迟瑞迟疑了下,摇了摇头,还俏皮地朝着林清书笑了笑,然后皱了皱眉头,就看到他喉咙滚动了几下,就把满嘴的精液都吞了下去,一滴也没有浪费。
“哥哥,哥哥,你把清书哥的液都吞下去了!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
迟云说着就凑过嘴去要舔迟瑞的嘴唇。
迟瑞马上把他推开,“下次你直接去吃清书哥射出来的,我可不分给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味道还真是好,清书哥是吧?清书哥,下次还让我吃!”
说着还不停地向迟云努努小嘴,一付享受的样子。
“不行,不行,下次要给我吃,清书哥,明天我也要给你口交,我会比哥哥舔得更让你舒服,好不好吗?”
说着就拉住林清书的胳膊,摇晃着身体,两个乳头就在他胳膊上磨擦。
“好好好,现在冲洗下睡觉,再不睡,不仅你吃不上,我看谁都吃不上!”说着在两个人的乳头上各捏了几下,就打开水龙头真真正正地快速冲洗了下,上床睡觉,这么累是人都吃不消了。
这次上床睡觉林清书可不像刚才那么笨,像傻瓜样“大”字躺着,让他们两个人压着,搞得在做噩梦。
把迟瑞抱在怀里侧面睡,鸡巴自然就顶在他的股沟中,双手抓着他两乳头。迟云从后面抱着林清书睡,条腿抬起来架在他大腿上,肉穴紧贴着他的大腿,乳头紧紧地顶在他的后背上。
两个小骚货的小嘴真是厉害,所以噩梦变美梦,梦到迟瑞和迟云在轮流给他舔鸡巴,差点没把林清书爽死。
觉睡到大天亮,睁开眼睛发现迟瑞还是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林清书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小骚货,该起床了,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迟瑞撒娇地扭动了几下身体,“清书哥,我还没有睡醒呢,再让我睡会吧!”
迟瑞伸了伸腿,发现脚踢到个硬硬的物体,往脚头看,“迟云,你在干嘛?”
听到迟瑞的提醒,林清书才发现背后早就空的,迟云竟然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在很认真地舔吸着,怪不得刚才他还在做这样的淫梦呢。
突然发现迟云的双眼通红,显然是没有睡好,“迟云,你搞什么呀?不好好睡觉,大早就舔我的鸡巴,难道鸡巴能当早饭不成?是不是想用我的精液给的当早餐啊,昨天我已经早就被你们姐妹俩给榨干了,现在一滴都没有了。”
“不行,我晚上都睡不着,我要吃你的精液,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昨天我都发射了那么多次了,今天得好好休息,你再怎么舔估计都不行,没有体力怎么给你射呀,你以为你清书哥是奶牛啊,你挤就能出牛奶呀。”
“那你还大清早鸡巴就硬邦邦的挺得老高!我知道清书哥很能干的。哼,告诉你,今天早上你不射出来就别起床。”
看到软的不行,迟云就来硬的,小嘴又将鸡巴给含了进去。
看样子今天早上是骑虎难下了,而且迟云舔吸的动作还是很刺激的,但离喷射那可差得远了。
“迟瑞,你也过去给我帮帮忙,舔我的屁眼好不好?我那里很敏感的,这样会早些射精,让迟云早点吃到,今天要是不满足他的愿望我们谁都别想安稳。”
迟瑞点迟疑都没有,就爬到林清书脚那头去了。
“迟瑞,把屁股朝向我这头,让我也摸摸你的骚洞,”
迟瑞很高兴林清书的体贴,连忙调转方向,把小屁股伸到他面前,同时双手分开他的两片屁股,嘴唇就贴上了股沟,舌头就在屁眼周围又顶又划的。
但是林清书对鸡巴和屁眼的双重刺激并没有感到不可控制的兴奋,昨天的过度喷射让他比较迟钝了。看到迟瑞的骚洞随着身体的扭动,开合的,他终于找到了进攻的目标了。
手的指头捻捏着迟瑞的穴肉,另手的两个指头就直接插入到迟瑞的肉穴里,迟瑞的肉穴真实敏感,他才来回抽插了几次就满是淫水,随着手指的插入,肉穴里就不停地发出“唧唧唧唧”的声音。
紧接着迟瑞就兴奋起来了,“清书哥,你的指头真是厉害啊!我的肉穴,里面的淫水都流的停不下来了。清书哥,你只用指头就能让我,让我这样,我怎么离得开你呀,我天天让你艹好不好?”迟瑞抬起头叫喊了阵,又立即将舌头顶到屁眼上,更加卖力地舔着。
鸡巴和屁眼的双重刺激,伴随着迟瑞的淫叫和迟云粗重的呼吸声,还真是让林清书又开始兴奋起来,看来又有性趣了。
迟云首先感到了林清书的变化,“清书哥,你的鸡巴又大了些。”
说完马上将鸡巴全部含进去,每次都将头插入他的喉咙,然后小幅抬头压头,直让头插在他的喉咙里进出,简直跟搞个小穴一样,又紧又滑。
突然看到迟瑞的玉杵马眼溢出了淡白色的液体,就知道迟瑞已经非常的兴奋了,玉杵慢慢变得火热,肉穴也湿哒哒的,闭开着,诱人得很。
玉杵不停地抖动着,看样子迟瑞要射精了,林清书连忙用手指头压在他的马眼上,同时抓紧迟瑞的小腹,不让他试图躲开他的手指头。
精液没有办法射出来,全部欲望聚集在迟瑞的小腹内,难以纾解的欲望和马眼的压迫感更加加剧了迟瑞的快感。
“噢!清书哥,这种感觉好奇怪啊!清书哥,清书哥,你让我喷出来吗!”
