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比之更刺激的是验孕棒上光辉夺目的两条杠。那线条仿佛创世之初的蛇形神灵,大多数文明里都有生殖崇拜的迹象,繁育往往和神圣摆脱不了干系。
之前辛苦努力这么多年都没怀上,这几天说要宝宝就来宝宝。
姜某人觉得自己铁口直断,有点厉害。
孩子的另一位爸爸对妻子的照料随之变本加厉,有时候甚至会陪他一起出门。
但姜阳依旧不喜欢和外人接触,更不允许L先生和旁人说话。
L先生的眼里只能有他。
姜阳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有些过分,可他一想到丈夫跟别人交谈、对别人微笑的样子,就感觉有无数小虫子在血管里游动攀爬,又痒又痛还恶心。
值得庆幸的是,怀孕之后姜阳一改自己不规律的生活作息,开始按时吃饭,食物也不像从前那样敷衍。
L先生自己吃得很少,管他却管得很严。
毕竟医生盖章过他患有神经性厌食,虽然姜阳觉得自己只是不太爱吃饭而已。
食欲和性欲都是低等需要,后者至少能进化为高级一点的爱情,性爱与死亡始终是人类历史上最浪漫的话题之一,前者无论怎么贴金都显得低端。
但任他有如何高贵的理想追求都得向现实低头,老老实实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姜阳只好勉为其难地强迫自己注意饮食搭配,每顿塞满足够的量。
姜阳偶尔会与L先生在外面吃饭。孕期过于紧张的神经令他在一家粤菜馆点单的时候,头一回被店员委婉地劝说点得过多。
满满一桌子菜品,L吃不了多少,他也没自己想的那么能干,最后还是依靠打包盒避免浪费问题。
考完期末,姜阳总算能静下心来安心养胎。
法学生嘛,平时就像热水泡脚一样舒服,到了期末就要你把整盆洗脚水全喝下去。
姜阳没有某些同学一天一本书、一周一学期的魄力,不过整理复习半年的课程确实也有些费神。更何况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嗜睡,如果不是L一直陪着,或许在某一日便会一梦不起。
更何况现在因为怀孕连情绪都变得脆弱而敏感,就算躺在床上也总是疑神疑鬼。
卧室的小灯散发着昏黄的亮色,姜阳突然捂着肚子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L将妻子揽入怀中。
姜阳皱着眉说:“宝宝踢我了。”
L先生失笑:“他才一个月,怎么会踢你?”
姜阳说不出所以然来,仍旧坚持道:“他踢我了!”
L轻拍着妻子的背,顺着话说:“他坏,我们不要他了。”
姜阳踹他一脚,气鼓鼓地从丈夫怀里挪出去,珍惜地捧着肚子给宝宝讲故事。
一贯冷漠僵硬的脸上难得慈爱又温柔。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深处有一座无门无窗的高塔,传说里面每一层都住满了恐怖的怪物,最顶层有一位被女巫囚禁的美丽公主。
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塔也因她年纪的增长随之增高。公主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只从故事书中窥见了草长莺飞和风霜雨雪。
因为没有见过,所以不曾向往。远离了过多的欲求,快乐也简单又容易获得。
直到有一天,一位英俊的王子闯入塔中,破开了她房间紧锁的铁门。
公主第一次来到外面,窥见了书中所说的一切。原来天是蓝的,树是绿的,鲜花有不同种的颜色和姿态。
他们度过了完美的相爱时光,直到意外出现,王子发现公主变成了黑猫。
不,根本没有什么公主,她是森林里最邪恶的女巫。
王子失望地离开了森林,再也没有回来。
弱小的女巫在遍布怪物的森林里一次又一次死去。
荆棘划破她的喉咙,獠牙刺穿她的脊骨,食腐的动物啄食她的内脏并唱起哀婉的赞歌,各路的鬼怪用地狱之火灼烤无处归依的灵魂。