迟瑞抬起头喊几句,又将舌头顶在林清书的屁眼上,卖力地舔吸着。会抬头喊句“清书哥,清书哥,好舒服啊,好难受啊!”又立即埋头舔吸屁眼,头已经凌乱不堪,疯狂了般全身扭动。
受到这么大的刺激,林清书的鸡巴都感受到了鼓励似的,更加有力地迎合着迟云的舔吸。
他已经开始自己前后地顶着腹部,主动抽插迟云的小嘴,“迟云,你舔得清书哥很舒服,用力舔,尤其是那个龟头,将舌尖在上面打转,用舌尖顶那个眼眼,对对对,你的舌头跟你哥哥的样,很灵活的。”
发现他已经十分兴奋了,迟云快乐而卖力地舔着鸡巴,两小手不停地揉搓着鸡巴下面的肉蛋。
迟瑞的又爽又难受,他实在憋不住了,猛然用脚蹬开林清书压在他马眼上的那手,顿时精液如喷泉样飞向空中,随着小腹压力的变化,喷泉时高时低,然后全部打落在他的腹部,再次飞溅出去,甚至有几滴打到林清书脸上。
伴随着精液的爆发,迟瑞全身颤抖,“清书哥,爽死了,爽死了,我,我这次,好舒服,我,,,”
说话中还不忘在股沟和屁眼上卖力的舔上几下,“我从来没有射这么多过!”
平时这要亲眼看到这种情况都可能忍不住发射了,更何况下面还有个迟云在卖力地舔吸着他的鸡巴呢。
“迟云,迟云,赶快,赶快,清书哥也要来了!”
迟云立刻大幅度套弄鸡巴,舌头猛搅龟头,前后左右地摆动着自己的头,嘴巴里还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精门已开,林清书猛地用双腿夹住迟云的头,精液就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迟云的小嘴里,迟云努力地将嘴唇压紧鸡巴,不让一滴精液溢出小嘴。
射精后的鸡巴仍然被迟云含着,就看到他喉咙滚动,同时听到“咕隆咕隆”的声音,迟云就一滴不剩地将精液吞进了肚子。
突然有滴精液从他嘴角冒出,迟云连忙吐出鸡巴,用舌头将那滴液舔回去,又马上含住鸡巴。
反正大家都是躺着的,所以保持了射精的姿势很长时间都不动,直到鸡巴在迟云嘴里慢慢变软。
迟云用小手扶住鸡巴,用舌头将上面的精液都舔干净,就像吃冰淇淋样认真,真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浪费一点一滴。
看到吃精后脸满足的迟云,迟瑞就打趣道,“迟云,清书哥的精液好吃吧?是不是人间美味啊?”
迟云舌头在嘴唇上舔了几下,“好吃是好吃,就是点不甜,要是能加点糖就好了,”说着还十分认真的样子,不知道是弱智还是天真。
“那下次我要射之前,告诉你,让你先往嘴里放些糖,不就是甜精了,哈哈哈!”
满足后的迟云连打了几个哈欠,“我现在睡觉,你们赶快起床出去,别打扰我,啊!”嘴里这么说着,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躺下去就睡。
迟瑞也躺着不动,看来刚才的射精高潮也是耗光了他的体力。
“好好,你们都睡觉,我去买菜,做点好吃的,给你们补补。不不不,最要补的应当是我自己,全身的精华都射给你们了。我真是命苦啊!”