而他黑色的眼睛里永远倒映着王子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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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安分下来,可能是听着故事睡着了。
“后来呢。”L先生问。
姜阳想了想,说:“公主没有办法在森林里独自生活下去,幸运的是她遇到了一位骑士。”
那晚他们没有去别的世界,就在卧室的床上温存着缠绵。
怀孕初期不宜进行过激的性行为,姜阳想要得厉害,L先生只能尽好丈夫的职责,抚慰敏感多情的妻子。
枕头垫在腰身下面,小美人双腿呈M型大张,玉白的脚趾神经质地紧绷。
身前的卵蛋小巧可爱,白嫩的阴户毛发稀少,蜜洞隐藏在阴唇的遮掩下,花蒂也被肉叶子保护得好好的。私处的色泽干净得出去卖的话说是处妓也有人会相信。唯独那根还没触碰就高高挺立的阴茎泄露了主人淫荡的本性。
“要怎么玩弄太太才好呢?又不能像以前一样随便干。”L先生认真思考着,“不过太太真的很喜欢做母狗呢,只要吃到肉棒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不起……”小美人害羞地捂住眼睛小小声道歉,“我的身体太敏感了……”
L先生的手指划过他平坦的腹部,如同对待没有生命的艺术品,态度暧昧又轻慢。他依旧是端庄的,连裤子都没有脱下,“是因为我以前总像疯狗一样操你,所以被彻底干成母狗了吗?”
“啊不对……”不需要妻子回答,他就想到了答案,“最开始就是你勾引我的吧,明明端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却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随着L先生的话,姜阳想到了他们的初夜,确实是自己故意下套……
那时候他已经习惯了恐怖世界的生活,甚至能够在不同的世界中熟练运用自己的力量猎杀邪魔。虽然和现在完全把那些世界当做性爱游乐场的状况还有差距,但也不是最初动不动就丧命的愣头青时期。
与力量一同强盛的是膨胀的野心,他想要L先生,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就决定与之共度余生。
喜欢得不讲道理,钟情得毫无缘由,仿佛干草垛里突然点起的一把烈火,炽热疯狂到焚烧天际。
一次杀死怪物之后,姜阳并未离开,反而利用原主布置的陷阱把来救他的L先生困住,蒙着他的眼睛骑了上去。
天真的小美人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做到一半却被挣开束缚的俘虏先生压倒操了个半死。
“可是老公也很喜欢我。”姜阳嘟囔着说,“我只是帮老公认清自己的心。”
“狡辩。”L先生轻轻扇打了一下妻子的阴部,“明明是骚屄馋鸡巴,如果来的不是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不是你。”
我只有你,也只要你。
L先生趴在美人的双腿之间,调戏般拨弄汁水泛滥的贝肉,“宝宝不是很喜欢被轮奸吗?”
“唔……”姜阳舒服地眯起眼,“只喜欢被你轮奸,好多老公一起爱我……好棒……”
“小荡妇。”L先生轻笑出声,将舌头直接捅入淫穴,快速舔弄起内壁。
猝不及防被舌奸最脆弱的地方,姜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随后就被无休止的快感刺激得两股战战。
“老公……别……别这么粗鲁……不要舔……啊啊啊啊……”
尝到了香甜淫水的男人才不理会他口是心非的浪叫,真停下来热衷于被男人侵犯的小骚货才要发脾气。
舌头侵犯着粉嫩的肉道,滋滋的水声谱写淫乱的乐谱,再次陷入情欲陷阱的美人主动掰开双腿任由已经成为丈夫的恋人品尝骚淫鲜浪的美味。
“老公……嫩逼要被舔化了……哥哥别弄我了……要……要死了……”
在老公之前,他对L先生使用的称呼一直是哥哥。
L先生从蜜穴中退出,转而亲吻起那颗小小的阴蒂。一开始还是珍惜宠溺的吮吻,亲着亲着就又变成带着浓重色欲的卷弄噬咬。
“呜呜呜……要讨厌你了……”
可当丈夫结束口舌侍奉时,不知好歹的小骚货又不自觉地抬起腰追逐主人给予的欢愉。
姜阳迷离地望着他,“老公?”