没等他们反应,林清书就出了卧室,再冲个澡,买菜去了。
“吃饭了,吃饭了,两个小骚货,吃完饭都去洗个澡,换上干净床单再睡!”林清书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吃完饭我也要睡觉,你们回自己房间睡行不行?”
“不行!”两个人同时坚决地回答。
林清书无奈,吃饭,不过下午两个人倒很安静,好好地睡了几个小时,天都黑了才醒过来,肚子都在闹空城计了。
“都起来吧,一起做饭,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弄吧!”
“清书哥,再躺会,十分钟怎么样?”
迟云又开始撒娇了,在被明确拒绝后只能无奈起床。
“清书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呀?”两个人坐在床边皱着眉头。
这是哪跟哪儿?
林清书有些跟不上他们的脑回路,“瞎说什么?得嘞,两个小祖宗,我一个人去做饭吧!”
“才没有瞎说呢,不然你怎么都不要了我们,不然,我们怎么会到现在还是处呢?都跟你睡在一起两天了,你就是不愿意和我们做爱对不对?宁愿在我们嘴里射精,都不愿意真的跟我们做,王八蛋,哼!”
“小东西,你都说什么啊,我现在就把你们给解决了!”说着就压倒在迟云身上。
“我也要跟你做!”迟瑞在一旁也抢着发骚。
“那不行,你们还小,连结婚年龄都不到,我可不能摧残了你们。”林清书的话里不无遗憾。
好不容易没人说话,两个小东西耳语了半天,然后就宣布,“清书哥,今天我们两个人都要嫁给你!哥哥嫁给你我做主婚人,我嫁给你哥哥做主婚人,不能反对,两个人都必须听主婚人的!”迟云不停地说,迟瑞就不停地点头,显然是两个联合好了的,反对也没用。
“好好好,你们说了算,但婚礼总要到吃了晚饭再举行吧,总不能让我这个大鸡巴新郎,饿着肚子吧!起来,一起做饭!”
“哦!做饭了,吃完饭就结婚!”
“哥哥,我先嫁行不行?”
“不行,我是哥哥,当然是我先嫁了,这个可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其他都好说!”
“好!那我就先当主婚人,记住了,两个人都必须听主婚人的,记住了!”
说完,迟云还狡黠地露出了笑容,不知道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好了,大鸡巴大鸡巴新郎和骚菊花大鸡巴新郎准备,你们都要光着身子!”
迟云恶作剧地开始搞鬼。
“迟云,你到底搞什么?”
“清书哥,你答应了的,一切听主婚人的,现在就必须听我的,你必须要把衣服都脱了。”
没有办法,那就脱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光着身子了。
迟瑞倒是很高兴的把自己扒光露出年轻的肉体。
“迟瑞,你真是个尤物,这身子艹起来不知道要多爽!”林清书的双眼肆无忌惮的划过迟瑞的每一寸肌肤,忍不住将心中的感叹说出。
迟云不愿意他一个劲儿地夸哥哥,马上就开始搞怪。
“大鸡巴新郎双腿岔开站好,骚菊花新郎含住大鸡巴新郎的鸡巴,现在用舌头舔硬,开始!”
没想到迟瑞一点儿也不反对,还真的照迟云说的去做,蹲下去含住了林清书的鸡巴,用舌头开始舔着,看来他们已经有约定了。
“骚菊花新郎把大鸡巴新郎的鸡巴套进嘴巴里,套十四下半,”迟云说完就一个人偷偷地笑,迟瑞和林清书都不知道怎么还要个半下,迟云就连忙解释了,“套完十四下,然后含住一半不就行了,你们两个还真笨!哈哈哈!注意,前十四下必须全部插入进去,要把龟头插到骚菊花新郎的喉咙里去,我没有数完就不吐出来!开始!”
然后迟瑞就把林清书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全部含入小嘴里,还真是把龟头插入到他喉咙里,也必须插进去,否则他的小嘴不可能装下林清书的大鸡巴。
可是迟云数数的速度很慢,所以每次龟头都必须在喉咙里停留很长时间,林清书当然是很舒服,但迟瑞就比较困难整个人涨红了脸。
“十四下半!”
迟云终于数完了,但是下面更厉害的来了,“骚菊花新郎把大鸡巴新郎的两个肉蛋都含进嘴巴里,时间是两分钟!”
迟瑞的嘴巴可是很小的,他睁大眼睛瞪了迟云几下,还是双手捏住肉蛋,慢慢地一个一个往小嘴里含,竟然还真是把两个肉蛋含了进去,还自觉地用伸头在肉蛋的边缘舔吸,很是刺激的。
“好!骚菊花新郎站起来扭过去,扶住大鸡巴新郎的鸡巴,把鸡巴的龟头在自己骚穴周围磨擦,记住不能插进骚穴,只能在穴口周围磨擦!”
这不是让迟瑞难受吗?
给他这么大的刺激,却又不能让鸡巴插进小穴,磨擦几下之后林清书就发现迟瑞的后穴开始往外流水,迟瑞几次都想把鸡巴插进小穴,但迟云在旁边看得紧紧的,每次都紧紧地抓住迟瑞的手臂,不让迟瑞得逞。
看到迟瑞憋得满脸通红,迟云才心满意足地宣布,“骚菊花新郎将两个乳头轮流顶在大鸡巴新郎的股沟中,磨擦,用乳头顶大鸡巴新郎的屁眼!”
看来迟云还真是为林清书着想,迟瑞的发硬的乳头顶在他屁眼上,让他感到一股与指头舌头完全不同的刺激,搞得鸡巴硬得发胀。
“好!婚礼结束,大鸡巴新郎捏骚菊花新郎左边乳头三十下,骚菊花新郎自己捏右边乳头三十下,然后交换捏另一边。婚礼完全结束,不入洞房。”
马上轮到迟瑞当主婚人,受到迟云戏弄的迟瑞,当然不会放过迟云了,当然他也不可能做得很过分,这也是刚才迟云没有很过分的原因。
迟瑞宣布了,“骚菊花新郎亲吻大鸡巴新郎的龟头和屁眼之间的部分,来回亲吻,来回二十趟!”
要亲吻头和屁眼中间的部分,迟云就躺在地毯上,高抬着头,双唇就在龟头和屁眼中间来回的划着,每次在到达龟头和屁眼的时候,还伸出舌头舔几下,看来迟瑞的这个方法根本没能为难到迟云。
“好,骚菊花新郎用脚把大鸡巴新郎的鸡巴夹在中间,然后为大鸡巴新郎服务!”
靠!迟瑞哪里知道足交的?还是他自己突发奇想而已?不过鸡巴被迟云的两只脚小心地包围着,随着他双脚的搓动,乳不停地磨擦鸡巴的肉柱,搞得林清书兴奋不已。
“骚菊花新郎手指在自己小穴里插入十下,然后粘上自己的淫水,涂在大鸡巴新郎的鸡巴上,重新用脚包围大鸡巴新郎的鸡巴。然后骚菊花新郎自己挪动身体,让大鸡巴新郎的鸡巴在两只脚中间抽插。”这就是真正的足交,看来迟瑞是从哪个地方看到过足交的内容。
虽然林清书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但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受到迟云足交的完美刺激,他的鸡巴竟然有轻微的发射感觉,这可不行,过度发射会导致以后的阳痿或者勃起持续时间下降,现在可不能再让迟云搞得发射了,所以连忙压住迟云的双手,不让他挪动身体来抽插鸡巴。
迟瑞也发现了林清书的动作,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了,马上宣婚礼结束,搞得迟云半上半下的,嘟着小嘴脸的不高兴,看来迟云还真是没有迟瑞成熟,虽然才晚出生个小时。
等自己退了下火,林清书可不愿意只是做他两摆弄的木偶,“两位骚菊花新郎,你们都发号施令过了,是不是现在也该我这个大鸡巴新郎说说话,发发令了?”
“你有什么话就说,我们遵令行事就是了!”迟云还是大脑欠思考。
“好,那你们互相亲吻,不,互相亲吻对方的骚菊花,怎么样,答不答应啊?”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都给你舔过那么多次了,舔舔哥哥的骚菊花也不错,哥哥,来,我们一起舔好了,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两个小东西还真的都侧躺在地毯上,把各自的头伸到对方的双腿之间,嘴唇就印上了对方股缝间的小穴,开始亲吻起来,搞得林清书刚才才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硬了起来,这么刺激的场面,不硬起来才怪,除非是永久阳痿。
不知道是迟云的嘴巴厉害,还是迟瑞的骚菊花比较敏感,首先就是迟瑞表现出十分兴奋,开始敏感地扭动着身体。
“迟云,你的舌头真是比哥哥我的舌头厉害,真是厉害,舔得我我流了很多水,你感觉到了吗?”