L先生把他抱起来转过身从后面拥住,脱下裤子用粗大的男根抵住他蜜桃般的可爱屁股,一手揉着怀里宝贝的小奶子,一手探到下面淫弄他的馋逼。
四根长指在里面抠挖亵玩,他还在说着引导性的话,“阳阳好贪吃啊,光是手指根本不够吧。以前可是连触手都能吞下好多根的呢。”
那是一个广阔无边的幽暗沼泽,L变成的怪物将他吞入体内,铺天盖地的触手把姜阳身上的每一个洞口都填满了当做性器操弄,连耳朵都钻进了细小的触手刺激神经。他一直处在濒死的快感里差点被干废。
“不喜欢触手。哥哥好凶,一点都不疼阳阳。”
L先生提胯顶弄妻子柔软的股沟,配合手指又重又狠的捣穴节奏就像是在直接操逼。
“哥哥疼你。”
“小骚逼最喜欢鸡巴了,哥哥用鸡巴干你的骚屁股!”
突然狠戾的语气让姜阳想起了从前的丈夫,最开始的时候L在床事上可没有现在的好涵养,往往会不知节制地把他做到崩溃,几年过去也算老夫老妻,他在做爱的时候才变得稍微克制起来。
倒不是不爱了,只是没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惶恐。
他们既然在一起五年,就能在一起十年。能在一起十年,就能在一起一生。漫长的相处时光早已将彼此刻入灵魂,哪怕死后也注定纠缠在一起。
不断抵着穴里的敏感点淫弄操干,另一只手还在揉捏掐玩阴蒂。姜阳被身后的阴茎顶得腰肢一拱一拱,忍不住仰起头吐出舌尖哈气,活像一条挨操的母狗。
“母狗被玩爽了?你同学们知道你这么骚吗?当反差婊很开心吧,平时高高在上谁都看不起,在哥哥床上就是个撅着屁股吃肉棒的贱货。”
姜阳皱紧眉摇头,屁股主动迎合身后的肉棒,“不是的,老公不要说……”
“怀孕了都想挨操,小精盆待会儿想用哪个逼接哥哥的精液?射到嘴里还是穴里?”
“射嘴里……”姜阳耳尖通红,“骚母狗脸上也要老公的精液,想被老公颜射……”
L被脑内的画面刺激得呼吸一窒,手上更加用力,“骚货继续叫,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小美人自己揉着奶子失神地开始浪叫:“好爽啊哥哥……怎么手指都这么厉害,指奸好棒……”
“等过几个月你肚子稳了,老公用鸡巴干你的骚逼,把你干得喷奶喷尿好不好?”
想象着自己挺着大肚子被丈夫一边吸奶头一边奸淫,又是喷奶又是喷尿的羞耻模样,小美人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好好……”他在绝顶的快感里头脑发嗡,神志不清地说着,“谢谢老公……”
L见他鸡巴和骚穴都舒坦了,也不委屈自己,直接把姜阳摁在床上,捏住他的下巴分开淡色的薄唇,将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他嘴里。
简直就像把姜阳的嘴当做第二个逼来干,喉头的软肉因异物入侵带来的反胃感而蠕动,正好便宜了可恶的入侵者。
L先生舒服地低喘起来,骑在他脸上尽情享受妻子的温热口腔。
小美人在这羞辱性的动作里体会到了异样的、被征服的快感,他怀着丈夫的孩子,还被丈夫像对待性奴一样使用……可是姜阳又清楚知道这只是恋人间的小情趣,没人比对方更珍视自己。
灌进嘴里的、喷洒在脸上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证明。