“当然了,都流到外面来了,弄得我满嘴唇都是的,我有没有流水啊?应该也流了,我感到里面有很多水似的,哥哥,你把舌头伸进去。”
迟云说着就把自己的舌头插入到迟瑞已经开始不停蠕动的菊穴里,然后前后摆动着头,舌头就像个小鸡巴,在迟瑞的肉穴里抽插。
“迟云,你的舌头更厉害,哦!怎么感到有点有点象清书哥清书哥的鸡巴,可惜太短了,对对对,往里顶些,哦!哦!很舒服,迟云,加快速度,迟云,哥哥哥哥被你搞得搞得很舒服!以前你怎么没有告诉告诉哥哥你还这么会舔小穴呢!小穴爽死了!”
要出问题!要出问题!
林清书发现迟瑞的小腹开始剧烈抖动,这是他射精的前兆,还没等他提醒,迟瑞就“啊啊啊”地开始喷射,而且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迟云的头,精液射了迟云一身。
迟云十分生气地用力扳开迟瑞的双腿,把浑身的精液都涂到迟瑞的小腹和大腿上,“哥哥,迟瑞,你以后休想我再碰你,你竟然射了我一身!”
“迟云,不要生气了,迟瑞也是一时忍不住,你要怎样才高兴?”
迟瑞也知道迟云真的生气了,“迟云,迟云,对不起嘛!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哥哥,要不哥哥再给你舔骚菊花,让你也射我一身,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那你现在就舔!”说着迟云就岔开双腿,迟瑞就蹲下伸手掰开臀瓣,将舌头伸进迟云的骚菊花里,在小穴四壁上搅动。
为了增加迟云的快感,当然更是为了让他忘记刚才的不快,林清书也过去双手抓住他的乳头,开始揉搓起来。
双重的刺激,很快就让迟云兴奋不已,双手握住迟瑞的头,将他的头拼命地往自己肉穴上按,当然是希望迟瑞能把舌头伸到更里面去点。
迟瑞时而凶猛地舔吸着时而吸咬着迟云的肉穴,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穴肉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甬道内去搅动着。
“喔喔哥哥,清书哥别再舔了哦!用力!再舔!用力!我死了!实在受不了!啊,别咬嘛!酸死了!”
迟云显得更为兴奋,他嘴里叫着,屁股更是拼命扭动往迟瑞的嘴巴上用力顶。
“哥哥,我,我快要到了,你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接着呀!”
林清书双手就感到迟云全身发抖,腹部剧烈起伏,知道他已经要射精了,看来迟瑞的舌功还是没得说的。
为了让迟云知道自己的歉意,迟瑞直接将他的玉杵含在嘴里,舔弄轻咬着,激得迟云当时就射了出来!
迟瑞站起来将嘴巴伸到迟云面前,让迟云看到自己嘴中的白精。
迟云享受了高潮,当然是什么都忘记了,直看着迟瑞发笑,迟瑞再也憋不住了,一张嘴,就把满嘴的精液喷到迟云胸前,从迟云的胸部流淌到地毯上。
迟瑞擦了下嘴唇,“迟云,这下你高兴了吧?不过你的精液也不难吃,就比清书哥差一点。清书哥,你要不要尝下!”说着迟瑞就把张开小嘴伸到林清书面前。
林清书连忙躲开,“你们两个赶快去刷牙,没想到我的两个骚菊花新郎这么骚,我以后要好好满足你们,省的给我带绿帽子!”
“两位骚菊花新郎,谁先跟我入洞房啊?”
“哥哥先,哥哥先!”迟云第一次没有跟他哥哥抢,这倒让林清书和迟瑞很吃惊,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迟云倒是没有什么隐瞒的,“我听同学讲,菊花第一次被艹都很痛的,让哥哥先跟你做第一次,我要在旁边看着,到底有多么痛。”
“那是不是你哥哥感到很痛,你就不要了?”
“不不不,要当然是要的,那我就会有个思想准备!总之必须哥哥先入洞房,是他先跟你结婚的,当然是他先跟你入洞房了,而且他是哥哥,我哪能跟他抢呢,是不是?而且哥哥也应当照顾我这个小弟弟的,对不对?哥哥,你不用害怕,我一直都待在你旁边,清书哥敢把你弄痛,我就掐他,掐得比你还痛。”
“迟瑞,不要害怕,清书哥会很小心的,清书哥会慢慢来,你喊痛,清书哥就停下来,等到你适应了再进去,好不好?”
迟瑞既兴奋又害怕,把头埋得很低,但同时点了点头,“嗯!清书哥,我第一个来,我喜欢第一个把身体交给你,你可要好好爱我哦!”
“没问题,我的骚菊花小新郎!”林清书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迟瑞害羞地躲到他怀里,就轻轻拉着他往床边走。
“清书哥,清书哥,我也来,虽然我现在只是主婚人,但我这个主婚人与众不同的,同时也是你的见习骚菊花新郎,所以你跟哥哥的洞房我是要全程陪同的,反正你们又不会害羞。”说着,迟云也跟着爬上了床。
不过林清书现在的目标全部在迟瑞身上。
迟瑞首先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双唇就印了上来,虽然是对第一次有很多害怕,但心里的幸福还是远远比害怕强,所以迟瑞还是充满了期待。
林清书自己坐在床上,让迟瑞靠在他身上,双手就在迟瑞光滑的背部抚摸,迟瑞也开始用小手抚摸他的后背,由于紧张的原因,小手还不停地颤抖着。
“迟瑞,不要害怕,清书哥会很温柔的,你如果感到很痛,就立即告诉我,清书哥会马上停下来,直到你适应后,清书哥再动,好不好?”
迟瑞的头一直就没有抬起来过,深深地埋在他怀里,没想到几天都很开放的大胆的迟瑞,这个时候竟然十分害羞,一股十足的良家妇男模样,还真像刚入洞房的新人,一股欲拒还迎的样子,让林清书疼爱的不得了。
但林清书心里可是打定了主意,今晚这个骚菊花新郎他是要定了,除非他现在开始永远不举,当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的鸡巴已经硬邦邦地站立了起来,还一抖一抖的,没想到小弟弟比他本人还着急。
他把迟瑞放倒在床上,迟瑞自己紧紧地闭着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林清书跪在床上,双手在迟瑞的胸部和臀瓣上抚摸着,但并没有碰到他的乳头和菊穴,他必须慢慢地挑逗他,让他兴奋,要不然等会很难顺利将他操到爽。
然后双手在迟瑞的乳头上抚摸,迟瑞的乳头早就变硬了,充血的乳头由粉红变成鲜红,就像个饱满的红枣,让人忍受不了要去抚摸。
林清书的一只手沿着迟瑞充满弹性的臀瓣,滑到他菊穴的穴口,用两个指头夹住他的穴口的软肉,慢慢挪动手指,摩擦着手指间的软肉,前面的玉杵由于激动分泌出许多淫水,顺着股沟滑下,染湿了菊穴和林清书的手指。
大肉棒急不可待的不停跳动着,林清书就让迟云给他帮忙,“迟云,你也别着,过来帮清书哥撸下鸡巴,好不好?”
迟云正着无事,当然乐意帮忙了,他正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呢。
迟云比林清书想像的卖力多了,一开始就把小嘴贴到他屁股上,开始温柔地给他舔着股沟,一手从大腿外侧伸过来抓住了鸡巴就开始套弄,另一手就在两个肉蛋上抚摸,这些已经给予了林清书够大的刺激了。
林清书双手用力地轮流揉着迟瑞的两个乳头,又悄悄大力地捏了几下,这些挑逗让迟瑞开始兴奋了,不停地使劲摆动着屁股。他顺势将两个手指就同时插进了迟瑞的小穴。
小穴永远是迟瑞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林清书在他肉穴里的刺激,迟瑞的性趣急剧上涨,肉穴里开始发热,玉杵上的淫水开始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流,已经打湿了一片床单。
“迟瑞,清书哥弄得你舒服吗?你准备好了吗?”
林清书的鸡巴已经在迟云的抚摸下极度肿胀,他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就插入迟瑞的肉穴,但他不得不先让迟瑞点头,如果不给床上的人的第一次留个美好的回忆的话,真是作为个男人的最大耻辱。
迟瑞微微地睁开了下眼睛,向他笑了一下,同时轻轻地点了点头,既兴奋又害怕,让迟瑞全身都开始发红,白里透红的肌肤让他抚摸得爱不释手。
“迟云,把我的鸡巴放到嘴里舔几下,涂点口水。”
迟云很配合地工作着,每次都把林清书的鸡巴全部含进去,同时用舌头在肉柱上打转,要不是主要目标是迟瑞,林清书还真想在迟云的小嘴里多插几下。
迟云不大愿意林清书把鸡巴抽出来,但是现在是迟瑞的重要时刻,他还是很配合的。
林清书双手分开迟瑞的双腿,就跪在他两条大腿中间,手握住那根像铁棒似的肉棒,用另一只手的两指把两片臀瓣分开,就把大龟头顶在迟瑞的肉穴口上,在肉穴口来回磨擦润滑,让迟瑞有更好的心理准备。
接着,他轻轻地将肉棒插入到迟瑞的肉穴里,但是仅仅插入了一半,以前也插入过,这样并不会让迟瑞感到紧张,但今天还是让迟瑞全身肌肉紧绷,肉穴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柱,即使有迟瑞肉穴内淫水的润滑,他还是不敢强用力抽插。
“迟瑞,放松点,清书哥会很小心的。迟云,你过来帮你哥哥捏捏大腿,让他好好放松!”
说着把嘴巴贴到迟云耳边,“你舔舔你哥哥的鸡巴,然后去抚摸他的乳头,增加他的刺激,他就不会感到很痛了,好不好?”
迟云听话地开始用小舌头舔着迟瑞的玉杵,手也开始在迟瑞的乳头上抚摸,受到刺激的迟瑞真的开始放松,咬住肉棒的肉穴开始软化,同时压在肉柱上的那股紧迫感也消失了。
“迟瑞,清书哥要来了!”然后将肉棒在迟瑞肉穴里来回地轻轻抽动几下,最后将肉棒抽出停留在迟瑞的肉穴口上,接着往前猛地顶,伴随着“哧”的一声,肉棒就顶了一大半进去,再用力前顶,心里好像感受到“嘣”的声音,整个肉棒就全部插入了迟瑞的肉穴。
在林清书肉棒用力地冲开紧紧闭合的甬道全部插进的同时,迟瑞痛得上半身和双腿同时抬起,臂儿颤动身摇腰摆腿儿乱蹬,口里叫着痛:“清书哥,清书哥,痛死了,痛死了停下来啊!”
说着就一口狠狠地要在他肩膀上,对迟瑞的怜惜和肩膀上的疼痛让林清书立即停止了一切动作。
迟瑞放开了咬着他肩膀的牙齿,同时将手用力撑在他的腰间,不让他再有任何动作,小嘴依依不舍的道:“清书哥,我痛死了,今天第一次全部插进来感觉快被你捅穿了,老公你等下,我让你动你再动啊!清书哥,我把你的肩膀咬出血了,你痛吗?”
林清书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腾出另一手在轻轻地擦拭着迟瑞的眼泪,看来真是把他给痛坏了,两个脸颊上都是泪水,“迟瑞,清书哥不动了,很痛是吧?来,清书哥亲下。”
说着就埋头去亲他,这个动作带动了插入在迟瑞肉穴里的肉棒,立即让迟瑞痛的叫了出来。
“对不起,迟瑞,又弄痛你了,还是很痛吗?”
迟瑞点点头又摇摇头,“比刚才好多了,你只能很轻很轻的动,每次只能动一点点好不好,等我适应了你再用力好吗?”
林清书重重地点点头,就开始很轻地抽动肉棒。
他又看到迟瑞眉稍蹙起,痛苦得咬着牙儿忍受,气息喘喘双手推着他,那种欲迎还拒的模样儿,真是令人又爱又怜。
而他的肉棒,被迟瑞那狭窄紧暖的肉穴夹得紧紧的,心里只受到种说不出口而又令人消魂得滋味。
发现迟瑞并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他就慢慢的一下一下慢慢悠悠的抽送起来。
突然迟瑞开始自己松开了抓在他腰间的双手,在自己脸上拭擦着眼泪,还给了他一个笑眯眯的泪眼,“清书哥,都差点被你搞死了,你捅得我好痛啊!我感觉菊花都烂了!”
林清书分神看了一眼被撑的几近透明的穴口,奖励似的亲了亲迟瑞的小嘴,“怎么可能会烂,你的骚菊花这么厉害!”
不知是痛得麻木了,还是迟瑞已经适应了,更加可能是后者,迟瑞摆动不停的屁股这时也停歇了,他还微微作势的迎凑上来,嘴里消失嚷痛的低呼,转变成为含糊的乱叫,粉脸上那一缕骚意的笑容,也就重现了出来,他的手也由推拒变搂抱。
迟瑞重重地吁了口气,双手就放开了林清书的脖子,上半身放松地躺在床上。
看来迟瑞已经完全适应了,但林清书还是禁不住低声问他道:“这样的弄,你还觉得痛吗?”
迟瑞微微地笑了笑,“刚才很痛,现在好多了,嗯,好像有点痛,又好像不是痛的感觉,反正,清书哥,你可以弄了,我不怕了!”接着就是满脸的媚笑。
这次轮到林清书重重地吁了口气,终于完美地拥有迟瑞第一次,顿时心里的那个甜,就像整个儿都浸泡在蜂蜜蜜里样。
刚才被迟瑞的疼痛吓住了的迟云,也是像散了架样躺在了床上。
“清书哥,你人温柔鸡巴又厉害,我看呀谁都逃不过你的掌心,看来我这个处男之身也该结束了,是不是?”
“你,等着吧!现在我可是要跟你哥哥好好的高兴下,你边去!”
说着就开始在迟瑞的肉穴里用力地抽送起来,从每次抽出小半个鸡巴到大半个鸡巴,直到最后每一次都将整个鸡巴抽出再插入到迟瑞的肉穴里。
林清书双手抬起迟瑞的屁股,自己伸直了腰,让迟瑞的双腿分开在腰部的两侧,就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肉棒。
疼痛过后的迟瑞,肉穴立即大量分泌淫水,随着肉棒在肉穴里不停的抽插,顿时就弄得吱吱水响,床声格格,软烂的穴肉紧紧的含着巨大的鸡巴,不停歇的吞吐。
淫水继续大量分泌,从穴壁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流出,由于肉棒不规律地挤压,搞得淫水出洞口后四处飞溅。
林清书终于又看到了那股骚劲的迟瑞了,感到无比快活舒适的迟瑞,开始渐渐地浪了起来。
随着每次肉棒的插入,迟瑞都配合地将屁股往前顶着,迎合那插入的肉棒,口里也不时唔唔呀呀继而哟哟喘叫,连连的叫道:“好啊!清书哥现在一点都不痛了!你搞得我很舒服!我是不是一直在流水啊?清书哥好老公,你快点,快点吧!啊!越来越舒服了!”
看到迟瑞已经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林清书已经完全没有顾虑了,顿时就感到鸡巴越来越长,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喘越急。
“迟瑞,你的骚菊花好紧呐!不愧是第一次被草啊,这么紧,就像小嘴样咬着清书哥的鸡巴,噢!噢噢噢!鸡巴被咬得好舒服啊!”
这时候的迟瑞,已经是苦尽甘来,得到大甜之际:“哎哟!好清书哥,好老公,用力点,里面,里面,就是你每次每次插到底底的时候顶到的那个地方,啊好爽!”
被迟瑞肉穴紧紧地包裹着的肉棒,已经是兴奋过度了,林清书立即加大了抽送力度和速度,每次都将龟头插到迟瑞的甬道最深处,总之每次都没有让肉棒在迟瑞的肉穴外面留下一点,哪怕是芝麻那么大小的一点。
抽着,插着,突然迟瑞大叫:“哎哟!清书哥老公我不好了呢!死了,这是什么滋味儿!我说不出来呀!哎哟!我的鸡巴好想要射,菊花也好酸好麻,好像有水要喷出来了!唉唉,来了啊!”顿时就看到迟瑞的玉杵马眼张开,一股白精就喷射而出,打在林清书的小腹上。
林清书知道迟瑞的高潮已经来临了,他也已经憋不住了,也不顾迟瑞在连续地喷射精液,将小腹紧紧地顶在迟瑞的玉杵上,将肉棒尽根插入菊花,然后抽到洞口再次尽根插入。
只插得迟瑞全身翻腾,终于抵受不来,剧烈地颤抖着,后穴便有一团热热的水儿,由肉穴的深处喷射而出。
迟瑞不由得双手用力,紧紧的抱着林清书,两条大腿也绕在他的屁股上,口里只是唉唉连声低叫。
“噢噢!啊!对对!用力!用力!顶住顶住啊!天唔,清书哥好棒啊!好大的鸡巴啊!清书哥塞得好满!唔!骚菊花好胀好爽唔!啊!对,用力艹死我吧!顶快点!妈呀,妈妈,迟云呀,我升天,升天了,死了,死了!舒服死了!”
顿时林清书就感到自己的肉棒突然被迟瑞滚烫的淫水射中了,立即肉棒也迅速发烫起来,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到了,便将肉棒用力的插入了迟瑞的肉穴里,肉棒就在肉穴里剧烈地跳动,突然腹部肌肉猛烈收缩几下,阵阵的阳精便朝着迟瑞的甬道最深处射去。
迟瑞登时手足乱颤了一阵,不由得感到自己的身子似是泥遇着水全溶散了,媚目紧闭口儿微合,口里吐出含糊的低叫,只听得是“哎哟死了,舒服死了!”
以下便含糊不清的,迟瑞已经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高潮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书也是疲惫不堪,躺倒在床上,但并没有放开迟瑞的双腿,所以两个人依然是交合在起,两个人竟然就在这种奇怪的姿势下都昏睡过去了。
好在有迟云在,知到他们都很累了,帮忙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